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利益共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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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小姐的條件很誘人……」

  他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

  「但我憑什麼相信,你不會在事成之後反咬一口?」

  徐晴笑出聲,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獻上熱情。

  林耀先是一怔,隨即反客為主,將這個啵兒變得越發激烈。

  真絲睡袍的系帶不知何時鬆開,雪色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當林耀的手掌撫上她纖細的腰肢時,徐晴抓住他的手腕,氣息凌亂:「等等。」

  她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指尖划過他胸膛的紋身,「這場遊戲,誰說了都不算。」

  說著,她扯下頸間的珍珠項鍊,將林耀的雙手反綁在沙發扶手上。

  珍珠冰涼的觸感讓林耀瞳孔微縮,他望著眼前風情萬種的女人,覺得這場艷遇遠比想像中刺激。

  徐晴俯身,聲音帶著危險的誘惑:「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不等回答,她已經沿著他的腹肌一路向下,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地帶。

  窗外,黃浦江的遊船鳴笛聲隱約傳來,與屋內急促的喘息聲交織成靡靡之音。

  林耀掙脫開鬆動的珍珠項鍊,翻身將徐晴壓在身下,撕碎的睡袍布料如雪花般飄落。

  他咬住她的耳垂:「我要你徹底屬於我。」

  ……

  當夕陽的餘輝染紅天際時,套房的大床上一片狼藉。

  徐晴慵懶地靠在林耀胸前,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現在,我們算是什麼關係?」

  林耀撫摸著她背上蜿蜒的玫瑰紋身,想起白天在管委會聽到的傳聞,這位大明星的金主,似乎和某位大財閥關係匪淺。

  「利益共同體。」

  他低頭頂住她的臉,將答案吞入腹中。

  床頭柜上,徐晴的衛星電話震動。

  屏幕亮起的瞬間,林耀瞥見鎖屏照片竟是她與某位政要的合影。

  他不動聲色地拿過衛星電話,解鎖密碼正是今天的日期。

  相冊里,除了各種奢華派對的照片,還有幾張標註著「浦東地塊資料」的文件掃描件。

  林耀的手指頓了頓,將衛星電話放回原處。

  徐晴翻身跨坐在他身上,長發垂落遮住兩人的臉:「在看什麼?」

  她的指甲輕輕划過他的胸膛,嬉笑道:

  「不如.再來一發?」

  深夜,林耀望著懷中熟睡的徐晴,月光透過紗簾灑在她精緻的五官上。

  床頭柜上,兩人簽署的合作意向書靜靜躺著,墨跡未乾。

  他起身披上睡袍,走到落地窗前點燃一根雪茄。

  遠處,陸家嘴的摩天大樓燈火通明,像一片鋼鐵森林。

  衛星電話在此時震動,阿華發來消息:

  「徐晴背後的投資方,是京城某隱形資本集團,與自貿區管委會某位領導關係密切。」

  林耀望著菸灰缸里漸漸熄滅的菸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場交易,或許會成為他撬動整個魔都商界的支點。

  徐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在想什麼?」

  她赤著腳走過來,從背後環住他的腰:

  「是不是在後悔,不該碰我這條毒蛇?」

  林耀轉身將人抵在牆上,頂住她帶著笑意:「不,我在想,該怎麼讓這條毒蛇,心甘情願為我所用。」

  窗外,黃浦江的浪濤拍打著堤岸,仿佛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而在這場權力與欲望的遊戲裡,林耀和徐晴,都不過是彼此手中的棋子,又都想成為執棋之人。

  ……

  次日上午,江南的梅雨總帶著幾分纏綿。

  細密雨絲斜斜掠過車窗,將周莊的黛瓦白牆暈染成水墨畫卷。

  林耀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分明,餘光瞥見副駕上的徐晴,她身著藕荷色真絲旗袍,盤扣一絲不苟地繫到脖頸,卻在側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小腿,風情與端莊交織得恰到好處。

  「聽說周莊有座雙橋,是陳逸飛畫裡的原型?「


  徐晴轉動著腕間翡翠鐲子,聲音裹著吳儂軟語的柔媚。

  車載香薰散出龍涎香與雪松的氣息,混著她身上的玫瑰香水,在密閉車廂里釀成曖昧的蠱。

  林耀拐過青石巷,古橋的輪廓在雨霧中若隱若現:「雙橋要乘船看才有味道。「

  他將車停在碼頭,撐開黑綢傘罩住兩人。

  徐晴自然地挽住他胳膊,高跟鞋叩擊石板的聲音清脆如琴鍵,驚起廊下躲雨的麻雀。

  烏篷船的船娘搖櫓時,木槳劃破水面的漣漪輕吻船舷。

  徐晴倚著雕花船窗,指尖蘸了江水在玻璃上畫出蜿蜒水痕:

  「你說,當年沈萬三在這河道上運貨時,會不會也像我們這樣看風景?「

  她轉頭時,耳墜上的珍珠掃過林耀下頜,帶著微涼的濕潤。

  林耀倒了兩杯碧螺春,茶湯在青瓷盞中翻湧如春溪:「他忙著富可敵國,恐怕沒閒情。

  「船行至雙橋下方,雨勢轉急,雨滴砸在烏篷上沙沙作響。

  徐晴往他身邊挪了挪,真絲旗袍蹭過他西裝褲,摩擦出細碎的電流。

  船娘唱起江南小調,吳語軟糯纏綿。

  徐晴跟著哼唱,眼波流轉間抬手為林耀整理領口:

  「你這枚袖扣,倒像我在蘇博見過的明代銀錯金。「她的指甲划過他腕間血管,「不過比文物鮮活多了。「

  下船時,林耀扶著徐晴踩上濕漉漉的石階。她故意踉蹌了下,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旗袍領口散開,露出鎖骨處暗紅吻痕,那是昨夜在和平飯店留下的印記。

  「林先生好定力。「她貼著他耳畔輕笑,睫毛掃過他泛紅的耳垂。

  穿過掛滿油紙傘的巷弄,林耀帶她進了間臨河茶樓。二樓雅座推開木窗,可見搖櫓船穿梭如織。

  徐晴執壺斟茶,手腕翻轉間鐲子輕響:「聽說你在浦東的項目,需要打通江南的供應鏈?「

  她將滾燙的茶湯餵到他唇邊,「我在蘇錫常有些人脈。「

  林耀含住她指尖,溫熱的茶水混著她皮膚上的香氛滑入喉嚨。樓下傳來評彈聲,三弦與琵琶交織出旖旎曲調。

  「人脈需要誠意交換。「他扣住她作亂的手,將人壓在雕花木椅上。窗外的雨簾隔絕了塵世喧囂,只余彼此急促的呼吸。

  暮色漸濃時,兩人撐傘漫步至南湖。湖面霧氣蒸騰,遠處全福寺的飛檐若隱若現。

  徐晴停在石拱橋上,旗袍被風吹起,勾勒出曼妙曲線:「給我拍張照?「她倚著橋欄回眸,眼波流轉間恰似畫中走出來的民國名媛。

  林耀舉起衛星電話,鏡頭裡卻見她身後不遠處,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刻意避著鏡頭。

  他不動聲色地切換攝像模式,繼續與徐晴調笑:「這張要做成海報,標題就叫《水鄉名伶》。「

  徐晴笑著撲過來搶衛星電話,發間茉莉香混著雨水氣息撲面而來。

  夜晚入住臨河民宿,雕花床榻上鋪著蘇繡鴛鴦被。

  徐晴卸了妝容,素麵朝天卻更顯明艷。

  她歪頭看林耀擺弄茶具:「聽說你在漢東也有產業?「說話間解開旗袍盤扣,雪色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柔光。

  林耀將泡好的茶遞過去,茶湯映出她半露的肩頭:

  「漢東的水,可比周莊的深。「

  他湊近咬住她耳垂,「你這麼好奇,不如親自去探探?「徐晴反手勾住他脖頸,真絲睡袍滑落在地:「好啊.那就請林老闆,教教我怎麼在深水裡游泳。「

  窗外,周莊的夜靜謐如水,唯有櫓聲欸乃從遠處傳來。林耀望著懷中熟睡的徐晴,想起白天拍到的可疑身影。

  衛星電話在枕邊震動,阿華發來消息:「徐晴身邊出現陌生面孔,疑似京城方面眼線。「

  他熄滅床頭燈,將人摟得更緊,這場水鄉之約,終究是躲不過暗流涌動。

  雨不知何時停了,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床榻上。徐晴翻身時,露出後背蜿蜒的玫瑰紋身。

  林耀輕輕撫過那片刺青,想起她曾說這是為新戲紋的,卻總覺得這朵帶刺的玫瑰,藏著比熒幕更精彩的故事。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這場虛實難辨的遊戲裡,既不迷失自己,又要將所有籌碼牢牢握在掌心。


  ……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徐晴光潔的脊背上投下斑駁光影。

  林耀凝視著她後頸處若隱若現的玫瑰紋身,昨夜歡愉的餘韻尚未散盡,床頭柜上的衛星電話卻已震動數次。

  阿華發來加密訊息,附帶幾張照片,那些在周莊暗中跟蹤的西裝男,此刻正出現在徐晴上海的公寓樓下。

  「醒這麼早?「徐晴慵懶轉身,玉臂環住他的腰,指尖划過腹肌上的舊疤,「像你這樣的大忙人,不該急著回浦東處理事務?「她的語氣帶著三分調笑,七分試探,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

  林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清晨的胡茬蹭過她細膩的臉頰:「陪美人游水鄉的機會,可不多。「

  他咬住她耳垂,卻在她喘息時低聲道,「不過有人等不及要見你了。「說著將衛星電話屏幕轉向她,照片裡西裝男舉著望遠鏡的畫面赫然入目。

  徐晴的瞳孔驟然收縮,轉瞬又恢復慵懶笑意:

  「京城的老熟人,大概是擔心我的安危。「她指尖繞著他胸前的項鍊,吊墜是枚古錢幣,道:

  「林先生,不如我們玩個遊戲?「

  她翻身坐起,真絲睡裙滑落露出曼妙曲線,「看誰先揪出藏在暗處的尾巴。「

  早餐擺在臨水的露台,銀魚餛飩冒著熱氣。

  徐晴用象牙筷子夾起蝦仁,道:

  「蘇錫常的紡織業龍頭張老闆,明晚在拙政園辦私人品鑑會。「她舀起一勺紫菜湯,道:

  「據說他手裡握著長三角半數高端面料的渠道。「

  林耀攪動著碗裡的薺菜,青瓷勺碰撞聲清脆:「巧了,我正要找能承接智能廠房內裝的供應商。「他抬眼望向對岸搖櫓的船娘,「不過在園林里談生意,倒真是風雅。「

  午後的周莊遊人漸多,林耀帶著徐晴穿梭在巷弄間。

  路過一家古董店時,徐晴駐足。

  櫥窗里陳列著一對明代鎏金耳環,鳳凰銜珠的造型與她在某部古裝劇中的扮相如出一轍。

  「好看嗎?「

  她推門而入,店主是位白髮老者,見她進來立刻殷勤相迎。

  林耀站在門口點菸,目光不經意掃過街角。

  兩個戴墨鏡的男人裝作看地圖,卻頻頻往店內張望。

  他彈了彈菸灰,掏出錢包:「包起來。「老者用紅綢布仔細包裹首飾時,林耀瞥見櫃檯下暗格里藏著的帳本,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各類交易。

  回民宿的路上,徐晴把玩著首飾盒:「你就不怕我是故意設局?「她停在石橋中央,旗袍開衩處露出的腿在陽光下泛著珍珠光澤,「說不定這些都是為了引你上鉤。「

  林耀將她抵在橋欄上,身後遊人如織卻無人注意這隱秘角落:「那就看徐小姐想要釣多大的魚了。「

  他的唇擦過她耳畔:「不過提醒你,我的餌,可不是那麼好吞的。「

  ……

  夜幕降臨時,兩人驅車前往酥州。

  拙政園的月洞門裡透出昏黃燈光,絲竹聲隱約傳來。

  張老闆身著唐裝相迎,目光在徐晴身上停留片刻,隨即轉向林耀:「久仰天耀集團的大名,聽說在浦東拿了塊好地?「

  宴會廳里,蘇繡屏風將空間分隔成雅座。

  徐晴端著青瓷盞,與幾位太太談笑風生,眼角餘光卻始終留意著林耀的動向。

  林耀與張老闆對坐品茶,茶案上擺著蘇作明式家具的設計圖,話題卻漸漸轉到長三角的產業布局。

  「聽說徐小姐背後的投資人,對智能製造也有興趣?「

  張老闆話鋒一轉,道:

  「如果能三方合作「他的話音未落,宴會廳外傳來騷動。幾個黑衣人闖了進來,直奔徐晴所在的方向。

  林耀幾乎在同一時間起身,西裝內袋的手槍已經握住槍柄。卻見徐晴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從手包里掏出枚口紅,那竟是改裝過的電擊器。

  藍光閃過,為首的黑衣人悶哼倒地,其餘人立刻掏出匕首。

  「來得正好。「徐晴冷笑一聲,踢開高跟鞋,旗袍下擺被她撕成兩半露出修長雙腿:

  「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

  她抄起桌上的青瓷花瓶砸向敵人,碎片飛濺間,林耀已經加入戰局。(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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