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被奪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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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4章 被奪的人生?

  眼看婚禮就要接近尾聲,然而坐在主席位上的高樹跟繪里奈卻都是一副悶悶不樂,心不在焉的模樣,甚至連眼神交流都沒有,顯得干分生疏。

  雖然沒有明說,但他們都清楚自己的謊言已經敗露,不知道之後要如何面對彼此。

  就在這時————

  「各位,到了我們今天的特別環節,新郎裕樹為我們請來了特別嘉賓,也是新娘繪里奈特別喜歡的搞笑藝人,讓我們歡迎榴槤先生!」山岸這時忽然出來宣布道。

  新娘繪里奈聞言一滯,同時也疑惑地看著山岸,似乎是不明白,這個時候還請那個自己不認識的搞笑藝人出場幹什麼?

  賓客們聞言,自然以為是驚喜環節,紛紛鼓起掌來。

  然而推門而入的,並非榴槤先生,而是一臉嚴肅的灰谷和天樹等米花署的警員。

  「請安靜,請大家不要動,我們是警員,某起案件的嫌疑人就藏在會場之中,我們已經確認犯人把確鑿的證據藏在了伴手禮的袋子裡,現在我們要進行逐一搜查,請各位不要觸碰袋子。」灰谷完全本色出演地說道。

  現場的氣氛變得莫名,賓客們也不由得竊竊私語起來。

  不過————

  因為之前山岸的話,大家依舊覺得,現在只是表演。

  另一邊,一個「小黑」從化妝間抱著袋子,鬼鬼祟祟地穿過走廊,來到了另一處漆黑無人的宴會廳內,小黑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袋子,剛鬆了口氣,就聽見一個聲音。

  「你要去什麼地方?」

  屋內的燈光亮起,白石推門而入,與此同時,「小黑」的身形也顯現出來。

  「小川靜香女士。」白石叫破了她的身份。

  正是之前負責登記工作,之後在婚禮上也幫忙打下手的小川靜香。

  小川抱著伴手禮袋子,驚訝地看著忽然出現的白石,但她還是強裝鎮定:「米、米花署長,您怎麼會在這,是迷路了嗎?我送您回宴會廳吧————」

  「我的手下還蠻能幹的吧?果然只要他們那邊鬧出動靜,要搜查大家伴手禮的袋子,你就一定會行動,把東西藏起來。」白石淡定地說道。

  「您在說什麼啊?我不是很明白————」小川說著,還垂死掙扎地往自己的兜里摸。

  「你手裡的袋子裡裝的,就是你從瀨戶口那要來的六千萬吧?還有————我勸你不要把刀拿出來,那東西除了讓你受傷之外,沒有任何作用。」白石友善地提醒道。

  小川有些慌張,但還是辯駁道:「我跟瀨戶口先生又不熟悉,為什麼要跟他要錢?」

  「現場知道恐嚇信的事情、知道米花署警員在行動的,除了新人雙方的家屬外,就是你們這些內場的工作人員了。

  「一開始雖然因為你們入職都至少半年,所以沒有太多懷疑,但現在看來,真的只是個不巧的巧合,你應該也是從新郎和瀨戶口的照片中發現的吧?三年前,攪亂你們搶劫計劃的人,馬上就要來參加婚禮了,而且還成了大富豪。」

  白石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為什麼是我?我————我在完成迎賓工作後,就一直都在新人身邊!」小川連忙說道。

  「新娘的拖尾不是很長嗎,只要借著幫新娘拖尾的由頭,趁機將裝著錢的袋子藏在拖尾里,就能把東西帶走了,不是嗎?」白石理所當然地說道。

  小川這時已經被逼得後退到了貼牆————

  「你的手套呢?」白石的話讓小川瞳孔一縮,她神色慌張,已經不知道要如何辯解。

  「之前在休息室的時候,新郎失手打翻的紅酒灑在了瀨戶口的伴手禮袋子上,你在送新娘換裝的途中,拿走了袋子,但卻發現手套上沾了紅酒,於是便把手套摘下來了,我猜得沒錯吧?」白石之前回憶所有見過的工作人員的場景時,就發現了這點。

  小川呆在原地,盯著袋子上的紅酒漬,一言不發。

  「正如你說的,你一直都呆在新人身邊沒什麼機會,所以我現在調查你的隨身物品,應該會找到手套和最重要的————廣瀨的手機,對吧?」白石確定地說道。

  聽到廣瀨兩個字,小川再也無力隱瞞:「沒想到你們都知道了啊。」

  她輕笑一聲,也不打算再裝下去,索性將手裡的袋子丟到一旁的地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三年前,搶劫暴力組織事務所的搶劫犯,就是你跟廣瀨吧?」白石確認道。

  小川點了點頭:「沒錯,本來我們已經成功!可是————錢被那個男人搶走時,我就好像人生也被搶走了一樣!不僅我和廣瀨分手了,而且之後一直不順利————」

  「別把搶劫說得好像創業成功了一樣。」白石忍不住吐槽道。

  不過小川則是繼續說道:「一開始我一直想找到他,後來也找到了現在的工作,可是————沒想到,最後是通過這種方式,再次見到了他!」

  的確正如白石所料————

  那是大概三個月前,也就是這場婚禮剛開始籌劃的階段,作為工作人員的小川在新郎提供的照片中,發現了瀨戶口的身影。

  於是她立即聯繫廣懶,想要將錢奪回來,可是廣瀨卻已經開始新的生活,不想再摻和這些。

  「我本來以為,只要把錢搶回來,我和廣瀨就可以回到從前,可是————他卻說自己已經想要和現在的女友求婚,不想再搞這些,甚至————還給酒店發了恐嚇信!」小川說著,也回想起了當時的情形。

  「如果取消婚禮的話,瀨戶口那傢伙不來了,我們的錢要怎麼辦?」

  「算了吧,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錢不錢的已經無所謂了。」

  「蛤?」小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的什麼屁話!當初不是你要做的嗎!」

  面對質問,廣瀨心虛地低下了頭:「我有了新的女朋友,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她是個好女孩,我想跟她好好過日子,所以,算了吧。」

  「算了?」小川的手抖了起來,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氣憤讓她失去了理智,她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朝著廣瀨就沖了過去。

  「你這個混蛋,你有了新的女朋友就想重新開始,那我的人生呢,我被你毀掉的人生要怎麼辦!」

  等小川重新恢復理智之後,廣瀨已經腹部中刀倒在了玄關處。

  在抹掉了自己來過的痕跡後,小川拿走了廣瀨的手機離開了,並決定一個人把錢拿回來。

  白石:

  白石還是無法理解,為什麼她能說得這麼仗義一就好像要討回的,是自己被拖欠的血汗錢一樣!

  「其實————我想廣瀨先生最先和你分手的時候,也是因為自己的生物證據已經被固定,不想拖累你吧?還有之所以威脅婚禮,或許也是不想你再去做這些,可惜————」白石說著搖了搖頭。

  小川認罪後,在她被警方帶走之前,山岸匆匆趕來叫住了她:「小川?居然是你?你————怎麼會這麼做,一直在婚禮部的你,不是最清楚新人付出了多少心血嗎!」

  面對詰問,小川只是冷漠一笑:「因為他們搶走了我的幸福。」

  「什麼?」山岸一頭霧水。

  「三年前,我跟廣瀨約好,拿到錢後就遠走高飛,我們本該獲得幸福的,但卻因為他們,這一切都毀了。再說了,我又沒做什麼,真正毀掉婚禮的,是這些警員吧?」小川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邏輯中了。

  「喂,我們才沒有破壞婚禮好不好。」被甩鍋的山田不滿道。

  「呵,都引起那麼大的騷動,他們還想要順利結婚嗎?也難怪————畢竟只是互相欺騙的謊言情侶,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一地雞毛的離婚吧?」小川說完,發現大家都在看灰谷。

  灰谷見狀,惱羞成怒道:「看我做什麼?我就是和她一樣也不懂行了吧?我懂的話,怎麼會老婆跑了呢!」

  不過小川不知道的是,此刻婚禮現場內,是與她想像的截然相反的另一幅場景————

  會場內,牧高跟鈴木將那個叫村田的演員按在地上,對著對面穿著肌肉衣耍帥的榴槤問道:「隊長,就是這傢伙吧!」

  榴槤故作審視繞著村田走了一圈,隨即掏出手槍指在村田頭上:「異常,犯人就是你吧?」

  「怎麼可能是我呢,饒了我吧!」村田求饒道—一他之前也被拜託表演了,倒是不害怕。

  榴槤拿著手槍指了一圈,一個個客人都被指著:「是你,是你,哦,不是。」

  隨即他打了個正步,將手槍頂在了自己的頭上:「哈哈,是我,沒想到吧,異常刑警,異常,異常~」

  無厘頭的表演,跟滑稽的動作,引得在場賓客哈哈大笑,牧高跟鈴木則是一臉無語,壓低聲音議論起來:「那些傢伙————出完餿主意讓我們配合,自己卻跑去抓犯人了————」


  「回頭一定得找他們算帳才行!」

  「救命啊,到底誰覺得這種梗好笑啊————」

  這時山岸也已經趕了回來,在門外緊張地看著,大家想到的辦法。

  雖然感覺不是很靠譜,但是看現在的氛圍————似乎還不錯。

  山岸旋即嘆了口氣,通過耳麥跟榴槤交流起來:「榴槤先生,請配合我一下,現在到新人身邊。」

  之前只是為了避免引發騷亂的障眼法,接下來是山岸真正想要他表演的。

  「OK,異常!」榴槤回應了一句,按照山岸的指示來到新人面前,掏槍指著二人。

  「犯人是你們嗎?」榴槤義正辭嚴地問道。

  「榴槤先生,現在請重複我的話。」山岸在門外看著新人的反應說道。

  榴槤點了點頭,隨即依照山岸的指令,重複道:「新郎,你是騙子,新娘你也是騙子。」

  被cue到的二人一臉困惑,面面相覷,甚至有些尷尬————

  「接下來,我有事要問你們,請如實回答!」榴槤的表演,本來就是故作嚴肅的風格。

  說完榴槤繞到了兩人身後,高村跟繪里奈不知道這是什麼流程,立刻緊張起來。

  「你們兩個————是否無論是貧窮還是富有,無論是健康還是疾病,即使因為過往種種,有謊言、有隱瞞,也還是願意與你們身邊的人結婚,愛他、守護他、

  尊重他,忠貞不渝,直到生命的盡頭?」

  兩人聽到這話後,心裡的不安感達到了頂峰,但對彼此的愛意也一樣無法再壓制。

  高村攥緊拳頭,在眾人的目光中站起身來:「我發誓,不管現在還是未來,我會永遠愛著繪里奈,一直不變。」

  得到真切告白的繪里奈再也無法壓制情緒,她站起身來,撲倒了高村的懷裡:「我也一樣,我也會永遠愛著,裕樹!」

  「哇偶,異常的好!」榴槤帶頭歡呼起來,在場的賓客紛紛鼓掌。

  最終在所有人的努力下,婚禮最終圓滿落下了帷幕,而忙了一天的大家也收到了山岸的禮物。

  「不是吧,塌掉的蛋糕,居然要我們自己吃掉!」山田不滿抱怨道。

  「喂,這都要怪誰啊,把蛋糕弄壞了?」灰谷說道。

  「我、我那也是為了追犯人嗎,都是犯人太狡猾了!」山田嘟囔著,挖了一大口蛋糕塞到嘴裡:「嗯,還蠻好吃的,不愧是高級蛋糕。」

  就在這時,刑事課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自戀哼著小曲兒走了進來,自然地坐到了桌邊:「哇!今天什麼日子?居然有蛋糕吃啊————天樹,幫我也切一塊!」

  「我們累得夠嗆,你小子怎麼滿面紅光的?」藤調侃道。

  自戀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其實————我今天也蠻順利的!」

  「?」

  大家驚訝的看了過來。

  「你說你是刑警了?」山田確定道。

  「嗯,都說了她家裡人也是警界出身,不會在意這些。」自戀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確定對方也滿意?不會是騙子吧?他家裡人是哪個部門的,我幫你打聽一下。」灰谷理所當然地問道。

  「我沒細問。」自戀搖了搖頭。

  「叫什麼名字?」天樹神色一動道。

  「知世,諸星知世。」自戀這倒是沒有隱瞞。

  「諸星啊————這姓蠻耳熟的。」

  「嗯,副總監就姓這個吧?」

  「哈哈哈,怎麼可能呢————」

  「不可能的吧?」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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