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傻蛇,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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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Aaron摸了摸後腦,朝周圍看看,並沒有看到人。

  他們已經離開了秀場,在一個車庫旁邊,周圍黑漆漆的。

  地上靜靜躺著一個橙子。

  剛剛襲擊他後腦勺的就是這個橙子,他望著,若有所思。

  「怎麼了?」

  孟驕陽見他忽然停下了,感覺有點奇怪。

  他朝四下望了一眼,嗅到了暗中隱藏人類的氣息:「有人跟著我們,走。」

  孟驕陽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那對奇奇怪怪的夫妻,跟著他頭也不回的跑了。

  孟庭軒看著兩人跑的方向,更氣了。

  好傢夥,居然一起去酒店了!

  昨天是誰說這個臭小子看起來很乖的?!

  (。・`ω´・)

  孟驕陽把Aaron帶到自己房間,就開始「哼哧哼哧」的收拾東西。

  Aaron猶豫了一下開口。

  「嬌嬌不覺得很奇怪嗎?」

  「奇怪什麼?」

  「那對夫妻,是不是長得都有點像,嬌嬌爸爸媽媽年輕時的樣子。」

  孟驕陽收拾的手一頓。

  「是啊,可是他們太年輕了,也就三十來歲,而且仔細看,五官還是有點不相似的。」

  「忘記他們是做什麼的嗎?」

  Aaron說得輕描淡寫,一語驚醒夢中人。

  本來他也只是懷疑,後來,他跟嬌嬌接吻,他被人砸了後腦勺。

  試問,還會有誰這樣做呢?

  「五官有點不相似,可能是微整。現在整形技術發達得很,調整一下五官,這都不叫事。」

  孟驕陽手裡的衣服「啪嗒」一下掉下來。

  這也解釋了,他們手上為什麼會有那樣奇奇怪怪的眼鏡,因為本來就是科研人員。

  「大蛇,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嬌嬌如果想弄明白是不是,就留下來再看看吧。」

  孟驕陽猶豫了。

  「可是,他們手上,好像有能看清動物本體的眼鏡。萬一你……」

  他卻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有些無奈。

  「我是蛇,是瞞不過他們的。難道我要娶他們女兒,還能欺騙他們不成?

  有一句話,叫做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如果他們真的是你的父母,手上又有那種東西,我又能隱藏多久?

  今天你能拉著我跑,以後呢?能次次都跑嗎?嬌嬌,只要你不嫌棄我,次次堅定不移的選擇我做你的丈夫,無論發生什麼,我都願意跟你一起去面對。」

  她撲進了他的懷裡:「大蛇蛇!」

  「你那麼優秀,是條蛇又怎樣?我會努力讓爸爸媽媽也喜歡你的。如果實在不喜歡,也不用勉強他們……」她抬頭,一雙澄澈的貓眸注視著他:

  「大蛇,你要記得,你永遠都是嬌嬌的寶貝呀!」

  那雙燦金的眸子目光深邃的注視著他,一秒,兩秒。他再也控制不住,抱住她嬌嬌軟軟的身子,閉目,兇狠的吻向她。

  他的眼淚流下來,貼在她的小臉上,明明是甜甜的唇,吻著吻著卻變咸了。

  原來蛇蛇的眼淚也是鹹鹹的呀。

  孟驕陽睜眼,「噗嗤」一笑,看著眼前的,眼角發.紅的美人,伸出小手擦他臉龐上的淚。

  「傻蛇,哭什麼啊?你都救我兩次了,第一次救我,換我對你以身相許,第二次救我……」她湊到他耳邊:

  「換我以後給你下一窩蛇崽崽呀。」

  傻蛇眼睛「蹭」地一亮,瞬間變成了星星眼。

  o(〃'▽'〃)o

  另一邊,孟庭軒悶著頭回到秀場,越想就越生氣。

  「過分,太過分了!」

  「怎麼了?」

  凌雪諾拿起桌上果盤裡的車厘子,奇怪的看著她。

  孟庭軒冷著臉:「你難道沒有發現,你女兒不見了嗎?」


  凌雪諾這才扭頭一看,剛才的兩個位置果然空空如也。

  孟庭軒黑著臉說:「兩個人看著看著就親到一起,抱在一起去了,這還不夠,嫌這裡人多,到外面親,到外面還親不夠,現在兩個人回酒店裡了!」

  凌雪諾:!!!

  「在嬌嬌的房間裡?」

  孟庭軒說:「我沒跟上去,看見電梯是停在我們那一層的。」

  「那你還愣著幹嘛啊!」她立刻起身,放下手裡的水果,秀也不看了。

  兩個人立刻回了酒店,回房,凌雪諾就把耳朵貼著牆壁,房間裡安安靜靜的。

  她馬上拿起手機:「我點兩份海鮮,你送一份到隔壁,就說是買一送一,吃不完。」

  「好。」

  殊不知,房間裡,兩人在沙發上相互依偎著,說著悄悄話。

  孟驕陽小聲說:「大蛇……你說,如果他們真是我爸爸媽媽,為什麼不認我呢?小時候,他們最疼我了。」

  Aaron說:「他們遇到事了吧,整容,又隱姓埋名。或許不認你們,是在保護你們。」

  孟驕陽說:「那大蛇蛇的爸爸媽媽呢?怎麼從來沒有聽你提起?」

  「他們……」Aaron的目光變得縹緲了起來。

  「他們都是普通的人類,我十歲就被他們……」

  他出身名門,是簪纓世家,外祖是當年權傾朝野的丞相,祖上三代都是狀元,但在父親這一代斷了,父親一心經商,白家便把希望放在父親的子嗣身上。

  他是家中嫡長子,但他生下來是蛇,晚一盞茶出生的雙胞胎弟弟,是正常的人類。

  他至今也沒弄明白,自己為何是蛇胎。

  白家將關於它的一切都捂得死死的,只知白家嫡長子,是他的胞弟白月明。

  只有母親偷偷餵養他,胞弟明知他是哥哥,卻一直欺負他,闖了什麼禍都推給他。

  娘親教他說話,教他讀書寫字,因為他生來聰慧,竟學得很快,用蛇尾卷著毛筆,也能寫下一手漂亮的小楷,那時也不過六七歲而已。

  他對娘親說,長大了要像爺爺一樣,中狀元,當大官,娘親揉著他圓溜溜的大腦袋,笑得很溫柔。

  後來,他越長越大了,大到人見了就害怕的程度,母親也越來越藏不住他了……

  有一天,府上有幾個傭人被蛇咬死,咬人的蛇卻逃了,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他。

  他被捉住了,被人用木棍打成了重傷,還剩一口氣的時候,母親趴在了他身上,拼死拼活的把他救下了。

  半夜,母親卻要將他放走,他不願走,母親就拿起了一把柴刀,朝他砍去……

  「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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