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路過
第707章 路過
「自戀前輩，你亂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做那種事！」牧高反駁道：「而且飲料和杯子，都是很早之前就統一採購的，飲料也都是圓尾課長親自倒的，我只負責發放————我根本不知道上村會長會拿哪一杯啊！」
「是、是啊，如果是下毒的話，我跟下田也喝了，我們也沒有發生什麼情況————」中尾一拍大腿：「啊！一定是天馬那傢伙，隔空給會長下了毒，所以會長才會中招的，真是可惡的能力！」
「如果是真的，那確實讓人防不勝防啊。」自戀也不禁打了個寒噤。
天樹一陣無語：「總之先不要想什麼隔空詛咒的話了，現場的杯子應該還沒有清理，我這就聯繫鑑識課那邊，讓他們確認化驗一下是否有毒物殘留，然後再找上村會長確認一下情況吧。
「」
在聯繫完鑑識課那邊後，自戀一行人來到了上村會長的病房，希望他能給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這會兒躺在病床上的上村會長雖然已經脫離了危險，精神也有所好轉，但聽說自己中毒了之後，他也干分詫異。
「誤，原來不是老毛病嗎？」上村還以為是眩暈症犯了。
「請您再仔細回憶一下，在您喝飲料前後，還有沒有接觸或者吃了其他東西？或者有什麼其他異常情況也可以告訴我們。」天樹認真地問道。
面對天樹的提問，上村會長立刻搖了搖頭：「沒有，症狀就是從喝了那杯飲料開始的，而且————我一上午什麼都沒有吃，只有那杯飲料，對了————中尾和下田兩個人也一直跟著我，他們應該也有看到。」
這讓天樹有些摸不著頭腦，正如牧高所說，飲料是警方提供的，而且選擇順序完全隨機————
犯人如果只想針對上村會長，是怎麼確保投毒的飲料被上村會長喝到的？
「會不會————是隨機投毒的報復社會、挑釁警方行為？」牧高懷疑道。
「有這種可能，不過如果是這種愉悅犯，通常會趁機大範圍投毒才對，不太可能只投毒一杯，尤其是飲料分裝之後，想要投毒反而更難，還不如在沒拆封的飲料里大範圍投毒。」天樹分析道。
「一定要說奇怪的事情————」上村忽然開口，見大家看過來之後，他才繼續說道：「早上的時候，天馬那傢伙詛咒了我————這位女警當時也在場！」
牧高：————
自戀和天樹倒是早就聽牧高提起過，只是並不相信就是了。
不過————
那到底是在哪個環節被人投毒的呢？還是說真的存在詛咒？
就在大家不得其解時，上村會長忽然發出一聲輕笑————
「會長，你笑什麼？」中尾納悶兒道。
「沒想到天馬那傢伙說的詛咒居然是真的————我笑這傢伙的本事也不怎麼樣，說好的要隔空殺了我呢，結果就只是讓我難受地躺在這裡而已嗎？要是劑量大一點，我不是就死了？」上村還有嘲笑天馬的心思。
「會長，快別說這種話了————」中尾的表情變得恐慌起來，看他狀態不對，上村會長問道：「喂，你怎麼了，從剛剛進門之後就有點魂不守舍的，該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
「那個————木下先生死了。」中尾壓低聲音道。
「哈？什麼時候的事情？」上村會長驚訝的問道。
「就在剛才————在堤無津川台階上發現了他的屍體，雖然表面上是從台階滑下去摔死的，但是在他身上發現了天馬的詛咒信！」
中尾話音落下，上村會長忽然一拍大腿：「真是可惡啊，天馬那傢伙居然對木下先生也出手了嗎？」
「上村會長，木下先生跟那位天馬有什麼過節嗎？」天樹聞言追問道。
「要說過節的話————應該跟我和天馬的情況差不多吧，說到底也是商店街形象的問題。」上村會長凝重地說道。
從上村會長的口述中，警方眾人得知了木下先生與商店街以及暗黑天馬那些傢伙的事情。
「木下先生是做投資的，是我們商店街的老朋友了————我們的關係一直不錯。
「因為商店街最近要擴大規模，需要一筆資金，所以我找到了木下先生，可是木下先生在看完企劃書之後，覺得暗黑天馬」教團的形象很不好，有可能影響到後續的項目推進，希望他們可以搬走。
「其實在鬧到警署之前，我和木下先生，就找了天馬談過幾次，希望他能離開，但那傢伙根本無法溝通，一直說什麼阻撓神的人會遭到懲罰詛咒什麼的————
「不過我本人並不是很相信這些事，他跟我說什麼，執迷不悟的話，連我的家人朋友也會被神懲罰之類的話，在今天之前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可是沒想到，現在不光我被他隔空下了毒，連木下先生也被他害死了！」
上村會長說著，露出了憤憤的表情。
「那個————上村會長，現在還不能判斷是詛咒殺人，您先不必擔心。」自戀安慰道。
「可是現在怎麼辦？那傢伙這次沒有得逞，會不會還對您下手啊？」中尾也擔心起來，同時也害怕自己也會遭遇不幸。
「總之，還是得小心點那傢伙啊。」上村會長點了點頭道。
他們一唱一和，似乎已經認定這就是詛咒殺人事件了。
自戀等人也不再跟他們掰扯什麼詛咒不詛咒的————
轉而又詢問起了二人的不在場證明。
「什麼？難道還在懷疑我們嗎？」上村會長有些激動地說道。
「不，只是因為受害者畢竟和你們有約定才到附近，所以例行詢問一下。」牧高連忙解釋道。
「我們在我感覺不適之前，一直和你們的人在一起，幫忙一日署長活動的事情，之後我有點不舒服，中尾和下田送我回家————不過我當時感覺還好，就讓他們回去找木下先生。」上村說道。
至於在家期間，上村沒什麼不在場證明。
中尾這時也說道：「我和下田回去之後，一直找不到木下先生，還去問過你們活動的警員————在那之後，我和下田就分頭開始尋找木下先生。」
同樣，中尾和下田分開後，兩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
「關於上村會長回家的路線，還有兩位當時找人的路線，麻煩標記一下。」天樹說著，將手機遞給了中尾。
又確認了案發時間左右，幾人離開一日署長活動現場後的行動路線，三人就回到警署和源、山田他們會合。
在得知上村會長因為喝了牧高端來的飲料而中毒後，其他人也很詫異。
「不是吧，居然有人在那麼多警員面前下毒嗎？膽子太大了吧————牧高真不是你做的嗎？」山田也故意調侃道。
「山田前輩，你怎麼跟自戀前輩一樣，我對上村會長下毒，總要有動機吧，我圖什麼呢？」牧高白眼道。
山田點了點頭：「嗯，說的也是，難道是圓尾課長做的嗎？」
「山田你別亂猜啊，要是讓圓尾課長知道————明年的米花咩咩就是你了！」源提醒道。
「對了，剛剛黑木也來了電話————說是神室町的那起案件，的確只是意外，現場是有監控的，而且死者從社會關係上看，也沒什麼仇家，墜落物的現場鑑定也沒有問題。」灰谷這時嚴肅地說道。
如果不是黑木就在神室署的話，米花署這樣去詢問人家案件是不是辦的有問題，人家肯定要惱火。
不過有黑木在，溝通起來倒是容易不少。
「沒有他殺可能性？這————那個天馬是怎麼提前知道的呢？」自戀納悶道。
相對於正熱鬧討論的幾人，一旁沉默的天樹有些格格不入，他盯著桌面放著的那三張地圖，陷入了沉思。
「喂，天樹，你有什麼發現嗎？」自戀湊上前去，將胳膊搭在天樹肩膀上。
「我的確發現了奇怪的事情————你們先看這個。」天樹說著，拿起了標有中尾行動路線的地圖。
「這是中尾描述的去找木下先生時的行進路線，你們看，他剛好從堤無津川對面的那條路走過去了，他在那個位置的話，只要一抬頭，就能發現倒在對面的木下先生才對。」
天樹這麼一說，大家也都反應了過來。
「對啊————一般找人的時候都會左右環顧的吧，而且附近也沒有什麼遮擋物，應該很容易就發現才對。」山田跟著說道。
「沒錯，而且根據路線，他應該會先到達案發地點————可為什麼他沒發現，反而是之後趕到的下田發現了屍體呢？」天樹進一步說道。
「難道————其實是他殺了木下先生？」牧高馬上說道。
那最直接的解釋，就是「這具屍體是他變」出來」的！
「有這種可能，不過從死亡時間來看，他應該不是殺了人，而是裝作沒有發現屍體————或許其中，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內情吧。」天樹猜測道。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神崎帶著現場檢視報告走了進來：「木下先生的死因確定了，是從台階下摔下來導致的顱腦骨折。
「天樹，我按照你剛說的，還給他做了毒物檢查，不過木下先生體內並沒有檢測出那種蒽環類藥物，也沒有其他中毒反應。
「另外我們鑑識課的同事，在現場找到了上村會長使用過的杯子，在杯口處發現了毒物殘留，另外杯子上面，除了上村會長的指紋外，我們還發現了中尾的指紋。」
聽說又是這個中尾，屋裡幾人不由得眉頭大皺。
聽到這裡，牧高忽然想起來什麼：「對了，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在和上村會長他們說話的時候，中途中尾幫上村會長拿過杯子————會不會就是那個時候？」
「而且根據資料，中尾在商業會只是兼職，他本職工作在商店街附近的一家藥品工廠，那家工廠有在生產蒽環類的藥品。」灰谷在一旁補充道。
「這麼說來，這個中尾很有嫌疑了————天樹，我們過去一趟。」自戀已經決定去抓人。
「好。」天樹點了點頭。
接著自戀和天樹，來到了中尾工作的工廠。
因為今天本來是要跟木下先生談事情的，所以在商業會兼任工作的中尾請了半天的假。
不過最後因為意外，生意沒談成，在配合警方完成工作之後，中尾就回到了崗位上繼續工作————
當自戀和天樹找來的時候，中尾還有些納悶：「兩位警官，還有什麼事情嗎？
」
「是這樣的————我們發現了新的情況需要你配合一下。」天樹說著，將中尾叫了出來。
中尾或許是心虛，聞言點了點頭，直接跟著兩人走了出來。
天樹拿出了那張路線圖，一邊指著給他看、一邊問道：「這是你今天去尋找木下先生的時候，走過的路線————這裡，你記得吧？」
中尾看著天樹指著的位置，表情立刻就不對了，不過還是迴避著兩人的視線：「嗯，我記得，怎麼了嗎？」
「如果是這裡的話，你路過這裡的時候，只要往對岸看一眼，不就能看到倒在階梯那的木下先生了嗎？」天樹追問道。
「我當時很著急，一時看漏了也很正常。」中尾有些見汗。
「可是案發地就在你所在位置的正對面，而且視野開闊————你當時雖然著急，但也就是在找人，按說肯定會左顧右盼，你沒可能看漏才對，還是說————你撒謊了？」自戀逼近他幾步，給他上了上壓力。
中尾的手忽然一抖道：「警官，您說什麼呢，我為什麼要撒謊呢？我————」
自戀提出了自己的推理：「或許有這樣一種可能，當時你們並不是聯繫不上木下先生，而是你因為某種情況，事先通知了木下先生不要接電話、先到命案現場那裡。
「之後你也來到約定地點，將木下先生從石階推下殺害————之後又跑到別的地方藉口找人，等下田前來發現屍體！」
看得出來，中尾被自戀的推理嚇得夠嗆一的確有些心虛，不過更多還是情急和激動————
「自戀前輩，你亂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做那種事！」牧高反駁道：「而且飲料和杯子，都是很早之前就統一採購的，飲料也都是圓尾課長親自倒的，我只負責發放————我根本不知道上村會長會拿哪一杯啊！」
「是、是啊，如果是下毒的話，我跟下田也喝了，我們也沒有發生什麼情況————」中尾一拍大腿：「啊！一定是天馬那傢伙，隔空給會長下了毒，所以會長才會中招的，真是可惡的能力！」
「如果是真的，那確實讓人防不勝防啊。」自戀也不禁打了個寒噤。
天樹一陣無語：「總之先不要想什麼隔空詛咒的話了，現場的杯子應該還沒有清理，我這就聯繫鑑識課那邊，讓他們確認化驗一下是否有毒物殘留，然後再找上村會長確認一下情況吧。
「」
在聯繫完鑑識課那邊後，自戀一行人來到了上村會長的病房，希望他能給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這會兒躺在病床上的上村會長雖然已經脫離了危險，精神也有所好轉，但聽說自己中毒了之後，他也干分詫異。
「誤，原來不是老毛病嗎？」上村還以為是眩暈症犯了。
「請您再仔細回憶一下，在您喝飲料前後，還有沒有接觸或者吃了其他東西？或者有什麼其他異常情況也可以告訴我們。」天樹認真地問道。
面對天樹的提問，上村會長立刻搖了搖頭：「沒有，症狀就是從喝了那杯飲料開始的，而且————我一上午什麼都沒有吃，只有那杯飲料，對了————中尾和下田兩個人也一直跟著我，他們應該也有看到。」
這讓天樹有些摸不著頭腦，正如牧高所說，飲料是警方提供的，而且選擇順序完全隨機————
犯人如果只想針對上村會長，是怎麼確保投毒的飲料被上村會長喝到的？
「會不會————是隨機投毒的報復社會、挑釁警方行為？」牧高懷疑道。
「有這種可能，不過如果是這種愉悅犯，通常會趁機大範圍投毒才對，不太可能只投毒一杯，尤其是飲料分裝之後，想要投毒反而更難，還不如在沒拆封的飲料里大範圍投毒。」天樹分析道。
「一定要說奇怪的事情————」上村忽然開口，見大家看過來之後，他才繼續說道：「早上的時候，天馬那傢伙詛咒了我————這位女警當時也在場！」
牧高：————
自戀和天樹倒是早就聽牧高提起過，只是並不相信就是了。
不過————
那到底是在哪個環節被人投毒的呢？還是說真的存在詛咒？
就在大家不得其解時，上村會長忽然發出一聲輕笑————
「會長，你笑什麼？」中尾納悶兒道。
「沒想到天馬那傢伙說的詛咒居然是真的————我笑這傢伙的本事也不怎麼樣，說好的要隔空殺了我呢，結果就只是讓我難受地躺在這裡而已嗎？要是劑量大一點，我不是就死了？」上村還有嘲笑天馬的心思。
「會長，快別說這種話了————」中尾的表情變得恐慌起來，看他狀態不對，上村會長問道：「喂，你怎麼了，從剛剛進門之後就有點魂不守舍的，該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
「那個————木下先生死了。」中尾壓低聲音道。
「哈？什麼時候的事情？」上村會長驚訝的問道。
「就在剛才————在堤無津川台階上發現了他的屍體，雖然表面上是從台階滑下去摔死的，但是在他身上發現了天馬的詛咒信！」
中尾話音落下，上村會長忽然一拍大腿：「真是可惡啊，天馬那傢伙居然對木下先生也出手了嗎？」
「上村會長，木下先生跟那位天馬有什麼過節嗎？」天樹聞言追問道。
「要說過節的話————應該跟我和天馬的情況差不多吧，說到底也是商店街形象的問題。」上村會長凝重地說道。
從上村會長的口述中，警方眾人得知了木下先生與商店街以及暗黑天馬那些傢伙的事情。
「木下先生是做投資的，是我們商店街的老朋友了————我們的關係一直不錯。
「因為商店街最近要擴大規模，需要一筆資金，所以我找到了木下先生，可是木下先生在看完企劃書之後，覺得暗黑天馬」教團的形象很不好，有可能影響到後續的項目推進，希望他們可以搬走。
「其實在鬧到警署之前，我和木下先生，就找了天馬談過幾次，希望他能離開，但那傢伙根本無法溝通，一直說什麼阻撓神的人會遭到懲罰詛咒什麼的————
「不過我本人並不是很相信這些事，他跟我說什麼，執迷不悟的話，連我的家人朋友也會被神懲罰之類的話，在今天之前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可是沒想到，現在不光我被他隔空下了毒，連木下先生也被他害死了！」
上村會長說著，露出了憤憤的表情。
「那個————上村會長，現在還不能判斷是詛咒殺人，您先不必擔心。」自戀安慰道。
「可是現在怎麼辦？那傢伙這次沒有得逞，會不會還對您下手啊？」中尾也擔心起來，同時也害怕自己也會遭遇不幸。
「總之，還是得小心點那傢伙啊。」上村會長點了點頭道。
他們一唱一和，似乎已經認定這就是詛咒殺人事件了。
自戀等人也不再跟他們掰扯什麼詛咒不詛咒的————
轉而又詢問起了二人的不在場證明。
「什麼？難道還在懷疑我們嗎？」上村會長有些激動地說道。
「不，只是因為受害者畢竟和你們有約定才到附近，所以例行詢問一下。」牧高連忙解釋道。
「我們在我感覺不適之前，一直和你們的人在一起，幫忙一日署長活動的事情，之後我有點不舒服，中尾和下田送我回家————不過我當時感覺還好，就讓他們回去找木下先生。」上村說道。
至於在家期間，上村沒什麼不在場證明。
中尾這時也說道：「我和下田回去之後，一直找不到木下先生，還去問過你們活動的警員————在那之後，我和下田就分頭開始尋找木下先生。」
同樣，中尾和下田分開後，兩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
「關於上村會長回家的路線，還有兩位當時找人的路線，麻煩標記一下。」天樹說著，將手機遞給了中尾。
又確認了案發時間左右，幾人離開一日署長活動現場後的行動路線，三人就回到警署和源、山田他們會合。
在得知上村會長因為喝了牧高端來的飲料而中毒後，其他人也很詫異。
「不是吧，居然有人在那麼多警員面前下毒嗎？膽子太大了吧————牧高真不是你做的嗎？」山田也故意調侃道。
「山田前輩，你怎麼跟自戀前輩一樣，我對上村會長下毒，總要有動機吧，我圖什麼呢？」牧高白眼道。
山田點了點頭：「嗯，說的也是，難道是圓尾課長做的嗎？」
「山田你別亂猜啊，要是讓圓尾課長知道————明年的米花咩咩就是你了！」源提醒道。
「對了，剛剛黑木也來了電話————說是神室町的那起案件，的確只是意外，現場是有監控的，而且死者從社會關係上看，也沒什麼仇家，墜落物的現場鑑定也沒有問題。」灰谷這時嚴肅地說道。
如果不是黑木就在神室署的話，米花署這樣去詢問人家案件是不是辦的有問題，人家肯定要惱火。
不過有黑木在，溝通起來倒是容易不少。
「沒有他殺可能性？這————那個天馬是怎麼提前知道的呢？」自戀納悶道。
相對於正熱鬧討論的幾人，一旁沉默的天樹有些格格不入，他盯著桌面放著的那三張地圖，陷入了沉思。
「喂，天樹，你有什麼發現嗎？」自戀湊上前去，將胳膊搭在天樹肩膀上。
「我的確發現了奇怪的事情————你們先看這個。」天樹說著，拿起了標有中尾行動路線的地圖。
「這是中尾描述的去找木下先生時的行進路線，你們看，他剛好從堤無津川對面的那條路走過去了，他在那個位置的話，只要一抬頭，就能發現倒在對面的木下先生才對。」
天樹這麼一說，大家也都反應了過來。
「對啊————一般找人的時候都會左右環顧的吧，而且附近也沒有什麼遮擋物，應該很容易就發現才對。」山田跟著說道。
「沒錯，而且根據路線，他應該會先到達案發地點————可為什麼他沒發現，反而是之後趕到的下田發現了屍體呢？」天樹進一步說道。
「難道————其實是他殺了木下先生？」牧高馬上說道。
那最直接的解釋，就是「這具屍體是他變」出來」的！
「有這種可能，不過從死亡時間來看，他應該不是殺了人，而是裝作沒有發現屍體————或許其中，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內情吧。」天樹猜測道。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神崎帶著現場檢視報告走了進來：「木下先生的死因確定了，是從台階下摔下來導致的顱腦骨折。
「天樹，我按照你剛說的，還給他做了毒物檢查，不過木下先生體內並沒有檢測出那種蒽環類藥物，也沒有其他中毒反應。
「另外我們鑑識課的同事，在現場找到了上村會長使用過的杯子，在杯口處發現了毒物殘留，另外杯子上面，除了上村會長的指紋外，我們還發現了中尾的指紋。」
聽說又是這個中尾，屋裡幾人不由得眉頭大皺。
聽到這裡，牧高忽然想起來什麼：「對了，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在和上村會長他們說話的時候，中途中尾幫上村會長拿過杯子————會不會就是那個時候？」
「而且根據資料，中尾在商業會只是兼職，他本職工作在商店街附近的一家藥品工廠，那家工廠有在生產蒽環類的藥品。」灰谷在一旁補充道。
「這麼說來，這個中尾很有嫌疑了————天樹，我們過去一趟。」自戀已經決定去抓人。
「好。」天樹點了點頭。
接著自戀和天樹，來到了中尾工作的工廠。
因為今天本來是要跟木下先生談事情的，所以在商業會兼任工作的中尾請了半天的假。
不過最後因為意外，生意沒談成，在配合警方完成工作之後，中尾就回到了崗位上繼續工作————
當自戀和天樹找來的時候，中尾還有些納悶：「兩位警官，還有什麼事情嗎？
」
「是這樣的————我們發現了新的情況需要你配合一下。」天樹說著，將中尾叫了出來。
中尾或許是心虛，聞言點了點頭，直接跟著兩人走了出來。
天樹拿出了那張路線圖，一邊指著給他看、一邊問道：「這是你今天去尋找木下先生的時候，走過的路線————這裡，你記得吧？」
中尾看著天樹指著的位置，表情立刻就不對了，不過還是迴避著兩人的視線：「嗯，我記得，怎麼了嗎？」
「如果是這裡的話，你路過這裡的時候，只要往對岸看一眼，不就能看到倒在階梯那的木下先生了嗎？」天樹追問道。
「我當時很著急，一時看漏了也很正常。」中尾有些見汗。
「可是案發地就在你所在位置的正對面，而且視野開闊————你當時雖然著急，但也就是在找人，按說肯定會左顧右盼，你沒可能看漏才對，還是說————你撒謊了？」自戀逼近他幾步，給他上了上壓力。
中尾的手忽然一抖道：「警官，您說什麼呢，我為什麼要撒謊呢？我————」
自戀提出了自己的推理：「或許有這樣一種可能，當時你們並不是聯繫不上木下先生，而是你因為某種情況，事先通知了木下先生不要接電話、先到命案現場那裡。
「之後你也來到約定地點，將木下先生從石階推下殺害————之後又跑到別的地方藉口找人，等下田前來發現屍體！」
看得出來，中尾被自戀的推理嚇得夠嗆一的確有些心虛，不過更多還是情急和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