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哪來的小鬼
第631章 哪來的小鬼
白石接過資料，邊走邊翻閱起來，上面所記錄的情況跟愛一郎描述的基本一致。
不過在翻看到現場照片時，白石發現了幾個比較在意的點。
第一，屋內有大量意義不明的彩帶————
雖然愛一郎之前也提到，撞開門的時候，撲面而來的就是彩帶，但是當時白石還沒覺得有什麼。
將自殺現場布置的很隆重、很喜慶，這屬於「表演性自殺」，多見於未成年人，屬於典型的「具有溝通意圖」的表現。
並不是什麼罕見的情況————
不過真的看到照片之後，白石還是有些驚訝這房間裡的彩帶也太多了，系在屋頂的、散落在地上的————
第二，愛一郎跟美樹的證詞都提到了，在他們進入房間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房間很熱，和彩帶一起撲面而來的是熱氣。
不過根據當日的氣象記錄，雖然案發當日最高氣溫達到29度，但僅憑屋內燒炭的熱量跟外界氣溫，根本無法達到二人所描述的「室息」、一瞬間無法呼吸那種程度的熱度。
從照片中的炭火盆來看，這裡面最多不超過兩公斤木炭，應該只有一公斤左右。
且不說是在密閉環境下，不完全燃燒的，哪怕是完全燃燒，釋放出來的熱量，也不足以令這房間升高一度。
白石之前聽愛一郎這樣說時，也只當他是心理作用。
第三，房間裡封住所有縫隙的膠帶。
美樹的證詞裡還提到過，他們家裡的窗戶是春天剛更換過的，根據採買記錄，大樹房間的窗戶是氣密性非常好的最新款，要燒炭自殺的話，在窗戶上貼膠帶的意義並不大，反而會很浪費時間，自殺的行為也容易被發現並制止。
當然，這點和彩帶一樣，可能大樹真的是故意做這些，希望其他人能夠發現————
不過卻有一點，令白石無法釋懷—從現場照片來看，窗戶上和門上的膠帶，雖然是同一種，但粘貼痕跡卻有些微妙的區別。
很微妙！
白石也是看到了「閃光點」才發現————
而最讓白石感覺到奇怪的是第四點，房間內所有膠帶跟紙帶上，都沒有發現死者大樹的指紋。
當然，也沒有任何人的指紋！
一個將要尋死的人，為什麼要隱藏指紋呢？
看著白石逐漸皺緊的眉頭，黑木見狀開口問道：「白石署長，看出什麼問題來了嗎？
「」
「看白石警視正的表情，問題應該不止一兩點吧？」二宮理所當然的說道。
黑木聞言，心知刑事課那邊應該少不了一頓批評了—即使最後查出來真是自殺，也不是他們放著報告中有那麼多疑點存在的理由。
「可惜，要是神崎那傢伙也在就好了。」黑木感慨了一句。
因為死者已經在家裡自閉了有一年，所以對這起案件來說，現場遠比走訪重要，而說到現場，黑木最信任的當然是神崎。
不過————
「你們還想兄弟倆在一個警署？我這種負責任的署長，是不會坐視的！」二宮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
黑木：————
白石沒搭理他，而是反問道：「你們確定沒有其他遺漏的線索了嗎？」
二宮沒回答，不過黑木已經說道：「應該沒有了，神室町也經常發生案件，在排除他殺的時候，大家還是比較小心的。」
雖然有疑點，但是如果真的將現場事無巨細地記錄下來，就已經算是「小心」了。
畢竟這起案件，「自殺」的證據很明顯————
「那屍體呢？」白石主要也是想問這個。
黑木這就不知道了，不過二宮這時開口道：「還在警署的停屍間，本來要歸還家屬的，但死者的直系親屬只有一個妹妹，小姑娘一直不肯簽字。」
白石聞言瞭然，這應該也是為什麼美樹最近在學校也表現異常。
「我看這裡聽到了安眠藥成分的事情————做了屍檢嗎？」白石特地問道。
「當然沒有，只是體液毒理分析。」二宮理所當然地說道。
嗯，白石也是這樣猜測的—如果做了屍檢，這裡的內容不會這麼少，而且以白石對案件處理流程的了解，這種情況，警方多半不會強制屍檢。
如果毒理分析的結果，安眠藥濃度再高些、達到死因混淆的程度，或許會屍檢，可是現在可以確定是一氧化碳中毒，安眠藥只是輔助，而且也是合理輔助。
白石點了點頭，暫時沒有評價什麼，只是將剛看完的資料遞給了柯南————
黑木、二宮：！！！
「呀？哪來的小東西？」二宮驚得嗓子都尖了一下。
兩人這才發現，柯南也在————
畢竟本來柯南就有心理學死角隱身（大霧），現在又是和白石一起出現，也就更加不容易被發現！
「你是————毛利偵探家的小鬼？白石警視正，你怎麼回事！為什麼把案卷給一個小孩子！」二宮調高了嗓門。
柯南之前屢屢想要和白石一起看，可惜————
看不到一點，膝蓋都夠不到！
如果是毛利或者目暮的話，柯南還能悄無聲息地爬到對方身上，可是白石何許人也？
什麼叫練得身形似鶴形？什麼叫片葉加身皆通明？
柯南根本沒機會————
白石看了看二宮，覺得他說得的確有道理，可是————
「你說得對，不過這是神室署的案卷啊！」白石理直氣壯地說道。
二宮：！！！
「你————」
「您是————米花署長吧？」
二宮正要說什麼，卻發現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這時打開門，驚訝地看著白石。
正是說話間，一行人已經走到了高澤家門口，高澤因為早就接到了神室署的電話，故而聽到外面有聲音後，第一時間開了門————
結果高澤也嚇了一跳。
神室署之前的警官沒看到，直接看到了————米花署長！
雖然不認識白石，但這個體型，一眼就認出來了。
「您好，高澤老師，我是白石沒錯————綾里同學平時多虧有您操心。」白石擺出一副學生家長的架勢。
「綾里————哦，綾里真宵同學對吧？呵呵呵————」高澤一時也無言以對—這學期開學兩天，她也沒來啊！
而且就她那.個成績————
也不用操心了。
快樂就完事兒了！
反正聽其他老師說，人家家裡是有「產業」的，正八經兒的————靈媒師。
這玩意兒聽著就不像能學好物理的樣子！
真學好了，說不定她靈媒也破功了吧？
「對了，這位是神室署的二宮署長，這次特地來質詢下會田大樹的案件————我聽說之後，也過來看看，畢竟你是我們米花的老師嘛！」白石理所當然地說道。
二宮、高澤：————
兩人一時都沒話了。
二宮合計著，這怎麼還成了我想來質詢、你過來看看？
高澤更是莫名，聽說過屬人原則、屬地原則，還是第一次聽說屬班原則一在米花町上班就歸你管是吧？
而且————
死的又不是我，這怎麼聽著，有懷疑我的意思？
高澤如是想著，往二宮————身邊會田愛一郎身上看過去。
二宮和黑木他都不認識，之前他只見過神室署的幾個刑警，不過想來白石堂堂「米花署長」不會騙自己，相信二宮就是神室署的署長。
再看會田愛一郎站在他旁邊————
「愛一郎，你這是————」高澤做出不可思議的樣子，仿佛很驚訝愛一郎會懷疑自己，還去找神室署告狀。
二宮：————
二宮這時瞥了會田愛一郎一眼你丫和那個混蛋商量好的是吧？往我身邊站什麼？
「咳咳，我————們神室署，最近在搞抽查，高澤先生你也不用緊張，是我們的刑警，辦案流程有問題，我已經批評過他們，現在這起案件，需要再捋一捋，希望您能夠配合、
理解。」二宮說完，隱晦地瞪了白石一眼。
不過二宮自忖是有高度的人，不能和白石一般見識，現在和他掰扯，之後讓高澤覺得警方沒事兒找事兒，那就沒法查了！
高澤雖然感覺不大對，主要是會田愛一郎也在，覺得沒有二宮說得這麼簡單，但是——
——這時也不好推脫。
「請進吧。」高澤招呼四人進來。
當然，其實進來了五個。
「會田同學呢？」白石落座後，沒有看到會田美樹，於是主動詢問道。
因為白石已經表示過，自己是「學生家長」，所以現在問起會田美樹的事情，也並不唐突。
「她————我去叫她吧。」高澤說著，擔心地看著樓上的一個房間。
顯然，美樹在哥哥死後，也開始有些自閉，這是此前小蘭和園子她們已經注意到的。
美樹出來之後，只是禮貌地問候了白石三人，跳過了會田愛一郎，並且立刻向白石問道：「請問————我哥哥的死，有什麼新進展嗎？」
「哦，關於這個————這位神室署的二宮署長，他就是為了這個來的。」白石熱情地介紹起來。
二宮：————
二宮雖然不爽，但是迎著美樹期待的眼神，還是只能回答起來：「令兄的事情，我們都不願意看到，關於調查報告，的確有些疏漏，我們今天也是為了這個來的，不過————這並不代表，調查的結果，有什麼問題。」
顯然，二宮打太極的能力還在————
「美樹，你哥哥的遺體，還保存在神室署，我個人的建議上進行真正的屍檢，由法醫進行全面評估————關於費用的問題，我可以幫你申請專項資金，你不用擔心。」白石這時插嘴道。
雖然美樹根本不差錢，但她畢竟是未成年，還沒有金錢支配權，而且理論上其實她也沒有完整的簽字權力。
美樹是死者大樹唯一的近親，不過還未成年，至於高澤，他雖然和兄妹倆的母親再婚，但因為沒有收養關係，所以法律上根本不算是親屬。
大樹是否戶檢、遺體如何處理，理論上要美樹在家庭法院的輔助下授權。
不過————
這點小事，只要美樹願意的話，無論是白石、還是二宮，都能聯繫家庭法院那邊處理。
「屍檢？白石署長，這————我們能知道，是要檢查什麼嗎？」高澤這時滿臉擔心地問道。
言辭間，也完全將自己和美樹放在一起。
其實從人情上來講，高澤此前即使沒有正式收養兩兄妹，不過作為此前一起居住的親屬，這樣的表現十分正常。
「主要是看看死因，究竟是不是一氧化碳中毒————畢竟僅從外在的淡紅色屍斑來判斷，顯得證據不足，尤其是這個安眠藥計量超標，也要看看是不是安眠藥劑量致死。」二宮這時接著說道。
當然，實際上無論是二宮還是白石，都明白這死因應該不會有問題————
即使不是自殺，十有八九也是真的一氧化碳中毒。
之所以這麼說，其實是對高澤撒謊了————
「屍檢啊————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畢竟還要————哎。」高澤這時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果然，美樹聽到這話，也有些猶豫。
「這也是為了令大樹清清楚楚的離開。」白石沉穩的說道。
「沒錯，這才是真正維護死者的尊嚴。」二宮也跟著說道。
「二宮署長，我聽說————警方對真正有疑問的案件，是會強制屍檢的吧？」高澤的問題很破壞氣氛。
的確，如果認定是他殺，神室署可以申請強制屍檢！
不過問題是，如果屍檢後，沒有發現什麼，最後案件還是要按照自殺定論，那麼————
規則上，警方當然無責一隻要「有犯罪嫌疑」就可以強制屍檢。
可是在輿論層面，肯定會承擔額外的壓力，內部審查、寫說明報告是少不了的，家屬起訴民事賠償的話，更會節外生枝。
「這樣好了————高澤先生，我們再在案發現場看看嗎？」白石岔開了話題。
這事兒如果在米花署，白石敢直接拍板強制屍檢，可是在神室署————白石沒法強制二宮決定屍檢，而且二宮這個「不粘鍋」，也不會主動強制屍檢。
「現場？現場不是不用保存嗎？」高澤莫名其妙地看著白石。
白石心中一沉，現場已經解除封鎖白石是知道的，現在是擔心現場已經被完全破壞。
不過這時美樹開口道：「哥哥的房間，案件之後只有我進去打掃過。」
「打掃過嗎————那我們簡單看看吧。」白石說著看向高澤。
高澤見狀，擺出無所謂的樣子地說道：「當然可以————」
東東：今天是12月26日，毛主席誕辰132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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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什麼罕見的情況————
不過真的看到照片之後，白石還是有些驚訝這房間裡的彩帶也太多了，系在屋頂的、散落在地上的————
第二，愛一郎跟美樹的證詞都提到了，在他們進入房間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房間很熱，和彩帶一起撲面而來的是熱氣。
不過根據當日的氣象記錄，雖然案發當日最高氣溫達到29度，但僅憑屋內燒炭的熱量跟外界氣溫，根本無法達到二人所描述的「室息」、一瞬間無法呼吸那種程度的熱度。
從照片中的炭火盆來看，這裡面最多不超過兩公斤木炭，應該只有一公斤左右。
且不說是在密閉環境下，不完全燃燒的，哪怕是完全燃燒，釋放出來的熱量，也不足以令這房間升高一度。
白石之前聽愛一郎這樣說時，也只當他是心理作用。
第三，房間裡封住所有縫隙的膠帶。
美樹的證詞裡還提到過，他們家裡的窗戶是春天剛更換過的，根據採買記錄，大樹房間的窗戶是氣密性非常好的最新款，要燒炭自殺的話，在窗戶上貼膠帶的意義並不大，反而會很浪費時間，自殺的行為也容易被發現並制止。
當然，這點和彩帶一樣，可能大樹真的是故意做這些，希望其他人能夠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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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沒有任何人的指紋！
一個將要尋死的人，為什麼要隱藏指紋呢？
看著白石逐漸皺緊的眉頭，黑木見狀開口問道：「白石署長，看出什麼問題來了嗎？
「」
「看白石警視正的表情，問題應該不止一兩點吧？」二宮理所當然的說道。
黑木聞言，心知刑事課那邊應該少不了一頓批評了—即使最後查出來真是自殺，也不是他們放著報告中有那麼多疑點存在的理由。
「可惜，要是神崎那傢伙也在就好了。」黑木感慨了一句。
因為死者已經在家裡自閉了有一年，所以對這起案件來說，現場遠比走訪重要，而說到現場，黑木最信任的當然是神崎。
不過————
「你們還想兄弟倆在一個警署？我這種負責任的署長，是不會坐視的！」二宮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
黑木：————
白石沒搭理他，而是反問道：「你們確定沒有其他遺漏的線索了嗎？」
二宮沒回答，不過黑木已經說道：「應該沒有了，神室町也經常發生案件，在排除他殺的時候，大家還是比較小心的。」
雖然有疑點，但是如果真的將現場事無巨細地記錄下來，就已經算是「小心」了。
畢竟這起案件，「自殺」的證據很明顯————
「那屍體呢？」白石主要也是想問這個。
黑木這就不知道了，不過二宮這時開口道：「還在警署的停屍間，本來要歸還家屬的，但死者的直系親屬只有一個妹妹，小姑娘一直不肯簽字。」
白石聞言瞭然，這應該也是為什麼美樹最近在學校也表現異常。
「我看這裡聽到了安眠藥成分的事情————做了屍檢嗎？」白石特地問道。
「當然沒有，只是體液毒理分析。」二宮理所當然地說道。
嗯，白石也是這樣猜測的—如果做了屍檢，這裡的內容不會這麼少，而且以白石對案件處理流程的了解，這種情況，警方多半不會強制屍檢。
如果毒理分析的結果，安眠藥濃度再高些、達到死因混淆的程度，或許會屍檢，可是現在可以確定是一氧化碳中毒，安眠藥只是輔助，而且也是合理輔助。
白石點了點頭，暫時沒有評價什麼，只是將剛看完的資料遞給了柯南————
黑木、二宮：！！！
「呀？哪來的小東西？」二宮驚得嗓子都尖了一下。
兩人這才發現，柯南也在————
畢竟本來柯南就有心理學死角隱身（大霧），現在又是和白石一起出現，也就更加不容易被發現！
「你是————毛利偵探家的小鬼？白石警視正，你怎麼回事！為什麼把案卷給一個小孩子！」二宮調高了嗓門。
柯南之前屢屢想要和白石一起看，可惜————
看不到一點，膝蓋都夠不到！
如果是毛利或者目暮的話，柯南還能悄無聲息地爬到對方身上，可是白石何許人也？
什麼叫練得身形似鶴形？什麼叫片葉加身皆通明？
柯南根本沒機會————
白石看了看二宮，覺得他說得的確有道理，可是————
「你說得對，不過這是神室署的案卷啊！」白石理直氣壯地說道。
二宮：！！！
「你————」
「您是————米花署長吧？」
二宮正要說什麼，卻發現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這時打開門，驚訝地看著白石。
正是說話間，一行人已經走到了高澤家門口，高澤因為早就接到了神室署的電話，故而聽到外面有聲音後，第一時間開了門————
結果高澤也嚇了一跳。
神室署之前的警官沒看到，直接看到了————米花署長！
雖然不認識白石，但這個體型，一眼就認出來了。
「您好，高澤老師，我是白石沒錯————綾里同學平時多虧有您操心。」白石擺出一副學生家長的架勢。
「綾里————哦，綾里真宵同學對吧？呵呵呵————」高澤一時也無言以對—這學期開學兩天，她也沒來啊！
而且就她那.個成績————
也不用操心了。
快樂就完事兒了！
反正聽其他老師說，人家家裡是有「產業」的，正八經兒的————靈媒師。
這玩意兒聽著就不像能學好物理的樣子！
真學好了，說不定她靈媒也破功了吧？
「對了，這位是神室署的二宮署長，這次特地來質詢下會田大樹的案件————我聽說之後，也過來看看，畢竟你是我們米花的老師嘛！」白石理所當然地說道。
二宮、高澤：————
兩人一時都沒話了。
二宮合計著，這怎麼還成了我想來質詢、你過來看看？
高澤更是莫名，聽說過屬人原則、屬地原則，還是第一次聽說屬班原則一在米花町上班就歸你管是吧？
而且————
死的又不是我，這怎麼聽著，有懷疑我的意思？
高澤如是想著，往二宮————身邊會田愛一郎身上看過去。
二宮和黑木他都不認識，之前他只見過神室署的幾個刑警，不過想來白石堂堂「米花署長」不會騙自己，相信二宮就是神室署的署長。
再看會田愛一郎站在他旁邊————
「愛一郎，你這是————」高澤做出不可思議的樣子，仿佛很驚訝愛一郎會懷疑自己，還去找神室署告狀。
二宮：————
二宮這時瞥了會田愛一郎一眼你丫和那個混蛋商量好的是吧？往我身邊站什麼？
「咳咳，我————們神室署，最近在搞抽查，高澤先生你也不用緊張，是我們的刑警，辦案流程有問題，我已經批評過他們，現在這起案件，需要再捋一捋，希望您能夠配合、
理解。」二宮說完，隱晦地瞪了白石一眼。
不過二宮自忖是有高度的人，不能和白石一般見識，現在和他掰扯，之後讓高澤覺得警方沒事兒找事兒，那就沒法查了！
高澤雖然感覺不大對，主要是會田愛一郎也在，覺得沒有二宮說得這麼簡單，但是——
——這時也不好推脫。
「請進吧。」高澤招呼四人進來。
當然，其實進來了五個。
「會田同學呢？」白石落座後，沒有看到會田美樹，於是主動詢問道。
因為白石已經表示過，自己是「學生家長」，所以現在問起會田美樹的事情，也並不唐突。
「她————我去叫她吧。」高澤說著，擔心地看著樓上的一個房間。
顯然，美樹在哥哥死後，也開始有些自閉，這是此前小蘭和園子她們已經注意到的。
美樹出來之後，只是禮貌地問候了白石三人，跳過了會田愛一郎，並且立刻向白石問道：「請問————我哥哥的死，有什麼新進展嗎？」
「哦，關於這個————這位神室署的二宮署長，他就是為了這個來的。」白石熱情地介紹起來。
二宮：————
二宮雖然不爽，但是迎著美樹期待的眼神，還是只能回答起來：「令兄的事情，我們都不願意看到，關於調查報告，的確有些疏漏，我們今天也是為了這個來的，不過————這並不代表，調查的結果，有什麼問題。」
顯然，二宮打太極的能力還在————
「美樹，你哥哥的遺體，還保存在神室署，我個人的建議上進行真正的屍檢，由法醫進行全面評估————關於費用的問題，我可以幫你申請專項資金，你不用擔心。」白石這時插嘴道。
雖然美樹根本不差錢，但她畢竟是未成年，還沒有金錢支配權，而且理論上其實她也沒有完整的簽字權力。
美樹是死者大樹唯一的近親，不過還未成年，至於高澤，他雖然和兄妹倆的母親再婚，但因為沒有收養關係，所以法律上根本不算是親屬。
大樹是否戶檢、遺體如何處理，理論上要美樹在家庭法院的輔助下授權。
不過————
這點小事，只要美樹願意的話，無論是白石、還是二宮，都能聯繫家庭法院那邊處理。
「屍檢？白石署長，這————我們能知道，是要檢查什麼嗎？」高澤這時滿臉擔心地問道。
言辭間，也完全將自己和美樹放在一起。
其實從人情上來講，高澤此前即使沒有正式收養兩兄妹，不過作為此前一起居住的親屬，這樣的表現十分正常。
「主要是看看死因，究竟是不是一氧化碳中毒————畢竟僅從外在的淡紅色屍斑來判斷，顯得證據不足，尤其是這個安眠藥計量超標，也要看看是不是安眠藥劑量致死。」二宮這時接著說道。
當然，實際上無論是二宮還是白石，都明白這死因應該不會有問題————
即使不是自殺，十有八九也是真的一氧化碳中毒。
之所以這麼說，其實是對高澤撒謊了————
「屍檢啊————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畢竟還要————哎。」高澤這時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果然，美樹聽到這話，也有些猶豫。
「這也是為了令大樹清清楚楚的離開。」白石沉穩的說道。
「沒錯，這才是真正維護死者的尊嚴。」二宮也跟著說道。
「二宮署長，我聽說————警方對真正有疑問的案件，是會強制屍檢的吧？」高澤的問題很破壞氣氛。
的確，如果認定是他殺，神室署可以申請強制屍檢！
不過問題是，如果屍檢後，沒有發現什麼，最後案件還是要按照自殺定論，那麼————
規則上，警方當然無責一隻要「有犯罪嫌疑」就可以強制屍檢。
可是在輿論層面，肯定會承擔額外的壓力，內部審查、寫說明報告是少不了的，家屬起訴民事賠償的話，更會節外生枝。
「這樣好了————高澤先生，我們再在案發現場看看嗎？」白石岔開了話題。
這事兒如果在米花署，白石敢直接拍板強制屍檢，可是在神室署————白石沒法強制二宮決定屍檢，而且二宮這個「不粘鍋」，也不會主動強制屍檢。
「現場？現場不是不用保存嗎？」高澤莫名其妙地看著白石。
白石心中一沉，現場已經解除封鎖白石是知道的，現在是擔心現場已經被完全破壞。
不過這時美樹開口道：「哥哥的房間，案件之後只有我進去打掃過。」
「打掃過嗎————那我們簡單看看吧。」白石說著看向高澤。
高澤見狀，擺出無所謂的樣子地說道：「當然可以————」
東東：今天是12月26日，毛主席誕辰132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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