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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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你硬要說那是假裝的好像也不太像,一個人不管行為上怎麼偽裝,那充滿愛意的眼神都是無法偽裝的。

  這個男人很愛夏若初,顧諾很清楚,他的眼中只有夏若初,這個眼神她太熟悉了,是凌燁每每看向她的眼神。

  「葉叔叔,看樣子你很愛夏姨呢,你們兩個人要是有孩子的話,肯定是很漂亮的。」顧諾想著,她既然已經嫁人,想必是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孩子。

  提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御季北的手緊緊地握著,哪怕過去了十餘年,在他的心裡,還是愛夏若初多一點。

  夏若初很是淡定的回答:「我和你葉叔叔都不太喜歡孩子,所以我們現在並沒有孩子。」

  不喜歡孩子?顧諾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狠狠的扎了一下,難道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年才放任自己被欺負而袖手旁觀?所以這麼多天都沒有主動問過有關自己的半點情況?

  難道真的是因為這個嗎?

  面前的女人雖然還是和十年前一樣,一樣的冷漠和疏離,但是顧諾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仿佛自己從未看透過她。

  葉銘將顧諾眼底的失落都收入眼中,「我覺得將來我們要是有孩子的話,一定和諾諾一樣可愛懂事吧。」

  他本來想要緩和氣氛的,誰知道現在氣氛更凝重了,這是門口進來兩個人,御明珠和范悅雅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兩邊的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顧諾和凌燁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些,對於顧諾來說,是終於可以結束這令人窒息又詭異的氛圍了。

  這些天,御季北對范悅雅是越來越冷淡,大有想要離婚的打算,連帶著對御明珠也是不聞不問。

  范悅雅和御明珠本來以為別墅里只有御季北一個人的,好歹也和御季北是多年的夫妻了,兩個人早已習慣了他的脾氣。

  他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不喜別人忤逆自己,范悅雅和御明珠做好了心理準備,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挽回御季北。

  萬萬沒想到顧諾和凌燁這兩個魔王在,連那個女人也在!一看見夏若初范悅雅的眼睛就冒出了火光,她知道最近御季北對自己越來越冷淡就是因為夏若初回來了。

  「你來做什麼?」御季北一看見兩個人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爸,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這裡也是我和媽媽的家啊,我們就不能回來嗎?」御明珠感覺到兩邊劍拔弩張的氛圍,很是生氣。

  范悅雅在看見夏若初的時候所有的理智都拿去餵了狗,「她怎麼會在這裡?」她直接走了進來,看夏若初的眼神和以前沒有半點不同,都是看向小三的眼神。

  在顧諾眼中看來格外刺眼。

  「她是我專門請來的貴客,你客氣一點。」御季北很是不滿范悅雅用這種口吻說話。

  「爸,反正也到了晚飯的時間,我們就一起.」經過了大起大落,御明珠也冷靜了很多。

  這些天因為御季北和老爺子態度的轉變,她的地位一落千丈,她覺得自己受盡了所有人的冷言冷語和嘲諷,她要結束這樣的生活。

  不管用什麼方式,她也絕對不能讓父親母親離婚,她要繼續生活在御家的光環里。

  所以她必須要沉住氣,不能讓御季北對她更失望,只可惜她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已經晚了,御季北早就鐵了心的想和范悅雅離婚了。

  「御季北,我陪了你二十年,我掏心掏肺的為你,到頭來你居然這麼對我!」范悅雅越想越覺得委屈。

  自己把一顆心都掏給了他,誰知道最後他的心上人還是夏若初!「我前腳剛離開,你後腳就又迫不及待的和她好上了,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聽見這話,雖說因為十年前的恩怨,顧諾對范悅雅可以說是十分的討厭,但是也不免疑惑,御季北愛的真的是自己的母親,那為什麼要娶家世並不算顯赫的范悅雅,母親又為何隱姓埋名的伏低做小呢?

  范悅雅對夏若初依舊是出言不遜,但是顧諾並沒有出言阻止,畢竟,她們之間除了這名存實亡的名分,顧諾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話來幫她辯解。

  范悅雅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喝茶的夏若初身上,一伸手就打翻了夏若初的茶杯。

  「既然你已經回了美國,你還回來幹什麼?你要是想把你女兒帶走,來我們御家幹什麼?現在,他是我的老公!」

  Judy看著面前憤怒的范悅雅,想到了當年自己得知御季北有妻子時想必也是這樣的心情吧。


  「說完了吧?」她只是聲音淡漠的說。

  范悅雅本來以為她會很生氣的。甚至和自己對峙,想不到她只是這麼平靜的看了自己一眼,眸子裡甚至沒有任何起伏。

  在她的眼裡,自己就像一頭髮怒的獅子,又像是一個發怒的小丑,與她的冷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果說完了的話,麻煩幫忙給我再倒一杯,謝謝。」夏若粗無悲無喜,仿佛整件事都和她無關。

  顧諾看著如此冷靜的夏若初,感覺是如此的陌生,她的氣場和回美國之前完全不同了,變得更加冷漠了。

  「你做夢!別以為你現在裝成這幅樣子就能讓男人喜歡你了,我告訴你,你永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范悅雅總覺得自己就像是重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寧願夏若初和自己對罵,也好過現在她這麼冷淡的看著自己,襯托出自己的可笑和不甘。

  「抱歉啊,御太太,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麼,我和御總一點關係也沒有。」

  Judy每次說出御太太的時候都讓范悅雅覺得好像在諷刺自己,明知道自己的地位早已經岌岌可危了。

  「你要不是想要趁虛而入,你現在為什麼會在這裡?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范悅雅開始氣的口不擇言。

  「啪!」Judy面無表情一巴掌甩了過去,「御總,沒想到你太太的嘴還是這麼髒,實在是有辱你御家的門楣呢。」

  范悅雅這麼多年一直把夏若初看成是自己的手下敗將,現在突然被她打了這麼一個巴掌,隨即才發瘋似的朝著夏若初臉上抓去。

  Judy的身體立刻被人拉到了身後,葉銘先前總是笑意盈盈的眸子此刻去滿是寒霜。

  「要發瘋麻煩你滾出去發,這裡沒有人會陪著你鬧。」他的力氣還是很大的,用力一推,就將范悅雅推倒在地,脊背狠狠的撞上了茶几上。

  「媽,你沒事吧?」御明珠的計劃落空了,她也沒想到范悅雅會這麼失控,這次來到御家顯然不是明智的,簡直就像是自取其辱。

  顧諾看著那個明明穿著紳士行為卻很是粗暴的混血男人,他正心疼的拉著Judy的手:「怎麼樣,有沒有傷到你?」

  「我沒事。」Judy搖搖頭。

  「你又是誰?」她從地上爬起來,葉銘攬著夏若初,冷冷的看著她。

  「我是她的丈夫,你要是在敢碰我太太一根手指,我敢打賭你走不出這件屋子。」

  顧諾看見,先前還是含笑滿是溫和的眸子,此刻倆面是是陰蟄。

  如果說先前還在懷疑他是夏若初找來演戲的,現在顧諾徹底打消了這種幻想,這個男人和凌燁護著自己的時候一樣。

  仿佛在這個世界上誰也不能碰她一根汗毛,否則絕對會讓碰她的那個人後悔活在世上。

  「丈丈夫?」范悅雅有些蒙了,似乎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她一直以為夏若初這次回來就是和她搶御季北的。

  可現在看見她身邊的英俊男人,論身材還是氣度,都絲毫不輸御季北。

  這才是最大的可悲,你將那個人看做對手,而對方從頭到尾都沒有將你放在眼裡過。

  顧諾現在真心覺得,答應御家來這個見了鬼的聚會真是見鬼了。

  「范阿姨,你是媽媽大學時期的朋友,你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些什麼,現在就不能都說清楚嗎?」顧諾顧念著顧月和范悅雅過去的交情,夾帶著自己的私心,問她。

  「諾諾!」只聽見夏若初立刻出言打斷,「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有什麼好說的?」

  顧諾緩緩的閉上了眼,捏緊了凌燁的手,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果然不出所料,夏若初對過去的這些事簡直就是逆鱗,誰都碰不到,包括自己的女兒。

  她真的是受夠了!

  也許從一開始,她就不該抱有希望,或者,她就不該揭穿寧雅的真實身份,讓她們母慈女孝去吧。

  既然選擇了相認,為何處處隱瞞,滿是謊言和欺騙的母女之情除了毀滅還有別的出路嗎?

  呵,母女之情,她又想錯了,這種東西十幾年前自己就從未擁有過,現在自己有母親了,又何必奢望別人呢?

  她睜開了眼睛,裡面恢復了平靜和淡漠,對著夏若初淡淡一笑:「是了,都過去了,是沒什麼好說的,夏姨不要怪我說錯了話。」

  看著自家女兒態度的轉變,她知道自己又讓她失望了,但是她能怎麼辦呢?

  「御總,看來你還有很多家務事要處理,這頓飯我就不吃了。」夏若初拿起包起身,她的教養不允許她和范悅雅這樣的潑婦這樣大吵大鬧。

  十幾年前沒有過,現在更不可能,這頓飯她本來就是想見一下自己的女兒才答應來的,誰知道現在又讓范悅雅攪和了,不僅關係沒有改善,而且似乎更惡化了。

  但是真的是因為范悅雅的到來讓她們母女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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