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垂涎的山吹
第653章 垂涎的山吹
「幫助警方破案，怎麼能說是浪費時間呢，再說了睡行症犯案這種事情，在我國之前從沒有過先例，我們學界應該與警界合作、提供幫助才是。」山吹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
白石當然知道這傢伙肯定目的不純。
「河谷女士的事情，目前看來只是誤會，如果有需要心理學方面的專家介入的話，再來麻煩山吹教授。」白石客氣地說道。
白石一邊說著，一邊辦公室的門也被敲響—一白石在山吹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掛了總務課的電話。
「抱歉————請進。」白石告罪一聲。
只見圓尾課長這時進來，看到山吹後立刻說道：「署長，公安那邊有事找您。」這就完全是因為知道署長和公安有聯繫，所以才找的藉口。
「哦，我這就過去，你幫我接待一下山吹教授。」白石順勢說道。
「好，不用送，白石警官，那咱們多聯繫。」山吹看了看白石後說道。
因為提到了「公安」，所以山吹也不確定，這是不是藉口。
不過和白石一樣，山吹也忌憚白石在警界的特殊地位————
雖說白石這傢伙只是個地方署長，決定不了警界什麼事情，但是不得不說，白石想壞誰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到。
故而山吹哪怕感覺到白石有些抗拒，也還是保持了一個表面的客氣————
「是，山吹教授，您隨我來吧。」圓尾知道山吹教授沒有開車來，於是安排機靈的警員送他回去。
山吹吃了個閉門羹心裡有些不太高興，路上一直跟警員聊天，旁敲側擊地想要問些有關純子的情況。
不過送他回去的警員並不是刑事課的，對案件並不清楚，而且就算是刑事課的，也不可能將案件細節透露給無關人士。
碰了一鼻子灰的山吹並沒有氣餒，想到可能又要到手的論文、更加鞏固的地位，山吹之後又聯繫了其他人脈打聽消息，想起自己的學生貴島朱美，好像和白石很熟之後，特地又找朱美去向白石打聽情況。
與此同時————
——
雖然不報銷，但是源和山田還是硬著頭皮來到銀座。
銀座的高級會所，理論上神室町那些有陪酒的夜總會，其實是一種東西，都屬於賣酒水的風俗場所，只是酒水裡九成九都是服務費就是了。
不過和神室町那些小混混也能去的地方不同，銀座的高級會所，一向都是「成功人士」的象徵，開銷相當之大。
源和山田也是在媽媽桑一頓白眼之後，湊錢點了些酒水，才看到純子————
不得不說，河谷純子現在穿著陪侍的長裙，比之前的居家服，顯得更有誘惑力。
而且和兩人之前去的俱樂部不同，理論上純子這身其實露的很少，可是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典雅襯托著魅力——畢竟他們倆之前去的基本都是神室町的店，物美價廉、經濟實惠————
面對二人的造訪，純子顯得十分緊張，同時也有些疑惑：「怎麼還讓二位破費————」
之前媽媽桑只說是她的熟人。
山田也在一旁點頭一是啊，我也想知道為啥要破費————還不是源說不亮警證！
在這兒喝酒，山田估計自己一個月工資，都不夠喝到八分醉，這還不算小費，看了價目表第一次有自己酒量很好的感覺。
為了不節外生枝，源跟山田特意換了一身穿著，打扮得像是前來消費的普通顧客。
「河谷小姐，請不要緊張，我們也不好多打擾，只是有些補充事項，想要向河谷女士再諮詢一二。」源淡定的說道。
「好的，請問。」河谷有些感動地看著源，她也知道這主要是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工作生活。
否則如果有刑警來問話，即使最後沒什麼事情，這種高級會所也不會留一個「有嫌疑的女人」。
「首先請仔細回憶一下，那天上班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什麼可疑的人？」源立刻進入正題。
畢竟這地方不僅座位費高、甚至還有計時費，源和山田雖然能豁出臉面只一人點一杯啤酒，但坐在這裡也感覺燙屁股！
純子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那天指名找我的客人，都是熟客，沒什麼可疑的人。
「」
「那有誰送過你什麼吃的東西，或者喝的之類的？」源又問道。
純子立刻搖頭道：「不，平時我也有注意這些，只會入口店裡的東西。」
「回家路上有什麼特別嗎？」源追問道。
山田也跟著暗示道：「之前你說零點下班————我們和組對不是一起的，我們有時工作到後半夜，也會和同事去居酒屋喝一頓————」
雖然規定這類場所必須零點關門，甚至大部分居酒屋也在此列，畢竟「深夜酒類提供」的證件顯然不是那些小店能辦下來的，但實際上怎麼回事，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故而山田其實懷疑，純子根本不是零點下班，只是當著警員的面————
砰—
就在這時，店裡媽媽桑親自過來把兩杯酒放下，同時瞪了山田一眼道：「這位小哥，以為我們這裡是什麼地方啊————我們銀座和米花町之類的地方會一樣嗎？」
「？」山田聞言一愣，這才知道人家已經知道自己是米花署的人。
「快一點，別讓真正的客人等著。」媽媽桑小聲對純子提醒道，臨走又白了兩人一眼。
純子也連忙說道：「店裡關門後，媽媽桑還有請班車送我們下班回家的，根本遇不到什麼情況。」
「那睡前在家呢？有什麼飲食習慣嗎？」源並沒放棄地繼續問道。
「這個————睡前不會吃什麼，不過我有在睡前，有喝些紅酒安神的習慣。」純子回答道。
「哈？回去還喝？」山田也驚了—你不就是陪酒的嗎？你是有多能喝？
「我主要是負責彈琴給大家助興，不會喝多少。」純子屬於有特技的陪酒。
這點來說，兩姐妹倒是都會彈琴，而且彈得不錯，也都靠彈琴維生，只是方式不大一樣。
源聞言眼前一亮道：「你說的這個紅酒在什麼地方？還有剩餘嗎？」
「嗯，就在我家的櫥櫃裡。」純子點頭道。
「那————」源看了一眼時間。
這才八點多————
一直等到十二點的話，還要續兩次計時費。
「我們在外面等你下班。」源果斷照顧自己的錢包。
「不————那也太————」純子說著，猶豫一下說道：「我把鑰匙給你們吧，你們可以先去取，如果沒找到的話，等我回去也可以。
「？好————」源愣了一下，之後才應下。
純子說著去更衣間，拿了鑰匙給他們倆。
源接過鑰匙後，對她點了點頭，之後看向山田說道：「今天我開車。」
山田聞言默契的點了點頭，之後在媽媽桑無語的表情下，山田直接把兩杯扎啤幹了這麼貴的酒，總不能點了不喝！
「彈琴助興啊————」山田從會所出來，還在耿耿於懷。
山田還真不知道，夜總會還有這種助興方式，不應該是唱K嗎？旋即帶著些嫉妒地說道：「這些有錢大叔就是不一樣。」
「行了，大叔們有錢，可是也有難處。」源淡定地說道。
「比如呢？」山田好奇的問道。
「比如————精力都不大行，零點以後的場都去不了。」源直擊本質地說出了，為什麼高級場所更守規矩。
山田聽到後，果然心裡好受許多。
旋即兩人驅車再次來到河谷租的公寓，源從純子家的櫥櫃裡，果然找到了一瓶沒喝完的紅酒，以及使用過的酒杯。
「從這點來說，她在嫌疑人中，倒是算老實的，居然直接敢讓我們進來。」山田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在房間裡打量起來，似乎在找什麼可疑之處。
源帶著手套，將紅酒和酒杯放入證物袋後說道：「你別亂動其他地方，人家不是允許我們搜查，只是讓我們來拿酒。」
山田聞言撇了撇嘴道：「你不會真的看上那個女人了吧？她————工作先不說，年紀應該比你大吧？」
「我只是覺得，她應該沒有撒謊。」源坦然道。
臨走前，源在桌子上留了字條——作為收走紅酒和酒杯的憑據。
紅酒和酒杯很快就送到了神崎手裡，之後將進行進一步的鑑定。
與此同時，白石也被貴島朱美約了出來。
白石當然不是隨便一個女學生，就能約出來的隨便的男人。
不過朱美不一樣，朱美————算起來是白石的半個「線人」。
白石因為不放心秋吉加奈子，所以特地讓朱美盯著些加奈子在山吹這裡的治療。
因此朱美約他出來，白石還真不好拒絕。
見面的地點，朱美特地選在了之前白石帶她來過的咖啡廳，就在東大校區不遠。
白石進來的時候，老闆正在櫃檯里手沖，白石朝他點了點頭就走到了裡面，朱美的對面。
「最近怎麼樣？」白石開口寒暄道。
「放心，加奈子一切都好。」朱美直接說道。
「我也是問你怎麼樣。」白石有些不好意思。
「我當然更能照顧好自己，這次叫你出來————我先抱歉了。」朱美說著俏皮地對白石先一合掌，還誇張地低下頭。
她姨夫的死因被查清楚，殺死她舅舅的兇手也被抓了之後，朱美變得開朗了許多。
「果然————山吹教授讓你來找我的？」白石無奈道。
「那位河谷女士，真的————」朱美有些擔心地問道。
「還在調查，我傾向於沒有。」白石搖了搖頭後說道：「而且如果真的有，也不可能是夢遊，這不是常識嗎？」
「畢竟這是心理學，常識很多時候也沒那麼重要。」朱美無奈道。
越是學習心理學，朱美就越有這種感覺，畢竟她的導師，就是一個為了「成果」可以編造「原理」，之後硬塑造一些數據來支持自己的原理的人。
不過作為心理學的在讀碩士，朱美自己就調整好了心態，這時說道：「不是河谷小姐殺人就好————那還是要儘快讓她知道的。」
雖然朱美只是聽說白石這樣猜測，但她立刻就信了。
朱美也很明白，本來就有一定心理問題的話，因為懷疑自己犯案，所以會有更大的心理壓力，進而會加重病情。
「嗯，別小看我們米花署的警員，他們會儘快偵破的。」白石信任地說道。
現在白石的確已經能確認河谷不是兇手————
畢竟有【丘比特的毒箭】的自戀，對她完全不感興趣，有【絕對共情】的源，卻覺得她真的不知情，這結果已經很明顯。
「那我回去告訴山吹老師，米花署很有把握河谷女士不是兇手？」朱美雖然是被山吹找來的，但是畢竟早就被「策反」。
「嗯，就這樣說吧。」白石也不想再節外生枝。
周一，一大早。
——
鑑定班的神崎，就來到刑事課找源，並且給他帶來了壞消息————
「源，昨天你給我紅酒和酒杯我檢測過了，酒杯已經刷得太乾淨，檢測不到什麼，不過紅酒里肯定沒有安眠藥。」神崎對源說道。
「是嗎————」源聞言有些失望。
酒杯本來就是隨手拿來試試————
當時河谷純子是一個人在公寓裡，怎麼也沒法把安眠藥下到酒杯里，能實現的辦法，只有放進酒瓶的余酒中。
這樣一來，河谷純子似乎沒什麼吃下安眠藥的機會————
「而且河谷女士的公寓，其實也沒有被侵入的跡象，果然還是————」山田沒有說出來，他顯然是還在懷疑河谷。
源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知道沒有證據之前，平白為嫌疑極大的純子說話，也沒什麼意義，轉而向灰谷問道：「主任，自戀和天樹呢？他們有什麼收穫嗎？」
灰谷提起這事兒，就撇了撇嘴。
「收穫？他們也在想痴人說夢的報銷————還說是署長讓他們去的！」灰谷白眼道。
「哈？」源聞言一愣，還沒明白。
與此同時，因為調查暫時也沒什麼進展，所以自戀跟天樹再次來到了芝田的按摩店，但這次————
「天樹，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自戀看著「樂里贅處」的招牌，還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的，為了找線索嘛————反正即使沒有報銷，也有招待券，可以試試基礎按摩！」天樹義正辭嚴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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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警方破案，怎麼能說是浪費時間呢，再說了睡行症犯案這種事情，在我國之前從沒有過先例，我們學界應該與警界合作、提供幫助才是。」山吹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
白石當然知道這傢伙肯定目的不純。
「河谷女士的事情，目前看來只是誤會，如果有需要心理學方面的專家介入的話，再來麻煩山吹教授。」白石客氣地說道。
白石一邊說著，一邊辦公室的門也被敲響—一白石在山吹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掛了總務課的電話。
「抱歉————請進。」白石告罪一聲。
只見圓尾課長這時進來，看到山吹後立刻說道：「署長，公安那邊有事找您。」這就完全是因為知道署長和公安有聯繫，所以才找的藉口。
「哦，我這就過去，你幫我接待一下山吹教授。」白石順勢說道。
「好，不用送，白石警官，那咱們多聯繫。」山吹看了看白石後說道。
因為提到了「公安」，所以山吹也不確定，這是不是藉口。
不過和白石一樣，山吹也忌憚白石在警界的特殊地位————
雖說白石這傢伙只是個地方署長，決定不了警界什麼事情，但是不得不說，白石想壞誰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到。
故而山吹哪怕感覺到白石有些抗拒，也還是保持了一個表面的客氣————
「是，山吹教授，您隨我來吧。」圓尾知道山吹教授沒有開車來，於是安排機靈的警員送他回去。
山吹吃了個閉門羹心裡有些不太高興，路上一直跟警員聊天，旁敲側擊地想要問些有關純子的情況。
不過送他回去的警員並不是刑事課的，對案件並不清楚，而且就算是刑事課的，也不可能將案件細節透露給無關人士。
碰了一鼻子灰的山吹並沒有氣餒，想到可能又要到手的論文、更加鞏固的地位，山吹之後又聯繫了其他人脈打聽消息，想起自己的學生貴島朱美，好像和白石很熟之後，特地又找朱美去向白石打聽情況。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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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報銷，但是源和山田還是硬著頭皮來到銀座。
銀座的高級會所，理論上神室町那些有陪酒的夜總會，其實是一種東西，都屬於賣酒水的風俗場所，只是酒水裡九成九都是服務費就是了。
不過和神室町那些小混混也能去的地方不同，銀座的高級會所，一向都是「成功人士」的象徵，開銷相當之大。
源和山田也是在媽媽桑一頓白眼之後，湊錢點了些酒水，才看到純子————
不得不說，河谷純子現在穿著陪侍的長裙，比之前的居家服，顯得更有誘惑力。
而且和兩人之前去的俱樂部不同，理論上純子這身其實露的很少，可是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典雅襯托著魅力——畢竟他們倆之前去的基本都是神室町的店，物美價廉、經濟實惠————
面對二人的造訪，純子顯得十分緊張，同時也有些疑惑：「怎麼還讓二位破費————」
之前媽媽桑只說是她的熟人。
山田也在一旁點頭一是啊，我也想知道為啥要破費————還不是源說不亮警證！
在這兒喝酒，山田估計自己一個月工資，都不夠喝到八分醉，這還不算小費，看了價目表第一次有自己酒量很好的感覺。
為了不節外生枝，源跟山田特意換了一身穿著，打扮得像是前來消費的普通顧客。
「河谷小姐，請不要緊張，我們也不好多打擾，只是有些補充事項，想要向河谷女士再諮詢一二。」源淡定的說道。
「好的，請問。」河谷有些感動地看著源，她也知道這主要是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工作生活。
否則如果有刑警來問話，即使最後沒什麼事情，這種高級會所也不會留一個「有嫌疑的女人」。
「首先請仔細回憶一下，那天上班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什麼可疑的人？」源立刻進入正題。
畢竟這地方不僅座位費高、甚至還有計時費，源和山田雖然能豁出臉面只一人點一杯啤酒，但坐在這裡也感覺燙屁股！
純子想了一下，搖了搖頭：「那天指名找我的客人，都是熟客，沒什麼可疑的人。
「」
「那有誰送過你什麼吃的東西，或者喝的之類的？」源又問道。
純子立刻搖頭道：「不，平時我也有注意這些，只會入口店裡的東西。」
「回家路上有什麼特別嗎？」源追問道。
山田也跟著暗示道：「之前你說零點下班————我們和組對不是一起的，我們有時工作到後半夜，也會和同事去居酒屋喝一頓————」
雖然規定這類場所必須零點關門，甚至大部分居酒屋也在此列，畢竟「深夜酒類提供」的證件顯然不是那些小店能辦下來的，但實際上怎麼回事，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故而山田其實懷疑，純子根本不是零點下班，只是當著警員的面————
砰—
就在這時，店裡媽媽桑親自過來把兩杯酒放下，同時瞪了山田一眼道：「這位小哥，以為我們這裡是什麼地方啊————我們銀座和米花町之類的地方會一樣嗎？」
「？」山田聞言一愣，這才知道人家已經知道自己是米花署的人。
「快一點，別讓真正的客人等著。」媽媽桑小聲對純子提醒道，臨走又白了兩人一眼。
純子也連忙說道：「店裡關門後，媽媽桑還有請班車送我們下班回家的，根本遇不到什麼情況。」
「那睡前在家呢？有什麼飲食習慣嗎？」源並沒放棄地繼續問道。
「這個————睡前不會吃什麼，不過我有在睡前，有喝些紅酒安神的習慣。」純子回答道。
「哈？回去還喝？」山田也驚了—你不就是陪酒的嗎？你是有多能喝？
「我主要是負責彈琴給大家助興，不會喝多少。」純子屬於有特技的陪酒。
這點來說，兩姐妹倒是都會彈琴，而且彈得不錯，也都靠彈琴維生，只是方式不大一樣。
源聞言眼前一亮道：「你說的這個紅酒在什麼地方？還有剩餘嗎？」
「嗯，就在我家的櫥櫃裡。」純子點頭道。
「那————」源看了一眼時間。
這才八點多————
一直等到十二點的話，還要續兩次計時費。
「我們在外面等你下班。」源果斷照顧自己的錢包。
「不————那也太————」純子說著，猶豫一下說道：「我把鑰匙給你們吧，你們可以先去取，如果沒找到的話，等我回去也可以。
「？好————」源愣了一下，之後才應下。
純子說著去更衣間，拿了鑰匙給他們倆。
源接過鑰匙後，對她點了點頭，之後看向山田說道：「今天我開車。」
山田聞言默契的點了點頭，之後在媽媽桑無語的表情下，山田直接把兩杯扎啤幹了這麼貴的酒，總不能點了不喝！
「彈琴助興啊————」山田從會所出來，還在耿耿於懷。
山田還真不知道，夜總會還有這種助興方式，不應該是唱K嗎？旋即帶著些嫉妒地說道：「這些有錢大叔就是不一樣。」
「行了，大叔們有錢，可是也有難處。」源淡定地說道。
「比如呢？」山田好奇的問道。
「比如————精力都不大行，零點以後的場都去不了。」源直擊本質地說出了，為什麼高級場所更守規矩。
山田聽到後，果然心裡好受許多。
旋即兩人驅車再次來到河谷租的公寓，源從純子家的櫥櫃裡，果然找到了一瓶沒喝完的紅酒，以及使用過的酒杯。
「從這點來說，她在嫌疑人中，倒是算老實的，居然直接敢讓我們進來。」山田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在房間裡打量起來，似乎在找什麼可疑之處。
源帶著手套，將紅酒和酒杯放入證物袋後說道：「你別亂動其他地方，人家不是允許我們搜查，只是讓我們來拿酒。」
山田聞言撇了撇嘴道：「你不會真的看上那個女人了吧？她————工作先不說，年紀應該比你大吧？」
「我只是覺得，她應該沒有撒謊。」源坦然道。
臨走前，源在桌子上留了字條——作為收走紅酒和酒杯的憑據。
紅酒和酒杯很快就送到了神崎手裡，之後將進行進一步的鑑定。
與此同時，白石也被貴島朱美約了出來。
白石當然不是隨便一個女學生，就能約出來的隨便的男人。
不過朱美不一樣，朱美————算起來是白石的半個「線人」。
白石因為不放心秋吉加奈子，所以特地讓朱美盯著些加奈子在山吹這裡的治療。
因此朱美約他出來，白石還真不好拒絕。
見面的地點，朱美特地選在了之前白石帶她來過的咖啡廳，就在東大校區不遠。
白石進來的時候，老闆正在櫃檯里手沖，白石朝他點了點頭就走到了裡面，朱美的對面。
「最近怎麼樣？」白石開口寒暄道。
「放心，加奈子一切都好。」朱美直接說道。
「我也是問你怎麼樣。」白石有些不好意思。
「我當然更能照顧好自己，這次叫你出來————我先抱歉了。」朱美說著俏皮地對白石先一合掌，還誇張地低下頭。
她姨夫的死因被查清楚，殺死她舅舅的兇手也被抓了之後，朱美變得開朗了許多。
「果然————山吹教授讓你來找我的？」白石無奈道。
「那位河谷女士，真的————」朱美有些擔心地問道。
「還在調查，我傾向於沒有。」白石搖了搖頭後說道：「而且如果真的有，也不可能是夢遊，這不是常識嗎？」
「畢竟這是心理學，常識很多時候也沒那麼重要。」朱美無奈道。
越是學習心理學，朱美就越有這種感覺，畢竟她的導師，就是一個為了「成果」可以編造「原理」，之後硬塑造一些數據來支持自己的原理的人。
不過作為心理學的在讀碩士，朱美自己就調整好了心態，這時說道：「不是河谷小姐殺人就好————那還是要儘快讓她知道的。」
雖然朱美只是聽說白石這樣猜測，但她立刻就信了。
朱美也很明白，本來就有一定心理問題的話，因為懷疑自己犯案，所以會有更大的心理壓力，進而會加重病情。
「嗯，別小看我們米花署的警員，他們會儘快偵破的。」白石信任地說道。
現在白石的確已經能確認河谷不是兇手————
畢竟有【丘比特的毒箭】的自戀，對她完全不感興趣，有【絕對共情】的源，卻覺得她真的不知情，這結果已經很明顯。
「那我回去告訴山吹老師，米花署很有把握河谷女士不是兇手？」朱美雖然是被山吹找來的，但是畢竟早就被「策反」。
「嗯，就這樣說吧。」白石也不想再節外生枝。
周一，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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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定班的神崎，就來到刑事課找源，並且給他帶來了壞消息————
「源，昨天你給我紅酒和酒杯我檢測過了，酒杯已經刷得太乾淨，檢測不到什麼，不過紅酒里肯定沒有安眠藥。」神崎對源說道。
「是嗎————」源聞言有些失望。
酒杯本來就是隨手拿來試試————
當時河谷純子是一個人在公寓裡，怎麼也沒法把安眠藥下到酒杯里，能實現的辦法，只有放進酒瓶的余酒中。
這樣一來，河谷純子似乎沒什麼吃下安眠藥的機會————
「而且河谷女士的公寓，其實也沒有被侵入的跡象，果然還是————」山田沒有說出來，他顯然是還在懷疑河谷。
源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知道沒有證據之前，平白為嫌疑極大的純子說話，也沒什麼意義，轉而向灰谷問道：「主任，自戀和天樹呢？他們有什麼收穫嗎？」
灰谷提起這事兒，就撇了撇嘴。
「收穫？他們也在想痴人說夢的報銷————還說是署長讓他們去的！」灰谷白眼道。
「哈？」源聞言一愣，還沒明白。
與此同時，因為調查暫時也沒什麼進展，所以自戀跟天樹再次來到了芝田的按摩店，但這次————
「天樹，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自戀看著「樂里贅處」的招牌，還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的，為了找線索嘛————反正即使沒有報銷，也有招待券，可以試試基礎按摩！」天樹義正辭嚴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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