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熱鬧的小城
第542章 熱鬧的小城
「我也並不確定的，不過……看得出來，小石川女士你對畑野先生，還是耿耿於懷的，明明說了不熟悉、卻又對對方的私生活了如指掌……」白石說著搖了搖頭。
只能說……
小石川千奈美，是白石見過的殺人犯中最天真的。
白石不是沒有見過更莽的殺人犯，不過那些都是直接就「老子和你爆了」、「就是老子殺的」，根本沒有脫罪的意思。
而小石川不同……
她是有布局的，只是這個布局不僅本身就有問題，而且在實操中，一直在「多做多錯」、「越做越錯」，可以說全身都是破綻！
「就是這樣嗎？看來我的確不是講偵探故事的料……愛情故事也寫不好、偵探故事也寫不好……」小石川苦澀的說道。
看得出來，小石川的殺人動機，就是典型的「情殺」無疑了。
純情畫家和風流編輯的故事，白石也沒有非要聽一聽的意思，總之就是小石川被畑野欺騙了感情，於是直接粉切黑，參照之前的一次意外，想要將他關在儲藏室里憋死！
可是……
「不愧是米花署長……您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小石川故意岔開話題——看得出來她沒什麼別的意思，甚至都不想狡辯，就是單純的不想再提起渣男。
「不，其實也不能說是『不愧』，雖然從看到行李的時候，我就本能的有在懷疑小石川女士你，但中途我也好幾次快要打消懷疑了。」白石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那個致命傷……真的存在？」小石川甚至還在懷疑，是不是白石在詐自己。
「嗯，我想驗一下指紋就會知道……應該是畑野自己做的吧。」白石臉色古怪的說道：「大概他覺得，這樣可以避免案件向意外的方向滑去，可以令警方更注意搜查？」
「應該是吧。」小石川當然也不確定。
至於為什麼沒有更明顯的死亡信息？
一來是小石川肯定給他斷電了，他在漆黑一片的環境裡，很難留下字跡之類的；二來他也知道，之後很可能是小石川來「發現」他的屍體，到時候做什麼留言都沒用……
「也就是說……這都很難算是殺人了吧？」小哀語氣古怪的說道。
「誒？」綾子聞言，疑惑的看向小哀，旋即說道：「小哀，不可以插嘴這種事情……」
白石這時卻點頭道：「算不算殺人先不說，不過……一般來說，僅僅要靠環境密封，就想要把人憋死的話，要麼需要氧氣濃度降低到10%以下，要麼需要二氧化碳濃度，提升到8%以上……」
「二十平的房間，就足夠一個成年人，在密閉的情況下呼吸五天了，那個儲藏室雖然堆了不少東西，但空氣應該還不止這麼多，如果真的冷靜下，在高處靜息的話，在窒息之前就先渴死了。
「即使考慮到人在緊張的時候，新陳代謝會加快，僅僅三天就想憋死他，也不是件大概率的事情。」
小石川：？？？
「你之前提到的那次意外，如果真的存在的話，畑野先生的說法，也應該是心理作用的原因……幾個小時就能在一個大房間裡，靠密封把人憋死，在是在藝術創作中的誇張表現。」白石說著搖了搖頭道。
不過……
無論是小石川還是畑野，顯然都相信這點！
一個三天就來「發現屍體」，另一個更剛烈，被關不到一天就自己把自己砸死了……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白石一開始差點把小石川排除了！
因為她是真的不知道外傷的事情……
只是之後她質疑外傷的時候，撇除自己的說辭，實在令人震驚——完全是在解釋，自己沒有在開門後、將他砸死，而不是在解釋，自己是和他一起進去的人。
站在小石川的視角來說，這件事情的確很意外，大概她心裡也在想「我也沒砸他啊」，於是就這樣解釋了。
不過這樣一來，反而實錘了她是很確定「鎖門時畑野沒被砸」的人！
聽完白石的話，小石川更加低落起來：「我果然什麼都做不好……」
白石：……
雖然能理解小石川的意思，但白石還是覺得她這時候的反應有些「詭異」。
「咳咳，拜託不要反省這種事情。」白石忍不住吐槽道——你到底想做好什麼？要不要我鼓勵你下次一定可以的？
小石川這時也嘆息一聲，之後說道：「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接著又專門對「粉絲」說道：「也抱歉讓綾子女士失望了。」
綾子聞言一陣痛惜。
白石聞言多問一句：「小石川女士今年貴庚？」
「嗯？我算一算……第一本漫畫出來是十六歲的時候……之前六周年……嗯，二十二歲吧。」小石川數著說道。
顯然她是從十六歲開始，就一直在畫漫畫，所以才這麼「天真」。
「才二十二歲啊……那還完全來得及，出獄後繼續創作也好，成為一個好妻子也好，都還來得及，你的人生還遠的很，讓大家失望了什麼的這種話，還為時尚早。」白石淡定的安慰道。
「抱歉，我能先自己回房間靜一靜嗎？」小石川這時有些哽咽。
白石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確定她只是不想被人看到哭的樣子，而不是想要尋短見，這才說道：「當然。」
至於逃走……
那就更不可能了。
這種環境下，換成一隻野豬都不可能在白石面前逃走。
綾子之後心情也不是很好，畢竟是喜歡的漫畫家突然成了殺人犯。
讓小哀先去睡之後，綾子就在客廳里，靠在白石身上問道：「小黑，小石川老師……這算是故意殺人嗎？」
「我覺得應該算吧……不過具體還是要看靜岡的檢事廳怎麼起訴，法院怎麼判。」白石實話實說道。
之後的事情，和白石也已經沒什麼關係。
……
天亮之後，泥石流終於被清障，橫溝帶隊來到了小石川的別墅。
本來泡麵頭的橫溝已經準備好，要好好查案、在白石這位東都來的警官面前表現表現，誰知道……
白石和他弟弟更熟，和橫溝參悟只能說比較熟。
「什麼？自、自首？」橫溝驚訝的看著白石和小石川。
「嗯，之後的事情，橫溝警部你和小石川溝通吧……案件記錄里也不用提我的事情。」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橫溝：……
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橫溝知道，肯定是白石破獲了案件，並且說服了兇手。
「泥石流都清了？」白石多問了一句。
「嗯，已經清障完成。」
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白石帶著綾子和小哀離開了別墅……
「那輛QX56是白石警視正您的吧？要來靜岡遊玩？」橫溝主動問道。
畢竟即使不提私交，白石也是警視廳的警視正，哪怕從「不能在警視廳的警官面前丟人」方面考慮，也得多注意一二。
「嗯，準備去看看菊野市的慶典。」白石沒什麼隱瞞的點頭道。
「菊野市啊……的確這時候慶典很熱鬧，祝您玩的開心。」橫溝也沒有打擾。
……
來到菊野市之後，指路就交給了綾子——這次旅行的攻略是她做的。
三人下榻的是一家民宿，雖然現在菊野市很熱鬧，但所幸綾子提前訂了房間。
「和計劃的時間稍有變動，午飯就在這裡吃吧，晚飯我們再出去吃吧！」綾子稍微改了下計劃。
不僅抵達的時間晚了，而且三人也需要休息——因為昨晚的情況，所以大家顯然都不會休息好！
綾子預定的是典型的和式民宿，也只定了一個房間——反正都是睡在榻榻米上，空間大得很。
下午休息好、洗漱之後，晚餐前三人再度出發。
「晚上我們吃什麼？」白石好奇的問道。
「並木屋……我看看，應該就在前面不遠，是民宿的老闆娘推薦的。」綾子說道。
「聽起來像是酒館啊。」白石稍稍擔心，環境可能會讓綾子不適。
綾子不是什麼不接地氣的大小姐，不過如果是過於嘈雜、滿是酒氣和醉漢的環境，還是會不適應。
「嗯，不過老闆娘說氛圍很好，老闆的手藝也是一流，靜岡關東煮很好吃。」綾子點頭道。
真的到門口之後，白石就放下心來。
的確裡面很熱鬧，不過……
這種熱鬧，更像是節日前，街坊鄰里的歡慶前奏，裡面幾桌客人顯然也都相互認識，沒什么喝大酒的客人。
倒是在白石進來後……
咔噠——
年紀還小、一看就還在上學，只是給家裡幫忙的女服務員，這時驚恐的將餐盤摔到了地上。
頓時這異常情況，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白石：……
「抱歉，還……有位置嗎？」白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在東都也已經習慣了，大家即使驚訝，也不會有這麼大反應，倒是令白石有些「小覷」了自己。
「啊！非常抱歉！這邊請……」並木家的老闆娘，這時連忙迎了過來，給白石三人引到了靠近門的一張桌子上。
店裡這麼多人，卻這麼安靜，搞得白石還有些不好意思。
還好……
很快大家也都從「暫停」狀態解脫出來。
對面桌一位大姐，這時還自來熟的主動看著白石問道：「好大！你好大！有兩米嗎？」
「多一點。」白石微笑著回答道。
旋即大姐還朝著廚房喊道：「祐太郎，來大生意了，你備菜夠嗎？」
祐太郎應該就是並木屋的老闆，廚房也是透明的，老闆大叔也已經看到了白石，這時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別小看我的店啊！」
一旁帶著眼鏡、胖乎乎看起來很和善的中年男子，這時對「熱情大姐」吐槽道：「麻耶，你別嚇到並木老闆的客人。」
「你什麼意思？小修！」
白石也看出來，店裡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應該都認識、而且關係很好，相互稱呼都是名字。
隔壁桌似乎是一對夫婦，相對安靜一些，其中丈夫這時小聲對白石說道：「抱歉，我們小地方的人習慣了，沒有吵到你們吧？」
「哪裡哪裡，我覺得氛圍很好。」白石說著點頭示意。
「沒錯，這樣店才有煙火氣。」綾子也客氣的說道。
「這是……你們的孩子？」丈夫看了看小哀，閒聊的問道——嗯，怎麼看也不像。
至於白石和綾子的關係，倒是一目了然。
「不，這是我妹妹。」白石解釋道。
丈夫：……
總感覺不是很科學！
就在這時，剛剛的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端著三碗燉菜出來——應該就是靜岡特色的關東煮。
「抱歉，剛剛失禮了，這是賠罪。」小姑娘見白石也就只是大一些，進來之後，態度也很客氣，也就不怕了。
「謝謝。」白石主動接過了托盤上的碗。
小哀更是主動吐槽道：「不，你這是正常反應，如果沒有的話，這個男人才會懷疑你是不是在隱瞞什麼。」
小姑娘聽到小哀的話，不由得被逗笑了，也徹底放鬆下來。
「對了，您是來參加化妝遊行的嗎？」小姑娘主動問道——畢竟白石這身材，在化妝遊行中算是天賦異稟了。
「啊……小夏美，不可以打探敵情哦！」被稱呼為「小修」的眼鏡中年人這時提醒道。
他們這個遊行，好像還有比賽來著。
白石倒是不在意的說道：「不，我們只是遊客。」
鄰桌的大姐聞言似乎鬆了口氣：「那就好，不然有點太作弊了吧……」
的確，白石「化妝」個綠巨人、科學怪人之類的，實在太有優勢了！
——————
註：這個案件原版出自《古畑任三郎》，原版能稍微聰明些，書里一些地方改的更蠢了。因為這個案件，本來就是劇組給兇手的女演員（中村明菜）過癮用的，死者的原型就是拋棄中村明菜的渣男，所以當然在案件上也留了脫罪的筏子。
……
東東：今天是9月20日，1643年前，前秦苻堅選了這個吉利的日子出兵，並且表示：我這麼多兵馬，大家投下馬鞭就可以令肥水斷流，還能輸了不成？
東東這麼多讀者，一人一張月票，還能讓我月票不破千不成？
(本章完)
「我也並不確定的，不過……看得出來，小石川女士你對畑野先生，還是耿耿於懷的，明明說了不熟悉、卻又對對方的私生活了如指掌……」白石說著搖了搖頭。
只能說……
小石川千奈美，是白石見過的殺人犯中最天真的。
白石不是沒有見過更莽的殺人犯，不過那些都是直接就「老子和你爆了」、「就是老子殺的」，根本沒有脫罪的意思。
而小石川不同……
她是有布局的，只是這個布局不僅本身就有問題，而且在實操中，一直在「多做多錯」、「越做越錯」，可以說全身都是破綻！
「就是這樣嗎？看來我的確不是講偵探故事的料……愛情故事也寫不好、偵探故事也寫不好……」小石川苦澀的說道。
看得出來，小石川的殺人動機，就是典型的「情殺」無疑了。
純情畫家和風流編輯的故事，白石也沒有非要聽一聽的意思，總之就是小石川被畑野欺騙了感情，於是直接粉切黑，參照之前的一次意外，想要將他關在儲藏室里憋死！
可是……
「不愧是米花署長……您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小石川故意岔開話題——看得出來她沒什麼別的意思，甚至都不想狡辯，就是單純的不想再提起渣男。
「不，其實也不能說是『不愧』，雖然從看到行李的時候，我就本能的有在懷疑小石川女士你，但中途我也好幾次快要打消懷疑了。」白石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那個致命傷……真的存在？」小石川甚至還在懷疑，是不是白石在詐自己。
「嗯，我想驗一下指紋就會知道……應該是畑野自己做的吧。」白石臉色古怪的說道：「大概他覺得，這樣可以避免案件向意外的方向滑去，可以令警方更注意搜查？」
「應該是吧。」小石川當然也不確定。
至於為什麼沒有更明顯的死亡信息？
一來是小石川肯定給他斷電了，他在漆黑一片的環境裡，很難留下字跡之類的；二來他也知道，之後很可能是小石川來「發現」他的屍體，到時候做什麼留言都沒用……
「也就是說……這都很難算是殺人了吧？」小哀語氣古怪的說道。
「誒？」綾子聞言，疑惑的看向小哀，旋即說道：「小哀，不可以插嘴這種事情……」
白石這時卻點頭道：「算不算殺人先不說，不過……一般來說，僅僅要靠環境密封，就想要把人憋死的話，要麼需要氧氣濃度降低到10%以下，要麼需要二氧化碳濃度，提升到8%以上……」
「二十平的房間，就足夠一個成年人，在密閉的情況下呼吸五天了，那個儲藏室雖然堆了不少東西，但空氣應該還不止這麼多，如果真的冷靜下，在高處靜息的話，在窒息之前就先渴死了。
「即使考慮到人在緊張的時候，新陳代謝會加快，僅僅三天就想憋死他，也不是件大概率的事情。」
小石川：？？？
「你之前提到的那次意外，如果真的存在的話，畑野先生的說法，也應該是心理作用的原因……幾個小時就能在一個大房間裡，靠密封把人憋死，在是在藝術創作中的誇張表現。」白石說著搖了搖頭道。
不過……
無論是小石川還是畑野，顯然都相信這點！
一個三天就來「發現屍體」，另一個更剛烈，被關不到一天就自己把自己砸死了……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白石一開始差點把小石川排除了！
因為她是真的不知道外傷的事情……
只是之後她質疑外傷的時候，撇除自己的說辭，實在令人震驚——完全是在解釋，自己沒有在開門後、將他砸死，而不是在解釋，自己是和他一起進去的人。
站在小石川的視角來說，這件事情的確很意外，大概她心裡也在想「我也沒砸他啊」，於是就這樣解釋了。
不過這樣一來，反而實錘了她是很確定「鎖門時畑野沒被砸」的人！
聽完白石的話，小石川更加低落起來：「我果然什麼都做不好……」
白石：……
雖然能理解小石川的意思，但白石還是覺得她這時候的反應有些「詭異」。
「咳咳，拜託不要反省這種事情。」白石忍不住吐槽道——你到底想做好什麼？要不要我鼓勵你下次一定可以的？
小石川這時也嘆息一聲，之後說道：「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接著又專門對「粉絲」說道：「也抱歉讓綾子女士失望了。」
綾子聞言一陣痛惜。
白石聞言多問一句：「小石川女士今年貴庚？」
「嗯？我算一算……第一本漫畫出來是十六歲的時候……之前六周年……嗯，二十二歲吧。」小石川數著說道。
顯然她是從十六歲開始，就一直在畫漫畫，所以才這麼「天真」。
「才二十二歲啊……那還完全來得及，出獄後繼續創作也好，成為一個好妻子也好，都還來得及，你的人生還遠的很，讓大家失望了什麼的這種話，還為時尚早。」白石淡定的安慰道。
「抱歉，我能先自己回房間靜一靜嗎？」小石川這時有些哽咽。
白石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確定她只是不想被人看到哭的樣子，而不是想要尋短見，這才說道：「當然。」
至於逃走……
那就更不可能了。
這種環境下，換成一隻野豬都不可能在白石面前逃走。
綾子之後心情也不是很好，畢竟是喜歡的漫畫家突然成了殺人犯。
讓小哀先去睡之後，綾子就在客廳里，靠在白石身上問道：「小黑，小石川老師……這算是故意殺人嗎？」
「我覺得應該算吧……不過具體還是要看靜岡的檢事廳怎麼起訴，法院怎麼判。」白石實話實說道。
之後的事情，和白石也已經沒什麼關係。
……
天亮之後，泥石流終於被清障，橫溝帶隊來到了小石川的別墅。
本來泡麵頭的橫溝已經準備好，要好好查案、在白石這位東都來的警官面前表現表現，誰知道……
白石和他弟弟更熟，和橫溝參悟只能說比較熟。
「什麼？自、自首？」橫溝驚訝的看著白石和小石川。
「嗯，之後的事情，橫溝警部你和小石川溝通吧……案件記錄里也不用提我的事情。」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橫溝：……
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橫溝知道，肯定是白石破獲了案件，並且說服了兇手。
「泥石流都清了？」白石多問了一句。
「嗯，已經清障完成。」
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白石帶著綾子和小哀離開了別墅……
「那輛QX56是白石警視正您的吧？要來靜岡遊玩？」橫溝主動問道。
畢竟即使不提私交，白石也是警視廳的警視正，哪怕從「不能在警視廳的警官面前丟人」方面考慮，也得多注意一二。
「嗯，準備去看看菊野市的慶典。」白石沒什麼隱瞞的點頭道。
「菊野市啊……的確這時候慶典很熱鬧，祝您玩的開心。」橫溝也沒有打擾。
……
來到菊野市之後，指路就交給了綾子——這次旅行的攻略是她做的。
三人下榻的是一家民宿，雖然現在菊野市很熱鬧，但所幸綾子提前訂了房間。
「和計劃的時間稍有變動，午飯就在這裡吃吧，晚飯我們再出去吃吧！」綾子稍微改了下計劃。
不僅抵達的時間晚了，而且三人也需要休息——因為昨晚的情況，所以大家顯然都不會休息好！
綾子預定的是典型的和式民宿，也只定了一個房間——反正都是睡在榻榻米上，空間大得很。
下午休息好、洗漱之後，晚餐前三人再度出發。
「晚上我們吃什麼？」白石好奇的問道。
「並木屋……我看看，應該就在前面不遠，是民宿的老闆娘推薦的。」綾子說道。
「聽起來像是酒館啊。」白石稍稍擔心，環境可能會讓綾子不適。
綾子不是什麼不接地氣的大小姐，不過如果是過於嘈雜、滿是酒氣和醉漢的環境，還是會不適應。
「嗯，不過老闆娘說氛圍很好，老闆的手藝也是一流，靜岡關東煮很好吃。」綾子點頭道。
真的到門口之後，白石就放下心來。
的確裡面很熱鬧，不過……
這種熱鬧，更像是節日前，街坊鄰里的歡慶前奏，裡面幾桌客人顯然也都相互認識，沒什么喝大酒的客人。
倒是在白石進來後……
咔噠——
年紀還小、一看就還在上學，只是給家裡幫忙的女服務員，這時驚恐的將餐盤摔到了地上。
頓時這異常情況，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白石：……
「抱歉，還……有位置嗎？」白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在東都也已經習慣了，大家即使驚訝，也不會有這麼大反應，倒是令白石有些「小覷」了自己。
「啊！非常抱歉！這邊請……」並木家的老闆娘，這時連忙迎了過來，給白石三人引到了靠近門的一張桌子上。
店裡這麼多人，卻這麼安靜，搞得白石還有些不好意思。
還好……
很快大家也都從「暫停」狀態解脫出來。
對面桌一位大姐，這時還自來熟的主動看著白石問道：「好大！你好大！有兩米嗎？」
「多一點。」白石微笑著回答道。
旋即大姐還朝著廚房喊道：「祐太郎，來大生意了，你備菜夠嗎？」
祐太郎應該就是並木屋的老闆，廚房也是透明的，老闆大叔也已經看到了白石，這時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別小看我的店啊！」
一旁帶著眼鏡、胖乎乎看起來很和善的中年男子，這時對「熱情大姐」吐槽道：「麻耶，你別嚇到並木老闆的客人。」
「你什麼意思？小修！」
白石也看出來，店裡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應該都認識、而且關係很好，相互稱呼都是名字。
隔壁桌似乎是一對夫婦，相對安靜一些，其中丈夫這時小聲對白石說道：「抱歉，我們小地方的人習慣了，沒有吵到你們吧？」
「哪裡哪裡，我覺得氛圍很好。」白石說著點頭示意。
「沒錯，這樣店才有煙火氣。」綾子也客氣的說道。
「這是……你們的孩子？」丈夫看了看小哀，閒聊的問道——嗯，怎麼看也不像。
至於白石和綾子的關係，倒是一目了然。
「不，這是我妹妹。」白石解釋道。
丈夫：……
總感覺不是很科學！
就在這時，剛剛的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端著三碗燉菜出來——應該就是靜岡特色的關東煮。
「抱歉，剛剛失禮了，這是賠罪。」小姑娘見白石也就只是大一些，進來之後，態度也很客氣，也就不怕了。
「謝謝。」白石主動接過了托盤上的碗。
小哀更是主動吐槽道：「不，你這是正常反應，如果沒有的話，這個男人才會懷疑你是不是在隱瞞什麼。」
小姑娘聽到小哀的話，不由得被逗笑了，也徹底放鬆下來。
「對了，您是來參加化妝遊行的嗎？」小姑娘主動問道——畢竟白石這身材，在化妝遊行中算是天賦異稟了。
「啊……小夏美，不可以打探敵情哦！」被稱呼為「小修」的眼鏡中年人這時提醒道。
他們這個遊行，好像還有比賽來著。
白石倒是不在意的說道：「不，我們只是遊客。」
鄰桌的大姐聞言似乎鬆了口氣：「那就好，不然有點太作弊了吧……」
的確，白石「化妝」個綠巨人、科學怪人之類的，實在太有優勢了！
——————
註：這個案件原版出自《古畑任三郎》，原版能稍微聰明些，書里一些地方改的更蠢了。因為這個案件，本來就是劇組給兇手的女演員（中村明菜）過癮用的，死者的原型就是拋棄中村明菜的渣男，所以當然在案件上也留了脫罪的筏子。
……
東東：今天是9月20日，1643年前，前秦苻堅選了這個吉利的日子出兵，並且表示：我這麼多兵馬，大家投下馬鞭就可以令肥水斷流，還能輸了不成？
東東這麼多讀者，一人一張月票，還能讓我月票不破千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