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隨身攜帶攝像頭的女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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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1章 隨身攜帶攝像頭的女人-下

  急匆匆的路過,然後突然回頭。

  科爾姆的表情讓龍川川徹想到喜上眉梢這四個字。

  吊角眼,單眼皮。

  本身就不太妙的長相因為他那略顯誇張的笑容讓武田茜打了個寒顫。

  「愛爾蘭文學怪人好多。』

  這是龍川徹猜測女孩現在的心理想法。

  「早麼?」

  對方突然打招呼,武田茜看了看手腕上的錶盤。

  九點過八分,距離短名單公布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有《尤利西斯》音樂劇還有短會採訪,應該不早吧。」

  武田茜不知道兩人有過節,因此沒聽出來對方的陰陽怪氣。

  她還以為兩人是老相識,結果科爾姆。

  「反正就是走個過場而已,龍川先生這次短名單公布後就可以回國了。」

  科爾姆上前踮腳拍了拍龍川徹的肩膀,臉上的得意怎麼遮都遮不住。

  短名單,回國。

  龍川徹挑了挑眉毛。

  正打算說點什麼,科爾姆就扭頭鑽進了小門。

  小門狹小,只容一人通過。

  看著黑漆漆的通道,武田茜看向龍川徹。

  龍川川徹聰明,她也不笨。

  「他好像知道點什麼啊?」

  一個獎項的主評在獎項未完成前對參賽者說可以準備準備回國了。

  武田茜感覺龍川川切這次獲獎機率很低。

  「可能吧。」

  科爾姆臉上有種奚落感,好像自己的愛爾蘭之行到此為止了。

  龍川徹想了想走入小門,班維爾跟在最後面。

  甬道內光線昏沉,頭頂點著幾盞小燈。

  「班維爾跟科爾姆私交怎麼樣?」

  甬道內銘刻著國家音樂廳的歷史,1871年建成,每年都會上演各種音樂劇。

  《大河之舞》《尤利西斯》。

  愛爾蘭的國家音樂廳早就成了這個國家的地標性建築。

  「一般。」

  到了黑漆漆的地方,班維爾好像舒坦了不少。

  龍川川徹聽到他語氣變得輕快,談吐變得得體。

  「科爾姆先生在他的專業領域能力很強。」

  專業領域能力強代表著其他方面受人詬病。

  不得不說班維爾也是一個會說話的。

  「可以幫我找一個跟科爾姆私下交流的機會麼?」

  頭頂偶爾傳來有人走動的聲音,那是今天到場的賓客。

  今天是愛爾蘭的文化盛典,《尤利西斯》演出,讀書日,弗蘭克獎短名單公布都湊到了一起。

  「私下交流?」

  班維爾聽著有些不解,龍川徹看著跟科爾姆關係不太好。

  「是啊。」

  龍川徹有些無奈的聳聳肩。

  「科爾姆怎麼說也是弗蘭克獎的主評,我想挽回一下跟他的關係。」

  得罪了主評還想得獎?

  龍川徹表現出正常的思維方式,但是班維爾突然大叫起來。

  「龍川川先生請不要說這種話!」

  班維爾,這位有些社恐的劇作家突然擠開武田茜走到了龍川切身邊。

  「弗蘭克小說獎是愛爾蘭文學界的重要獎項,絕對不會出現因為個人情緒影響獎項評選的結果。」

  龍川徹明顯是一種得罪了人想要找補找補的態度,但是班維爾卻表現的很激動。

  他指著牆壁上的愛爾蘭文化史嚴肅的說道:

  「愛爾蘭歷史是苦痛的歷史這是龍川先生你說的。」

  龍川徹曾經在聖三一學院裡面做過一場關於愛爾蘭文化的演講,不知道為什麼班維爾很是推崇。

  班維爾一周前因為這篇稿子主動跟龍川徹打招呼,現在又將其中的內容複述了一遍。


  「9000年前一批獵戶從大不列顛島來到愛爾蘭島,成為最早的定居者。」

  「隨後,新石器時代、青銅時代和鐵器時代文明相繼出現。」

  愛爾蘭音樂廳中的《大河之舞》就是愛爾蘭文化歷史的講述過程。

  裡面有愛爾蘭人克服大自然,形成獨有的愛爾蘭文化後被維京人入侵。

  這片國家是多災多難的,直到上個世紀迎來轉折。

  「葉芝用他炙熱的詩歌支持愛爾蘭民族獨立運動,喬伊斯,王爾德等人也在當時為這個國家努力做出貢獻。」

  愛爾蘭的文學被稱為為了民族解放的文學,追求獨立追求解放的人往往都無法拋棄一個東西。

  「公平。」

  班維爾說的嚴肅且義正言辭,或許他也是這麼想的。

  從出身政壇、筆力辛辣的斯威夫特,到近年來最引人注目約翰.班維爾,愛爾蘭文學的風格幾經轉變,卻沿著一條清晰的脈絡承繼下來。

  他們曾經受到英國《至尊法案》的壓迫,現在也格外推崇這點。

  「我們以恢復自己獨特的文化身份而擺脫英國的殖民統治,您要相信我們在文學評選上不會這麼粗俗。」

  班德爾是理想主義者,或者說很多創作者都是理想主義者。

  他們一身熱忱,讓筆下的文字誕生力量。

  「只是隨便說說。」

  龍川徹咳嗽了一聲,拒絕了班維爾要拉著他給他介紹一下愛爾蘭歷史。

  「這傢伙是傻子吧。」

  到達音樂廳的時候班維爾找了一個角落偷偷坐下來,龍川徹他們的位置則是在劇院前列。

  畢竟是弗蘭克獎名單作者,除了班維爾這種不想見光的社恐作家,大家都有一個好位置。

  「幹嘛這麼說?」

  龍川徹在看台上到處找著科爾姆的位置,那個上來潮諷的主評絕對不對勁。

  按照弗蘭克獎的要求,二階段的評選還沒開始,但是對方現在卻一副氣勢奪人的面孔。

  有陰鬱,有嘲笑,最多的還是看龍川川徹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快意。

  「公平這種東西只有在自己弱小的時候才會標榜,自己強大起來就會被自己拋之腦後。」

  愛爾蘭或許曾經確實是一個弱小的國家。

  文化被篡改,國家被統治。

  但是從那場浩浩蕩蕩的國家獨立運動後已經不同以往了。

  「四個土生土長的都柏林人,讓這個曾經被迫歸屬於帝國的城市重獲力量,

  以另一種統治權,即藝術的統治權,影響整個世界。」

  武田茜說了一句龍川徹告訴過她的話,因為近些年井噴式的文學內容,愛爾蘭現在可以稱之為文化強國。

  「很聰明。」

  龍川川徹看到了往洗手間走的科爾姆。

  「不過我們現在需要公平。」

  「弱小』的龍川徹走向科爾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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