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冊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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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1章 冊封

  從李淼來到東瀛到現在,接連攻破了數座神社,又從鑒真和籍天蕊口中得知了許多其他信息其實很多事情都已經有了推測,只差驗證。

  籍天蕊在伊勢神宮得知的真相,也是之前兩人推導出的可能性之一。所以李淼並不需要跟籍天蕊交換信息之後才能得出結論。

  再結合徐福的回答,真相已經是呼之欲出。

  「三豐真人破壞了河上丈人藉助神道教成就天人之上的計劃,所以早在兩百年前,神道教和你就都已經被河上丈人放棄了。」

  「你們都是棄子。」

  「但在知道我和籍教主的存在之後,你們這幫棄子便被廢物利用了起來,成了將我們引出中原的誘餌和陷阱。」

  李淼捻著手指,冷聲說道。

  「我一直在奇怪一件事,那就是籍教主追查河上丈人的進展,憑什麼總要比我快上許多武當少林都在全力配合我,整個朝廷都在以我的意志運轉,可為何我這邊一無所獲,籍教主卻是勢如破竹?」

  「現在我明白了。」

  「籍教主太過喜歡謀定而後動,而我更喜歡直接砸過去我掌握著大朔朝廷,行動又不好掌控,稍有不慎就會將你們的所有謀劃掀翻。」

  「相對而言,用籍教主來撬動我的行動,就要方便得多了。」

  徐福並未否認。

  他出奇地坦誠,絲毫沒有隱瞞任何事情的意圖,更好像是與李淼有某種默契一般。

  於是李淼繼續說道。

  「你就這麼肯定,我會願意冊封你為天皇?」

  徐福平靜地說道。

  「你也可以殺我。」

  他·—現在應該說是她,緩緩道。

  「選擇權在你。」

  「我不知道你的手段是什麼,但從你之前修成天人境界的經歷來看,顯然是也知道了天人之上的秘密。」

  「要成就天人之上,必須要對天下大勢有所影響。根底越是深厚,需要的影響就越大—所以張三丰始終未能跨出那一步。」」

  「你和他,也是一樣。」

  「若非是親手翻天覆地,你們也永遠跨不出這一步。但你還差一路天人境界才能圓滿,現在他已經對大朔朝廷動手,你唯一能修成真常的機會,就在東瀛。」

  「而我,是唯一能承襲天皇之位的人選,你只有冊封我,才能藉助影響成就六路合「如果你想跟他爭一爭的話,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李淼冷笑一聲。

  「我難道就不能去冊封其他人麼,就算不是天皇血裔又如何?」

  徐福緩緩搖頭。

  「你來不及。」

  她舉起八隻鏡。

  「一百七十年前,他脫困而出,將天人境界交給了我,自己只帶著記憶用另一副身子前往中原。」

  「這麼多年,他一定已經重新將天人境界修至圓滿,再加上這些年的謀劃和準備,顛覆中原、修成天人之上是隨時都可能發生的事情。」

  「你需要儘快修成六路合一、趕回中原。」

  「我掌握著神道教,是天皇血裔,也持有著八尺鏡,我是唯一一個現在就可以在法理上合理地被冊封為天皇的人。」

  「除此之外,你冊封任何人,都需要時間,而你現在很缺時間。」

  她語調毫無頓挫地說道。

  「所以,冊封我,成就六路合一,再殺了我,朝天人之上踏出半步。」

  「然後迅速回返中原,在他尚未成功之前穩固住大朔,或是直接殺了他,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選擇權在你,我一—」

  李淼忽的抬手打斷了他。

  「等會兒,有個問題。」

  他緩步朝前走了一段,站到了徐福的面前,盯住了她的眼睛,低聲說了一句。

  「你的神智,沒有被篡改。」

  李淼盯死了徐福的目光,半響,沒有從其中發現任何一瞬的空洞。

  而徐福的話也證明了這一點。

  「我只是脫離了他的掌控。」


  「張三丰的確是不世出的天驕,他將自己的天人境界盡數灌入了【兩儀】,所以他的鎮壓中也帶上了一絲他的性。」

  「在代替那個人被鎮壓七十年後,我恢復了神智。」

  「但我被鎮壓住,而他雖未察覺到我脫離了控制,卻也不會費心救我出來畢竟,太上無情。」

  「我和安期生、徐夫人,於他而言都只是可以隨意捨棄的棋子而已。」

  「直到你的出現,讓他有了借神道教將你引出中原的計劃,然後才有了我的脫困而出。」

  李淼聞言後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徐福一眼,歪了歪頭。

  「所以按照河上丈人的計劃,其實你應該繼續被鎮壓住,徹底斷掉我修成六路合一的希望?」

  「是。」

  徐福點頭。

  「徐夫人是個蠢貨,又被那個人影響了神智,我又可以用天照大神的名義暗中影響伊勢神宮想將局勢引導到現在這個地步、想讓徐夫人錯誤地理解那個人的命令,並不難。」

  李淼一挑眉。

  「所以,從一開始,跟鹿無雙做交易的人就不是什麼前任天皇—-而是你?」

  「是。」

  「你也想殺河上丈人?」

  「是。」

  「那你不該直接跟我合作麼?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喜歡跟我提一句合作。」

  李淼玩味道。

  徐福平靜地說道。

  「你我都不會那麼做的。」

  「如果我去到中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掉所有能殺的人,將天下大勢弄成一攤他難以下手的爛泥。」

  「包括你的養父原錦衣衛指揮使朱載、皇帝、武當、少林,以及所有宗室和錦衣衛我想你不會允許我這麼做。」

  「而且,你殺了安期生。」

  「雖然師兄弟關係只是被那個人弄出來的偽物,但我和他也是交心的摯友我不會與殺他的兇手合作。」

  李淼森然一笑。

  「是這麼回事兒。」

  「所以,你我只能活一個,活下來的那個去弄死河上丈人,對吧?」

  徐福坦然答道。

  是。

  李淼點頭。

  「既然你都已經給我準備好了,那我不拿,倒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最後一個問題。」

  李淼豎起一根手指。

  「既然你如此坦誠,能否告訴我一件事——河上丈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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