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藉口
第297章 藉口
「喬大哥,你要是覺得我犯了錯,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怎麼錯了,我錯在哪裡了?你就這樣子,就算是我錯了,你是不是也該聽聽我的自由,而不是是非不分的讓我認罪。」汪珍珍想了半天,可憐兮兮,但是有理有據地說道。
喬琛本來就是想聽聽汪珍珍怎麼說,所以才找汪珍珍過來,聽汪珍珍說的可憐巴巴的,他的語氣也不由得軟了幾分。
「為什麼每次我們兩個見面都會上報紙,還被扭曲的跟事實一點都不符,純粹就是為了破壞我跟黎歌之間的關係出現的。你要不要解釋一下?不要告訴我我的魅力大,狗仔跟著我跑,我跟黎歌出去的時候從來沒有人登我們的消息,怎麼你跟你出去,就跟去見狗仔隊了呢?」喬琛質疑汪珍珍。
「你就因為這,才沖我發脾氣是嗎?」汪珍珍表現得很生氣又努力看上去讓人覺得她受了很大的委屈,不過心裡還是放下了心,原來是懷疑這個地方啊?不過,你應該找不到證據吧,這可是你自己的親媽設計的,我還讓人收了個尾呢,不可能留下一絲把柄。
「你找到了證據嗎?就因為覺得是我乾的,就認定是我了?喬琛你講不講理啊?就算殺人判罪也要有確鑿的證據呢?你有沒有?」汪珍珍質問道。
「就憑藉你的一絲猜測,就認為我騙了你?喬琛你知不知道,你買的這棟別墅是很多明星,有錢人聚集的地方,我要是狗仔隊,我也來這裡蹲守,我們來這裡看房子被拍是我的責任嗎?不是,我又管不了報紙上怎麼寫,雖然我們汪家家大業大有那個閒錢,我改沒那閒工夫呢更何況,你看看你昨天約我去的地方,是杜天王跟人約好的地方,他們上了頭條說明什麼,說明我們完全是被他們連累的,好不好!」汪珍珍又為自己辯解道。
「喬琛,你的心是真的好狠啊,我跟你好歹認識了那麼多天,做了那麼多天的朋友,我是什麼品行你不知道嗎?你竟然連一絲信任都不給我,白害我把你當做好朋友了。」汪珍珍委屈的說道。
「珍珍,我也是沒想那麼多。」一直沒說話的喬琛開口了,他知道自己沒有確鑿的證據,目前只是猜測。
「喬琛,你是不是認為你占了我的便宜,我就非你不嫁了?你要有這個想法,你就錯了!你太看不起我了!我們汪家的女兒,不愁嫁!」汪珍珍並沒有因為喬琛的話而軟弱反而咄咄逼人起來。
「珍珍,我知道我自己曾經對不起你,可是那是我當時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今天這次是我唐突了,我想你說句對不起。」喬琛對汪珍珍抱著歉意。
喬琛知道自己這次準備不充分,沒有找到證據就來懷疑人家確實是自己的不對,汪珍珍的一番話說的確實挺有道理的,而且是自己對不起汪珍珍在先,心裡有些愧疚,就心軟了。
喬琛伸手去拉汪珍珍讓她起來。汪珍珍本來不同意,後來架不住喬琛的再三要求,只好起來了。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喬琛就離開了,汪珍珍說她想在這裡多呆一會兒,喬琛就離開了。
看著喬琛走出了屋門,汪珍珍才把一直提起來的心放下了。還好她曾經想過要是喬琛發現了怎麼辦,提前想好了對策,要不然今天可就真的很難脫身了。否則,她要接近喬琛還會費很大的力氣,不過還好都被她及時解決了。按照喬琛今天的語氣,怕是會對自己有更深的愧疚吧,這樣她要拿下喬琛,就更加輕而易舉了。汪珍珍得意的笑笑,眼裡全是對喬琛的勢在必得。
汪珍珍又跟喬母打了個電話,跟喬母說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喬母對汪珍珍更滿意了,對她說今天過了喬琛這一關,說明喬琛心裡已經有些偏袒她了,要不然,喬琛不會聽汪珍珍說半句話,這讓汪珍珍開心不已。
喬琛的心情卻沒有汪珍珍那麼愉快,今天確實是有些魯莽了,不過一旦涉及到黎歌,他都會這樣,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喬琛覺得他對汪珍珍確實是有點不公平,不過今天汪珍珍的一番話說的他啞口無言,這個口齒伶俐地樣子跟黎歌真的很像啊。是因為有時候能在汪珍珍身上找到黎歌的影子吧,他才能跟汪珍珍做個朋友。否則,她根本近不了自己的身吧。想到這裡,喬琛笑了,看來他這輩子都非黎歌不娶了,因為女性朋友都按照黎歌的樣子找了,妻子肯定是黎歌沒跑了。
想到黎歌,喬琛的心裡滿滿地愧疚,都是因為他的錯,他一下子傷害了兩個女人,黎歌還不知道這件事,也不能讓黎歌知道這件事,要是黎歌知道了這件事。黎歌肯定會選擇離開自己,這個後果,喬琛覺的自己承受不起。不管怎樣,黎歌都不能知道這件事情,喬琛暗暗下決心。
回到病房,黎歌問他上班去了,喬琛回答說是處理了一些事情。可是黎歌卻聞到了喬琛身上的香水味,黎歌就知道喬琛是去見汪珍珍了,對於沒有跟自己說實話的行為,黎歌並不在意,她覺得自己的人都要走了還在計較那些什麼愛不愛,背叛不背叛什麼的沒有意思,不過心裡還是有些介意的吧。因為她也做不到那麼大度,能夠真心的祝福汪珍珍跟喬琛。喬琛還是待自己跟以前一樣好,所以她也就滿足了。現在黎歌的生活重點就是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寶寶,
剩下的一切都跟她沒有關係了。
雖然黎歌這麼想著,可是夜深人靜地時候,她還是偷偷哭泣,只是這個秘密誰都不知道,她晚上睡覺時並不安穩,每晚都會做噩夢,夢到喬琛對她說,他不要她了,然後他就挽著汪珍珍的手離開,只留下她一個人抱著寶寶哭泣,然後她醒來,然後整夜整夜地發呆。
梁辰雖然自從報復了汪珍珍之後,一直比較低調,就是怕給黎歌拉仇恨,本來汪珍珍就夠看不慣黎歌,沒安好心,現在要是因為他的關係,再次設計黎歌就不好了。雖然他會盡全力保護黎歌,可是感情的事,外人擋不住,梁辰明白這一點,可是為了幫助黎歌辦理手續,有些事情,只能他出面,所以他最近比較常出門。
突然有一天,汪珍珍跟好朋友一起出門逛街時,看到了梁辰的側臉,她還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人不應該從此之後躲得銷聲匿跡嗎?怎麼有膽子光天化日的出現,還在街上走,不怕被她撞到嗎?
但是僅僅是一閃而過的側影,汪珍珍覺得可能是自己眼花了,沒在意,就繼續跟朋友一起繼續閒逛了。
可是,當她跟好朋友一起吃飯時,又看到了那個叫夜故城的人,他竟然還帶著一位長的好看的女子跟她們在一家餐廳吃飯,這是汪珍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她雖然恨得牙痒痒可是她只能等,等著夜故城從餐廳門口出來,到時候再跟他算帳,現在這樣貿然進入,一定會鬧得眾人皆知,到時候她還有什麼面目嫁入喬家,所以她只能等。一頓飯汪珍珍吃的食不知味,連她的好朋友都看出汪珍珍的不對勁,問汪珍珍發生了什麼事,汪珍珍只是說自己沒事,只是臉上帶著的那個假笑怎麼都看著滲人,她狠狠地切著自己盤子裡的牛排,就像自己在手刃夜故城一樣。汪珍珍突然看到那個夜故城去了洗手間,她急忙起身也跟著去了。
「夜故城?夜故城~」汪珍珍一連叫了梁辰好幾聲,只是梁辰並沒有反應,汪珍珍被逼無奈只好用力拉著梁辰,讓他轉過身來,讓自己辨認一下,只是一眼,汪珍珍就確定是自己找對人了,她怎麼能忘記這個她恨之入骨的人。
「是你?」梁辰看到了汪珍珍心裡一驚,怎麼會在這裡見到她,還被她認出來了,這可怎麼辦?要是不能脫身,他的身份就全都曝光了。梁辰打算先下手為強。
他一把抱住汪珍珍,假裝焦急地說到:「你去哪裡啦?我找你找了好久,都找不到。」
「繼續編,你繼續編,你這個騙子!」汪珍珍只能壓低聲音的說道。因為現在她被夜故城抱在懷裡,重點是他們倆呆在男衛生間。
「我怎麼騙你了?我是不是讓酒店前台告訴你,我有事先回W國了,所以讓你先幫我接個房錢然後把你的電話號碼留下來。你都沒有留下來我打電話發現你什麼都沒留,你讓我怎麼去找你。」梁辰假意可憐兮兮的控訴道。
「我,我只以為你是在騙我,我只結了房錢然後就怒氣沖沖地走了。」汪珍珍解釋道。
「這是不是你的錯?」梁辰問她。汪珍珍點點頭。
「你要彌補我。」梁辰對汪珍珍說道。汪珍珍又點了點頭。
「一會兒,你在後門口那裡等我。」梁辰囑咐汪珍珍。
汪珍珍吃完了飯,就一直在後門傻等,然後梁辰失約。
清晨,露水從樹葉上低落。昨天晚上下了場大雨,還有些水沒有完全蒸發。喬琛家住在有名的富人區,這裡環境優美,早晨幾乎沒有聲音。非要說有什麼聲音的話,就是鳥鳴,現在,就是……
喬琛車子的聲音。
昨晚喬琛一夜未歸,黎歌雖然說覺得奇怪,但心裡開始不安。也不知是因為幼年的浩劫還是雙親的早逝,或是爺爺的病重,最近她的疑心病開始越來越嚴重。知道這樣對於兩個人的感情不好,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的去想,喬琛他到底會不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
誰能說這不是愛呢?如果不愛,為什麼要害怕背叛?如果不愛,為什麼會惱怒於他身上的香水味兒?如果不愛,何必那麼傷心丟掉了與他的孩子?
這一切的原因是愛,這一切的禍根也是愛。
因為喬琛一夜未歸,離歌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總是睡著了,又從惡夢中驚醒。她夢見喬琛,帶著另一個女人,在她面前,滿含歉意的說:「抱歉,你很好,只是我愛她。」然後她便呆呆的不知道怎麼回應。
每每夢見到這個情景,黎歌總是會從夢中驚醒。然後看看自己的身旁,再看看周圍。身旁無人,周圍也是黑漆漆的。蟲鳴鳥叫襯托著這個夜晚的安靜。雖入了秋,但是夏天的余潮,仍未褪去。她或許會淚流滿面,因為——原來還是沒有人。
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從前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他給自己狠狠一擊。現在自己也很需要他,他卻不在自己的身旁。
自己啊……從來就是孤家寡人一個。或許這輩子都只能孤家寡人了。
抑鬱症的黎歌又開始多愁善感了。這也是抑鬱症的併發症之一。其實這也是她性格的隱藏部分吧,因為幼時的遭遇導致她沒有安全感,儘管久病的爺爺可以給予她一定的親情,但終究是杯水車薪。後來遇見喬琛,得到的雖然有甜蜜,獨獨不踏實。
門開的聲音驚醒了淺眠的黎歌。她跑下樓,不顧腹中胎兒,到了樓下。此時喬琛正在換鞋,看見黎歌,停下手中的動作,左手微微擰緊,微笑道:「這麼早就起來了?昨晚剛下過雨,晨露重,小心別著涼。」
黎歌看著喬琛,久久不曾說話。眼神中似有千言萬語要訴說,可始終又卻下眉頭。喬琛倒也不繼續,與黎歌四目相對,看著黎歌好像要崩潰的模樣,心裡懊惱。他快速的換了鞋,走向黎歌,他想擁抱黎歌,給她安全感。黎歌后退一步,伸起手來,打出拒絕的手勢,說道:「你昨晚沒回來。」
這僅僅是一個陳述句,沒有任何質問的意思,僅僅是陳述喬琛昨晚沒回來這一個事實。
靜默了好久,喬琛說道:「你相信我,那是事出有因的,我昨晚……」
黎歌的手成掌,往前一推,道:「我沒有責怪你。這段時間我的狀態確實不好,辛苦你了。謝謝。」
喬琛看著黎歌疏離的樣子,幾乎心都要碎了,他心中更加懊惱。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麼,自己心裡能不清楚嗎?可是汪珍珍也確實……自己雖說沒有對他動心,可是確實……確實也對不起人家。黎歌呢?難道他就對得起黎歌嗎?這些年的虧欠都還沒有補完,如果這樣就算了,那自己這些年無數次的打探消息,無數次的失眠,以及自己的努力,哪又算什麼?
「你信我,我……」
黎歌再次將手掌往前一推,又往後退了一步。道:「我記得很清楚。」她眼光瞥向別處,思緒飄遠,「昨天晚上我夢見你帶著別的女人回來,告訴我我很好,只是你愛她。久病床前無孝子,這個道理遷移過來也是一樣的。有人說,猜疑和顧忌最終會導致婚姻的死亡,我想說的就是我和你了吧。趁著你還沒有厭倦我,我覺得我可以告訴你一件,我在昨晚一而再再而三思考過了的事情,」黎歌頓了頓,眼睛看向喬琛,「我愛你。很愛很愛。」
黎歌隨即便上樓了。
她不再想追究他身上的香水味了。許是哪位佳人的,許是他的員工的。不猜了,因為這樣太累了。這樣子做的再一個原因,就是——
讓那個時候來的緩慢一點吧。慢一點,再慢一點。讓她……活在幻想裡面,再多一點。更多的是,她身心俱疲,已經不想追究了。前段時間因為抑鬱症渾渾噩噩,現在短暫的清醒,她已經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這個或許根本不存在的問題上,浪費時間了。
喬琛看著黎歌上樓的背影,寬大的睡衣趁著她的身影愈發的單薄,也讓她看起來很虛弱。虛弱的仿佛一陣風就吹走了。喬琛心裡悶悶的,說不出來什麼滋味兒,卻不知如何開口,他只是默默凝望著,看著黎歌上去。到樓道口的時候,黎歌說:「洗澡嗎?家裡的水是熱的。洗的話就應一聲,我幫你放水。抱歉,沒起早,今天就簡單的吃點麵包,好嗎?不好的話只能點外賣了。」
「黎歌……你不用這樣。」喬琛看著她,皺著眉頭,眼睛裡閃著抱歉的光芒。
「我要怎樣?告訴我好嗎?謝謝了。」黎歌沒有看喬琛,只是背對著他講話。
「你不用這樣……客氣。」喬琛說。
「夫妻之間相敬如賓,很在理啊。」黎歌的語氣依舊平淡,「洗澡嗎?」
喬琛張張嘴,終究欲言又止。「嗯」了一聲,就去廚房忙活了。
話說我們的喬總裁什麼都會,只可惜不會做飯。所以現在,廚房裡面的各樣器具對著他都十分尷尬。
鍋:總裁您那樣看我我會害怕的……
碗:默默躲在櫥櫃裡暗中觀察……
瓢: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總裁你什麼時候去安慰嬌妻……懷著孕呢……抑鬱症來著……
盆:咳咳,我本來在櫥櫃裡,只是被總裁拿出來了。所以……我說總裁你出去好嗎某八之氣已經蔓延到我們身上了啊喂!
煤氣灶:大佬表示無感。
然後,在廚房眾物的矚目下,總裁走了。恰好,熱水也放好了。黎歌看見從廚房出來的喬琛,略微有些驚訝。難道……喬琛想要做飯給自己?黎歌腦子裡蹦出這個想法之後,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怎麼可能,現在他應該很厭惡自己了吧……怎麼可能還幫自己做飯。再說了,喬琛可是從小到大從沒進過廚房,處處養尊處優。哪像她……哪像她。其實他以前也是養尊處優的,只是後來沒有了,連帶著失去了爸爸媽媽,僅此而已,再無其他。
嗨,人總是多愁善感的,在這金秋更是如此。
「洗澡水放好了。」黎歌平淡的說。
「黎歌,你喜歡吃什麼?」喬琛問。
「甜的。」黎歌隨口答了一個。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其實以前自己有的,只是後來不記得了。他還挺好的。讓自己回想起一部分。
喬琛這邊卻是暗暗記住,腦子裡迅速羅列出幾種天的早餐,例如……
南瓜粥
方法:準備南瓜,米,切成塊直接放鍋里住,讓南瓜的自然香甜散發出來?……
表示疑惑。
南瓜:不洗我是真的嗎?
小米:不洗我是真的嗎?
南瓜粥:不小火慢燉加糖是真的嗎?
喬琛:否決。
那麼接下來,豆沙包?
喬琛:否決,難度太大,材料不足。
喬琛發現自己想不出更多了,好像只有這幾樣,什麼糕啊粥啊湯啊小菜啊……都不會……而且難度太大材料不足難以籌備。其實更多是,他以前吃什麼都是由營養師量身定製的,每餐吃什麼吃多少怎麼煮,都規劃好了,根本沒有什麼自己點菜的權利。所以其實……一個兩米的大長桌在他父母家裡就是擺設……
喬琛回憶起被迫吃芹菜的回憶,停止了想像。
做菜哄嬌妻方式,否決。理由:難度太大太可怕。回想起小時候的陰影存在。
「你準備在樓下站到什麼時候?」黎歌說道。她去房間裡換了套衣服,他還在這裡。實在是有點不對勁,不像他平時的作風。平時的喬大總裁,見誰都一副冷麵孔,清冷高貴的氣質著實令人只敢遠觀不敢近玩。只有當時的自己知道,那是個多麼霸道的存在。
許是回憶起了些高興的事,黎歌道:「今天你不太對勁。」喬琛模模糊糊嗯了聲,走向了浴室。黎歌搖搖頭,自己又被以前的記憶所干擾了。現在是什麼情況,搞搞清楚啊搞搞清楚!黎歌,你以前的猜忌和瘋瘋癲癲都讓他慢慢死心了!甚至有一次,你還刺傷了他。黎歌看看自己的肚子,笑了。
你在,我就還有一點點屬於自己的東西。未來,這個一點點東西,會慢慢發展成非常,非常大的,足以填滿整個生命的喜悅與歡欣。到了墳墓,這個光輝也不曾褪去。有你在,寶寶,媽媽的人生就不能說輸了,因為我永遠留有血脈在這個世界上,你可以帶著媽媽的信仰,媽媽給你的力量,單槍匹馬的從命運手中廝殺出一條光明大道。我相信你可以,因為,你是我的孩子,哪怕敗了,也可以保持王者風度,優雅退場。如果你平平凡凡,也沒關係,媽媽可以給你一句話,叫做平平凡凡才是真。可是,這絕不是你素手一攤,歪著頭想命運低頭,安於一隅的藉口。他是你足夠優秀,並且已經覺得到了自己的天堂的地方的時候,可以驕傲的說出來的話——平平淡淡才是真。
門口的汽車聲已經遠去。
(本章完)
「喬大哥,你要是覺得我犯了錯,你能不能告訴我,我怎麼錯了,我錯在哪裡了?你就這樣子,就算是我錯了,你是不是也該聽聽我的自由,而不是是非不分的讓我認罪。」汪珍珍想了半天,可憐兮兮,但是有理有據地說道。
喬琛本來就是想聽聽汪珍珍怎麼說,所以才找汪珍珍過來,聽汪珍珍說的可憐巴巴的,他的語氣也不由得軟了幾分。
「為什麼每次我們兩個見面都會上報紙,還被扭曲的跟事實一點都不符,純粹就是為了破壞我跟黎歌之間的關係出現的。你要不要解釋一下?不要告訴我我的魅力大,狗仔跟著我跑,我跟黎歌出去的時候從來沒有人登我們的消息,怎麼你跟你出去,就跟去見狗仔隊了呢?」喬琛質疑汪珍珍。
「你就因為這,才沖我發脾氣是嗎?」汪珍珍表現得很生氣又努力看上去讓人覺得她受了很大的委屈,不過心裡還是放下了心,原來是懷疑這個地方啊?不過,你應該找不到證據吧,這可是你自己的親媽設計的,我還讓人收了個尾呢,不可能留下一絲把柄。
「你找到了證據嗎?就因為覺得是我乾的,就認定是我了?喬琛你講不講理啊?就算殺人判罪也要有確鑿的證據呢?你有沒有?」汪珍珍質問道。
「就憑藉你的一絲猜測,就認為我騙了你?喬琛你知不知道,你買的這棟別墅是很多明星,有錢人聚集的地方,我要是狗仔隊,我也來這裡蹲守,我們來這裡看房子被拍是我的責任嗎?不是,我又管不了報紙上怎麼寫,雖然我們汪家家大業大有那個閒錢,我改沒那閒工夫呢更何況,你看看你昨天約我去的地方,是杜天王跟人約好的地方,他們上了頭條說明什麼,說明我們完全是被他們連累的,好不好!」汪珍珍又為自己辯解道。
「喬琛,你的心是真的好狠啊,我跟你好歹認識了那麼多天,做了那麼多天的朋友,我是什麼品行你不知道嗎?你竟然連一絲信任都不給我,白害我把你當做好朋友了。」汪珍珍委屈的說道。
「珍珍,我也是沒想那麼多。」一直沒說話的喬琛開口了,他知道自己沒有確鑿的證據,目前只是猜測。
「喬琛,你是不是認為你占了我的便宜,我就非你不嫁了?你要有這個想法,你就錯了!你太看不起我了!我們汪家的女兒,不愁嫁!」汪珍珍並沒有因為喬琛的話而軟弱反而咄咄逼人起來。
「珍珍,我知道我自己曾經對不起你,可是那是我當時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今天這次是我唐突了,我想你說句對不起。」喬琛對汪珍珍抱著歉意。
喬琛知道自己這次準備不充分,沒有找到證據就來懷疑人家確實是自己的不對,汪珍珍的一番話說的確實挺有道理的,而且是自己對不起汪珍珍在先,心裡有些愧疚,就心軟了。
喬琛伸手去拉汪珍珍讓她起來。汪珍珍本來不同意,後來架不住喬琛的再三要求,只好起來了。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喬琛就離開了,汪珍珍說她想在這裡多呆一會兒,喬琛就離開了。
看著喬琛走出了屋門,汪珍珍才把一直提起來的心放下了。還好她曾經想過要是喬琛發現了怎麼辦,提前想好了對策,要不然今天可就真的很難脫身了。否則,她要接近喬琛還會費很大的力氣,不過還好都被她及時解決了。按照喬琛今天的語氣,怕是會對自己有更深的愧疚吧,這樣她要拿下喬琛,就更加輕而易舉了。汪珍珍得意的笑笑,眼裡全是對喬琛的勢在必得。
汪珍珍又跟喬母打了個電話,跟喬母說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喬母對汪珍珍更滿意了,對她說今天過了喬琛這一關,說明喬琛心裡已經有些偏袒她了,要不然,喬琛不會聽汪珍珍說半句話,這讓汪珍珍開心不已。
喬琛的心情卻沒有汪珍珍那麼愉快,今天確實是有些魯莽了,不過一旦涉及到黎歌,他都會這樣,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喬琛覺得他對汪珍珍確實是有點不公平,不過今天汪珍珍的一番話說的他啞口無言,這個口齒伶俐地樣子跟黎歌真的很像啊。是因為有時候能在汪珍珍身上找到黎歌的影子吧,他才能跟汪珍珍做個朋友。否則,她根本近不了自己的身吧。想到這裡,喬琛笑了,看來他這輩子都非黎歌不娶了,因為女性朋友都按照黎歌的樣子找了,妻子肯定是黎歌沒跑了。
想到黎歌,喬琛的心裡滿滿地愧疚,都是因為他的錯,他一下子傷害了兩個女人,黎歌還不知道這件事,也不能讓黎歌知道這件事,要是黎歌知道了這件事。黎歌肯定會選擇離開自己,這個後果,喬琛覺的自己承受不起。不管怎樣,黎歌都不能知道這件事情,喬琛暗暗下決心。
回到病房,黎歌問他上班去了,喬琛回答說是處理了一些事情。可是黎歌卻聞到了喬琛身上的香水味,黎歌就知道喬琛是去見汪珍珍了,對於沒有跟自己說實話的行為,黎歌並不在意,她覺得自己的人都要走了還在計較那些什麼愛不愛,背叛不背叛什麼的沒有意思,不過心裡還是有些介意的吧。因為她也做不到那麼大度,能夠真心的祝福汪珍珍跟喬琛。喬琛還是待自己跟以前一樣好,所以她也就滿足了。現在黎歌的生活重點就是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寶寶,
剩下的一切都跟她沒有關係了。
雖然黎歌這麼想著,可是夜深人靜地時候,她還是偷偷哭泣,只是這個秘密誰都不知道,她晚上睡覺時並不安穩,每晚都會做噩夢,夢到喬琛對她說,他不要她了,然後他就挽著汪珍珍的手離開,只留下她一個人抱著寶寶哭泣,然後她醒來,然後整夜整夜地發呆。
梁辰雖然自從報復了汪珍珍之後,一直比較低調,就是怕給黎歌拉仇恨,本來汪珍珍就夠看不慣黎歌,沒安好心,現在要是因為他的關係,再次設計黎歌就不好了。雖然他會盡全力保護黎歌,可是感情的事,外人擋不住,梁辰明白這一點,可是為了幫助黎歌辦理手續,有些事情,只能他出面,所以他最近比較常出門。
突然有一天,汪珍珍跟好朋友一起出門逛街時,看到了梁辰的側臉,她還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人不應該從此之後躲得銷聲匿跡嗎?怎麼有膽子光天化日的出現,還在街上走,不怕被她撞到嗎?
但是僅僅是一閃而過的側影,汪珍珍覺得可能是自己眼花了,沒在意,就繼續跟朋友一起繼續閒逛了。
可是,當她跟好朋友一起吃飯時,又看到了那個叫夜故城的人,他竟然還帶著一位長的好看的女子跟她們在一家餐廳吃飯,這是汪珍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她雖然恨得牙痒痒可是她只能等,等著夜故城從餐廳門口出來,到時候再跟他算帳,現在這樣貿然進入,一定會鬧得眾人皆知,到時候她還有什麼面目嫁入喬家,所以她只能等。一頓飯汪珍珍吃的食不知味,連她的好朋友都看出汪珍珍的不對勁,問汪珍珍發生了什麼事,汪珍珍只是說自己沒事,只是臉上帶著的那個假笑怎麼都看著滲人,她狠狠地切著自己盤子裡的牛排,就像自己在手刃夜故城一樣。汪珍珍突然看到那個夜故城去了洗手間,她急忙起身也跟著去了。
「夜故城?夜故城~」汪珍珍一連叫了梁辰好幾聲,只是梁辰並沒有反應,汪珍珍被逼無奈只好用力拉著梁辰,讓他轉過身來,讓自己辨認一下,只是一眼,汪珍珍就確定是自己找對人了,她怎麼能忘記這個她恨之入骨的人。
「是你?」梁辰看到了汪珍珍心裡一驚,怎麼會在這裡見到她,還被她認出來了,這可怎麼辦?要是不能脫身,他的身份就全都曝光了。梁辰打算先下手為強。
他一把抱住汪珍珍,假裝焦急地說到:「你去哪裡啦?我找你找了好久,都找不到。」
「繼續編,你繼續編,你這個騙子!」汪珍珍只能壓低聲音的說道。因為現在她被夜故城抱在懷裡,重點是他們倆呆在男衛生間。
「我怎麼騙你了?我是不是讓酒店前台告訴你,我有事先回W國了,所以讓你先幫我接個房錢然後把你的電話號碼留下來。你都沒有留下來我打電話發現你什麼都沒留,你讓我怎麼去找你。」梁辰假意可憐兮兮的控訴道。
「我,我只以為你是在騙我,我只結了房錢然後就怒氣沖沖地走了。」汪珍珍解釋道。
「這是不是你的錯?」梁辰問她。汪珍珍點點頭。
「你要彌補我。」梁辰對汪珍珍說道。汪珍珍又點了點頭。
「一會兒,你在後門口那裡等我。」梁辰囑咐汪珍珍。
汪珍珍吃完了飯,就一直在後門傻等,然後梁辰失約。
清晨,露水從樹葉上低落。昨天晚上下了場大雨,還有些水沒有完全蒸發。喬琛家住在有名的富人區,這裡環境優美,早晨幾乎沒有聲音。非要說有什麼聲音的話,就是鳥鳴,現在,就是……
喬琛車子的聲音。
昨晚喬琛一夜未歸,黎歌雖然說覺得奇怪,但心裡開始不安。也不知是因為幼年的浩劫還是雙親的早逝,或是爺爺的病重,最近她的疑心病開始越來越嚴重。知道這樣對於兩個人的感情不好,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的去想,喬琛他到底會不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
誰能說這不是愛呢?如果不愛,為什麼要害怕背叛?如果不愛,為什麼會惱怒於他身上的香水味兒?如果不愛,何必那麼傷心丟掉了與他的孩子?
這一切的原因是愛,這一切的禍根也是愛。
因為喬琛一夜未歸,離歌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總是睡著了,又從惡夢中驚醒。她夢見喬琛,帶著另一個女人,在她面前,滿含歉意的說:「抱歉,你很好,只是我愛她。」然後她便呆呆的不知道怎麼回應。
每每夢見到這個情景,黎歌總是會從夢中驚醒。然後看看自己的身旁,再看看周圍。身旁無人,周圍也是黑漆漆的。蟲鳴鳥叫襯托著這個夜晚的安靜。雖入了秋,但是夏天的余潮,仍未褪去。她或許會淚流滿面,因為——原來還是沒有人。
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從前自己最需要他的時候,他給自己狠狠一擊。現在自己也很需要他,他卻不在自己的身旁。
自己啊……從來就是孤家寡人一個。或許這輩子都只能孤家寡人了。
抑鬱症的黎歌又開始多愁善感了。這也是抑鬱症的併發症之一。其實這也是她性格的隱藏部分吧,因為幼時的遭遇導致她沒有安全感,儘管久病的爺爺可以給予她一定的親情,但終究是杯水車薪。後來遇見喬琛,得到的雖然有甜蜜,獨獨不踏實。
門開的聲音驚醒了淺眠的黎歌。她跑下樓,不顧腹中胎兒,到了樓下。此時喬琛正在換鞋,看見黎歌,停下手中的動作,左手微微擰緊,微笑道:「這麼早就起來了?昨晚剛下過雨,晨露重,小心別著涼。」
黎歌看著喬琛,久久不曾說話。眼神中似有千言萬語要訴說,可始終又卻下眉頭。喬琛倒也不繼續,與黎歌四目相對,看著黎歌好像要崩潰的模樣,心裡懊惱。他快速的換了鞋,走向黎歌,他想擁抱黎歌,給她安全感。黎歌后退一步,伸起手來,打出拒絕的手勢,說道:「你昨晚沒回來。」
這僅僅是一個陳述句,沒有任何質問的意思,僅僅是陳述喬琛昨晚沒回來這一個事實。
靜默了好久,喬琛說道:「你相信我,那是事出有因的,我昨晚……」
黎歌的手成掌,往前一推,道:「我沒有責怪你。這段時間我的狀態確實不好,辛苦你了。謝謝。」
喬琛看著黎歌疏離的樣子,幾乎心都要碎了,他心中更加懊惱。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麼,自己心裡能不清楚嗎?可是汪珍珍也確實……自己雖說沒有對他動心,可是確實……確實也對不起人家。黎歌呢?難道他就對得起黎歌嗎?這些年的虧欠都還沒有補完,如果這樣就算了,那自己這些年無數次的打探消息,無數次的失眠,以及自己的努力,哪又算什麼?
「你信我,我……」
黎歌再次將手掌往前一推,又往後退了一步。道:「我記得很清楚。」她眼光瞥向別處,思緒飄遠,「昨天晚上我夢見你帶著別的女人回來,告訴我我很好,只是你愛她。久病床前無孝子,這個道理遷移過來也是一樣的。有人說,猜疑和顧忌最終會導致婚姻的死亡,我想說的就是我和你了吧。趁著你還沒有厭倦我,我覺得我可以告訴你一件,我在昨晚一而再再而三思考過了的事情,」黎歌頓了頓,眼睛看向喬琛,「我愛你。很愛很愛。」
黎歌隨即便上樓了。
她不再想追究他身上的香水味了。許是哪位佳人的,許是他的員工的。不猜了,因為這樣太累了。這樣子做的再一個原因,就是——
讓那個時候來的緩慢一點吧。慢一點,再慢一點。讓她……活在幻想裡面,再多一點。更多的是,她身心俱疲,已經不想追究了。前段時間因為抑鬱症渾渾噩噩,現在短暫的清醒,她已經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這個或許根本不存在的問題上,浪費時間了。
喬琛看著黎歌上樓的背影,寬大的睡衣趁著她的身影愈發的單薄,也讓她看起來很虛弱。虛弱的仿佛一陣風就吹走了。喬琛心裡悶悶的,說不出來什麼滋味兒,卻不知如何開口,他只是默默凝望著,看著黎歌上去。到樓道口的時候,黎歌說:「洗澡嗎?家裡的水是熱的。洗的話就應一聲,我幫你放水。抱歉,沒起早,今天就簡單的吃點麵包,好嗎?不好的話只能點外賣了。」
「黎歌……你不用這樣。」喬琛看著她,皺著眉頭,眼睛裡閃著抱歉的光芒。
「我要怎樣?告訴我好嗎?謝謝了。」黎歌沒有看喬琛,只是背對著他講話。
「你不用這樣……客氣。」喬琛說。
「夫妻之間相敬如賓,很在理啊。」黎歌的語氣依舊平淡,「洗澡嗎?」
喬琛張張嘴,終究欲言又止。「嗯」了一聲,就去廚房忙活了。
話說我們的喬總裁什麼都會,只可惜不會做飯。所以現在,廚房裡面的各樣器具對著他都十分尷尬。
鍋:總裁您那樣看我我會害怕的……
碗:默默躲在櫥櫃裡暗中觀察……
瓢: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總裁你什麼時候去安慰嬌妻……懷著孕呢……抑鬱症來著……
盆:咳咳,我本來在櫥櫃裡,只是被總裁拿出來了。所以……我說總裁你出去好嗎某八之氣已經蔓延到我們身上了啊喂!
煤氣灶:大佬表示無感。
然後,在廚房眾物的矚目下,總裁走了。恰好,熱水也放好了。黎歌看見從廚房出來的喬琛,略微有些驚訝。難道……喬琛想要做飯給自己?黎歌腦子裡蹦出這個想法之後,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怎麼可能,現在他應該很厭惡自己了吧……怎麼可能還幫自己做飯。再說了,喬琛可是從小到大從沒進過廚房,處處養尊處優。哪像她……哪像她。其實他以前也是養尊處優的,只是後來沒有了,連帶著失去了爸爸媽媽,僅此而已,再無其他。
嗨,人總是多愁善感的,在這金秋更是如此。
「洗澡水放好了。」黎歌平淡的說。
「黎歌,你喜歡吃什麼?」喬琛問。
「甜的。」黎歌隨口答了一個。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其實以前自己有的,只是後來不記得了。他還挺好的。讓自己回想起一部分。
喬琛這邊卻是暗暗記住,腦子裡迅速羅列出幾種天的早餐,例如……
南瓜粥
方法:準備南瓜,米,切成塊直接放鍋里住,讓南瓜的自然香甜散發出來?……
表示疑惑。
南瓜:不洗我是真的嗎?
小米:不洗我是真的嗎?
南瓜粥:不小火慢燉加糖是真的嗎?
喬琛:否決。
那麼接下來,豆沙包?
喬琛:否決,難度太大,材料不足。
喬琛發現自己想不出更多了,好像只有這幾樣,什麼糕啊粥啊湯啊小菜啊……都不會……而且難度太大材料不足難以籌備。其實更多是,他以前吃什麼都是由營養師量身定製的,每餐吃什麼吃多少怎麼煮,都規劃好了,根本沒有什麼自己點菜的權利。所以其實……一個兩米的大長桌在他父母家裡就是擺設……
喬琛回憶起被迫吃芹菜的回憶,停止了想像。
做菜哄嬌妻方式,否決。理由:難度太大太可怕。回想起小時候的陰影存在。
「你準備在樓下站到什麼時候?」黎歌說道。她去房間裡換了套衣服,他還在這裡。實在是有點不對勁,不像他平時的作風。平時的喬大總裁,見誰都一副冷麵孔,清冷高貴的氣質著實令人只敢遠觀不敢近玩。只有當時的自己知道,那是個多麼霸道的存在。
許是回憶起了些高興的事,黎歌道:「今天你不太對勁。」喬琛模模糊糊嗯了聲,走向了浴室。黎歌搖搖頭,自己又被以前的記憶所干擾了。現在是什麼情況,搞搞清楚啊搞搞清楚!黎歌,你以前的猜忌和瘋瘋癲癲都讓他慢慢死心了!甚至有一次,你還刺傷了他。黎歌看看自己的肚子,笑了。
你在,我就還有一點點屬於自己的東西。未來,這個一點點東西,會慢慢發展成非常,非常大的,足以填滿整個生命的喜悅與歡欣。到了墳墓,這個光輝也不曾褪去。有你在,寶寶,媽媽的人生就不能說輸了,因為我永遠留有血脈在這個世界上,你可以帶著媽媽的信仰,媽媽給你的力量,單槍匹馬的從命運手中廝殺出一條光明大道。我相信你可以,因為,你是我的孩子,哪怕敗了,也可以保持王者風度,優雅退場。如果你平平凡凡,也沒關係,媽媽可以給你一句話,叫做平平凡凡才是真。可是,這絕不是你素手一攤,歪著頭想命運低頭,安於一隅的藉口。他是你足夠優秀,並且已經覺得到了自己的天堂的地方的時候,可以驕傲的說出來的話——平平淡淡才是真。
門口的汽車聲已經遠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