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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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諾全程都拉著禦寒司的袖子沒有撒手,禦寒司也就任由她拉著,心中嘆了口氣,這習慣從小就這樣,不開心了就喜歡拉著他不放手,到哪都跟著,還一句話都不說。

  剛走到禦寒司的公寓門口,本來心情就及其差的顧諾就看見了一個及其不想看見的人——

  上官銘司。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手上帶著一個銀色的手錶,在夜色中,隱隱約約能看見它閃著的一點光芒,格外的顯眼。

  禦寒司的公寓地處十分偏僻,一般都是荒無人煙的,而且路燈十分昏暗,看上官銘司這頗有閒情逸緻的模樣,顧諾不禁腹誹,得虧是他七爺,要是換了別人,怕早被搶劫外加殺人滅口了。

  看見上官銘司在自己的公寓門口,禦寒司面色不太好,真是鬼迷了心竅了,怎麼就答應小丫頭帶她來這裡了呢?

  而上官銘司看見禦寒司又像往常一樣帶著一個女孩來到了這裡,面露玩味,「怎麼,今天這又是看上誰了?是」

  看見是顧諾的那一瞬間,他驚訝了一下,但是下一秒,他神色恢復了正常,「怎麼,凌燁這才離開,去了美國,你就找了別人?」

  這話可謂是相當刻薄,把顧諾說成那種丈夫離開自己就紅杏出牆的貨色了。

  「上官銘司!」禦寒司自然是不能忍受,「諾諾是我妹妹,別把你的那些齷齪思想放到我妹妹身上。」

  「呵。」上官銘司輕蔑的一笑,「跟你比,我可是純潔多了。」

  顧諾冷眼看著上官銘司,自己的哥哥他有什麼資格評價?

  她拉住了準備上去干架的禦寒司,冷冷的說:「哥,跟個神經病廢什麼話?」

  「今天累死了,咱們走吧。」說完,她就拉著禦寒司直接進了公寓,並沒有和上官銘司說一句話。

  上官銘司看著顧諾離去的背影,他自然知道禦寒司對待顧諾只是哥哥對妹妹的疼愛,但是他就是想刻薄兩句,沒想到顧諾這丫頭膽子倒是比以前大了不少。

  而禦寒司看著顧諾面對上官銘司沒有絲毫的畏懼和怯儒,感覺很是欣慰,自家以前那個弱不禁風的妹妹終於能夠獨當一面了。

  但是現在當務之急,當然是弄清小丫頭到底是為什麼生氣,她和凌燁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來到公寓裡面,顧諾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禦寒司聽見自己要去他的公寓是那麼驚訝了。

  因為這裡

  與其說是他的私人公寓住所,不如說是他和小情人們幽會的聖地。

  顧諾看著衣櫃裡滿是女人的睡衣,以及內衣用品,還有成堆的生活用品.

  顧諾:「.」就很無語。

  怎麼就沒個人能讓她省心呢?

  這算什麼?來刺激她的嗎?

  禦寒司也有點尷尬,雖說自家妹妹知道自己平時的品行作風,但是現在就這麼看著一言不發,也是有點不好意思。

  顧諾氣急敗壞:「有沒有個乾淨點的房間?」

  「額,有!當然有!」

  「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扔出去!別讓我看見!」

  「行,都聽你的。」

  不過聽妹妹的話,都收拾乾淨之後,他也有點好奇了,平時諾諾面對自己的私生活雖說嫌棄但是也從沒說過什麼,今天怎麼反應這麼大?

  「砰!」收拾完之後,顧諾找了間清淨的房間進去,直接鎖上了門,順便把禦寒司也關在了門外。

  無緣無故被發了好幾通火的禦寒司本來也不是個好脾氣,膽兒肥了?跟他甩臉子甩上癮了?

  要是凌燁不給他個合理的理由,他就把小諾諾關在家裡,別嫁了!

  而此刻遠在美國的凌燁同樣心情也是十分煩亂,他一直不停的在看著自己的手機,要是以前,家裡的小孩早就朝他信息轟炸了。

  但是今天,自從諾諾掛了電話之後,什麼消息也沒有。

  特助敲門,有些試探性的問:「凌總?」

  「進。」

  「怎麼樣,她現在回家了嗎?」凌燁迫不及待的問。

  「沒有。」看著自家總裁逐漸陰鬱的臉色,他硬著頭皮繼續說:「小姐去了御總那裡。」

  「禦寒司?在別墅?」


  「是御總的私人公寓。」

  凌燁眉頭一皺:「怎麼去了那裡?」

  此時他不免有些後悔,自己怎麼就這麼走了呢,要是禦寒司帶著她胡鬧,被帶壞了怎麼辦?

  剛想打個電話去問問,手機就響了。

  是禦寒司的電話。

  接通,那頭就傳來禦寒司很是不友好的聲音。

  「喂,姓凌的,死了沒?」

  凌燁皺了皺眉,「好好說話。」

  「你怎麼把諾諾帶到你的公寓裡去了?明天早上就把送回來聽見沒有?」凌燁語氣不好的說。

  「呵,這丫頭要是聽我的話,我會把她帶到這地方來嗎?」

  「說說吧,你幹嘛了?怎麼就把人給惹毛了?」

  「.」凌燁不說話了。

  禦寒司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

  「艹!你該不會是在外面找了女人吧?」禦寒司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你居然敢背叛諾諾,你想死?」禦寒司見凌燁沒說話,以為自己的想法被證實了,氣的想順著網線過去揍他一頓。

  「滾!我是那種人嗎?」凌燁見他越說越真,沒好氣的打斷了他。

  「.」這下禦寒司倒是疑惑了,他還是很少見到凌燁這般沒底氣的樣子。

  「那你倒是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凌燁:「.」

  算了,這傢伙情感豐富,說不定能給自己出個主意呢。

  他吞吞吐吐的大致給禦寒司說了下那天的情況,說的還是相當隱晦的。

  然後

  「哈哈哈」從禦寒司的房間傳來了一陣爆笑。

  正好在顧諾的房間隔壁,聽得她心裡直冒火,自己在這裡滿臉的不高興,這傢伙笑的這麼開心,氣的她更鬱悶了,直接把自己悶在了被子裡。

  「不不是,你們兩個想笑死我?就因為這個事?這麼糾結?」禦寒司邊笑邊擦眼淚,實在是太好笑了。

  「你有什麼好笑的,閉嘴。」凌燁被他笑的有些尷尬,但在這種事上又實在是沒什麼底氣。

  「凌燁,商場如戰場,你平時在戰場上那叫一個殺伐果斷,怎麼在小諾諾這裡,你怎麼怎麼就這麼慫了?」禦寒司說完了,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這.我這不是擔心諾諾嗎,我怕她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凌燁自認為自己已經很考慮自家小孩的感受。

  「胡扯!」禦寒司直接打斷了他,「小諾諾意思都表現的那麼明顯了,你居然還忍得住,要是換個人,我肯定要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毛病了。」

  「你這不純粹杞人憂天嗎?擔心她接受不了?哪個女孩子第一次不害怕的?」禦寒司開始像老媽子一樣給自己的好兄弟傳授自己的一堆知識,期待能讓他開竅。

  「那要是諾諾怕疼怎麼辦?」凌燁還是擔心這個問題。

  禦寒司:「.」

  他現在怎麼就這麼不爽呢?有點常識沒有?

  這世上有幾個完美無缺的事?他這兄弟怎麼就這麼喜歡鑽牛角尖呢?

  罷了罷了,剛才都是白說了,他早該知道他這個兄弟,說服是不可能的,還得來的狠得。

  「算了,不說這事了,你還是早點回來自己把人哄好吧,我是沒辦法的。」禦寒司表示心累,看了看不開竅的兄弟,他把目光投向了隔壁的妹妹,嘴角勾了起來。

  「諾諾,她現在怎麼樣?還在生氣?」凌燁一天都沒看見顧諾了,想念的緊。

  「廢話,今天一天她看誰都不爽,這會兒在隔壁房間一直沒出來。」

  「我明天就回來。」說完,凌燁就掛了電話。

  明天?禦寒司想了想,看來時間有點緊了。

  他撥了個電話,「喂,芙姐,是我,禦寒司。」

  「寒司啊。」芙姐很是熱情,「找我有什麼事?」

  「芙姐,你那裡還有貨嗎?給我點唄,就上次那個。」

  「嗯?」芙姐笑容逐漸變了味,「要拿東西,給誰啊?」

  「暫時保密,要是成了,就告訴你。」禦寒司神秘的笑了下。


  唉,為了兄弟和妹妹的幸福,他真是操碎了心。

  禦寒司來到顧諾的房門口,敲了半天的門,大有不開門就不走的架勢,過來好一會兒,裡面傳來悶悶的一聲:「幹嘛?」

  「諾諾,你開個門好不好?」

  「啪。」門被打開,頂著一頭雞窩的顧諾站在房門口,「有什麼事?」

  「凌燁說他明天回來。」禦寒司憋了半天就說了這句話,不知道該怎麼說。

  「沒了?」

  「額」

  顧諾作勢又要關門,「誒,諾諾,等等。」禦寒司一把抵住了門,閃身進了屋裡。

  「諾諾,你先別急著趕我走啊。」

  看著耍無賴進了房間的禦寒司,顧諾頭疼,「寒司哥,你現在特別像一個登徒子,你知道嗎?」

  「瞎說什麼呢,我是真的有事。」

  「那你倒是說啊。」顧諾不耐煩了。

  「啪!」禦寒司把房門關上了。

  此時的凌燁正在獨自喝著悶酒,他不是怕顧諾後悔,他是理智的覺得如果那天他們發生了關係,顧諾就再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當顧諾坐在他腿上,捧著一顆心,看著他的眼睛濕潤又多情,而他觸碰到顧諾的那光滑的皮膚的時候,他只想把顧諾鎖起來,蒙住她的眼睛,綁住她的手,扼殺顧諾一切和外界的聯繫,讓顧諾從頭到尾都只屬於他,可那樣失控想要侵占對方的猛烈的欲望,會將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女孩摧毀,也會摧毀了他自己。

  所以,在那雙滿是情感卻帶著一絲恐懼的眼神中,他放棄了。

  凌燁並不後悔自己那天的選擇,他只是想給顧諾留一條退路。

  但是他媽的也不是這種退路!!

  自從回來之後,他已經三天沒看見顧諾了!

  「諾諾去歐洲幹什麼?」凌燁問禦寒司。

  禦寒司故作疑惑:「諾諾去了歐洲?她沒跟我說啊。」

  凌燁不想在理他,默默喝完杯子裡的酒。

  他的手機亮了,顧諾終於給他回消息了,她說:「哥,你既然回來了,記得幫我給學校請個假,別記我曠課啊。」

  凌燁撥了顧諾的號碼,顧諾接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凌燁看了看表:「還是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再過幾天再回去。」顧諾說,然後她就把電話掛了。

  被掛了電話的凌燁很是不爽,幾天也不說清楚。

  禦寒司看著凌燁不爽的樣子,拼命的憋住笑:「算了,別生氣,小諾諾或許想清楚了就回來了。」

  凌燁現在拿顧諾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今天的事情又特別多,他一回家上了樓,看著冷冷清清的家,嘆了口氣。

  一片漆黑,凌燁還在好奇,今天阿姨沒來嗎,怎麼都沒開燈?

  伸手找到開關,卻發現燈沒亮,他開始警覺起來,就算總統家裡斷了電,他家也不會斷電。

  突然,似乎有什麼人絆了他一下,他沒站穩,倒在了床上,感覺眼睛上有什麼東西。

  剛想伸手去摸,只感覺有股溫熱的氣息迎面而來,緊接著,有人吻上了他的唇,在他嘴裡塞了一顆東西,味道有點苦,微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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