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太壓抑了
第599章 太壓抑了
「也注意這兩天其他地方的巡邏。」白石多提醒了一句。
如果是假基德，不僅可能在預告時間之外作案，也可能會在預告時間，在其他地方作案！
宗方也明白這個道理，已經對巡警作出了安排。
巡警們這兩晚也不能消停，必須更加負責地巡邏，以免出現「調虎離山」的情況！
在警備安排上，對於地方警署來說，「假基德」其實也壓力更大————
因為「假基德」很可能是惡作劇，所以註定無法投入太多警力，否則地方警署要被耗死一沒有搜查二課那種「無限調度機動隊來當靶子」的權力，地方警署能抽出幾個人來看著就不錯了！
同時又因為「假基德」很可能不守信用，預告的時間很可能也是假的，需要更加考驗警備安排，因此宗方的第一選擇，也是要從「預告函」的投寄、直接查出對方的身份，而不是等著被動接招————
好在米花署是大警署，抽調一些警力，著重在美術館盯兩晚也更容易。
就在這時，白石看到灰谷和神戶也在這裡，此時神戶大小姐看著展出《浴血騎士》這幅畫的展區怔怔出神，似乎想到了什麼。
白石見狀主動問道：「神戶刑警有什麼想法？」
「啊！署長，我覺得————我想到一個好辦法！」神戶用天真的語氣說道。
一旁的灰谷急道：「你的辦法先多和我、和宗方課長商量商量！署長————」
灰谷也是被神戶經常的「好辦法」嚇到了，連忙想要制止。
「沒關係，可以說說。」白石倒是大氣，表示可以集思廣益。
「我看這面牆也不小————我們可以在上面掛很多更貴的畫，這樣小偷真來了的話，在這裡一定會猶豫不決！」神戶宛如智者地說道。
白石、宗方、灰谷、三井：————
這還真是————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說什麼傻話！都說了這就是美術館裡最貴的畫！」灰谷立刻呵斥道。
「我可以借給三井館長几幅畫。」神戶大氣地說道。
灰谷：————
「神戶刑警，不能將希望都寄託於小偷無法將所有畫都拿走的情況下。」宗方這時提醒道。
的確，這招如果是面對「真·基德」，絕對沒用，還會被基德狠狠嘲諷————
畢竟如果有必要的話，基德肯定有辦法都帶走，如果沒必要的話，基德根本不會猶豫，只會拿走自己早就決定好的目標，不存在什麼「猶豫不決」。
「那就————用仿製品？對，仿製品！這樣小偷肯定會仔細辨認，也就會被牽制住了！我可以回去問問爺爺，認不認識厲害的仿畫師。」神戶的辦法，總是有種數值上的美。
白石這時也無奈道：「現在還不能證明，這預告函是真的，還是先鎖定犯人的大概範圍、至少確定犯人真的存在，而不是惡作劇，再興師動眾吧。」
「是！」大家應了下來。
就在這時，只聽哐啷一聲雜音，隱隱從美術館後身傳過來，眾人紛紛循聲看去，還不等宗方安排人過去查看，卻見聲音傳來的方向————
藤和川合走了過來。
「藤？川合，你們兩個進來做什麼？有什麼發現嗎？」灰谷見狀問道。
按說是讓她們兩個巡視外圍有沒有可疑的動向————
「署長、宗方課長————美術館有個不大的後門沒鎖，我們特地進來找三井確認一下。」藤這時理所當然地說道。
「後門？」三井聞言先是一愣，旋即想起什麼的問道：「難道是雜物間的那個？」
「沒錯，進來後是一個雜物間。」藤點了點頭。
「我去看一下————」三井說著，著急地走了過去。
果然在雜物間裡，開著一個個小小的後門，準確地說————這小小的門，應該早就不用了，之後在這裡隔斷出一個雜物間來！
三井查看後發現，這門沒有鎖————準確地說，是鎖不見了！
「果然————這門在我接手的時候，就已經棄用了的，按說鎖頭都已經壞掉，根本打不開了才對！」三井這時語氣凝重。
現在門上的鎖，已經被拆掉，顯然是有人有意為之，目的————不問自明！
「還好藤巡警及時發現，不然有人從這裡進來就糟了。」灰谷感慨道。
同樣是女警，要是神戶也這麼省心就好了。
「連鎖頭都被拆掉了，十有八九是內部犯、或者有內鬼————三井館長，都有誰知道這裡有門，並且最近兩天裡，具有在這裡隱蔽施工的可能性？」宗方對三井問道。
這鎖頭不可能是在場館外拆的，而且原本門鎖已經鏽死、要拆除也得費些功夫才對。
「這個————我想想————」三井說著回憶了起來。
三井一番思索後，列出來了三個人。
飯島、關口、大月。
飯島是美術館的老員工，白石對他還有印象，之前的案件中，他還幫著老館主譴責前老闆不守信譽。
關口是三井的帶來的老部下，是一名鑑定師；大月是最近三井接手後招募進來，也是鑑定師。
三人都經常來這雜物間，而且最近兩天，都有晚上留在美術館加班，按說有機會將這裡的鎖頭拆掉。
「不過————他們三個都是美術館重要的員工————這個————」三井這時有些猶豫。
白石見狀安撫道：「放心，我們不會貿然找他們談話————宗方課長，之後安排對他們三個進行跟監。」
宗方點頭應下一這時候也不好打草驚蛇，不如暗中跟蹤，看看他們想要做什麼、犯人究竟在不在他們之中！
當然，既然已經查看過這裡，他們如果有些注意，肯定也已經知道，警方發現了這裡有問題。
故而只是沒有表現出懷疑他們的樣子，實際上還是問了問，他們最近什麼時候查看到過這裡。
不過關口和大月兩名鑑定師，都說自己最近一周沒來過。
飯島則是說自己在周一閉館後周檢的時候，查看過雜物間，當時這門沒有問題。
接著————白石就回家休息了。
畢竟跟監這種事情，肯定不需要白石親自來做。
因為已經出現門被撬開這種實際行為，所以可以確定，不是「惡作劇」那麼簡單，米花署為此也多調了幾名刑警過來！
至少需要跟監的就有三個人，這就需要六名刑警————
晚上，三人都是加班派！
一直到八點多，飯島和大月才下班，關口則是還在加班。
雖然是預告的前一天，但是美術館這時是外松內緊，不僅門口停著兩輛警車，周圍也有便衣。
「嗯？你們兩個，今天走這麼早？」關口見到另外兩人離開，有些驚訝。
「嗯，今天我約了朋友去看藝術片！」飯島義正辭嚴地說道。
兩名鑑定師，對這位老員工肅然起敬—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麼懂藝術————
「我也約了一名新銳畫家，談談之後有沒有合作的可能性。」大月也一本正經地說道。
「哦，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東西要整理。」關口說道。
「你也早點休息，明天說不定還有硬仗要打！」飯島氣勢洶洶地說道。
「放心，我也快完事兒了。」關口說道。
三個大叔的對話，被穿著警衛服裝的自戀聽在耳中，一邊在心裡吐槽「這美術館有這麼多工作需要加班嗎」，一邊用對講機匯報了情況。
館內的警衛，換成了刑警的事情，三人也知道。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監視他們三個，也是警方工作的一部分！
聽到自戀的話，外面的跟監組也準備好了————
灰谷和神戶，慢悠悠地開車跟蹤了步行的飯島，源和山田則是跟蹤開車的大月，鈴木和牧高留下等關口下班。
正如他所說，是去電影院，不過就在接近電影院後，飯島忽然鬼鬼祟祟地，又是戴上兜帽、又是戴上墨鏡，之後才進入電影院！
見到這可疑的一幕，灰谷和神戶連忙下車跟上，可是————
這時兩人也看到了，電影院外面的海報——一部成人電影，正在放映中！
灰谷沉默了一下之後說道：「神戶，他可能會在裡面和人接頭，我進去跟著，你在門口守住！」
「要不要先進去問問工作人員，有沒有監控？」神戶建議道。
「不要打草驚蛇！現在的年輕人啊————電影院裡那麼黑，監控能看清什麼？」灰谷理直氣壯說道。
神戶：————
看著灰谷進了電影院，神戶翻了個白眼。
兩個小時後————
「大月先生的確是去了一個年輕畫家的畫室————他們可真能聊！」山田這時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神戶聽著對講機的聲音，這時忽然說道：「啊！飯島先生出來了！」
「灰谷主任呢？」源連忙用對講機問道。
「也出來了。」神戶說道。
「情況如何？」源追問道。
「怎麼說呢————兩臉滿足。」神戶肯定地說道。
源、山田：————
神戶似乎隱約聽到，源和山田那邊說著什麼來跟蹤這邊就好了，不由得感慨「真是幼稚的男人」。
「嗯？出來了！我們也跟上！」
源和山田那邊終於看到大月出來，於是繼續開車跟蹤。
「目標行進方向與其住址不符，進一步跟蹤中！」源匯報導。
「好，繼續關注！」灰谷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顯然已經回車裡了。
不久後————
「目標已到家。」灰谷這邊確認道。
飯島也真是很「老實」，鑑賞過藝術片之後就回家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灰谷和神戶還在樓下蹲守。
「大月越開越偏了————嗯？怎麼來這裡？」源發出了疑惑的聲音，旋即報了位置—一是一處偏僻的無人建築。
這就有些可疑了！
「先找後門，之後等十分鐘，看看有沒有人出來、或者進去。」灰谷立刻說道。
源和山田兵分兩路，一個在正門等著，另一個兜到了後面。
與此同時————
鈴木敦和牧高美和，這時也終於等到了關口結束加班，甚至————
「關口終於下班了————」
「嗯？這是什麼情況？」
鈴木驚呼道。
「怎麼了？」灰谷連忙問道。
「主任，這傢伙————搬了個石膏像回自己車上————小偷盯上的不是這個吧？」鈴木納悶道。
如果這傢伙就是小偷，預告信是為了聲東擊西，時間和要偷的東西都是假的那未免太蠢了一點！
甚至有些對不起米花署的興師動眾————
「按照一般邏輯來猜測————會不會石膏像里有屍體？」神戶在一旁腦洞大開地說道。
「你不要一本正經的說這種話！這是什麼邏輯？」灰谷沒好氣的呵斥道。
「？一般邏輯啊————」神戶有些疑惑地看著灰谷。
顯然，直接就從米花署開始做起的神戶，也已經養成了一般刑警不會有的「邏輯」。
灰谷：————
灰谷琢磨著，為了神戶的身心健康，要不要把她外調一段時間？
「應該不會有屍體，是一個沒有腦袋胳膊腿的那種石膏像————還是婀娜的女性身材，應該裝不了太大的東西。」鈴木還真的有好好考慮。
「先等一下，我聯繫三井館長！」灰谷決定先看看情況。
不久後，灰谷說道：「三井館長說————雖然石膏像是美術館的，按道理他不應該拿回家，但是那座石膏像不值太多錢，你們再關注一下，不要打草驚蛇。」
一時間，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鈴木和牧高這邊。
關口直接載著石膏像回家。
鈴木和牧高也是等了一會兒之後，上前查看起來一因為關口住的是一戶建，兩人直接翻到了院子裡，來到唯一亮燈的臥室窗外。
順著沒有拉嚴的窗簾看進去————
鈴木、牧高：————
「情況怎麼樣？」灰谷連忙問道。
「那個————在自己臥室里對石膏像不可描述，應該————不算猥褻物品陳列罪吧？」鈴木猶豫一下之後說道。
灰谷、神戶、源、山田：————
這特麼什麼炫壓抑美術館！
灰谷這時忽然反應過來：「源、山田，你們那邊過去多久了？」
「嗯？有二十分鐘了————沒有人進出。」源看了看時間說道。
「無人建築停留這麼久，進去看看！」灰谷立刻說道。
就在灰谷懷疑，大月會不會也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時————
「不好！門被反鎖了————室內好像有毒氣，大月倒在地上！」源的驚呼，打破了大家無語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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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注意這兩天其他地方的巡邏。」白石多提醒了一句。
如果是假基德，不僅可能在預告時間之外作案，也可能會在預告時間，在其他地方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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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警們這兩晚也不能消停，必須更加負責地巡邏，以免出現「調虎離山」的情況！
在警備安排上，對於地方警署來說，「假基德」其實也壓力更大————
因為「假基德」很可能是惡作劇，所以註定無法投入太多警力，否則地方警署要被耗死一沒有搜查二課那種「無限調度機動隊來當靶子」的權力，地方警署能抽出幾個人來看著就不錯了！
同時又因為「假基德」很可能不守信用，預告的時間很可能也是假的，需要更加考驗警備安排，因此宗方的第一選擇，也是要從「預告函」的投寄、直接查出對方的身份，而不是等著被動接招————
好在米花署是大警署，抽調一些警力，著重在美術館盯兩晚也更容易。
就在這時，白石看到灰谷和神戶也在這裡，此時神戶大小姐看著展出《浴血騎士》這幅畫的展區怔怔出神，似乎想到了什麼。
白石見狀主動問道：「神戶刑警有什麼想法？」
「啊！署長，我覺得————我想到一個好辦法！」神戶用天真的語氣說道。
一旁的灰谷急道：「你的辦法先多和我、和宗方課長商量商量！署長————」
灰谷也是被神戶經常的「好辦法」嚇到了，連忙想要制止。
「沒關係，可以說說。」白石倒是大氣，表示可以集思廣益。
「我看這面牆也不小————我們可以在上面掛很多更貴的畫，這樣小偷真來了的話，在這裡一定會猶豫不決！」神戶宛如智者地說道。
白石、宗方、灰谷、三井：————
這還真是————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說什麼傻話！都說了這就是美術館裡最貴的畫！」灰谷立刻呵斥道。
「我可以借給三井館長几幅畫。」神戶大氣地說道。
灰谷：————
「神戶刑警，不能將希望都寄託於小偷無法將所有畫都拿走的情況下。」宗方這時提醒道。
的確，這招如果是面對「真·基德」，絕對沒用，還會被基德狠狠嘲諷————
畢竟如果有必要的話，基德肯定有辦法都帶走，如果沒必要的話，基德根本不會猶豫，只會拿走自己早就決定好的目標，不存在什麼「猶豫不決」。
「那就————用仿製品？對，仿製品！這樣小偷肯定會仔細辨認，也就會被牽制住了！我可以回去問問爺爺，認不認識厲害的仿畫師。」神戶的辦法，總是有種數值上的美。
白石這時也無奈道：「現在還不能證明，這預告函是真的，還是先鎖定犯人的大概範圍、至少確定犯人真的存在，而不是惡作劇，再興師動眾吧。」
「是！」大家應了下來。
就在這時，只聽哐啷一聲雜音，隱隱從美術館後身傳過來，眾人紛紛循聲看去，還不等宗方安排人過去查看，卻見聲音傳來的方向————
藤和川合走了過來。
「藤？川合，你們兩個進來做什麼？有什麼發現嗎？」灰谷見狀問道。
按說是讓她們兩個巡視外圍有沒有可疑的動向————
「署長、宗方課長————美術館有個不大的後門沒鎖，我們特地進來找三井確認一下。」藤這時理所當然地說道。
「後門？」三井聞言先是一愣，旋即想起什麼的問道：「難道是雜物間的那個？」
「沒錯，進來後是一個雜物間。」藤點了點頭。
「我去看一下————」三井說著，著急地走了過去。
果然在雜物間裡，開著一個個小小的後門，準確地說————這小小的門，應該早就不用了，之後在這裡隔斷出一個雜物間來！
三井查看後發現，這門沒有鎖————準確地說，是鎖不見了！
「果然————這門在我接手的時候，就已經棄用了的，按說鎖頭都已經壞掉，根本打不開了才對！」三井這時語氣凝重。
現在門上的鎖，已經被拆掉，顯然是有人有意為之，目的————不問自明！
「還好藤巡警及時發現，不然有人從這裡進來就糟了。」灰谷感慨道。
同樣是女警，要是神戶也這麼省心就好了。
「連鎖頭都被拆掉了，十有八九是內部犯、或者有內鬼————三井館長，都有誰知道這裡有門，並且最近兩天裡，具有在這裡隱蔽施工的可能性？」宗方對三井問道。
這鎖頭不可能是在場館外拆的，而且原本門鎖已經鏽死、要拆除也得費些功夫才對。
「這個————我想想————」三井說著回憶了起來。
三井一番思索後，列出來了三個人。
飯島、關口、大月。
飯島是美術館的老員工，白石對他還有印象，之前的案件中，他還幫著老館主譴責前老闆不守信譽。
關口是三井的帶來的老部下，是一名鑑定師；大月是最近三井接手後招募進來，也是鑑定師。
三人都經常來這雜物間，而且最近兩天，都有晚上留在美術館加班，按說有機會將這裡的鎖頭拆掉。
「不過————他們三個都是美術館重要的員工————這個————」三井這時有些猶豫。
白石見狀安撫道：「放心，我們不會貿然找他們談話————宗方課長，之後安排對他們三個進行跟監。」
宗方點頭應下一這時候也不好打草驚蛇，不如暗中跟蹤，看看他們想要做什麼、犯人究竟在不在他們之中！
當然，既然已經查看過這裡，他們如果有些注意，肯定也已經知道，警方發現了這裡有問題。
故而只是沒有表現出懷疑他們的樣子，實際上還是問了問，他們最近什麼時候查看到過這裡。
不過關口和大月兩名鑑定師，都說自己最近一周沒來過。
飯島則是說自己在周一閉館後周檢的時候，查看過雜物間，當時這門沒有問題。
接著————白石就回家休息了。
畢竟跟監這種事情，肯定不需要白石親自來做。
因為已經出現門被撬開這種實際行為，所以可以確定，不是「惡作劇」那麼簡單，米花署為此也多調了幾名刑警過來！
至少需要跟監的就有三個人，這就需要六名刑警————
晚上，三人都是加班派！
一直到八點多，飯島和大月才下班，關口則是還在加班。
雖然是預告的前一天，但是美術館這時是外松內緊，不僅門口停著兩輛警車，周圍也有便衣。
「嗯？你們兩個，今天走這麼早？」關口見到另外兩人離開，有些驚訝。
「嗯，今天我約了朋友去看藝術片！」飯島義正辭嚴地說道。
兩名鑑定師，對這位老員工肅然起敬—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麼懂藝術————
「我也約了一名新銳畫家，談談之後有沒有合作的可能性。」大月也一本正經地說道。
「哦，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東西要整理。」關口說道。
「你也早點休息，明天說不定還有硬仗要打！」飯島氣勢洶洶地說道。
「放心，我也快完事兒了。」關口說道。
三個大叔的對話，被穿著警衛服裝的自戀聽在耳中，一邊在心裡吐槽「這美術館有這麼多工作需要加班嗎」，一邊用對講機匯報了情況。
館內的警衛，換成了刑警的事情，三人也知道。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監視他們三個，也是警方工作的一部分！
聽到自戀的話，外面的跟監組也準備好了————
灰谷和神戶，慢悠悠地開車跟蹤了步行的飯島，源和山田則是跟蹤開車的大月，鈴木和牧高留下等關口下班。
正如他所說，是去電影院，不過就在接近電影院後，飯島忽然鬼鬼祟祟地，又是戴上兜帽、又是戴上墨鏡，之後才進入電影院！
見到這可疑的一幕，灰谷和神戶連忙下車跟上，可是————
這時兩人也看到了，電影院外面的海報——一部成人電影，正在放映中！
灰谷沉默了一下之後說道：「神戶，他可能會在裡面和人接頭，我進去跟著，你在門口守住！」
「要不要先進去問問工作人員，有沒有監控？」神戶建議道。
「不要打草驚蛇！現在的年輕人啊————電影院裡那麼黑，監控能看清什麼？」灰谷理直氣壯說道。
神戶：————
看著灰谷進了電影院，神戶翻了個白眼。
兩個小時後————
「大月先生的確是去了一個年輕畫家的畫室————他們可真能聊！」山田這時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神戶聽著對講機的聲音，這時忽然說道：「啊！飯島先生出來了！」
「灰谷主任呢？」源連忙用對講機問道。
「也出來了。」神戶說道。
「情況如何？」源追問道。
「怎麼說呢————兩臉滿足。」神戶肯定地說道。
源、山田：————
神戶似乎隱約聽到，源和山田那邊說著什麼來跟蹤這邊就好了，不由得感慨「真是幼稚的男人」。
「嗯？出來了！我們也跟上！」
源和山田那邊終於看到大月出來，於是繼續開車跟蹤。
「目標行進方向與其住址不符，進一步跟蹤中！」源匯報導。
「好，繼續關注！」灰谷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顯然已經回車裡了。
不久後————
「目標已到家。」灰谷這邊確認道。
飯島也真是很「老實」，鑑賞過藝術片之後就回家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灰谷和神戶還在樓下蹲守。
「大月越開越偏了————嗯？怎麼來這裡？」源發出了疑惑的聲音，旋即報了位置—一是一處偏僻的無人建築。
這就有些可疑了！
「先找後門，之後等十分鐘，看看有沒有人出來、或者進去。」灰谷立刻說道。
源和山田兵分兩路，一個在正門等著，另一個兜到了後面。
與此同時————
鈴木敦和牧高美和，這時也終於等到了關口結束加班，甚至————
「關口終於下班了————」
「嗯？這是什麼情況？」
鈴木驚呼道。
「怎麼了？」灰谷連忙問道。
「主任，這傢伙————搬了個石膏像回自己車上————小偷盯上的不是這個吧？」鈴木納悶道。
如果這傢伙就是小偷，預告信是為了聲東擊西，時間和要偷的東西都是假的那未免太蠢了一點！
甚至有些對不起米花署的興師動眾————
「按照一般邏輯來猜測————會不會石膏像里有屍體？」神戶在一旁腦洞大開地說道。
「你不要一本正經的說這種話！這是什麼邏輯？」灰谷沒好氣的呵斥道。
「？一般邏輯啊————」神戶有些疑惑地看著灰谷。
顯然，直接就從米花署開始做起的神戶，也已經養成了一般刑警不會有的「邏輯」。
灰谷：————
灰谷琢磨著，為了神戶的身心健康，要不要把她外調一段時間？
「應該不會有屍體，是一個沒有腦袋胳膊腿的那種石膏像————還是婀娜的女性身材，應該裝不了太大的東西。」鈴木還真的有好好考慮。
「先等一下，我聯繫三井館長！」灰谷決定先看看情況。
不久後，灰谷說道：「三井館長說————雖然石膏像是美術館的，按道理他不應該拿回家，但是那座石膏像不值太多錢，你們再關注一下，不要打草驚蛇。」
一時間，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鈴木和牧高這邊。
關口直接載著石膏像回家。
鈴木和牧高也是等了一會兒之後，上前查看起來一因為關口住的是一戶建，兩人直接翻到了院子裡，來到唯一亮燈的臥室窗外。
順著沒有拉嚴的窗簾看進去————
鈴木、牧高：————
「情況怎麼樣？」灰谷連忙問道。
「那個————在自己臥室里對石膏像不可描述，應該————不算猥褻物品陳列罪吧？」鈴木猶豫一下之後說道。
灰谷、神戶、源、山田：————
這特麼什麼炫壓抑美術館！
灰谷這時忽然反應過來：「源、山田，你們那邊過去多久了？」
「嗯？有二十分鐘了————沒有人進出。」源看了看時間說道。
「無人建築停留這麼久，進去看看！」灰谷立刻說道。
就在灰谷懷疑，大月會不會也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時————
「不好！門被反鎖了————室內好像有毒氣，大月倒在地上！」源的驚呼，打破了大家無語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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