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兩年半
第638章 兩年半
兩名埼玉縣的刑警，聽到荻野警部道歉，也頗感抬不起頭————
兩年多之前，不僅案件沒破，而且他們鎖定的幾個嫌疑人，最近沒有一個來東都的————換而言之，連嫌疑人範圍都沒畫對！
宗方作為東道主，這時自然也沒有給人難堪，而是打岔過去，總結起來：「練馬的案件和琦玉的案件，不僅殺人手法邏輯相同，而且受害者還都是獨居的年輕女性————只是中間間隔了兩年多————」
「關於這點，警視廳已經下發給各個管區，在全國範圍內，排查類似的疑案。」目暮這時補充道。
「另外我和目暮警部在來的路上，其實還對出了一個相似之處————受害者的鄰居，都有模糊的證詞，說受害者好像有男朋友」、曾與英俊的男性同行」，只是很可惜，兩年多之前，我們並沒有發現室瀨生前有男友。」荻野這時也跟著說道。
目暮聞言點了點頭：「沒錯，至今警視廳在這方面，也沒什麼發現，因為死者的親朋好友，都說她並沒有男朋友，如果不是今天聽到獲野警部說起在玉的情況，我們也要以為是鄰居搞錯了。」
「也就是說，兩次案件的受害者，可能還都有地下戀情？」宗方這時點頭道。
這樣的話，搜查的重點，似乎已經有了。
受害者是年輕女性，情殺本來就是要首先考慮的，而且現在還發現，兩次的死者，可能都有故意隱瞞的親密關係，那就更加可疑。
「接下來說說，我們東都這邊的特別情況吧————埼玉縣那次命案，死者是連續三天曠班，上班的便利店老闆登門拜訪，在門口聞到異味後報警。
「不過發生在練馬區的命案，我們在案發的一個小時內，就已經趕到現場，原因正是這封匿名報警電報。」目暮說著將電報展示出來，同時看向荻野。
荻野確定的說道：「嗯，在埼玉並沒有這麼及時地報警。」
「這報警的確非常及時，不過————【604好像有一具屍體，請務必進屋核實一下】這說法有點奇怪啊。」宗方這時疑惑道。
「嗯，因為用詞非常不確定，所以開始當地警署也沒有太在意，幸好那間是出租公寓，管理員就有鑰匙，警員核查的時候，申請進去看了一眼，結果就發現了屍體。」自暮當然也注意到了電報的用詞。
「同樣就在今天上午，我們米花署收到的這封報警電報，也是這種不確定的語氣，【在練馬公寓604犯下殺人案的犯人，很可能將在9月8日，海上幻影號的化妝晚會上，再次犯下兇案，請務必制止】遣詞用句和之前的報警很像。」宗方這時也展示了這一則預警。
對方特地強調了，是練馬公寓604的兇手，可是————
語氣還是不確定！
旋即宗方看向了白石，白石見狀，也很配合地說道：「我個人在昨天，收到了一封挑釁的信————也可能是郵寄給工藤新一的，只是我現在借宿他家，信上是這樣寫的————」
白石沒有直接拿出信，只是複述了內容，並且沒有提起「雪莉」的事情。
雖然這樣顯得白石故意隱瞞，但是——
白石用「雪莉」的名號釣魚，也不是一次兩次，「白石知道雪莉這個人」在黑衣組織看來，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
哪怕他們懷疑「白石和雪莉有勾結」，白石也是無所謂的，只要無法聯想到「雪莉就是小哀」
就可以。
見白石署長只是口述，沒有拿出原件的意思，大家也都默認原件已經不在了。
雖然有些疑惑，白石署長怎麼會不留這個，但也沒人多問。
「可以看出，給署長個人寄的信，用詞遣句的習慣，和報警電報完全不同，電報用詞的特點是不確定、卻很有命令感的語氣，給署長的信件，卻顯得雲山霧繞的，用詞很奇怪。」宗方說道。
沒錯，「不合時宜的萬聖節」什麼的，乍看都不知道什麼意思，連具體日期、地點都沒有，和海上幻影號的變裝舞會聯繫起來，還是白石自己查詢的結果。
「也就是說，兩起案件的兇手，是同一個人，暫時稱他為A，現在A將要殺死第三個人，而第二起案件的知情者，至少有一個人，也就是報警的B，B很可能是目擊到、或者是感受到了命案發生的時刻。
「還未發生的第三起案件，有至少兩名知情者，其一是疑似目擊了第二起事件的B，以及給署長寄信的C。」宗方這時在白板上寫寫畫畫了起來。
算上還未發生的第三起案件。
A和三起案件都有關，B和後兩起有關，C目前看來只和尚未發生的第三起有關。
「另外還有兩名已經遇害的受害者，室瀨亞美、和泉陽菜————暫時搜查重點就是這五個方向。」宗方這時總結了一下。
白石這時想了想，之後糾正道：「匿名報警機制，是警民信任的公約數，周六下午之前————還是不要以此為突破口。」
宗方雖然主觀上並不完全認同，但聽到白石這麼說，還是先把B勾掉了。
畢竟兩人的底色不同————
宗方是監察官出身，是警員中的警員，這給了他靈活的底線—畢竟以前他要應對的，是違法亂紀的警員，因為他們也了解規矩，所以完全照著規矩來的話，只會被耍得團團轉。
而白石是組織犯罪對策部出身————
白石很理解，普通民眾對暴力組織的忌憚，也明白這是東島國官方的責任，故而更尊重報警者的匿名需求。
當然，因為現在還有一起沒發生的命案——————
如果真到了迫在眉睫、事關一條人命的時候，這條線也不是完全不能查。
現在包括宗方在內，之所以很多警員，都想要查這條線，也是因為這個報警人的確很可疑，不僅在練馬的兇案現場，甚至還知道兇手的下一步計劃，怎麼看都是同夥。
「我收到的信，很可能是知情犯罪組織的挑釁，而這顯然不是組織犯罪，和兇手未必有直接關係，搜查重點還是放在另外三者身上吧。」白石把「C」也淡化了。
畢竟白石知道，「C」是搞事情的黑衣組織————
而這個兇手A，殺人肯定不是黑衣組織指使的，黑衣組織最多是「知情」。
黑衣組織殺人，都是務求抹去痕跡，沒有搞出儀式殺人的道理。
從白石的信這裡查，難有什麼結果。
而聽到白石這麼說，案件的搜查其實也就回到了最基礎的—一受害者和兇手的二維調查。
「另外在周六下午，如果還沒有結果的話，我也會應邀前往海上幻影號，務求避免第三起命案發生！」白石嚴肅地說道。
宗方這時也說道：「放心吧署長，明天開始，我們就會先派一部分警員，潛伏到鈴木酒店，排查所有用船票入住的人員，如果兇手提前入住酒店，我們也能提前響應。」
這場化妝晚會，是在周六晚上、船上舉行，本身也是鈴木酒店承辦，周五的時候，就可以憑船票入住。
就在這時，白石的手機響了。
「大家稍等一下。」白石罕見地直接中斷了會議，出去接了電話。
眾人見狀也都猜到，白石應該是有什麼和案件相關的消息！
否則也不會專門擺譜，接個電話還把會議中斷了————
不久後，白石重新回到會議室，臉上掛上了一些笑意。
「有一個稍好些的消息————就在剛剛，活動的舉辦方已經同意，稍微修改活動流程，必須先在鈴木酒店領取正式的船票，這樣一來，兇手也好、受害者也好，提前入住的可能性大大提升，而且沒有入住、當天去酒店換取船票的人，肯定是少數，可以專門排查。」白石這時公布道。
本來這一晚的鈴木酒店，大部分參與者就肯定不會錯過，現在更是必然要到鈴木酒店登記一趟。
「不愧是白石警視正。」荻野這時意有所指地恭維了一句。
畢竟舉辦方為什麼好端端會改變流程——————
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白石走了鈴木集團那邊的門路，專門給案件搜查提供了方便！
接著搜查會議上，也安排了搜查任務一雖然米花署根本不是搜查本部所在，但這時大家都下意識地忽略了這一點。
室懶亞美的案件，已經過去了兩年多，物證、現場是不用指望了，人證排查也已經很困難，只交給埼玉縣警亡羊補牢。
發生不久的和泉陽菜案，主要由搜一繼續負責，重點更加放在了「地下男友」上。
至於第三起還未發生的案件，主要由米花署負責—一畢竟米花署和活動方接觸起來，也比較方便。
當然，這只是大體分工。
像是埼玉縣的荻野，既然帶著人來了，不可能開個會就回去，負責在埼玉當地搜查的，是當地的縣警，獲野在這期間，還是留在東都，一方面保持聯絡，另一方面也會參與其他搜查。
同樣總店搜查一課，也不是完全不管酒店、遊輪，米花署也不是就完全不去碰練馬的命案————
散會後，大部分警員從會議室離開，包括白石、宗方、目暮、獲野在內，還有一些接收通信的警員，還留在辦公室里一之後這裡就相當於一個小指揮中心。
「目前各地都沒什麼類似案情匯報，莫非這個變態殺手，還真是時隔兩年半才再次作案？」目暮對此有些出乎意料。
之前目暮甚至想過，各地一下子報上來兩位數的類似疑案————
「兩年半的時間啊，說短也不短了。」宗方也感慨道，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含辛茹苦，撫養女兒的時光。
「嗯，也夠一段感情淡漠。」荻野忽然做了一個奇妙的比喻。
宗方和目暮紛紛停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不過耳朵已經支了起來！
「你說是吧？白石警視正？」荻野主動向白石問道。
宗方和目暮繼續不動，留在指揮中心的警員中，聽力異於常人的神崎，也已經支起耳朵。
「沒錯————所以這樣看來，這個變態殺人狂兇手，可能是真的在和受害者談戀愛，而不是隨便接觸一二，就亂殺一氣！」白石嚴肅地說著，旋即看向宗方和目暮：「兩位怎麼不說話？」
「是、是的。」
「這個道理，沒錯，沒錯。」
宗方和目暮訕訕附和。
原來是在說兇手的感情啊？我還以為說的是————受害者呢！
「好了，這裡就交給你們，有什麼進展、困難，記得通知我。」白石離開了不屬於自己的指揮一線。
白石也知道，他們在八卦什麼————
的確，兩年半之前，白石剛剛和綾子分手。
得知這件事情的荻野，直接A了上來——
不過當時一心只有工作的白石，拒絕了荻野，再之後不久，荻野就去了埼玉縣。
畢竟如果說兩人剛剛認識不久的話，其實也還好，大家都是成年人，完全可以坦蕩一些。
可荻野和白石是老相識————
雖然獲野不是組對的人，但五年前就以職業組的跟腳，在警察廳、輔助犯罪心理學研究方面的工作，因為心理學方面的問題，一來二去，兩人就熟識了。
如此一來，在白石剛剛分手後，就直接A上來的荻野，的確難免會有尷尬。
直到一年前，白石和綾子複合，再到現在，白石也沒有和荻野聯繫過，只有二戶部那起案件時，兩人間接有些交集。
這也是為什麼，白石在對方幫忙後，很無禮地沒有主動去致謝————
畢竟職業組主動去埼玉縣這事兒，雖然獲野說是主動申請，希望獲得一線搜查經驗，但白石估計還是有自己的原因在————
當然，現在白石也沒有多想這事兒，而是和快斗約了今晚的見面！
雖然涉及鈴木酒店，但白石的計劃沒變，登船的時候，還是會扮作工藤新東東：今天是1月3日，1703年前，司馬睿駕崩。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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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埼玉縣的刑警，聽到荻野警部道歉，也頗感抬不起頭————
兩年多之前，不僅案件沒破，而且他們鎖定的幾個嫌疑人，最近沒有一個來東都的————換而言之，連嫌疑人範圍都沒畫對！
宗方作為東道主，這時自然也沒有給人難堪，而是打岔過去，總結起來：「練馬的案件和琦玉的案件，不僅殺人手法邏輯相同，而且受害者還都是獨居的年輕女性————只是中間間隔了兩年多————」
「關於這點，警視廳已經下發給各個管區，在全國範圍內，排查類似的疑案。」目暮這時補充道。
「另外我和目暮警部在來的路上，其實還對出了一個相似之處————受害者的鄰居，都有模糊的證詞，說受害者好像有男朋友」、曾與英俊的男性同行」，只是很可惜，兩年多之前，我們並沒有發現室瀨生前有男友。」荻野這時也跟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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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兩次案件的受害者，可能還都有地下戀情？」宗方這時點頭道。
這樣的話，搜查的重點，似乎已經有了。
受害者是年輕女性，情殺本來就是要首先考慮的，而且現在還發現，兩次的死者，可能都有故意隱瞞的親密關係，那就更加可疑。
「接下來說說，我們東都這邊的特別情況吧————埼玉縣那次命案，死者是連續三天曠班，上班的便利店老闆登門拜訪，在門口聞到異味後報警。
「不過發生在練馬區的命案，我們在案發的一個小時內，就已經趕到現場，原因正是這封匿名報警電報。」目暮說著將電報展示出來，同時看向荻野。
荻野確定的說道：「嗯，在埼玉並沒有這麼及時地報警。」
「這報警的確非常及時，不過————【604好像有一具屍體，請務必進屋核實一下】這說法有點奇怪啊。」宗方這時疑惑道。
「嗯，因為用詞非常不確定，所以開始當地警署也沒有太在意，幸好那間是出租公寓，管理員就有鑰匙，警員核查的時候，申請進去看了一眼，結果就發現了屍體。」自暮當然也注意到了電報的用詞。
「同樣就在今天上午，我們米花署收到的這封報警電報，也是這種不確定的語氣，【在練馬公寓604犯下殺人案的犯人，很可能將在9月8日，海上幻影號的化妝晚會上，再次犯下兇案，請務必制止】遣詞用句和之前的報警很像。」宗方這時也展示了這一則預警。
對方特地強調了，是練馬公寓604的兇手，可是————
語氣還是不確定！
旋即宗方看向了白石，白石見狀，也很配合地說道：「我個人在昨天，收到了一封挑釁的信————也可能是郵寄給工藤新一的，只是我現在借宿他家，信上是這樣寫的————」
白石沒有直接拿出信，只是複述了內容，並且沒有提起「雪莉」的事情。
雖然這樣顯得白石故意隱瞞，但是——
白石用「雪莉」的名號釣魚，也不是一次兩次，「白石知道雪莉這個人」在黑衣組織看來，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
哪怕他們懷疑「白石和雪莉有勾結」，白石也是無所謂的，只要無法聯想到「雪莉就是小哀」
就可以。
見白石署長只是口述，沒有拿出原件的意思，大家也都默認原件已經不在了。
雖然有些疑惑，白石署長怎麼會不留這個，但也沒人多問。
「可以看出，給署長個人寄的信，用詞遣句的習慣，和報警電報完全不同，電報用詞的特點是不確定、卻很有命令感的語氣，給署長的信件，卻顯得雲山霧繞的，用詞很奇怪。」宗方說道。
沒錯，「不合時宜的萬聖節」什麼的，乍看都不知道什麼意思，連具體日期、地點都沒有，和海上幻影號的變裝舞會聯繫起來，還是白石自己查詢的結果。
「也就是說，兩起案件的兇手，是同一個人，暫時稱他為A，現在A將要殺死第三個人，而第二起案件的知情者，至少有一個人，也就是報警的B，B很可能是目擊到、或者是感受到了命案發生的時刻。
「還未發生的第三起案件，有至少兩名知情者，其一是疑似目擊了第二起事件的B，以及給署長寄信的C。」宗方這時在白板上寫寫畫畫了起來。
算上還未發生的第三起案件。
A和三起案件都有關，B和後兩起有關，C目前看來只和尚未發生的第三起有關。
「另外還有兩名已經遇害的受害者，室瀨亞美、和泉陽菜————暫時搜查重點就是這五個方向。」宗方這時總結了一下。
白石這時想了想，之後糾正道：「匿名報警機制，是警民信任的公約數，周六下午之前————還是不要以此為突破口。」
宗方雖然主觀上並不完全認同，但聽到白石這麼說，還是先把B勾掉了。
畢竟兩人的底色不同————
宗方是監察官出身，是警員中的警員，這給了他靈活的底線—畢竟以前他要應對的，是違法亂紀的警員，因為他們也了解規矩，所以完全照著規矩來的話，只會被耍得團團轉。
而白石是組織犯罪對策部出身————
白石很理解，普通民眾對暴力組織的忌憚，也明白這是東島國官方的責任，故而更尊重報警者的匿名需求。
當然，因為現在還有一起沒發生的命案——————
如果真到了迫在眉睫、事關一條人命的時候，這條線也不是完全不能查。
現在包括宗方在內，之所以很多警員，都想要查這條線，也是因為這個報警人的確很可疑，不僅在練馬的兇案現場，甚至還知道兇手的下一步計劃，怎麼看都是同夥。
「我收到的信，很可能是知情犯罪組織的挑釁，而這顯然不是組織犯罪，和兇手未必有直接關係，搜查重點還是放在另外三者身上吧。」白石把「C」也淡化了。
畢竟白石知道，「C」是搞事情的黑衣組織————
而這個兇手A，殺人肯定不是黑衣組織指使的，黑衣組織最多是「知情」。
黑衣組織殺人，都是務求抹去痕跡，沒有搞出儀式殺人的道理。
從白石的信這裡查，難有什麼結果。
而聽到白石這麼說，案件的搜查其實也就回到了最基礎的—一受害者和兇手的二維調查。
「另外在周六下午，如果還沒有結果的話，我也會應邀前往海上幻影號，務求避免第三起命案發生！」白石嚴肅地說道。
宗方這時也說道：「放心吧署長，明天開始，我們就會先派一部分警員，潛伏到鈴木酒店，排查所有用船票入住的人員，如果兇手提前入住酒店，我們也能提前響應。」
這場化妝晚會，是在周六晚上、船上舉行，本身也是鈴木酒店承辦，周五的時候，就可以憑船票入住。
就在這時，白石的手機響了。
「大家稍等一下。」白石罕見地直接中斷了會議，出去接了電話。
眾人見狀也都猜到，白石應該是有什麼和案件相關的消息！
否則也不會專門擺譜，接個電話還把會議中斷了————
不久後，白石重新回到會議室，臉上掛上了一些笑意。
「有一個稍好些的消息————就在剛剛，活動的舉辦方已經同意，稍微修改活動流程，必須先在鈴木酒店領取正式的船票，這樣一來，兇手也好、受害者也好，提前入住的可能性大大提升，而且沒有入住、當天去酒店換取船票的人，肯定是少數，可以專門排查。」白石這時公布道。
本來這一晚的鈴木酒店，大部分參與者就肯定不會錯過，現在更是必然要到鈴木酒店登記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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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舉辦方為什麼好端端會改變流程——————
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白石走了鈴木集團那邊的門路，專門給案件搜查提供了方便！
接著搜查會議上，也安排了搜查任務一雖然米花署根本不是搜查本部所在，但這時大家都下意識地忽略了這一點。
室懶亞美的案件，已經過去了兩年多，物證、現場是不用指望了，人證排查也已經很困難，只交給埼玉縣警亡羊補牢。
發生不久的和泉陽菜案，主要由搜一繼續負責，重點更加放在了「地下男友」上。
至於第三起還未發生的案件，主要由米花署負責—一畢竟米花署和活動方接觸起來，也比較方便。
當然，這只是大體分工。
像是埼玉縣的荻野，既然帶著人來了，不可能開個會就回去，負責在埼玉當地搜查的，是當地的縣警，獲野在這期間，還是留在東都，一方面保持聯絡，另一方面也會參與其他搜查。
同樣總店搜查一課，也不是完全不管酒店、遊輪，米花署也不是就完全不去碰練馬的命案————
散會後，大部分警員從會議室離開，包括白石、宗方、目暮、獲野在內，還有一些接收通信的警員，還留在辦公室里一之後這裡就相當於一個小指揮中心。
「目前各地都沒什麼類似案情匯報，莫非這個變態殺手，還真是時隔兩年半才再次作案？」目暮對此有些出乎意料。
之前目暮甚至想過，各地一下子報上來兩位數的類似疑案————
「兩年半的時間啊，說短也不短了。」宗方也感慨道，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含辛茹苦，撫養女兒的時光。
「嗯，也夠一段感情淡漠。」荻野忽然做了一個奇妙的比喻。
宗方和目暮紛紛停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不過耳朵已經支了起來！
「你說是吧？白石警視正？」荻野主動向白石問道。
宗方和目暮繼續不動，留在指揮中心的警員中，聽力異於常人的神崎，也已經支起耳朵。
「沒錯————所以這樣看來，這個變態殺人狂兇手，可能是真的在和受害者談戀愛，而不是隨便接觸一二，就亂殺一氣！」白石嚴肅地說著，旋即看向宗方和目暮：「兩位怎麼不說話？」
「是、是的。」
「這個道理，沒錯，沒錯。」
宗方和目暮訕訕附和。
原來是在說兇手的感情啊？我還以為說的是————受害者呢！
「好了，這裡就交給你們，有什麼進展、困難，記得通知我。」白石離開了不屬於自己的指揮一線。
白石也知道，他們在八卦什麼————
的確，兩年半之前，白石剛剛和綾子分手。
得知這件事情的荻野，直接A了上來——
不過當時一心只有工作的白石，拒絕了荻野，再之後不久，荻野就去了埼玉縣。
畢竟如果說兩人剛剛認識不久的話，其實也還好，大家都是成年人，完全可以坦蕩一些。
可荻野和白石是老相識————
雖然獲野不是組對的人，但五年前就以職業組的跟腳，在警察廳、輔助犯罪心理學研究方面的工作，因為心理學方面的問題，一來二去，兩人就熟識了。
如此一來，在白石剛剛分手後，就直接A上來的荻野，的確難免會有尷尬。
直到一年前，白石和綾子複合，再到現在，白石也沒有和荻野聯繫過，只有二戶部那起案件時，兩人間接有些交集。
這也是為什麼，白石在對方幫忙後，很無禮地沒有主動去致謝————
畢竟職業組主動去埼玉縣這事兒，雖然獲野說是主動申請，希望獲得一線搜查經驗，但白石估計還是有自己的原因在————
當然，現在白石也沒有多想這事兒，而是和快斗約了今晚的見面！
雖然涉及鈴木酒店，但白石的計劃沒變，登船的時候，還是會扮作工藤新東東：今天是1月3日，1703年前，司馬睿駕崩。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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