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失而復得
第689章 失而復得
隨後，黎父便被退出了急救室，梁醫生摘下口罩，嚴肅地說：「下次不要讓病人受太大的刺激，也別把病人單獨留在病房，出門記得叫護士幫忙看著，病人剛剛差點窒息死亡，還好已經搶救過來了。」
「搶救過來了。」黎歌鬆了一口氣，幾乎是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黎母含著眼淚連連點頭，「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黎母是有多感激上蒼還願意給她一個機會再見著黎父，世間大概沒有什麼比得上失而復得的滋味吧，失去了才會深深地意識到那人在自己的生命中是占了多大的分量。因為他於你，就是空氣一般的存在，你平時可能察覺不出來，一旦抽離，你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呼吸。
推回到病床上，黎母盯著黎父，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自己是在做夢，一眨眼他就會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
黎歌攬過黎母的肩膀，「媽，沒事了，不用太過擔心，爸一定會沒事的。」
黎母很堅定地說：「嗯，肯定會沒事的。」
黎父緩緩地睜開雙眼，適應了一下光線之後，才轉眼看向黎歌，黎歌抬眼剛好看到黎父已經醒了過來，連忙湊過去問：「爸，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認得出我是誰嗎？」
黎父輕輕拍著黎歌的手，「沒事，讓你們擔心了，」說了幾句話，黎父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胸口劇烈地起伏，黎母幫他順氣，「好了好了，你別說話了，好好歇著吧，什麼事情也別想了，好好睡一覺。」
黎母的眼角還有淚花閃爍著，黎父心疼地抬起手想幫她擦拭，但是手抬到半空就有些抬不動了，黎母忙抓住黎父的手，「老頭子，」黎母嘴巴張了張，卻難過得說不出話來，感覺喉嚨有什麼東西堵著。
黎歌也許永遠也不會忘記這一幕，所有的溫情都在經歷生死之後倍加珍貴，因為太過悲壯，所以讓人銘記。但是，和後來的在急救室外等待喬琛的心情相比，似乎後者發生的事情讓黎歌更加的撕心裂肺。
「以後不許這樣嚇我，」黎母艱難地說出下半句，將臉埋進黎父的手掌，又開始抽泣起來。
走出病房外，黎歌猶如失了魂似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就是在這個椅子上，她和喬琛商量著結婚的事宜。但是，為什麼黎父會那麼討厭喬琛，明明在睡夢中念叨的是自己和喬琛的婚事。
黎歌無力地靠在椅背上，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一邊是爸爸，一邊是喬琛，她實在想不透他們兩人怎麼會站在對立面上了。
感覺到有腳步聲在靠近，黎歌睜開眼睛，看到是梁醫生，將臉上的淚水擦乾。梁醫生遞給黎歌一杯熱水，黎歌猶豫了一秒還是接了過去，「謝謝。」她現在確實感覺到很冷，需要有點東西暖一下。
「我爸他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惡化得這麼嚴重，他之前不是還很健壯嗎？」黎歌語氣里頗有興師問罪的意味，在黎歌看來，就是因為梁醫生接受治療之後，黎父才會變成這樣的，如果他們當初沒有來這一家醫院，也許還不會這麼嚴重。
「慢性心肺衰竭，有並發肺水腫的跡象，心臟已經出現肥厚，建議長期住院治療。」梁醫生看著前方，淡淡地說，就好像是在說「現在是BJ時間凌晨兩點，明天天氣預報說會下大暴雨」一樣。
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和黎歌聯繫，喬琛納悶地看著手機，剛剛黎歌又掛他電話了，喬琛都要被氣死了，明明說好了只是去照堯黎父幾天，現在搬到黎父家裡去住就算了，竟然還要不接他電話！
喬琛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電話那頭一接通便按照慣例開始向他報備黎歌的行蹤，喬琛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啊，黎歌每天幾乎都是一點一線，去醫院，回蘇家，或者直接在醫院呆上幾天。
但是，越是那樣簡單的路線，才越是讓人覺得異常，難道是黎父的病情很嚴重？那也不至於不和自己聯繫吧？喬琛怎麼也想不透黎歌為什麼會突然不理他。
看來他還是得親自去一趟醫院找黎歌才行，其實喬琛在上個星期就已經忍不住想要去找黎歌了的，但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好幾次他都要親自飛到其他國家去出差，但是每次出差給黎歌打電話黎歌總是不接。
按照以前他的習慣，可能會直接讓人把她扛回家，但是經歷過許多磨難之後，他早就發過誓不再強迫黎歌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
其實是黎父不讓黎歌聯繫喬琛，一旦喬琛來電話，就要她掛斷，還天天在她耳邊講他當年在精神病院遭受的非人的待遇。
之前黎歌是有看過黎父在精神病院的視頻的，所以她能理解黎父的心情，但是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發生的事情了，黎歌就算是會介懷，但是也已經生不出對喬琛的討厭，但是為了不讓黎父再受刺激，黎歌只能乖乖地聽黎父在那裡講。
講得多了，黎歌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想不起來喬琛的好，能記起的，都是他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情。
喬琛來到醫院已經是晚上了，雨下了一整天剛剛消停，喬琛直奔醫院，敲了很久病房的門卻沒有人應，查房經過的護士看到喬琛好心提醒他說：「這個病房已經好幾天沒有人住了。」
喬琛才知道黎歌歡樂病房也不告訴他，等他找到她，一定要狠狠地教訓她，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如果是因為喬子謙在避著他，那黎歌也太過分了。喬琛走到前台問黎父的病房號，前台的護士上下打量了喬琛幾眼，小心地問：「請問您是厲先生嗎？」
「嗯。」喬琛點點頭，並不覺得奇怪，他在新聞媒體上露臉的頻率還是蠻高的，所以護士會認識他也很正常。
沒想到護士的下一句話卻讓喬琛感覺到深深的挫敗感，護士聳聳肩說：「厲先生，很抱歉，喬小姐說過，如果是您過來問絕對不可以告訴你相關的信息。」
「該死！」喬琛咬牙隨著「砰」的一聲，一拳砸在了前台上，前台的護士嚇了一大跳，周圍很多病人、護士也都望了過來，護士不滿地等著喬琛：「厲先生，這裡是醫院，請你保持安靜，不要驚嚇到病人，否則，我們有權請你出去。」
喬琛並不抬頭看前台的小湖水，走出醫院門口，撥通一個電話便是一陣屁啦帕拉的教訓一頓再說：「給你五分鐘時間，找出黎父住的病房號。」
喬琛緊握著手機的手青筋全都暴突出來了，可見他是有多麼的生氣，但是還沒有找到黎歌他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五分鐘，電話鈴聲再次響起，喬琛簡單地「嗯」了兩下之後就掛了電話。眼神看著前方，就好像黎歌就在前方一樣。黎歌，等我找到你，看你怎麼和我解釋，剛結婚，就是這樣讓新郎獨守空閨的嗎？
來到一間病房前，喬琛緊皺著眉頭，為什麼要換了他之前給安排的獨立套間換到了環境這麼差的多人間？實在是不能理解黎歌的行為了。
敲了敲門，裡面沒有人應答，喬琛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板看到裡面坐了另外兩個人，黎歌就坐在最裡面的一張病床前。喬琛乾脆自己推開了房門徑直走了進去。
房門一開，病房裡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喬琛的身上，喬琛低下頭略微尷尬地走到黎歌面前，「淺……」
突然看到喬琛出現在病房，黎歌嚇得半死，看了一眼黎父，確認黎父已經睡著之後舒了口氣，忙捂住喬琛的嘴巴，把他拖出了外面。
走到病房門口，喬琛拉下黎歌的手，抱住她的腰不讓她反抗，湊近她的臉，仔細地研究著這麼多天沒有見，她是不是也因為思念他而衣帶漸寬。
但是，很明顯黎歌瘦了很多，卻不是因為思念喬琛才瘦的，她只是純粹地在想怎麼避開喬琛而已。黎歌撇開眼神，她掙不開喬琛的懷抱，所以放棄了掙扎，但是她的動作很明顯地告訴喬琛「我不想見到你」。
喬琛徹底被激怒了，將黎歌的臉扳過來，喬琛咬著牙說：「女人，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你是在挑戰我的極限嗎？看來我對你真的是太過縱容了！」
女人……黎歌突然想起，他是不是很久沒有再叫她「女人」了。只是，黎歌還沒有想好要怎麼對喬琛說，說她可能要和他分居一段時間了。
黎歌的猶豫直接將喬琛的怒火值點燃到極點，喬琛抓住黎歌的手，拖著她往走廊的另一邊走，黎歌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手也被拽得生疼。這種感覺讓她感覺又好像回到了剛認識喬琛的時候一樣。
那時候，喬琛就是這樣，總是對她很冷漠，強迫她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就連和她發生關係都……想到這些種種，黎歌也突然變得很生氣，憑什麼到了現在，喬琛還要這樣對她？這樣強迫她？
(本章完)
隨後，黎父便被退出了急救室，梁醫生摘下口罩，嚴肅地說：「下次不要讓病人受太大的刺激，也別把病人單獨留在病房，出門記得叫護士幫忙看著，病人剛剛差點窒息死亡，還好已經搶救過來了。」
「搶救過來了。」黎歌鬆了一口氣，幾乎是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黎母含著眼淚連連點頭，「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黎母是有多感激上蒼還願意給她一個機會再見著黎父，世間大概沒有什麼比得上失而復得的滋味吧，失去了才會深深地意識到那人在自己的生命中是占了多大的分量。因為他於你，就是空氣一般的存在，你平時可能察覺不出來，一旦抽離，你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呼吸。
推回到病床上，黎母盯著黎父，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自己是在做夢，一眨眼他就會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
黎歌攬過黎母的肩膀，「媽，沒事了，不用太過擔心，爸一定會沒事的。」
黎母很堅定地說：「嗯，肯定會沒事的。」
黎父緩緩地睜開雙眼，適應了一下光線之後，才轉眼看向黎歌，黎歌抬眼剛好看到黎父已經醒了過來，連忙湊過去問：「爸，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認得出我是誰嗎？」
黎父輕輕拍著黎歌的手，「沒事，讓你們擔心了，」說了幾句話，黎父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胸口劇烈地起伏，黎母幫他順氣，「好了好了，你別說話了，好好歇著吧，什麼事情也別想了，好好睡一覺。」
黎母的眼角還有淚花閃爍著，黎父心疼地抬起手想幫她擦拭，但是手抬到半空就有些抬不動了，黎母忙抓住黎父的手，「老頭子，」黎母嘴巴張了張，卻難過得說不出話來，感覺喉嚨有什麼東西堵著。
黎歌也許永遠也不會忘記這一幕，所有的溫情都在經歷生死之後倍加珍貴，因為太過悲壯，所以讓人銘記。但是，和後來的在急救室外等待喬琛的心情相比，似乎後者發生的事情讓黎歌更加的撕心裂肺。
「以後不許這樣嚇我，」黎母艱難地說出下半句，將臉埋進黎父的手掌，又開始抽泣起來。
走出病房外，黎歌猶如失了魂似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就是在這個椅子上，她和喬琛商量著結婚的事宜。但是，為什麼黎父會那麼討厭喬琛，明明在睡夢中念叨的是自己和喬琛的婚事。
黎歌無力地靠在椅背上，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一邊是爸爸，一邊是喬琛，她實在想不透他們兩人怎麼會站在對立面上了。
感覺到有腳步聲在靠近，黎歌睜開眼睛，看到是梁醫生，將臉上的淚水擦乾。梁醫生遞給黎歌一杯熱水，黎歌猶豫了一秒還是接了過去，「謝謝。」她現在確實感覺到很冷，需要有點東西暖一下。
「我爸他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惡化得這麼嚴重，他之前不是還很健壯嗎？」黎歌語氣里頗有興師問罪的意味，在黎歌看來，就是因為梁醫生接受治療之後，黎父才會變成這樣的，如果他們當初沒有來這一家醫院，也許還不會這麼嚴重。
「慢性心肺衰竭，有並發肺水腫的跡象，心臟已經出現肥厚，建議長期住院治療。」梁醫生看著前方，淡淡地說，就好像是在說「現在是BJ時間凌晨兩點，明天天氣預報說會下大暴雨」一樣。
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和黎歌聯繫，喬琛納悶地看著手機，剛剛黎歌又掛他電話了，喬琛都要被氣死了，明明說好了只是去照堯黎父幾天，現在搬到黎父家裡去住就算了，竟然還要不接他電話！
喬琛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電話那頭一接通便按照慣例開始向他報備黎歌的行蹤，喬琛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啊，黎歌每天幾乎都是一點一線，去醫院，回蘇家，或者直接在醫院呆上幾天。
但是，越是那樣簡單的路線，才越是讓人覺得異常，難道是黎父的病情很嚴重？那也不至於不和自己聯繫吧？喬琛怎麼也想不透黎歌為什麼會突然不理他。
看來他還是得親自去一趟醫院找黎歌才行，其實喬琛在上個星期就已經忍不住想要去找黎歌了的，但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好幾次他都要親自飛到其他國家去出差，但是每次出差給黎歌打電話黎歌總是不接。
按照以前他的習慣，可能會直接讓人把她扛回家，但是經歷過許多磨難之後，他早就發過誓不再強迫黎歌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
其實是黎父不讓黎歌聯繫喬琛，一旦喬琛來電話，就要她掛斷，還天天在她耳邊講他當年在精神病院遭受的非人的待遇。
之前黎歌是有看過黎父在精神病院的視頻的，所以她能理解黎父的心情，但是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發生的事情了，黎歌就算是會介懷，但是也已經生不出對喬琛的討厭，但是為了不讓黎父再受刺激，黎歌只能乖乖地聽黎父在那裡講。
講得多了，黎歌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想不起來喬琛的好，能記起的，都是他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情。
喬琛來到醫院已經是晚上了，雨下了一整天剛剛消停，喬琛直奔醫院，敲了很久病房的門卻沒有人應，查房經過的護士看到喬琛好心提醒他說：「這個病房已經好幾天沒有人住了。」
喬琛才知道黎歌歡樂病房也不告訴他，等他找到她，一定要狠狠地教訓她，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如果是因為喬子謙在避著他，那黎歌也太過分了。喬琛走到前台問黎父的病房號，前台的護士上下打量了喬琛幾眼，小心地問：「請問您是厲先生嗎？」
「嗯。」喬琛點點頭，並不覺得奇怪，他在新聞媒體上露臉的頻率還是蠻高的，所以護士會認識他也很正常。
沒想到護士的下一句話卻讓喬琛感覺到深深的挫敗感，護士聳聳肩說：「厲先生，很抱歉，喬小姐說過，如果是您過來問絕對不可以告訴你相關的信息。」
「該死！」喬琛咬牙隨著「砰」的一聲，一拳砸在了前台上，前台的護士嚇了一大跳，周圍很多病人、護士也都望了過來，護士不滿地等著喬琛：「厲先生，這裡是醫院，請你保持安靜，不要驚嚇到病人，否則，我們有權請你出去。」
喬琛並不抬頭看前台的小湖水，走出醫院門口，撥通一個電話便是一陣屁啦帕拉的教訓一頓再說：「給你五分鐘時間，找出黎父住的病房號。」
喬琛緊握著手機的手青筋全都暴突出來了，可見他是有多麼的生氣，但是還沒有找到黎歌他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五分鐘，電話鈴聲再次響起，喬琛簡單地「嗯」了兩下之後就掛了電話。眼神看著前方，就好像黎歌就在前方一樣。黎歌，等我找到你，看你怎麼和我解釋，剛結婚，就是這樣讓新郎獨守空閨的嗎？
來到一間病房前，喬琛緊皺著眉頭，為什麼要換了他之前給安排的獨立套間換到了環境這麼差的多人間？實在是不能理解黎歌的行為了。
敲了敲門，裡面沒有人應答，喬琛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板看到裡面坐了另外兩個人，黎歌就坐在最裡面的一張病床前。喬琛乾脆自己推開了房門徑直走了進去。
房門一開，病房裡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喬琛的身上，喬琛低下頭略微尷尬地走到黎歌面前，「淺……」
突然看到喬琛出現在病房，黎歌嚇得半死，看了一眼黎父，確認黎父已經睡著之後舒了口氣，忙捂住喬琛的嘴巴，把他拖出了外面。
走到病房門口，喬琛拉下黎歌的手，抱住她的腰不讓她反抗，湊近她的臉，仔細地研究著這麼多天沒有見，她是不是也因為思念他而衣帶漸寬。
但是，很明顯黎歌瘦了很多，卻不是因為思念喬琛才瘦的，她只是純粹地在想怎麼避開喬琛而已。黎歌撇開眼神，她掙不開喬琛的懷抱，所以放棄了掙扎，但是她的動作很明顯地告訴喬琛「我不想見到你」。
喬琛徹底被激怒了，將黎歌的臉扳過來，喬琛咬著牙說：「女人，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你是在挑戰我的極限嗎？看來我對你真的是太過縱容了！」
女人……黎歌突然想起，他是不是很久沒有再叫她「女人」了。只是，黎歌還沒有想好要怎麼對喬琛說，說她可能要和他分居一段時間了。
黎歌的猶豫直接將喬琛的怒火值點燃到極點，喬琛抓住黎歌的手，拖著她往走廊的另一邊走，黎歌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手也被拽得生疼。這種感覺讓她感覺又好像回到了剛認識喬琛的時候一樣。
那時候，喬琛就是這樣，總是對她很冷漠，強迫她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就連和她發生關係都……想到這些種種，黎歌也突然變得很生氣，憑什麼到了現在，喬琛還要這樣對她？這樣強迫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