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殉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7章 殉情

  黑血人開始無比仔細的尋找羅衣。

  羅衣蹲坐在岩壁下的一個角落裡,等待著時機。

  來了!

  來了!

  都過來了!

  許多個黑血人都照著羅衣躲藏的這個方向找了過來。

  「呸……」

  羅衣吐了一口唾沫,握緊了手中的殺豬刀。

  「我自橫刀向天笑,笑……」羅衣記不住下一句了。

  但是沒有關係,他已經沖了出去。

  「闖入者……」

  有黑血人立刻就看見了羅衣。

  噗嗤!

  殺豬刀捅進了大喊著的黑血人身體裡,讓它的喊聲戛然而止。

  可是,黑血人還是聽見了,無數黑血人頓時就圍了過來。

  「沖啊,殺了他!」

  「把他活剮了,丟盡廟堂里去。」

  無數黑血人大叫著殺向了羅衣,語言極其惡劣。

  而狐狸面具人則在後面嘶聲力竭的喊道:「不要殺死他,要活捉,活捉。」

  狐狸面具人想要抓住羅衣,問清楚羅衣是怎麼進入的古村,這樣說不定黑血人就能離開古村了。

  但是,它的聲音已經被浪潮般的喊殺聲掩蓋住了。

  「這群黑血人真是不怕死啊?我這麼厲害它們都敢不要命的往上沖?」

  羅衣解決掉一個衝上來的黑血人,看著不斷撲來的黑血人。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手握殺豬刀,羅衣迅速的撕開了一道口子,向著黑暗中不斷的撤退。

  黑血人還是太多了,羅衣就算是累死估計也殺不完。

  沒辦法,只能先替在古村死去的人類收點利息了。

  黑暗中,羅衣不敢打開手電,怕暴露了自己的蹤跡。

  只好憑藉著自己的記憶往廟堂里撤。

  雖然天上的月亮很亮,但是整個世界一片黑暗,就像是濃墨一般的黑。

  羅衣就像是掉入了墨汁里一樣,入眼都是黑色,根本看不清道路。

  而黑血人則不同,它們的眼睛閃爍著綠色的光芒,似是能刺透黑暗一般。

  所以,羅衣的行進速度是比不上它們的。

  好在。

  黑血人爭鬥的地方距離廟堂並不遠。

  羅衣摸瞎亂撞,很快就摸到了廟堂的門。

  嘎吱!

  羅衣打開廟堂的大門,滾進了堂房中。

  大哈和綠毛鳥正在吃東西,突然的聲響嚇了它們一個激靈。

  隨後。

  它倆都好奇的看向滾進堂房來的東西。

  「什麼東西?」

  綠毛鳥用翅膀拍了拍大哈的頭。

  汪!

  被綠毛鳥用翅膀拍頭,大哈不滿的叫了一聲。

  「這好像是個人吧?」

  汪!

  「而且看他身上的服飾,很像是羅衣唉。」

  汪!

  「蠢狗,你說什麼?你說這人就是羅衣?」

  汪汪!

  「我不信,羅衣怎麼可能用一個狗吃屎的方式摔進來。」

  汪!

  「我覺得就算羅衣摔了,應該也是頭朝天,背朝地,嘴角還有三百六度的微笑……」

  汪汪汪!

  「蠢狗,我真是高看你了,咱們和羅衣待了這麼久,你還不知道他就是一個極其好面和裝筆的人嗎?」

  ……

  兩隻寵物還在討論這個狼狽不堪摔進屋來的人是誰。

  「剛才出去時,也沒感覺到門檻有多高啊!」

  羅衣心裡苦啊。

  剛剛在黑暗中摸到廟堂大門的時候可把他高興壞了,可是一推門往堂房裡走時,羅衣感覺腳下有個什麼東西。


  然後,失去重心的羅衣就用一個狗吃屎的方式摔進了廟堂堂房裡。

  「哎喲……嘶……」

  羅衣臉色都白了,剛剛一瞬間的疼痛讓他的大腦里一片空白。

  「我的身體受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傷害。」

  躺在地上許久,羅衣慢慢的嘗試著起來。

  先撐起上半身,還好,沒有什麼疼痛感。

  「哇!真的是羅衣哎。」

  兩隻寵物看清楚了羅衣的臉,綠毛鳥頓時很驚訝的叫道。

  汪!

  大哈的叫聲中帶走一絲人類的奸笑。

  羅衣沒空理這兩個幸災樂禍的寵物。

  他開始慢慢的抬腿。

  「啊,呦呦呦呦……」

  果然還是扯到了,強烈的疼痛感讓羅衣忍不住叫出了聲。

  並不是羅衣的忍耐力不行。

  雖然很痛,但是羅衣還是堅強的站了起來。

  一陣一陣的疼痛感不斷的衝擊著羅衣的大腦。

  「臥槽……這裡怎麼有一個骷髏頭啊?」

  羅衣終於看見那底下的硬物是什麼了,是一個骷髏頭。

  好像還是大哈和綠毛鳥先前吃的那具骷髏的頭。

  「這個骷髏頭是你們扔在這兒的?」羅衣弓著身體,看向了站在箱子上的兩個寵物。

  「啊?不不不,不是我們扔的。」綠毛鳥趕緊撇清道。

  汪!

  大哈也是瘋狂的搖著狗頭。

  眼下的情況,它們要是承認了,估計討不了好。

  因為羅衣的狀態看起來就像是受了重傷。

  而導致羅衣變成這幅模樣的,不就是那個骷髏頭嗎。

  「嘶……」

  這是飛來橫禍,羅衣只能自認倒霉了。

  羅衣緩慢的走到白衣女子的身旁靠著牆壁獨自調節著。

  廟堂的大門還敞開著。

  在廟堂的不遠處,無數黑血人擁擠在一起。

  「看來闖入者已經進入廟堂里了。」狐狸面具人說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白色面具人問道。

  廟堂有著針對黑血人的禁制,它們只要在夜晚進入其中,便會瞬間死亡。

  所以,黑血人在夜晚是不敢進入廟堂里的。

  只有在白天時,黑血人才敢勉強接近廟堂,並且可以短暫的進入其中。

  狐狸面具人顯然也是犯難了。

  它憤怒的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是你看這闖入者也太囂張了,居然敞開了大門。」

  「他這是在挑釁。」白色面具人氣的直咬牙。

  「對,太過分了,這可是我們的地盤。」

  「我們衝進去……算了,衝進去我們會死的。」

  「死也要衝進去,這是我們血族的尊嚴。」

  「尊嚴又不值錢,幹嘛要進去送死?」

  ……

  無數黑血人立馬吵了起來,整個現場鬧哄哄的。

  狐狸面具人沒有制止爭吵,因為它也拿不出什麼好辦法。

  廟堂有著強大的禁制,黑血人衝進去只有死亡一條路。

  所以,現在的黑血人是拿羅衣沒有辦法的。

  因為就算它們衝進去了,也只會變成一具具的屍體擋在門口。

  「擋住門口……」

  狐狸面具人突然有了個歹毒的想法。

  「要不,就把闖入者堵死在廟堂里?」狐狸面具人在心裡想道。

  按照它的推算,估計十個左右的黑血人就能把廟堂的大門給堵住了。

  「我想到了一個可以殺死闖入者的辦法了。」狐狸面具人大聲的宣布道。

  爭吵中的黑血人立刻安靜了下來,靜靜的聽著狐狸面具人的辦法。


  「我的辦法就是。」狐狸面具人大手一揮「大家給我沖啊!」

  狐狸面具人一個人跑了出去。

  「哎?你們怎麼都站著不動啊?」

  狐狸面具人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廟堂門前五米遠處。

  它有些不解,明明它自己都帶頭衝鋒了,為何大家都不上當呢?

  「你衝過去送死嗎?」白色面具人覺得此刻的狐狸面具人很白痴。

  廟堂的禁制是一個夢魘般的存在,沒一個黑血人敢去觸碰這個恐怖的東西。

  計劃失敗。

  狐狸面具人只好重新回歸到人群里,聽著它們繼續爭吵。

  而這時。

  嘎吱!

  敞開的廟堂大門關上了。

  大哈舔舔自己的狗鼻子,剛剛關門時,它不小心蹭到自己的鼻子了。

  「你說羅衣傷到了哪兒啊?怎麼看起來特別嚴重的感覺?」綠毛鳥站在大哈身上問道。

  汪!

  「我不信,古語有云: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羅衣都有的器官我能沒有?」

  汪汪。

  「啥?你說你也有,就我沒有?」

  汪!

  「你騙鳥的吧你,那蠢狗你說說那到底是什麼東東?」

  汪。

  「我不信,你這蠢狗肯定是在忽悠我,等回去了,我要去電腦上查查。」

  「……」大哈。

  羅衣靠在牆壁上,疼痛感終於是減輕了些,但是受傷的部位還是不能輕易觸碰。

  只要觸碰到,就是山呼海嘯般的疼痛。

  羅衣覺得自己回到現實世界後,有必要去一趟醫院了。

  只是,目前羅衣還得思考怎麼回到現實世界。

  因為來古村時,是經過另一個小世界中來的。

  還是跳入那個小世界的河裡面才到的古村。

  但是,羅衣醒來時卻躺在了一片麥田中。

  所以,羅衣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去了。

  「大哈,你的空間轉移能力能用嗎?」羅衣問道。

  只要大哈的能力能用,那麼回去的事就是小問題。

  如果大哈的能力不能用,那麼回去的事就是大問題。

  汪!

  大哈點點它的狗頭。

  「太好了……哈哈。哦嘶~」

  羅衣很高興,卻又不小心扯到了傷口。

  「快用你的能力送我們回家吧!」

  任務已經全部完成了,再待下去對羅衣可沒有好處。

  大哈走到了羅衣的身邊,羅衣抱住白衣女子。

  下一秒。

  羅衣,白衣女子,大哈和綠毛鳥都消失在了原地。

  ————

  這是一條奔騰的河流。

  裡面此時正浮著兩個人和兩隻動物。

  「我靠,大哈你怎麼搞的?怎麼搞到河裡面了?」羅衣艱難的拉住白衣女子,咬牙切齒的問道。

  他的傷口被水浸泡著。

  太特麼疼了……

  「這蠢狗是路痴,所以走錯路了。」綠毛鳥替大哈解釋道。

  它不得不替大哈解釋,因為它的身家性命都全靠大哈了。

  作為一隻沒有了毛的鳥,再加上它還不會游泳,若是大哈不高興了,它就沒有船了。

  在河流里隨波逐流,羅衣看見了不遠處有一個碼頭。

  「快,游過去。那裡可以上岸。」

  一人一狗各自承載著兩條命向著碼頭上游去。

  這條河叫農河,是鹽江市內的一條大河,此時碼頭上有不少漁民。

  「呀,有人在農河裡游泳哎!」碼頭上,有眼尖的人看見了羅衣。

  「不只是是人啊,好像還有隻狗。」另一個人說道。


  「不對啊,怎麼好像是兩個人……不好!有一個人是落水的,快救人。」有眼睛更尖的發現了羅衣拖著的白衣女子。

  碼頭上的人立即開著救生艇去拯救羅衣。

  很快,救生艇就把兩人一狗和一鳥給救上了岸。

  「兄弟,你這是殉情啊?」

  剛把羅衣從救生艇下扶下來,就有腦洞大的憨厚漢子問道。

  「你看你這話說的?你見過有人帶著狗和鳥殉情的嗎?」羅衣還沒回話,就有人替他懟道。

  「沒見過不代表沒有,也許這狗和這鳥是這位兄弟的摯愛之物呢,這位兄弟肯定是不忍心留這狗和鳥在世間遭罪啊,所以就帶著一起殉情了,這不是有句話說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嗎。」

  這話一出,羅衣頓時被這位恩人的腦洞秀的頭皮發麻。

  「你們不要誤會了,我沒有殉情,這位姑娘要跳河輕生,我是下去救她的。」羅衣趕緊解釋道。

  如果不趕緊解釋,羅衣還不知道這幾個恩人會腦補出一場什麼驚天動地的愛情來。

  「這樣啊,哈哈,我們還以為你們是殉情的呢。」憨厚漢子尷尬的笑道。

  「不是,不是。」羅衣說道:「我受了點傷,麻煩各位大哥幫忙叫個救護車了。」

  「這沒問題。」

  立刻就有人打電話叫救護車。

  「謝謝各位大哥了,謝謝。」羅衣誠懇的道謝。

  正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既然這幾位漁民大哥在危難之際伸出援手救了自己。

  羅衣怎麼說也得表示表示。

  不管人家接不接受,羅衣必須得做。

  不一會兒,救護車來了。

  羅衣和白衣女子被抬上了救護車。

  「把我的狗和鳥也帶上……」

  羅衣不放心掉了毛的狗和鳥自己回家,所以就麻煩了一個護士給帶上。

  護士有些錯愕。

  這還是頭一次遭遇這種情況呢!

  不過,隨後她還是用塊白色的布把大哈和綠毛鳥給包上帶走了。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