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自殺？
第571章 自殺？
自戀將車停在研究所樓下，本來想等等那位「長江老師」下班——這時也已經晚上快十點。
然而等了半個小時，研究所一直亮著燈、沒動靜，反而自戀被「滴滴」了……
自戀從車窗探出頭來，對後面「滴滴」自己的車喊道：「這麼大路，你滴滴什麼？」
看著眼前的保時捷356A，自戀一陣不爽——開古董車就了不起？
旋即自戀一眯眼睛，直接下了車……
「不好……大哥，車牌號好像是米花署的便衣警車。」伏特加滴滴完才發現，於是小聲對副駕駛的琴酒說道。
「別太引人注目！」琴酒黑著臉提醒道。
咚咚咚——
自戀納悶地走了過來，敲著車窗問道：「這位先生，這麼晚了你戴墨鏡能看清路嗎？」
「我……是盲人！」伏特加腦筋很快。
自戀：？？？
琴酒：……
「盲人？」自戀震驚地看著他面前的方向盤——盲人你還開車？
「不好意思，我朋友看不了強光……尤其是晚上的車燈！」琴酒尷尬地說道。
自戀驚訝地看向琴酒，雖然沒說話，但琴酒從他的表情看出來了他要說的——原來是男的……
「我戴墨鏡也不犯法吧？」伏特加惱道。
「好好好，那你注意安全。」自戀見沒什麼事情，也就只是嘀咕著「那你怎麼申請的駕照」就離開了。
……
與此同時，白石還在研究室里，和詹姆斯分辯自殺地問道：「怎麼可能是自殺，詹姆斯，你要知道現場沒有留下遺書……」
【根據厚勞省發布的自殺對策白皮書顯示，自殺留有遺書的比例，只有30%左右。】詹姆斯嘴硬道。
白石卻搖頭道：「沒錯，數據是這樣，不過要知道，這是指所有自殺的總概率……大部分自殺，本來就發生在情緒激動的事情，這部分死者，當然不會有遺書，不過死者這次是在酒店內，喝下有氰化物的咖啡，這絕不是一時興起的自殺。
「而且無論在死者身上，還是在房間內，都沒有找到承裝氰化物的容器，這說明有人將容器帶走，絕非死者獨力完成。」
【容器可以是用糯米紙，來包裹結晶體的氰化物。】詹姆斯一本正經地說道。
白石：？？？
「他有什麼理由這樣自殺嗎？」白石也無語了——你這嘴也太硬了。
【法務省刑事局方面最近……推測是工作不順。】詹姆斯似乎是想說什麼，不過卻中途改口。
白石聞言看向長江菜美子。
「詹姆斯的推斷有些武斷，或許……是因為我最近工作狀態不佳，所以導致他認為刑事局的工作壓力很大吧。」長江狀似淡定地說道。
「原來如此……長江老師最近的研究，有很多客觀困難嗎？」白石試探著問道。
「大家都會有的一些煩心事而已。」長江顯然不想多提。
見長江這麼說，白石也只能先作罷……
只是從詹姆斯的表現，還有之前自戀的反應……白石心裡，長江已經是第一嫌疑人！
明天，白石就準備告知搜查小組，將重點放在死者的工作情況上。
正如長江之前所說，死者與長江其實是有工作往來的——長江的研究，是法務省刑事局的項目，而審批這些項目的，就是企劃室。
有工作上的關係，就可能會因此而滋生矛盾……
晚上十點多，白石離開研究所，這時自戀也已經離開。
不過……
白石的QX56開走之後，很快卻又繞了一圈回來！
這次在圍著研究所兜了一圈之後，才徑直駛離。
「奇怪……」白石泛著嘀咕。
【怎麼了？】綾里這時在白石左手邊、也就是副駕駛的位置浮現出來。
「剛剛感覺好像有人在窺視我……」白石有些疑惑地說道。
【會不會是詹姆斯在用監控？】綾里推測道。
詹姆斯這種情況很特殊……
倉院流的淵源再怎麼流長，綾里家的老祖宗，也沒見過AI！
對於這種新式的「靈」，綾里也很陌生。
不過考慮到「靈」的性質，如果說它在利用監控器時，能夠激發白石的本能、有被窺視的感覺，似乎也說得過去。
故而白石也就沒有再糾結……
……
與此同時，在研究所樓下，琴酒和伏特加現身出來。
「那傢伙還真敏銳……」伏特加恨恨地說道——差點被白石發現。
「以後發現他之後，務必不要特地去觀察他！」琴酒提醒道。
「是，大哥。」伏特加老老實實地應了下來。
旋即琴酒帶著伏特加，進入了研究所。
在大門前，琴酒對著可視對講機說道：「長江女士，我想你應該遇到了一些麻煩，對詹姆斯的轉移，可以提前進行了。」
咔嚓——
門這時打開了。
……
8月4日，周四。
白石來到警署後，直接叫來了宗方，對搜查方向作出了指導，更多力量放在了死者的工作上……
要做到這點也不容易——畢竟死者生前是法務省的，而且還是個室長！
不過開始調查之後，米花署獲得線索的效率不差。
下午的時候，白石已經得知，這位「藤井室長」，其實已經在離職的邊緣……
一開始的時候，刑事局的局長坂本弘一還不老實，不僅刑警們很難見上一面，而且即使見到了，也是聽他鬼話連篇！
直到源的「基層路線」起了作用，從其他普通職員處，源打聽到了重要的一點。
就在上周，藤井室長曾經當著很多人的面，與坂本局長發生了爭吵！
雖然大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當時藤井連「我是不會主動離職的，開除我的話，大家都別想好過」這種話，都說了出來。
拿到這種證詞之後，坂本局長也不敢再裝傻……
哪怕是警視廳的搜二來了，作為法務省的局長，也不虛他們——雖然警視廳刑事部的搜查二課，經常和地檢署合作，對政府部門進行職務犯罪方面的搜查，一般局長級官員也得哆嗦哆嗦，但畢竟他這是「法務省」！
甚至可以大言不慚地說一句，東島國法律的解釋權在這兒！
不過……
換成米花署的刑警，尤其還是和這種惡性刑事案件扯上關係，坂本也不得不虛一下——否則他也怕來不及「解釋」，就被人家以殺人罪逮捕。
……
「職務侵占？」白石並不算多詫異的看向宗方。
「沒錯，死者生前已經被發現，存在向合作方索要回扣的情況，一周前坂本局長就勸他自行離職。」宗方匯報導。
「只是離職？看來法務省的事情不少。」白石聞言撇了撇嘴。
宗方聞言也是哂笑，不過沒有搭茬——被發現收了黑錢，也只是要他自己離職，這意味著什麼，再清楚不過……
很明顯法務省里搞「創收」的不是一兩個，而且僅僅是藤井能咬出來的，怕就有不少，故而坂本也得考慮藤井的「體面」。
可惜，藤井要的根本就不是體面，而是要坂本保他，甚至用「都抖出去」作為威脅。
至於具體藤井的職務犯罪是怎麼回事、他想抖出來的是什麼……這些都是米花署無權調查，也根本無法插手的。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雖然出現了新的搜查思路，但是……『自殺』也就有了動機。」宗方這時說道。
沒錯，一般來說，這時可以向「工作」方面搜查。
畢竟死者生前，有那樣的「威脅」在，可是如此惡劣的工作情況，的確令死者有自殺的理由，甚至……
「用糯米紙包裹有毒物」這種除了給大家、沒有任何好處的自殺方式，也有了理由——就是為了給人添麻煩！
甚至……
雖然無法宣之於口，但是這樣一來，來鈴木酒店自殺，都可以說是有理由的——這裡是米花署的轄區，或許就是為了讓米花署介入、引導米花署去調查刑事局？
就在這時，白石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白石見狀眉頭一皺，似乎已經有了些預感。
「喂，我是白石……」白石開口道。
「白石警視正，法務省的那起案件，搜一已經準備結案了，米花署不用再調查。」小田切的聲音響起。
「結案？部長，不會是自殺結案吧？」白石皺眉道。
「首先，我們沒有上下級關係，請稱呼我警銜！」
「好的，小田切部長。」
「其次，在死者的西裝上，已經檢測到了微量氰化物，符合用糯米紙包裝的特徵。」小田切解釋了一句。
白石：……
「小田切部長，所謂西裝上的微量氰化物……正常不應該考慮什麼糯米紙泄漏，而應該考慮是咖啡灑在上面的吧？」白石這時也無語了。
小田切沒有回答白石，而是直接強調道：「死者家屬已經接受這點，法務省那邊也已經發了訃告。」
家屬不接受才怪……
本來人家就已經貌合神離，而且現在顯然是法務省想要迅速結案，這種情況下，法務省那邊肯定也捏鼻子認下一個「壓力過大」、「這麼好的人死得可惜了」，反而會保全死者的名譽，作為家屬也可以拿到比保險更多的賠償金！
至於之前的什麼職務犯罪，肯定也不會再調查。
所以才會有「訃告」一說……
現在法務省、死者家屬，都希望案件儘快了結，AI研究所給出結論，無疑給了他們一個最好的理由。
與此同時，警視廳當然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來自法務省的影響……
「小田切部長，法務省的那些齷齪，我不感興趣，不過藤井未必是自殺。」白石認真地說道。
白石明白，法務省之所以會出手，就是因為米花署已經查到了刑事局、查到了藤井有職務犯罪的嫌疑這裡……
這種情況下，藤井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根本不重要，抓兇手什麼的更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就是讓案件儘快了結！
白石也想要表達，自己沒有掀法務省的「黑箱」的意思，只是……
「呵呵，要不你自己去和法務省說？」小田切撇嘴道。
白石：……
嗯，想來法務省不會相信。
畢竟一年前，白石才把上一個坐在法務省頂點的男人給掀了。
這次法務省的反應這麼快，白石估計也有這部分原因——應該都不是一個刑事局長在發力，很可能是高森大臣親自下場。
否則高森也怕白石真的借著這案子、再摸到法務省裡面來！
「結案的報告都已經出了，搜查本部你自己解散吧！」小田切這邊顯然沒有什麼商量的意思。
小田切最後還是提醒了白石一句：「這和之前可完全不同……」之後才掛斷電話。
一年前，白石雖然警銜更低、更勢單力薄，但卻是擒賊擒王、直搗黃龍，直接奔著法務大臣去的。
一旦成功，對方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畢竟是直接從「山頭」開始鏟的。
不過這次……
白石即使查出些什麼，也只是「蟻穴」，高森大臣固然不想自己的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卻也不可能真的被一個「蟻穴」嚇死，之後反撲起來，別說是白石……白馬來了都沒用！
放下電話之後，白石對宗方一攤手，旋即說道：「這位高森大臣，還真是果斷。」
的確，不得不說，高森的反應……甚至可以說是激進！
如果當年那個犬養的也有這麼果斷，白石也根本拿不住他的把柄。
「那個男人一向如此，而且……行事還能更加果斷……卑鄙的那種果斷！」宗方稍微透露了一些事情。
看他因為潛藏的憤怒，而抖了幾下的臉皮就知道，兩人的恩怨不小。
白石先解散了「搜查本部」，令不少人都鬆了口氣，甚至坂本局長收到消息之後，都親自打來電話，想要晚上請白石吃飯……
不過白石沒去。
因為白石是真的有事……
雖然米花署的搜查本部解散了，但是……今天自戀也放假！
他要私下裡查些什麼的話，白石又不知情……
小田切部長的話，白石是聽進去了的。
沒有擒賊擒王、直搗黃龍的機會，就不該輕易出手。
同理……
如果傷不到白石的話，應該也沒人願意和一個警部補較勁吧？
————
東東：今天是10月23日，157年前的今天，島國改元明治，成為亞洲第一個「調頭」的國家，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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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研究所樓下，琴酒和伏特加現身出來。
「那傢伙還真敏銳……」伏特加恨恨地說道——差點被白石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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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4日，周四。
白石來到警署後，直接叫來了宗方，對搜查方向作出了指導，更多力量放在了死者的工作上……
要做到這點也不容易——畢竟死者生前是法務省的，而且還是個室長！
不過開始調查之後，米花署獲得線索的效率不差。
下午的時候，白石已經得知，這位「藤井室長」，其實已經在離職的邊緣……
一開始的時候，刑事局的局長坂本弘一還不老實，不僅刑警們很難見上一面，而且即使見到了，也是聽他鬼話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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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周，藤井室長曾經當著很多人的面，與坂本局長發生了爭吵！
雖然大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當時藤井連「我是不會主動離職的，開除我的話，大家都別想好過」這種話，都說了出來。
拿到這種證詞之後，坂本局長也不敢再裝傻……
哪怕是警視廳的搜二來了，作為法務省的局長，也不虛他們——雖然警視廳刑事部的搜查二課，經常和地檢署合作，對政府部門進行職務犯罪方面的搜查，一般局長級官員也得哆嗦哆嗦，但畢竟他這是「法務省」！
甚至可以大言不慚地說一句，東島國法律的解釋權在這兒！
不過……
換成米花署的刑警，尤其還是和這種惡性刑事案件扯上關係，坂本也不得不虛一下——否則他也怕來不及「解釋」，就被人家以殺人罪逮捕。
……
「職務侵占？」白石並不算多詫異的看向宗方。
「沒錯，死者生前已經被發現，存在向合作方索要回扣的情況，一周前坂本局長就勸他自行離職。」宗方匯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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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方聞言也是哂笑，不過沒有搭茬——被發現收了黑錢，也只是要他自己離職，這意味著什麼，再清楚不過……
很明顯法務省里搞「創收」的不是一兩個，而且僅僅是藤井能咬出來的，怕就有不少，故而坂本也得考慮藤井的「體面」。
可惜，藤井要的根本就不是體面，而是要坂本保他，甚至用「都抖出去」作為威脅。
至於具體藤井的職務犯罪是怎麼回事、他想抖出來的是什麼……這些都是米花署無權調查，也根本無法插手的。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雖然出現了新的搜查思路，但是……『自殺』也就有了動機。」宗方這時說道。
沒錯，一般來說，這時可以向「工作」方面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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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白石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白石見狀眉頭一皺，似乎已經有了些預感。
「喂，我是白石……」白石開口道。
「白石警視正，法務省的那起案件，搜一已經準備結案了，米花署不用再調查。」小田切的聲音響起。
「結案？部長，不會是自殺結案吧？」白石皺眉道。
「首先，我們沒有上下級關係，請稱呼我警銜！」
「好的，小田切部長。」
「其次，在死者的西裝上，已經檢測到了微量氰化物，符合用糯米紙包裝的特徵。」小田切解釋了一句。
白石：……
「小田切部長，所謂西裝上的微量氰化物……正常不應該考慮什麼糯米紙泄漏，而應該考慮是咖啡灑在上面的吧？」白石這時也無語了。
小田切沒有回答白石，而是直接強調道：「死者家屬已經接受這點，法務省那邊也已經發了訃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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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人家就已經貌合神離，而且現在顯然是法務省想要迅速結案，這種情況下，法務省那邊肯定也捏鼻子認下一個「壓力過大」、「這麼好的人死得可惜了」，反而會保全死者的名譽，作為家屬也可以拿到比保險更多的賠償金！
至於之前的什麼職務犯罪，肯定也不會再調查。
所以才會有「訃告」一說……
現在法務省、死者家屬，都希望案件儘快了結，AI研究所給出結論，無疑給了他們一個最好的理由。
與此同時，警視廳當然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來自法務省的影響……
「小田切部長，法務省的那些齷齪，我不感興趣，不過藤井未必是自殺。」白石認真地說道。
白石明白，法務省之所以會出手，就是因為米花署已經查到了刑事局、查到了藤井有職務犯罪的嫌疑這裡……
這種情況下，藤井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根本不重要，抓兇手什麼的更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就是讓案件儘快了結！
白石也想要表達，自己沒有掀法務省的「黑箱」的意思，只是……
「呵呵，要不你自己去和法務省說？」小田切撇嘴道。
白石：……
嗯，想來法務省不會相信。
畢竟一年前，白石才把上一個坐在法務省頂點的男人給掀了。
這次法務省的反應這麼快，白石估計也有這部分原因——應該都不是一個刑事局長在發力，很可能是高森大臣親自下場。
否則高森也怕白石真的借著這案子、再摸到法務省裡面來！
「結案的報告都已經出了，搜查本部你自己解散吧！」小田切這邊顯然沒有什麼商量的意思。
小田切最後還是提醒了白石一句：「這和之前可完全不同……」之後才掛斷電話。
一年前，白石雖然警銜更低、更勢單力薄，但卻是擒賊擒王、直搗黃龍，直接奔著法務大臣去的。
一旦成功，對方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畢竟是直接從「山頭」開始鏟的。
不過這次……
白石即使查出些什麼，也只是「蟻穴」，高森大臣固然不想自己的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卻也不可能真的被一個「蟻穴」嚇死，之後反撲起來，別說是白石……白馬來了都沒用！
放下電話之後，白石對宗方一攤手，旋即說道：「這位高森大臣，還真是果斷。」
的確，不得不說，高森的反應……甚至可以說是激進！
如果當年那個犬養的也有這麼果斷，白石也根本拿不住他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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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白石沒去。
因為白石是真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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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切部長的話，白石是聽進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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