第754章 346:第一次有點緊張(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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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5章 346:第一次有點緊張(求月票!)

  銀紙不方便揣進大都會酒吧,一個電工身上揣五萬塊,這非常不合理,很容易讓人察覺到不對。

  阿來把這些銀紙,都偷偷地藏在麵包車主駕駛位下方的微型保險柜當中。

  微型保險柜的電線連在麵包車的電瓶上,微型保險箱焊在車架上,非常安全。

  銀紙搞定之後,阿來就打開了工具箱暗格,將黑星手槍收進,把暗格扣好。

  「小心一點,戴上橡膠手套,這短狗上面有不止三樁無頭案,要是指紋被印上了,你就等著進祠堂吧!」

  熊貓仔囑咐了一句,讓阿來小心一點,不要搞出飛機來。

  這不是阿來第一次執行任務,但這是阿來第一次砌生豬肉,多少有點緊張,他趕緊點點頭,表示自己會小心一點。

  現在是下午三點整,走進電梯前,阿來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表。

  「叮」

  提示音響起的一秒鐘之後,電梯門開啟。

  電梯內走出一位身穿OL套裝的女白領走了出來,見到阿來的寒酸打扮,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新世界中心的每平每日租金需要一張紅杉魚,但物業服務是中環甲級寫字樓中最差的一個。

  隨便阿貓阿狗都可以入到嚟,睇到都開胃盡失啦!

  阿來自然看到對面走過去的八婆給自己的白眼,這衣服是去年任務遺留下來的。

  他見衣服還很新,質量也不錯,自己沒有扔,又從舊貨市場淘到一條中電公司的操作牛皮腰帶,把整套裝備湊齊。

  不過這件工作服,也不是沒有缺點,袖口卷了三圈還能蓋住半隻手,走起路來總往下滑。

  他低頭看了眼帆布工具包,拉鏈頭掉了漆,側面沾著的黑色油污是今早不小心在地鐵上上蹭的。

  不光如此,這件工作服很久沒洗了,有一股酸味,也難怪剛才那個八婆會翻衛生眼。

  阿來走進了電梯中,按下大都會酒吧所在樓層的按鍵,順便調整了一下,讓褲兜里的對講機不要硌著大腿。

  他想了想,感覺口袋中裝對講機,有點不對勁,他把口袋中對講機取出來,直接掛在肩膀的綁帶上。

  做人還是做事,都要坦坦蕩蕩一點!

  「進去之後,別耍花樣,記住三點,話少、手穩、別眼神飄。」

  熊貓仔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出來,飄進了阿來的耳朵中。

  可這番告誡來晚了,阿來的手心還是攥出了汗。

  電梯來到大都會酒吧所在樓層,電梯門打開,就看到大都會酒吧的鍍銅大門。

  酒吧那扇鍍銅大門往牆面一嵌,便撐起了整間酒吧的氣派。

  深褐底色里泛著鎏金光澤,不是晃眼的亮,是經年累月磨出的溫潤。

  邊角處留著輕淺的氧化暗紋,像給金屬裹了層薄紗,絲毫沒有半點廉價的粗糙。

  門中央嵌著兩尊獸首銜環,銅環被無數隻手磨得發亮。

  環身映著街燈的暖光,冷風一吹,輕輕晃動,發出沉篤的「鐺」聲,不吵,卻透著股壓得住場的厚重。

  門框線條利落,沒有多餘的雕花,只在頂部繞了圈細窄的回紋,鍍銅的光澤順著紋路漫開。

  酒吧內的暖光從門縫漏出來,給銅門鍍上層軟邊,像是在無聲地告訴你,裡頭的世界,得配這扇門的氣派。

  大都會酒吧的大名,阿來還是聽說過的,雖然比不上中華城,杜老志,上海城,龍宮這四大頂級歡場。

  但紅杉仔們很喜歡大都會酒吧,大都會,現今世界只有兩座城市,可以被紅杉仔們叫做大都會。

  一座是紐約,因為紐約華爾街,是股票市場的中心,另外一座是倫敦,因為倫敦有倫敦城。

  倫敦金融城只有一平方英里,卻有聚集了 500多家外國銀行、180多個外國證券交易中心。

  巴克萊、滙豐、渣打等全球巨頭均設總部於此。

  此外,75%的世界 500強企業在此設立分支機構,形成從銀行、證券到法律、諮詢的完整產業鏈。

  華爾街的歷史,對比倫敦金融城,還差點意思,金融城由倫敦金融城公司管理,其歷史比英國議會更悠久。


  外加倫敦金融城內有最全面的商業罪犯調查探員,一平方英里有一千多名巡警,保證安全。

  香江的企業,去華爾街的少,但去倫敦金融城上市的多。

  所以紅杉仔,上海仔們不光在香江會布局,在倫敦金融城也建立公司,搞私募基金。

  香江人講究好兆頭,公司上市選大都會,一路飄綠,漲個不停!所以紅杉仔們才會來大都會酒吧,沾沾喜氣。

  當然,這只是原因之一,紅杉仔們是操盤手,不是莊家,香江的股票莊家,數來數去,就只有上海仔大佬們。

  上海仔捧上海仔,這是青山醫院的顛佬們都知道的事,現在的四大頂級歡場,全都是上海仔的產業。

  莊家去,操盤手也去,兩方見面好尷尬的。

  紅杉仔們出來玩,就是為了擺闊開心,碰到莊家,肯定要敬酒,當孫子,容易讓手下的馬仔們看到自己的糗樣。

  而大都會酒吧是會員制的,包廂夠大,消費也比四大歡場便宜一些,隱蔽性也夠好。

  新世界中心,出了名的停車位多,不用給泊車費,只需要給停車費。

  要是喝多了,可以搭計程車走,周圍就是五星級酒店,住著也舒服。

  聽說是聽說過,但來,還是頭一遭。

  阿來見迎賓台前沒有人,酒吧內還有音樂聲,就伸手推開銅門。

  銅門的質量很好,開啟時,沒有嘎吱嘎吱的響聲,應該是用了最好的門軸。

  大都會酒吧的空氣中,有一股消毒水混著威士忌的味道,還捎帶著點雪茄菸燒透的焦糊氣。

  阿來深吸一口氣,把工具包往身前提了提,故意讓防水的鋼頭橡膠底的牛皮靴,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蹭出「沙沙」聲,裝作趕路的樣子。

  「停。」

  「stop!」

  「你是邊個?」

  聲音從門後傳出來,聲音很尖,像是一聲驚雷。

  阿來停下腳步,餘光瞥見兩個男人從陰影里挪出來。

  左邊的穿黑色連帽衫,帽子壓到眉骨,下巴上有道淺疤,手裡轉著個快沒油的一次性打火機。

  而右邊的穿洗得發白的牛仔夾克,胳膊上紋著半截龍,龍眼睛用紅色顏料補過,看著有點滑稽。

  可他的手一直插在褲兜里,指節抵著布料,像是攥著什麼硬東西。

  出來的這兩人,是九姑娘的馬仔,刀疤和阿海,是她手下最會找茬的兩個打仔,也是大都會酒吧的睇場紅棍。

  阿來趕緊堆起笑,聲音刻意放粗,模仿電工的口吻說道:「二位大佬,下午好,我是中電公司的,來修電路的。」

  「我們組長讓我嚟搵一個叫白鶴哥嘅人!」

  他一邊說一邊掏工單,因為緊張,他手沒抓穩,抖了下,工單掉在地上,趕緊彎腰去撿。

  「中電的維修電工?」

  「搵白鶴?」

  刀疤咳嗽了一聲,掏出煙盒,挑出兩支紅萬煙,扔給身邊的阿海,沒有去接阿來手上的工單。

  阿海接過紅萬煙,放進嘴裡點燃,對著阿來吐了一個煙圈。

  「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面!」

  刀疤看懂了阿海的態度,讓阿來把身上的背包,工具箱都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自己要檢查。

  最近生面孔多,九姑已經發話,只要不是客人,進門都要仔細檢查。

  阿來乖乖地把背包,工具箱都放在了桌子上,臉上掛著尷尬、諂媚的笑。

  刀疤還是一副冷冷地表情,他扯著拉鏈頭猛拽,「刺啦」一聲,把開口扯到最大,手直接伸進去亂翻。

  先摸出一把電工刀來,手指往前一推,「咔嗒」一聲,彈開半寸寒光,他眯眼掃過刃口又狠狠合上。

  再掏出個剝線鉗,隨意檢查了一下,隨手扔回包里。

  轉身打開工具箱,刀疤打開金屬扣,工具箱就「啪」地崩開。

  他伸手就掂起最沉的扳手,鐵柄砸在箱壁上「當」地響,他掃了眼扳手卡口的鏽跡,又扔回去。

  再捏著螺絲刀組晃了晃,十字批頭撞得叮叮噹噹,指甲摳著批頭蹭了蹭,確認沒磨禿才丟開。


  最後扯過卷電工膠帶,拽出半截又猛地拽斷,膠帶紙飄在地上。

  「沒事了!」

  「我帶你去見白鶴哥!」

  「對講機不能帶進去,放在桌子上,走的時候你拿走。」

  刀疤翻來翻去,檢查來,檢查去,都沒有找到開啟暗格的開關,才準備帶阿來去見白鶴。

  雖然是有驚無險,但還是驚出一身冷汗來,阿來努力地讓自己穩定情緒,但臉已經很僵硬了。

  幸虧大都會酒吧內的燈光昏暗,周圍的兩個古惑仔,沒有看出來他的不妥。

  快步走到了桌子前,阿來重新把背包背好,拎起工具箱,就準備跟在刀疤的身後,去見白鶴。

  「等一下!」

  靠在牆上的阿海,突然開口,叫住了準備離開的阿來。

  「咩事啊?大佬!」

  阿來被嚇了一跳,但還是故作輕鬆地轉過頭,一臉不解地看著阿海。

  「十號包廂的燈也壞了,一閃一閃的,應該是接觸不良。」

  「約好的電工爽約,但還有五個鐘頭就開門營業了,大佬知道了,肯定會發飆。」

  「挑那星!物業公司的電工,說工單排到了明天下午。」

  「我還頭疼該如何跟大佬交代!現在有正合適的人選,讓他幫個忙,搞定之後,再讓他去見白鶴。」

  阿海見刀疤一臉疑惑的表情,就開口解釋了一番,然後摟著阿來的肩膀,一起去了十號包廂。

  十號包廂的門打開了,阿來看到了不停閃爍的水晶吊燈,他看了一眼門口,就發現了包廂內的配電箱。

  他先扳下配電箱的開關,然後從背包中掏出驗電筆,戳向燈座接線柱,發現氖管不亮才放心。

  「這位大佬,能給我找個梯子咩?」

  包廂的棚高最少得八米,就算是踩著酒台,也夠不到半空中的水晶吊燈。

  阿來也沒有辦法,只能讓阿海幫忙搞來一架梯子。

  阿海走出包廂門,喊來一個服務生,讓他去倉庫去拿梯子來。

  人字梯很快就抬來了,阿來讓服務生扶好,自己爬上梯子,俯身拆舊燈。

  水晶吊燈是被膨脹螺栓吊在棚頂上的,他擰下燈座螺絲後。

  用剝線鉗剝開火線(紅)、零線(藍)、地線(黃綠)的絕緣皮,露出半厘米銅芯。

  在確認銅芯無斷絲,再按火線接 L端子、零線接 N端子、地線接 PE端子,繞緊螺絲。

  小心翼翼地用絕緣膠帶在接頭處纏了三圈,捏實無鬆動。

  接著掏出皮帶上的萬用表,撥至電阻檔,表筆分別觸 L、N端子,顯示無窮大(無短路),再觸地線與燈座金屬殼,通斷正常。

  「大佬,是燈泡壞了,換上新燈泡就好了。」

  阿來坐在梯子上,大聲地對梯子下方的阿海喊道。

  新燈泡早已經準備好了,是西門子的高檔貨,阿海拿起來,扔給了坐在梯子上的阿來。

  一把接過新燈泡,阿來熟練地裝上,讓站在門邊上的阿海,推上總閘。

  阿海推上總閘,十號包廂立刻就明亮起來。

  這還沒有結束,坐在梯子上的阿來,見燈亮後又用驗電筆輕碰燈座外側,氖管不亮,確認無漏電才下來。

  現在阿海、刀疤是一點都不懷疑阿來的身份了。

  「手藝犀利,巴閉!」

  阿海逃過一劫,對著阿來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讚美道。

  見到十號包廂的燈已經恢復正常了,刀疤也沒有在多耽誤,他帶著阿來,來到了白鶴的單間休息室。

  「噹噹當」

  「白鶴哥,你叫的電工到了。」

  等了一分鐘,白鶴才推開門,從自己的休息室走出來,裝作不認識阿來,開口詢問道:「你就是中電的維修工?」

  「燈泡準備好了咩?」

  「準備好了!但不一定是燈泡的事,線路也可能出問題,需要現場分析。」

  阿來趕緊點頭,表示不一定是燈泡的原因。

  「先去忙吧!大佬在馬會,我四點鐘要趕回去,幫我一個忙,讓廚房給我下一碗菜肉餛飩。」


  刀疤是小輩,比自己晚三年插香,自己扎職紅棍的時候,這個撲街還是四九仔,連老都稱不上。

  白鶴也沒客氣,一點面子都沒給刀疤,直接讓刀疤去給自己準備餛飩。

  頭馬就是太子,雖然大佬的生意白鶴沒法接,但頭馬吩咐,自己這個紅棍就得照辦。

  刀疤臉色陰沉,但還是點了點頭,讓身後的馬仔給白鶴這個撲街端餛飩去。

  「這邊來!」

  白鶴冷笑一聲,他就帶著阿來走進了旁邊的大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白鶴就把燈打開,吊燈很亮,不像有問題的樣子。

  「我時間不多,你把檯燈修好,做事!」

  白鶴先是把門反鎖,一屁股坐到了單人沙發上,讓阿來自便。

  見沒人干擾了,阿來趕緊打開工具箱,按下按鈕,打開暗扣,將裡面的監聽器取出來。

  竊聽器可以安裝的地方有很多,檯燈,電話機,甚至牆壁上的插座中,都是放置竊聽器的好位置。

  阿來站在辦公桌的前面,仔細地打量著辦公桌前的布局,尋找最合適的區域,選來選去,他將目光聚焦在座機上。

  座機有獨立的供電線,還可以無視屏蔽,正符合竊聽。

  鎖定好目標之後,阿來取下腰帶上的螺絲刀,先把座機的後蓋螺絲取下來。

  沒了固定的四個螺絲,紅色的後蓋很快取下來,他從工具箱當中,拿出一根細電線。

  先用電工刀在距離端頭兩毫米的處環切外護套,剝離後露出屏蔽層,再將屏蔽層向後翻折。

  露出絕緣層,最後用剝線鉗在絕緣層末端處輕夾,剝去絕緣層,露出閃亮的銅芯。

  電線中的銅絲,比頭髮絲粗不了多少,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從暗格中取出一個竊聽頭出來。

  現在多虧了紅俄人,這些窺探人小秘密的設備,越來越小巧化。

  阿來手上的竊聽頭,只有一節小拇指頭大,別看它小,但能收集最少三十五平米內的所有對話,非常清晰。

  他小心翼翼地把竊聽頭連結在細如頭髮絲的電線上,用絕緣膠帶纏了兩圈,然後找到了電話機的供電線,將二者相連。

  心靈手巧的阿來,只用了兩分鐘,就完成了竊聽頭的安裝。

  他趕緊取出測試器,開始測試,當耳機中傳來自己呼吸的聲音,他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座機通話都是靠交換機,只要鎖定這間辦公室的交換機,就能監聽這間辦公室內一舉一動。

  當然,關樓內還有更好的設備,只要連上電,就能自行無線發射信號,只要調整好頻率,就能開始監聽。

  不過啟用這套設備,需要律政司批准,關樓目前好不想把調查公開。

  阿來把竊聽頭用膠帶固定好,就座機的後蓋重新安裝好,然後開始拆卸檯燈,拿電筆測試了一下。

  發現是電線短路,把燈泡給燒壞了。

  電線,燈泡,阿來全都有,但來都來了,只安裝一個竊聽頭有點敷衍了事,他就把檯燈的底座撬開。

  檯燈的內部構造很簡單,就是一根電線,阿來沒有絲毫地猶豫,直接扯斷,把自己帶來的電線對接好。

  順手又把收音器給按上去,用絕緣膠帶纏好之後,放在檯燈底座中。

  立式檯燈距離辦公桌最少半米,不會形成對沖干擾電流。

  阿來將燈泡擰好,插上電,測試了一下,耳中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

  「這些鬼佬,都是衰仔,Tizio檯燈一台要賣三千多港紙,但卻用SWG 22號電線,但燈泡的瓦數大,長度短,根本撐不住。」

  「多虧遇到我,我手上的電線,是SWG 18號,截面積約 1.0mm!是最頂級的電線。」

  「探測器在哪裡?」

  阿來嘟囔了一句,咒罵鬼佬們做生意不講誠信,然後詢問白鶴探測器在哪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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