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另有玄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喬思初的臉色漸漸變得不自然,自從喬明遠被正式收押後,她就接到了很多次警局打來的電話。

  那些電話都千篇一律,無非就是喬明遠想見她,但喬思初一次都沒有去。

  這段時間家裡發生了太多事,她不知道自己該以怎樣的心情去見喬明遠,也不想再見到他。

  她只希望,在監獄裡這段時光能讓喬明遠真正痛改前非。

  「喬爺爺,您就別想太多了。」白永菲安慰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拍賣場的生意也一定會回到從前。」

  「是啊老喬,這不還有杜叔叔在嗎。」糯米也在一旁道,「他那麼厲害,有什麼需要的你儘快開口。」

  杜南爵:……

  他還真是個大冤種。

  喬正龍頓時被糯米這話給逗樂了,他伸出寬厚的手掌在小傢伙的頭上摸了摸,語氣溫和無比。

  「謝謝你,小師傅。」

  白永菲對這個稱呼感到好奇,正想詢問時一旁的杜南爵卻已經向喬正龍告辭,她也沒再追問帶著孩子們一起離開。

  剛從喬家出來,杜南爵就將木盒子丟給了糯米。

  「杜叔叔你幹什麼?」小傢伙一臉疑惑,眨巴著眼睛問道,「這不是老喬給你的嗎,你給我幹什麼?」

  杜南爵邁開修長的雙腿徑直上車,淡淡的道:「盒子底下還有一層,裡邊的東西是給你的。」

  剛拿到這個木盒子他就發現這東西另有玄機,放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分量就知道裡面裝著的必定不止一顆珠子。

  再聯想喬正龍剛才那番話,他便直接將這玩意丟給了糯米。

  糯米半信半疑的打開盒子,果不其然裡面有夾層。

  第二層盒子裡裝著一排畫筆,不光做工精緻,而且用的還是極為的罕見的狼毫,極其適合用來畫國畫。

  但奇怪的是這排畫筆的筆尖處明顯還未開封,筆桿上卻有明顯的使用痕跡,一看就已經有了些年頭。

  「這是……」

  糯米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副排筆他之前在喬正龍的書房中看到過。

  這些畫筆是由某位制筆大師親自製作,做工和使用感都堪稱一絕,只是那位大師已經離世,也就是說這些畫筆在世上是絕無僅有。

  喬正龍時常把這些畫筆拿在手裡愛撫,有時還會用它們虛空作畫,但卻一直捨不得開封。

  當時糯米還笑話說畫筆要是放著不用就會徹底失去它本身的價值,可他也沒想到喬正龍會將如此視若珍寶的東西送給自己。

  他小心翼翼的將畫筆重新放回盒子裡,鄭重其事的收進小書包中。

  「糯米,那顆珠子可以給我看看嗎?」

  一直沉默不做聲的杜辰深忽然開口,車上的幾人頓時都被他吸引了。

  「喏。」

  糯米又打開盒子將裡邊取出上層的那顆南月珠,遞給他道:「這顆珠子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杜辰深沒說話,只是靜靜的打量著手上這顆珠子。

  剛才在喬正龍剛拿出這顆珠子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總覺得這顆珠子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最關鍵的是,他總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這東西。

  「爹地,這顆珠子可以給我嗎?」杜辰深的目光並未從南月珠上挪開,語氣平淡道,「我想把它帶給秦老頭看一下。」

  杜南爵點點頭表示同意,不過就是一顆珠子,只要辰深開心就算價值連城他也會直接丟給兒子當玩具。

  看著懷裡已經困得睡過去的小萱,他眸子越發溫和下來。

  還是女兒乖巧。

  ……

  辰色酒吧。

  霖峰的目光在大廳里來回搜羅了好幾圈,才在某個角落的位置發現了已經醉得一塌糊塗的林曉曉。

  「林曉曉,你還好嗎?」

  感覺到身邊有人推攘著自己,林曉曉不耐煩的從桌子上抬起了頭,看見對方是霖峰之後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霖峰,你怎麼也來這兒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舉起面前的酒杯,衝著霖峰甜甜一笑道:「你也是來這裡喝酒的嗎,那不如我們一起呀。」


  「喝什么喝!」 霖峰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酒杯,語氣十分嚴厲,「你也不看看自己都成什麼樣子了?」

  平時林曉曉酒量並不好,最多兩三瓶就開始暈乎了,可眼下她面前桌子上空掉的酒瓶已經堆得滿滿當當。

  如果霖峰不來,她估計今晚就得交代在這兒。

  「夠了,別喝了。」霖峰不耐煩的奪走她手裡最後一瓶酒,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扯起來,「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

  林曉曉用盡渾身力氣推開他,又伸手想要去奪他手裡的酒瓶:「我也不想喝酒,可我心裡好難過啊。」

  白天在集團的時候,她並沒有看到杜南爵吩咐保安趕走凌霜,只看到了凌霜衝過去狠狠抱住他後便默默離開了。

  兩人擁抱的那一幕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一對久別重逢的戀人,而這對林曉曉來說也是毀滅性打擊。

  那一刻,她心底的美夢被徹底粉碎。

  原來那個女孩不光長得那麼好看,還是凌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無論從哪方面來看,她都是能真正站在杜南爵身邊和他並肩而行的最好人選。

  「霖峰你知道嗎,我現在感覺自己就是個笑話。」

  林曉曉哭著又猛灌了幾杯酒,她不光覺得自己和凌霜之間有著雲泥之別,還為自己曾經產生過的那些念頭感到可笑。

  「可我真的好喜歡他啊……」

  「從他在醫院幫我的時候,我就喜歡他了……」

  林曉曉神志不清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話,霖峰也不再像之前那樣阻止她,就這麼默默的在邊上陪著她。

  林曉曉又喝了幾杯便徹底的暈了過去,霖峰這才拿起桌上的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口腔之中立刻布滿了辛辣。

  酒吧里的霓虹燈光閃爍,酒精苦澀而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燈紅酒綠之下沒有人注意到,霖峰的眼淚恰好順著臉頰滑落掉進酒杯入口只讓他覺得苦澀。

  幾杯過後他才將林曉曉從座位上抱起,然後朝著門外走去。

  真疼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