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情報來源
第508章 情報來源
「找到劫匪的線索了嗎？」白石向到場的源詢問道。
「沒有，從隔壁街的監控來看，有一輛白色麵包車開過來，查到車牌號是贓車，應該就是那輛車上的人。
「不過劫匪目的明確，叫門也很迅速，沒有找到目擊證人……那輛車也已經找到，在路邊棄置了。」源無奈道。
劫匪鬧出的動靜越大，越容易被目擊、也就越容易被追蹤。
可是……
這貨詐騙劫匪，直接叫開門，進屋之後也不用搜，直接拎上準備好的背包就走，前後也就幾分鐘，根本沒人看到。
而受害者會被捆起來，等掙脫開、或是吸引到別人的注意，已經是好久之後的事情，再想找自然就難了！
「之前六次都是這種情況？」白石看向組對的刑警問道。
「沒錯，這已經是第七起。」光頭尷尬地說道。
「七次都沒有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白石皺眉追問道。
「也不能說沒有……我們抓到了幾次『中間人』，他們搶到錢之後，會放在某個地方，交給一些網上雇來的無關人士，多次進行傳遞。
「這些『中間人』我們找到過，不過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僱傭，都是網上找來的。」光頭無奈地說道。
「不能想想辦法，釣一釣魚？」白石問道——如果能預測到，對方下一個要詐騙、搶劫的目標，提前將定位器放進去，或是一路跟蹤，那之後掏到他們老巢的機會就大了。
「這個……」光頭這時更加尷尬。
武井直接說道：「現在還無法確定，詐騙犯是怎麼得到信息，自然也就沒法預測下一個受害者。」
白石聞言也點了點頭——的確，這又不是綁架案！
綁架案中，受害者家屬大多會報警，之後警方也會在贖金里放入定位器……
不過問題是，現在這些詐騙案的受害者，是在東西被搶走後，才意識到上當、才會報警，自然也沒機會裝追蹤器！
而要預測下一個受害者，那就更難……
首先要知道這些人的信息渠道，之後了解他們的篩選方式，接著從候選信息中，找到下一個可能的目標。
可是現在直接卡在了第一步……
怎麼獲取信息的都不知道！
「這些人獲取目標信息，大抵也就兩種手段，一種是自己去搜集，另一種是從其他人那裡購買。」白石說著看向了新出。
看得新出直彆扭的時候，白石忽然問道：「這個受女生歡迎，的確在你工作的地方，應該就能打聽出來，不過……犯人還提到了『健康局』，你想進厚勞省、還在健康局有『關係』的事情，你在帝丹高中應該沒說過吧？」
「我沒有要去厚勞省……當然也從來就沒說過這些！不只是在帝丹高中……」新出無力的辯解道。
厚勞省健康局的事情，新出自己都沒有這樣決定，只是新出老太太一廂情願的想法。
不過……
就是一廂情願才好！
在場警員聞言，都眼前一亮，連忙期待地看向新出老太太。
「新出婆婆，新出醫生要去厚勞省健康局的事情，您都和誰說過？」白石連忙向她確認道。
「誒？這個……我想想……附近的鄰居應該都知道……還有他表舅、堂叔……啊，對了，其實我和帝丹高中的校長也說過。」
新出老太太念叨出來一大串人，考慮到她年事已高，記憶力堪憂，這些應該還不是全部！
歸納起來的話，基本就是……
認識的差不多都知道了！
白石：……
大家的期待，漸漸凝固了。
新出醫生這時更加無奈地看著奶奶……
看來想要在老太太這裡縮小範圍，看起來也不現實。
這事兒除了新出自己，似乎沾親帶故、街坊四鄰，都已經知道了！
不過白石還沒有放棄……
「原來如此……前六起案件的資料，給我看下。」白石直接伸手要道。
武井聞言，打了個眼色，讓人把資料給了白石——畢竟他如果再不打眼色，手下可能就不等他的眼色了……
白石拿過來，迅速看了看。
前面五個人，白石還沒有看出什麼特別的，畢竟白石也不認識！
只是草草總結了一下規律。
首先，都是家裡的長輩被騙，理由都是子女或是孫輩出了事情，需要保證金、和解金之類的。
不過也不算什麼有特點的共性，畢竟這本來就是很老的套路！
之所以還能成功這麼多次，是因為這伙犯人，對受害者家庭信息的掌控，的確非常準確，也就容易取信於人。
其次的共性就是……
這些人的子女，似乎都很優秀？
不過這第二個共性，白石這時也沒有往心裡去。
畢竟在篩選目標的時候，肯定要選擇家世比較好的，否則也拿不出多少錢，而且也要受害者對子孫，抱有很大期待才行……
否則要是個吃喝嫖賭的主兒，人家可能也不想撈了。
第三個共性，就是這些受害者的孩子，都是未婚！
不過這樣可以理解，畢竟如果有妻兒或者丈夫的話，就容易核實信息了。
即使專門挑這些人的孩子，無法接電話的場合，老人肯定也會找他們的伴侶子女去核實。
直到看到第六份證詞的時候，白石意識到了不對勁。
前面五個，白石不認識也就罷了。
第六個原醫生，白石是認識的！
以前給大門打下手的時候，會被大門「欺負」，白石還不好判斷什麼，畢竟大門誰都欺負……
不過後來在腦科醫生殺人案的時候，原作為第一發現人，表現得很慫，而且當時白石也看到，同事拿他開玩笑。
雖然他年紀也不小，都已經三十多歲，但總體來看還是個性格很弱勢的人，在醫院裡也談不上被重視。
不過……
在原的母親的證詞中，當時假冒律師給她打電話的人，說了原和人打架、將對方打傷，同時為了增加緊迫性，還特地說自己是「院長請來的律師」、「蛭間院長也很看好原醫生，不希望他有事」、「護士們也都很擔心人緣很好的原醫生」……
白石：……
白石看完後，回去又翻了翻前五份證詞。
如果都是這個套路的話，白石覺得，另外五個子女，應該也沒有騙子說的那麼優秀！
武井見白石似乎發現了什麼，不由地皺眉道：「怎麼了？」
之前他可什麼都沒有發現，這令武井興起了些爭勝心。
「有必要向前面五個受害者家庭的子女……也就是騙子口中的人，去確認一下信息，嗯……可以嘗試直接從他們身邊入手，看看能不能打聽到和證詞裡一樣的消息。」白石確認了一句。
白石顯然已經對詐騙犯的信息源，有了些定向的猜測！
武井這時雖然感覺白石故弄玄虛，但也還是點頭應下，大概……也已經習慣了。
至於第六個……
白石準備親自再去一趟東帝醫院。
……
白石來到東帝醫院，腫瘤外科的醫生辦公室外時，剛好看到大門已經換好常服、正準備出門——時間，六點整，沒有手術的大門要下班了。
「嗯？有什麼要緊事要現在說嗎？」大門看到白石，糾結著自己要不要加個班。
她的原則是，非手術、不加班！
不過白石可是她的大客戶……
錢什麼的倒是在其次，主要是白石的身體太迷人了。
「不，我想來問問原醫生的事情。」白石解釋道——並不是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要預約大門醫生。
「哦？」大門聞言，毫無猶豫的留下了。
八卦的事情，能算是加班嗎？
「白石署長！是不是犯人有頭緒了？我媽媽的錢能要回來嗎？」原聞言連忙問道。
「有些頭緒……我是來確認些事情。」白石認真地看著他。
「您說。」原立刻說道。
「在東帝醫院……問誰會得出『原醫生很受院長器重』這個答案？」白石直接問道。
原：……
大門在一旁信誓旦旦地對原說道：「這個問題……有點難，你付我兩萬塊的話，下次有人問我這個問題，我可以這樣回答。」
「惡魔……院長本來就……」原有些底氣不足。
一旁的加地也吐槽道：「院長會知道你這號人嗎？」
「喂！這就過分了吧？蛭間園長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我……」原連連解釋。
這時大間護士剛好找醫生有事，走進了辦公室。
白石順勢問道：「大間護士，在你們護士里，原醫生非常受歡迎嗎？」
「誒？這個……」大間被問得一愣。
原見狀立刻露出了懇求的眼神。
大間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這個……還好吧……」
「那換個問法，在年輕護士里，有多少對原醫生，能算得上愛慕？」白石轉而問道。
「哈？」大間更愣了，不過看著原醫生的表情，大間只好說道：「應該……也會有一些吧？」
白石看了看在施加道德壓力的原，再次轉而問道：「這樣說吧……平時在食堂，你會想和原醫生坐在一起嗎？」
「不會。」大間果斷說道。
原：……
「我大概明白了。」白石這時點了點頭——和自己想像的差不多！
「白石署長，其實……錢也不是非要找回來……」原無語的說道。
「不，原醫生，我們距離詐騙搶劫犯已經很近了！現在你想想，誰會給這些騙子，灌輸這種很具體、卻又欠缺些真實性的信息？」白石啟發式地問道。
「啊，不會是你平時在夜場裡這樣吹牛吧？」加地很有生活地推測道。
「我才沒吹牛！我……也很少去夜總會！」原不服氣地說道。
「嗯，那誰會這樣認為？」白石進一步確定道。
原想了想之後說道：「一定要說的話……那就是……我媽媽了。」
沒錯，可能不是在所有家長心中、都是自己的子女最棒，不過至少一部分家長是這樣認為的！
這和實際情況沒什麼關係……
「你媽媽都會和誰這樣說？」白石立刻追問道。
「這個……也就是親戚朋友，或者鄰居熟人之類的吧……」原不好意思地說道。
原這時一愣，旋即說道：「啊！難道是鄰居中……有犯人？」
不過白石卻搖了搖頭道：「不，你這是多發性案件，整個東都已經發生過好幾起，也不是在同一片區域。」
白石這時思考著……
如果只是向親朋好友，哪怕是和所有熟人都吹牛，也難有一個「熟人」，能全部覆蓋七起案件吧？
甚至都不用七起案件，有個兩三起案件，受害者有同一個熟人，就應該被警方盯上了！
除了這些「熟人」之外，吹噓的對象……
雖說和陌生人閒聊，也可能會吹噓，但不至於吹得這麼具體吧？最多也就是說，我兒子是東帝醫院技術極好的醫生……之類的吧？
「啊……對了，原醫生，你也還沒結婚吧？你媽媽怎麼想？」白石忽然問道。
「誒？這個……我又不著急，我母親她，可能……比較急？啊！」
原這時驚呼一聲，旋即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之前她還說什麼，要給我找什麼相親……不過我明確拒絕了！難道……」
原這時也反應過來。
如果說有什麼場合，會令他母親，在不是那麼熟、甚至不認識的人面前，也如此具體地去吹噓的話，那麼……「相親」的確算一個！
白石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
犯人對這些受害者的孩子的了解，不僅都是非常正面的，而且還尤為集中在「前途無量」、「十分受歡迎」這兩點上。
加上這些人的孩子，的確也都是未婚……
白石估計他們應該是參加了什麼相親活動！
參照新出那邊的情況……
白石猜測其他人應該也是這樣——孩子本身對相親不感興趣，故而那些受害者在沒有懷疑到相親會的情況下，也不會提起相親的事情。
如此一來，這個「七個家庭的交集」，就美美地隱身了！
一念及此，原立刻往家裡打了電話，聯繫著母親。
而白石這時也馬上聯繫了自己的老部下，讓他們去核實這件事情……
「找到劫匪的線索了嗎？」白石向到場的源詢問道。
「沒有，從隔壁街的監控來看，有一輛白色麵包車開過來，查到車牌號是贓車，應該就是那輛車上的人。
「不過劫匪目的明確，叫門也很迅速，沒有找到目擊證人……那輛車也已經找到，在路邊棄置了。」源無奈道。
劫匪鬧出的動靜越大，越容易被目擊、也就越容易被追蹤。
可是……
這貨詐騙劫匪，直接叫開門，進屋之後也不用搜，直接拎上準備好的背包就走，前後也就幾分鐘，根本沒人看到。
而受害者會被捆起來，等掙脫開、或是吸引到別人的注意，已經是好久之後的事情，再想找自然就難了！
「之前六次都是這種情況？」白石看向組對的刑警問道。
「沒錯，這已經是第七起。」光頭尷尬地說道。
「七次都沒有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白石皺眉追問道。
「也不能說沒有……我們抓到了幾次『中間人』，他們搶到錢之後，會放在某個地方，交給一些網上雇來的無關人士，多次進行傳遞。
「這些『中間人』我們找到過，不過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僱傭，都是網上找來的。」光頭無奈地說道。
「不能想想辦法，釣一釣魚？」白石問道——如果能預測到，對方下一個要詐騙、搶劫的目標，提前將定位器放進去，或是一路跟蹤，那之後掏到他們老巢的機會就大了。
「這個……」光頭這時更加尷尬。
武井直接說道：「現在還無法確定，詐騙犯是怎麼得到信息，自然也就沒法預測下一個受害者。」
白石聞言也點了點頭——的確，這又不是綁架案！
綁架案中，受害者家屬大多會報警，之後警方也會在贖金里放入定位器……
不過問題是，現在這些詐騙案的受害者，是在東西被搶走後，才意識到上當、才會報警，自然也沒機會裝追蹤器！
而要預測下一個受害者，那就更難……
首先要知道這些人的信息渠道，之後了解他們的篩選方式，接著從候選信息中，找到下一個可能的目標。
可是現在直接卡在了第一步……
怎麼獲取信息的都不知道！
「這些人獲取目標信息，大抵也就兩種手段，一種是自己去搜集，另一種是從其他人那裡購買。」白石說著看向了新出。
看得新出直彆扭的時候，白石忽然問道：「這個受女生歡迎，的確在你工作的地方，應該就能打聽出來，不過……犯人還提到了『健康局』，你想進厚勞省、還在健康局有『關係』的事情，你在帝丹高中應該沒說過吧？」
「我沒有要去厚勞省……當然也從來就沒說過這些！不只是在帝丹高中……」新出無力的辯解道。
厚勞省健康局的事情，新出自己都沒有這樣決定，只是新出老太太一廂情願的想法。
不過……
就是一廂情願才好！
在場警員聞言，都眼前一亮，連忙期待地看向新出老太太。
「新出婆婆，新出醫生要去厚勞省健康局的事情，您都和誰說過？」白石連忙向她確認道。
「誒？這個……我想想……附近的鄰居應該都知道……還有他表舅、堂叔……啊，對了，其實我和帝丹高中的校長也說過。」
新出老太太念叨出來一大串人，考慮到她年事已高，記憶力堪憂，這些應該還不是全部！
歸納起來的話，基本就是……
認識的差不多都知道了！
白石：……
大家的期待，漸漸凝固了。
新出醫生這時更加無奈地看著奶奶……
看來想要在老太太這裡縮小範圍，看起來也不現實。
這事兒除了新出自己，似乎沾親帶故、街坊四鄰，都已經知道了！
不過白石還沒有放棄……
「原來如此……前六起案件的資料，給我看下。」白石直接伸手要道。
武井聞言，打了個眼色，讓人把資料給了白石——畢竟他如果再不打眼色，手下可能就不等他的眼色了……
白石拿過來，迅速看了看。
前面五個人，白石還沒有看出什麼特別的，畢竟白石也不認識！
只是草草總結了一下規律。
首先，都是家裡的長輩被騙，理由都是子女或是孫輩出了事情，需要保證金、和解金之類的。
不過也不算什麼有特點的共性，畢竟這本來就是很老的套路！
之所以還能成功這麼多次，是因為這伙犯人，對受害者家庭信息的掌控，的確非常準確，也就容易取信於人。
其次的共性就是……
這些人的子女，似乎都很優秀？
不過這第二個共性，白石這時也沒有往心裡去。
畢竟在篩選目標的時候，肯定要選擇家世比較好的，否則也拿不出多少錢，而且也要受害者對子孫，抱有很大期待才行……
否則要是個吃喝嫖賭的主兒，人家可能也不想撈了。
第三個共性，就是這些受害者的孩子，都是未婚！
不過這樣可以理解，畢竟如果有妻兒或者丈夫的話，就容易核實信息了。
即使專門挑這些人的孩子，無法接電話的場合，老人肯定也會找他們的伴侶子女去核實。
直到看到第六份證詞的時候，白石意識到了不對勁。
前面五個，白石不認識也就罷了。
第六個原醫生，白石是認識的！
以前給大門打下手的時候，會被大門「欺負」，白石還不好判斷什麼，畢竟大門誰都欺負……
不過後來在腦科醫生殺人案的時候，原作為第一發現人，表現得很慫，而且當時白石也看到，同事拿他開玩笑。
雖然他年紀也不小，都已經三十多歲，但總體來看還是個性格很弱勢的人，在醫院裡也談不上被重視。
不過……
在原的母親的證詞中，當時假冒律師給她打電話的人，說了原和人打架、將對方打傷，同時為了增加緊迫性，還特地說自己是「院長請來的律師」、「蛭間院長也很看好原醫生，不希望他有事」、「護士們也都很擔心人緣很好的原醫生」……
白石：……
白石看完後，回去又翻了翻前五份證詞。
如果都是這個套路的話，白石覺得，另外五個子女，應該也沒有騙子說的那麼優秀！
武井見白石似乎發現了什麼，不由地皺眉道：「怎麼了？」
之前他可什麼都沒有發現，這令武井興起了些爭勝心。
「有必要向前面五個受害者家庭的子女……也就是騙子口中的人，去確認一下信息，嗯……可以嘗試直接從他們身邊入手，看看能不能打聽到和證詞裡一樣的消息。」白石確認了一句。
白石顯然已經對詐騙犯的信息源，有了些定向的猜測！
武井這時雖然感覺白石故弄玄虛，但也還是點頭應下，大概……也已經習慣了。
至於第六個……
白石準備親自再去一趟東帝醫院。
……
白石來到東帝醫院，腫瘤外科的醫生辦公室外時，剛好看到大門已經換好常服、正準備出門——時間，六點整，沒有手術的大門要下班了。
「嗯？有什麼要緊事要現在說嗎？」大門看到白石，糾結著自己要不要加個班。
她的原則是，非手術、不加班！
不過白石可是她的大客戶……
錢什麼的倒是在其次，主要是白石的身體太迷人了。
「不，我想來問問原醫生的事情。」白石解釋道——並不是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要預約大門醫生。
「哦？」大門聞言，毫無猶豫的留下了。
八卦的事情，能算是加班嗎？
「白石署長！是不是犯人有頭緒了？我媽媽的錢能要回來嗎？」原聞言連忙問道。
「有些頭緒……我是來確認些事情。」白石認真地看著他。
「您說。」原立刻說道。
「在東帝醫院……問誰會得出『原醫生很受院長器重』這個答案？」白石直接問道。
原：……
大門在一旁信誓旦旦地對原說道：「這個問題……有點難，你付我兩萬塊的話，下次有人問我這個問題，我可以這樣回答。」
「惡魔……院長本來就……」原有些底氣不足。
一旁的加地也吐槽道：「院長會知道你這號人嗎？」
「喂！這就過分了吧？蛭間園長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我……」原連連解釋。
這時大間護士剛好找醫生有事，走進了辦公室。
白石順勢問道：「大間護士，在你們護士里，原醫生非常受歡迎嗎？」
「誒？這個……」大間被問得一愣。
原見狀立刻露出了懇求的眼神。
大間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這個……還好吧……」
「那換個問法，在年輕護士里，有多少對原醫生，能算得上愛慕？」白石轉而問道。
「哈？」大間更愣了，不過看著原醫生的表情，大間只好說道：「應該……也會有一些吧？」
白石看了看在施加道德壓力的原，再次轉而問道：「這樣說吧……平時在食堂，你會想和原醫生坐在一起嗎？」
「不會。」大間果斷說道。
原：……
「我大概明白了。」白石這時點了點頭——和自己想像的差不多！
「白石署長，其實……錢也不是非要找回來……」原無語的說道。
「不，原醫生，我們距離詐騙搶劫犯已經很近了！現在你想想，誰會給這些騙子，灌輸這種很具體、卻又欠缺些真實性的信息？」白石啟發式地問道。
「啊，不會是你平時在夜場裡這樣吹牛吧？」加地很有生活地推測道。
「我才沒吹牛！我……也很少去夜總會！」原不服氣地說道。
「嗯，那誰會這樣認為？」白石進一步確定道。
原想了想之後說道：「一定要說的話……那就是……我媽媽了。」
沒錯，可能不是在所有家長心中、都是自己的子女最棒，不過至少一部分家長是這樣認為的！
這和實際情況沒什麼關係……
「你媽媽都會和誰這樣說？」白石立刻追問道。
「這個……也就是親戚朋友，或者鄰居熟人之類的吧……」原不好意思地說道。
原這時一愣，旋即說道：「啊！難道是鄰居中……有犯人？」
不過白石卻搖了搖頭道：「不，你這是多發性案件，整個東都已經發生過好幾起，也不是在同一片區域。」
白石這時思考著……
如果只是向親朋好友，哪怕是和所有熟人都吹牛，也難有一個「熟人」，能全部覆蓋七起案件吧？
甚至都不用七起案件，有個兩三起案件，受害者有同一個熟人，就應該被警方盯上了！
除了這些「熟人」之外，吹噓的對象……
雖說和陌生人閒聊，也可能會吹噓，但不至於吹得這麼具體吧？最多也就是說，我兒子是東帝醫院技術極好的醫生……之類的吧？
「啊……對了，原醫生，你也還沒結婚吧？你媽媽怎麼想？」白石忽然問道。
「誒？這個……我又不著急，我母親她，可能……比較急？啊！」
原這時驚呼一聲，旋即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之前她還說什麼，要給我找什麼相親……不過我明確拒絕了！難道……」
原這時也反應過來。
如果說有什麼場合，會令他母親，在不是那麼熟、甚至不認識的人面前，也如此具體地去吹噓的話，那麼……「相親」的確算一個！
白石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
犯人對這些受害者的孩子的了解，不僅都是非常正面的，而且還尤為集中在「前途無量」、「十分受歡迎」這兩點上。
加上這些人的孩子，的確也都是未婚……
白石估計他們應該是參加了什麼相親活動！
參照新出那邊的情況……
白石猜測其他人應該也是這樣——孩子本身對相親不感興趣，故而那些受害者在沒有懷疑到相親會的情況下，也不會提起相親的事情。
如此一來，這個「七個家庭的交集」，就美美地隱身了！
一念及此，原立刻往家裡打了電話，聯繫著母親。
而白石這時也馬上聯繫了自己的老部下，讓他們去核實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