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消失的真相
第626章 消失的真相
「武田龍二先生，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吧？」山根這時嚴肅————甚至是凝重地看著武田龍二。
雖然普通人第一次殺人，一旦被懷疑，很容易心理防線失守，將罪行承認下來，但是————武田龍二的反應，著實有些奇怪！
怎麼偏偏在嫌疑已經轉移的時候，忽然就認罪了？
一開始的時候，武田龍二表現得很可疑，甚至警方請他配合調查，他也一副默認的模樣，之後當警方發現，「密室」有問題時，龍二立刻支棱起來，強調不是自己殺的，現在警方開始懷疑武田信一後，他又自己承認了？
「嗯，不過————我應該是防衛殺人吧？我也是看到他在房間裡翻東西，所以才————」龍二這時低著頭，悶悶地說道。
與此同時，龍二的妻子將兩個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女孩拉到了一旁，美沙則是詫異地看著二叔。
「如果真是這樣，雖然不算正當防衛，但的確可以酌情減輕量刑，甚至————
可能算誤殺，這個你們自己去找律師吧。」山根直接說道。
怎麼定罪、量刑，那就和警方沒有關係。
從現場情況來看，定誤殺的概率很大，甚至如果龍二在一開始就這麼說的話，幾乎必然是「誤殺」。
畢竟現場存在翻找痕跡、受害者也沒有任何合理理由出現在武田家裡，而且受害者的死因還是後腦撞擊地面——這種很容易被判定是誤殺的致命傷。
只是龍二一開始想要脫罪、故而撒謊欺騙警方的行為，會對他的誤殺認定產生影響。
另外————
「龍二先生，如果是這樣的話，尊兄是如何離開的？」白石這時忽然問道。
山根也看向龍二，按照之前的推斷，武田信一和受害者，應該是一起進入武田家的。
不過沒有發現武田信一離開，除非————
「不知道，我沒有看到其他人，錯手推倒他之後，我很慌————冷靜下來之後才報警。」龍二隻作不知。
「沒看到？不會是你放他離開吧？」山根盯著他質問道。
「沒看到。」武田龍二繼續低著頭說道。
山根現在懷疑，是武田龍二將武田信一放走，如果是這樣的話，殺人真兇也很可能是武田信一！
只是武田龍二出於某種目的，或者說是被威脅，這才給武田信一頂罪。
「那你家裡的金條呢？」白石直接問道。
「不知道。」武田龍二還是低著頭。
贓物已經不在，那就證明已經有人從現場離開————
如果說是信一和根岸結夥行竊，而信一中途帶著金條離開，之後龍二回來，殺死還在家裡的根岸————那這情況未免太異常、根本說不通。
武田信一若是帶著金條走了，根岸何必還留在現場？
「是蜘蛛大人！蜘蛛大人拿走了它的供奉！」武田老太太這時回來，聽到龍二自首之後，立刻又開始宣揚「蜘蛛大人」這套。
「這個————」山根聞言訕訕，顯然既不相信、又拿老太太沒辦法。
不過這時老太太繼續說道：「是給蜘蛛大人的供奉————嗯？對了————是不是早就給了蜘蛛大人————在不在我這裡來著————今年是哪一年？」
武田老太太一副犯糊塗了的樣子。
山根頓時在意起來一如果————這金條只是武田老太太記錯了，倒是能說得通。
只是白石這時打斷道：「有的，三年前我還見過，就在您老房間西南角地板的暗格里。」
武田老太太：————
武田老太太這時橫了白石一眼，旋即說道：「沒錯！是三年前————是那個小混蛋，剛剛拆了蜘蛛大人的廟宇之後，我才把那些黃金，供奉給了蜘蛛大人！」
「什麼？您老供奉在哪了？」山根現在懷疑老太太是被騙了。
如果沒有白石作證，山根也就只當是她之前為了掩護兒子脫罪，而隨意扯謊，可是現在————山根擔心她被騙了，這可是大額詐騙！
「當然是蜘蛛大人的巢穴了！」武田老太太理所當然地說道。
「巢穴？您老知道在哪裡？」白石立刻問道。
老太太：————
山根也沒聽懂——怎麼就像你真信了一樣？
「蜘蛛大人的巢穴在深山中，普通人是找不到的，只能看運氣！」武田老太太黑著臉說道。
「當時還有其他人嗎？」白石聞言一陣失望，已經意識到這老太太又在鬼扯，於是轉而問道：「那您當時是和誰去的？」
「我自己。」老太太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您身體真不錯，15公斤重的黃金，您老就自己抱著進山了？」白石故意說道。
老太太哼哼兩聲沒有說話。
任誰都看得出來，武田老太太其言有不實之處，不過山根覺得，主要是因為「金條」的事情造假！
在他看來，應該是因為武田老太太想要給兒子脫罪，所以編出了金條的說法。
之後或許是看到兒子已經認罪，這才開始胡扯什麼「金條」本就不在家裡，其實可能根本就沒有什麼金條。
「既然如此————那武田先生就和我們走一趟吧！」山根沉聲道。
既然有人自首，那山根也沒有過於懷疑。
至於武田信一————
說到底，除了一個三年沒來過東島國的老外，根本沒人直接看到他，是不是真的在附近都不一定。
「等等————如果沒有其他人帶路的話，那個人怎麼會進入屋子裡行竊呢？」
美沙這時立刻提出了質疑。
雖然她這話，相當於是在懷疑自己父親，但是————
美沙現在懷疑，是父親用某種手段，迫使二叔頂罪，故而無法坐視不理。
「沒錯，有可能有人帶路，不過————也可能帶路的人，只是拿來了梯子，之後就讓死者自己進入屋裡行竊，發現有主人回來之後，就溜走了。」山根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也算是兼顧龍二的自首，與信一出現在現場的證明的一種猜測。
「可是————」美沙還想說什麼。
不過山根已經說道：「如果你有其他想法，可以找找看死者有沒有同夥，他的證詞，可能也事關武田龍二先生是誤殺」還是故意殺人」。」
山根說著，就要將武田帶走。
同時對美沙說的話，也算是暗示一如果你也懷疑武田信一在現場，就去找到他、要他做出證詞！
山根其實也懷疑，龍二有被迫頂罪的可能性。
只是現在既然龍二認罪，肯定要帶回去錄筆錄。
就在這時，紅子從屋裡出來————
「咦？你————您什麼時候進去的？」山根嚇了一跳。
雖然密室已經不存在了，但這屋子還是命案現場，他還沒下令解除封鎖呢！
「剛剛，上個廁所。」紅子淡定地說道。
旋即紅子看向白石，嫌棄的說道：「令人不習慣的廁所。」
「還真是抱歉了，我們農村只有這種廁所！」武田老太太撇了撇嘴道。
這種房子，沒有大下水網絡，要自己解決排泄的問題。
雖然不是旱廁，但也是室內蹲便、連接著外面的積糞池，味道大一些。
白石這時卻微微一蹙眉，似乎注意到了紅子的意思，旋即說道：「我也去一趟廁所————沒問題吧？」
「咳咳————您請。」山根訕訕說道，說著還委屈地看了看白石。
本來他還想提醒紅子，不要擅自進入現場，不過————
聽到白石要上廁所，他當然立刻同意，並且————將這當作是白石給女伴解圍否則怎麼會這麼巧？
白石上完廁所出來，武田龍二稍顯不安地看了他一眼。
旋即只見白石對山根說道：「山根警部補，我想單獨和武田龍二先生說幾句話。」
「？這個————好吧。」山根聞言一愣，旋即答應下來。
顯然這並不合規矩！
這種殺人嫌疑人，要避免和其他人接觸，按說之後除了律師，誰都不能給他見。
不過————
白石現在說出來，山根也無法拒絕。
一方面是白石的身份在這裡，另一方面————山根也不認為，白石和案件有關O
這樣說服自己後，山根趁著還沒有正式逮捕，自顧自走到了一旁，給白石留出了空間。
「白石警官————」美沙這時也想什麼，不過白石向她擺了擺手道：「美沙，你先不要過來。」
武田老太太這時也一把抓住美沙，將她也拉走————
周圍只有紅子，沒有武田家的人之後，白石凝視武田龍二片刻，令他緊張起來之後問道：「龍二先生，根岸不是你殺的對吧？」
「不是！是我！」武田龍二緊張的有些詞不達意。
白石卻是搖頭道：「不，我想————你是殺了人，只是殺的並不是根岸。」
聽到這話，武田龍二瞳孔不由地一縮————
「你今天之所以會回家————不，應該說，今天你之所以將其他人引出家門，應該是因為武田信一要你這麼做吧？
「我想你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應該是————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家，以及已經死掉的根岸，還有————武田信一。」白石悠悠說道。
武田龍二這時只是低著頭，臉色蒼白，也不反駁————
「根岸會和武田信一搞在一起的原因，並不難猜，三年前，根岸咬死不說，算是保了武田信一一手，現在出獄，肯定要找他來要自己的報酬」。
「可是他應該也沒想到，現在武田信一，居然已經被逐出家門————或許他也用武田信一的罪證威脅了他。
「武田信一同時也手頭正緊，並且他也知道家族金條的事情，於是兩人一拍即合，決定回來盜走金條。
「出於某種原因，或許是威逼、或許是利誘，他要你也配合他的行動————我想應該是威逼，畢竟從老三根本不知道金條的事情來看，你應該就是繼承人才對，而且他們顯然不知道，老太太已經被金條轉移給你保存的事情，故而在家裡亂翻一氣。
「換而言之，他所要你做的，只是將其他人在這個時間引走，之後你應該也是臨時被武田信一叫了回來。
「你當時應該也猜到了原因，那就是他並沒有找到金條，只是沒想到的是，回家後你看到的，不僅僅是憤怒的大哥，還有一個————死人。
「我想是因為根岸沒有找到金條，以為武田信一耍他，或是獨吞了金條，於是兩人扭打起來，期間武田信一失手殺了根岸————
「只是我沒有想出來的是，武田信一究竟是用什麼事情威脅你，令他認為你會說出金條的下落，以及————你會在被威脅後，狠下殺手？」
白石最終問了出來。
白石的猜測，其實之前也見到了不少佐證。
比如那些武田信一的目擊證詞，比如房子裡除了老太太的房間，就數武田龍二的房間被翻得最亂—一這些都是武田信一真的回來過，只是沒有第一時間翻到金條的證明。
武田龍二這時越聽，臉色越是蒼白。
最終無力的坐倒在地，之後承認下來————
「沒錯，回來的時候————我看到了大哥，他————他當時已經殺了那個人————
還威脅我說，讓我把金條交給他，否則————他就會將美沙的身世，公之於眾。」龍二無奈地說道。
「美沙？果然————其實三年前他發癲，也是因為發現你和你嫂子————」白石之前就覺得，美沙的名字，和龍二的兩個女兒紗榮、繪未，其實是「接龍」，二叔這樣給自己的女幾起名字，有點怪怪的。
「不是！」龍二打斷道。
「嗯？」白石聞言一愣，這你還不承認？
「是————是他有問題，還想要一個孩子，所以嫂子才找我————」龍二囁嚅著說道。
白石：————
所以你就幫忙了是吧？
對於他們家的破事兒，白石已經不想評價，只是————
「所以最後為了讓他徹底閉嘴，你將他殺死，之後————將金條配重在他身上，沉到了糞池裡對吧？之所以耽擱了時間，是你在將廁所的蹲便取下來、再放回去？」白石沉聲問道。
東東：今天是12月21日，146年前的今天，史達林出生，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
「武田龍二先生，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吧？」山根這時嚴肅————甚至是凝重地看著武田龍二。
雖然普通人第一次殺人，一旦被懷疑，很容易心理防線失守，將罪行承認下來，但是————武田龍二的反應，著實有些奇怪！
怎麼偏偏在嫌疑已經轉移的時候，忽然就認罪了？
一開始的時候，武田龍二表現得很可疑，甚至警方請他配合調查，他也一副默認的模樣，之後當警方發現，「密室」有問題時，龍二立刻支棱起來，強調不是自己殺的，現在警方開始懷疑武田信一後，他又自己承認了？
「嗯，不過————我應該是防衛殺人吧？我也是看到他在房間裡翻東西，所以才————」龍二這時低著頭，悶悶地說道。
與此同時，龍二的妻子將兩個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女孩拉到了一旁，美沙則是詫異地看著二叔。
「如果真是這樣，雖然不算正當防衛，但的確可以酌情減輕量刑，甚至————
可能算誤殺，這個你們自己去找律師吧。」山根直接說道。
怎麼定罪、量刑，那就和警方沒有關係。
從現場情況來看，定誤殺的概率很大，甚至如果龍二在一開始就這麼說的話，幾乎必然是「誤殺」。
畢竟現場存在翻找痕跡、受害者也沒有任何合理理由出現在武田家裡，而且受害者的死因還是後腦撞擊地面——這種很容易被判定是誤殺的致命傷。
只是龍二一開始想要脫罪、故而撒謊欺騙警方的行為，會對他的誤殺認定產生影響。
另外————
「龍二先生，如果是這樣的話，尊兄是如何離開的？」白石這時忽然問道。
山根也看向龍二，按照之前的推斷，武田信一和受害者，應該是一起進入武田家的。
不過沒有發現武田信一離開，除非————
「不知道，我沒有看到其他人，錯手推倒他之後，我很慌————冷靜下來之後才報警。」龍二隻作不知。
「沒看到？不會是你放他離開吧？」山根盯著他質問道。
「沒看到。」武田龍二繼續低著頭說道。
山根現在懷疑，是武田龍二將武田信一放走，如果是這樣的話，殺人真兇也很可能是武田信一！
只是武田龍二出於某種目的，或者說是被威脅，這才給武田信一頂罪。
「那你家裡的金條呢？」白石直接問道。
「不知道。」武田龍二還是低著頭。
贓物已經不在，那就證明已經有人從現場離開————
如果說是信一和根岸結夥行竊，而信一中途帶著金條離開，之後龍二回來，殺死還在家裡的根岸————那這情況未免太異常、根本說不通。
武田信一若是帶著金條走了，根岸何必還留在現場？
「是蜘蛛大人！蜘蛛大人拿走了它的供奉！」武田老太太這時回來，聽到龍二自首之後，立刻又開始宣揚「蜘蛛大人」這套。
「這個————」山根聞言訕訕，顯然既不相信、又拿老太太沒辦法。
不過這時老太太繼續說道：「是給蜘蛛大人的供奉————嗯？對了————是不是早就給了蜘蛛大人————在不在我這裡來著————今年是哪一年？」
武田老太太一副犯糊塗了的樣子。
山根頓時在意起來一如果————這金條只是武田老太太記錯了，倒是能說得通。
只是白石這時打斷道：「有的，三年前我還見過，就在您老房間西南角地板的暗格里。」
武田老太太：————
武田老太太這時橫了白石一眼，旋即說道：「沒錯！是三年前————是那個小混蛋，剛剛拆了蜘蛛大人的廟宇之後，我才把那些黃金，供奉給了蜘蛛大人！」
「什麼？您老供奉在哪了？」山根現在懷疑老太太是被騙了。
如果沒有白石作證，山根也就只當是她之前為了掩護兒子脫罪，而隨意扯謊，可是現在————山根擔心她被騙了，這可是大額詐騙！
「當然是蜘蛛大人的巢穴了！」武田老太太理所當然地說道。
「巢穴？您老知道在哪裡？」白石立刻問道。
老太太：————
山根也沒聽懂——怎麼就像你真信了一樣？
「蜘蛛大人的巢穴在深山中，普通人是找不到的，只能看運氣！」武田老太太黑著臉說道。
「當時還有其他人嗎？」白石聞言一陣失望，已經意識到這老太太又在鬼扯，於是轉而問道：「那您當時是和誰去的？」
「我自己。」老太太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您身體真不錯，15公斤重的黃金，您老就自己抱著進山了？」白石故意說道。
老太太哼哼兩聲沒有說話。
任誰都看得出來，武田老太太其言有不實之處，不過山根覺得，主要是因為「金條」的事情造假！
在他看來，應該是因為武田老太太想要給兒子脫罪，所以編出了金條的說法。
之後或許是看到兒子已經認罪，這才開始胡扯什麼「金條」本就不在家裡，其實可能根本就沒有什麼金條。
「既然如此————那武田先生就和我們走一趟吧！」山根沉聲道。
既然有人自首，那山根也沒有過於懷疑。
至於武田信一————
說到底，除了一個三年沒來過東島國的老外，根本沒人直接看到他，是不是真的在附近都不一定。
「等等————如果沒有其他人帶路的話，那個人怎麼會進入屋子裡行竊呢？」
美沙這時立刻提出了質疑。
雖然她這話，相當於是在懷疑自己父親，但是————
美沙現在懷疑，是父親用某種手段，迫使二叔頂罪，故而無法坐視不理。
「沒錯，有可能有人帶路，不過————也可能帶路的人，只是拿來了梯子，之後就讓死者自己進入屋裡行竊，發現有主人回來之後，就溜走了。」山根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也算是兼顧龍二的自首，與信一出現在現場的證明的一種猜測。
「可是————」美沙還想說什麼。
不過山根已經說道：「如果你有其他想法，可以找找看死者有沒有同夥，他的證詞，可能也事關武田龍二先生是誤殺」還是故意殺人」。」
山根說著，就要將武田帶走。
同時對美沙說的話，也算是暗示一如果你也懷疑武田信一在現場，就去找到他、要他做出證詞！
山根其實也懷疑，龍二有被迫頂罪的可能性。
只是現在既然龍二認罪，肯定要帶回去錄筆錄。
就在這時，紅子從屋裡出來————
「咦？你————您什麼時候進去的？」山根嚇了一跳。
雖然密室已經不存在了，但這屋子還是命案現場，他還沒下令解除封鎖呢！
「剛剛，上個廁所。」紅子淡定地說道。
旋即紅子看向白石，嫌棄的說道：「令人不習慣的廁所。」
「還真是抱歉了，我們農村只有這種廁所！」武田老太太撇了撇嘴道。
這種房子，沒有大下水網絡，要自己解決排泄的問題。
雖然不是旱廁，但也是室內蹲便、連接著外面的積糞池，味道大一些。
白石這時卻微微一蹙眉，似乎注意到了紅子的意思，旋即說道：「我也去一趟廁所————沒問題吧？」
「咳咳————您請。」山根訕訕說道，說著還委屈地看了看白石。
本來他還想提醒紅子，不要擅自進入現場，不過————
聽到白石要上廁所，他當然立刻同意，並且————將這當作是白石給女伴解圍否則怎麼會這麼巧？
白石上完廁所出來，武田龍二稍顯不安地看了他一眼。
旋即只見白石對山根說道：「山根警部補，我想單獨和武田龍二先生說幾句話。」
「？這個————好吧。」山根聞言一愣，旋即答應下來。
顯然這並不合規矩！
這種殺人嫌疑人，要避免和其他人接觸，按說之後除了律師，誰都不能給他見。
不過————
白石現在說出來，山根也無法拒絕。
一方面是白石的身份在這裡，另一方面————山根也不認為，白石和案件有關O
這樣說服自己後，山根趁著還沒有正式逮捕，自顧自走到了一旁，給白石留出了空間。
「白石警官————」美沙這時也想什麼，不過白石向她擺了擺手道：「美沙，你先不要過來。」
武田老太太這時也一把抓住美沙，將她也拉走————
周圍只有紅子，沒有武田家的人之後，白石凝視武田龍二片刻，令他緊張起來之後問道：「龍二先生，根岸不是你殺的對吧？」
「不是！是我！」武田龍二緊張的有些詞不達意。
白石卻是搖頭道：「不，我想————你是殺了人，只是殺的並不是根岸。」
聽到這話，武田龍二瞳孔不由地一縮————
「你今天之所以會回家————不，應該說，今天你之所以將其他人引出家門，應該是因為武田信一要你這麼做吧？
「我想你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應該是————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家，以及已經死掉的根岸，還有————武田信一。」白石悠悠說道。
武田龍二這時只是低著頭，臉色蒼白，也不反駁————
「根岸會和武田信一搞在一起的原因，並不難猜，三年前，根岸咬死不說，算是保了武田信一一手，現在出獄，肯定要找他來要自己的報酬」。
「可是他應該也沒想到，現在武田信一，居然已經被逐出家門————或許他也用武田信一的罪證威脅了他。
「武田信一同時也手頭正緊，並且他也知道家族金條的事情，於是兩人一拍即合，決定回來盜走金條。
「出於某種原因，或許是威逼、或許是利誘，他要你也配合他的行動————我想應該是威逼，畢竟從老三根本不知道金條的事情來看，你應該就是繼承人才對，而且他們顯然不知道，老太太已經被金條轉移給你保存的事情，故而在家裡亂翻一氣。
「換而言之，他所要你做的，只是將其他人在這個時間引走，之後你應該也是臨時被武田信一叫了回來。
「你當時應該也猜到了原因，那就是他並沒有找到金條，只是沒想到的是，回家後你看到的，不僅僅是憤怒的大哥，還有一個————死人。
「我想是因為根岸沒有找到金條，以為武田信一耍他，或是獨吞了金條，於是兩人扭打起來，期間武田信一失手殺了根岸————
「只是我沒有想出來的是，武田信一究竟是用什麼事情威脅你，令他認為你會說出金條的下落，以及————你會在被威脅後，狠下殺手？」
白石最終問了出來。
白石的猜測，其實之前也見到了不少佐證。
比如那些武田信一的目擊證詞，比如房子裡除了老太太的房間，就數武田龍二的房間被翻得最亂—一這些都是武田信一真的回來過，只是沒有第一時間翻到金條的證明。
武田龍二這時越聽，臉色越是蒼白。
最終無力的坐倒在地，之後承認下來————
「沒錯，回來的時候————我看到了大哥，他————他當時已經殺了那個人————
還威脅我說，讓我把金條交給他，否則————他就會將美沙的身世，公之於眾。」龍二無奈地說道。
「美沙？果然————其實三年前他發癲，也是因為發現你和你嫂子————」白石之前就覺得，美沙的名字，和龍二的兩個女兒紗榮、繪未，其實是「接龍」，二叔這樣給自己的女幾起名字，有點怪怪的。
「不是！」龍二打斷道。
「嗯？」白石聞言一愣，這你還不承認？
「是————是他有問題，還想要一個孩子，所以嫂子才找我————」龍二囁嚅著說道。
白石：————
所以你就幫忙了是吧？
對於他們家的破事兒，白石已經不想評價，只是————
「所以最後為了讓他徹底閉嘴，你將他殺死，之後————將金條配重在他身上，沉到了糞池裡對吧？之所以耽擱了時間，是你在將廁所的蹲便取下來、再放回去？」白石沉聲問道。
東東：今天是12月21日，146年前的今天，史達林出生，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