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眾叛親離!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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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門總部!

  洪門四大家族之一的大佬江龍說道:

  「林先生,我知道您實力超群,但我們洪門也不是任人欺負的軟蛋!」

  「你們當然可以拒絕,不過在拒絕之前,最好先好好想想拒絕之後會有怎樣的後果。」

  林耀掏出雪茄,那精緻的雪茄在他手中仿佛一件藝術品。

  他點燃後輕吸一口,吐出一圈橢圓形煙霧。

  「你以為你能殺了我們?這怎麼可能?別忘了,這裡可是阿美莉卡!」

  劉家家主劉國昌滿臉不屑,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他覺得林耀的威脅不過是虛張聲勢。

  在阿美莉卡的土地上,他們洪門的根基和勢力還是遠遠超過林耀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林耀既然敢如此直言,必然有著自己的底氣。

  在這充滿火藥味的洪門總部,一場關乎洪門命運的風暴正悄然醞釀!

  司徒楚面色陰沉,眼中閃爍著不甘與忿怒,對著林耀冷冷說道:「林耀,你實在是太自大了,別忘了,這裡可不是你剛到的地方,這裡是m國,請吧,不送!」

  林耀卻只是輕輕搖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語氣堅定地說道:

  「司徒楚,你是坐井觀天,太不識時務,是已經被時代淘汰的人!,再見!」

  言罷,他毫不猶豫地帶著司徒寧轉身離開。

  上車後,司徒寧心中滿是疑惑,忍不住對林耀說道:

  「林先生,我想不通你今天為什麼來?完全沒必要見我哥啊。」

  「要是我哥真的埋伏了殺手,那可是很危險的!」

  林耀再次搖了搖頭,叭了一口雪茄。

  看向司徒寧,解釋道:

  「阿寧,我這次來,就是來瓦解洪門的意志力。

  「你看那四大家族,他們根本就和你哥離心離德。」

  「他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準備,所以不敢貿然動手。」

  頓了頓,林耀繼續笑著說道:「哪怕你哥真有殺手埋伏,你覺得我搞不定?」

  司徒寧聽完林耀的話,不禁難得嫣然一笑。

  她當然對林耀的身手充滿信心。

  以她對林耀的了解,且不說林耀本人的強大實力。

  就說當時那麼近的距離,光她一個人就能迅速將她哥挾持做人質。

  在那種情況下,哪怕是這個世界最厲害的殺手,恐怕也無可奈何。

  更何況林耀的身手遠在她之上,不誇張地說。

  哪怕m國最精銳的特種部隊出現在現場,林耀也能輕鬆搞定。

  ……

  次日,午夜的黑暗如一塊巨大的幕布,沉甸甸地壓在m國的土地上。

  海灣集團和戰堂成員如黑色的潮水,向著洪門總部發起了猛烈進攻。

  凌厲的槍炮聲劃破夜空,刺眼的火光在夜色中閃爍,將原本寧靜的洪門總部瞬間籠罩在一片戰火紛飛之中。

  在司徒寧的統籌指揮下,進攻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她冷靜而果斷,精準地調配著各方力量,使得洪門總部的人毫無招架之力,被打得丟盔卸甲。

  這場進攻並非盲目而為,而是有著精心的謀劃與選擇。

  洪門四大家族事先被通知,只要按兵不動,不救援司徒楚,他們的家族就能得到保存。

  若膽敢救援司徒楚,則一併消滅。

  果不其然!

  在這生死抉擇面前,洪門四大家族全都選擇了袖手旁觀。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司徒楚在這場風暴中逐漸被孤立,成為光杆司令。

  司徒楚看著自己的保鏢們一個個在槍林彈雨中被爆頭,無奈地殞命,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

  最終,他嚇得帶著保鏢隊長兼職管家阿樹躲進了洪門總部的地下密室里。

  密室中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潮濕而陳舊的氣息,仿佛是絕望的深淵。

  「司徒先生,下一步怎麼辦?」

  密室里,阿樹一臉兢懼地問道。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在這寂靜的密室中顯得格外清晰,透露出他內心的恐懼。

  「你先去隔壁觀察情況,讓我好好想想!」司徒楚煩躁地說道。

  此刻的他心中一片混亂,急需獨自理清思緒,尋找應對之策。

  「是,司徒先生!」

  聽見司徒楚的話,阿樹急忙離開,腳步匆匆,仿佛想要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司徒楚看著雜亂的密室,心中的憤怒如同燃燒的火焰,他冷冷說道:

  「林耀,你踏馬居然在m國都布置了這麼大的實力!」

  司徒楚咬著牙,恨意從牙縫中擠出。

  「但我司徒楚也不是吃素的,等著瞧吧,看誰笑到最後。」

  司徒楚捏緊拳頭,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發誓一定要集中力量,與林耀決一死戰。

  可惜,林耀又怎麼可能會如司徒楚的願?

  林耀來這邊就是為了收拾司徒楚的。

  從一開始就精心布局,步步緊逼,早已將司徒楚的一切反應都計算在內。

  到了第二天,司徒楚更是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因為洪門在m國的世仇青幫,也加入了對付洪門的隊伍之中。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徹底粉碎了司徒楚僅存的一絲希望。

  青幫的加入,讓司徒楚腹背受敵,局勢變得更加岌岌可危。

  此刻的他,被困在這小小的密室里,猶如籠中之鳥,插翅難飛!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洪門在這場風暴中搖搖欲墜,卻又無能為力。

  ……

  第二天,舊金山這座繁華都市看似平靜,然而對於司徒楚而言,卻仿佛正被一場巨大的陰霾所籠罩。

  在他的一處秘密別墅內,氣氛緊張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夕。

  「司徒先生,不好了,M國的稅務部門向您發了傳單。」

  保鏢隊長兼管家阿樹神色慌張,急忙將一張傳單遞給了司徒楚。

  在M國,稅務問題一直是高懸在眾多勢力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其可怕程度甚至遠超販毒。

  在世人眼中,有三大可怖之事:一是在龍國販毒,那是自尋死路;

  二是在M國逃稅,一旦被查,後果不堪設想;

  三是在老墨緝毒,危險係數極高。

  所以,當聽到稅務局找上門來,司徒楚著實嚇了一跳。

  作為洪門的總舵主,司徒楚名下產業眾多。

  畢竟洪門在M國已經紮根一百多年,經過長時間的發展,其產業遍布各個領域。

  但這些產業在運營過程中,稅務情況錯綜複雜,經不起細查。

  「哪方面的稅務出問題了?麥克斯韋律師呢?」

  司徒楚焦急地問道。

  麥克斯韋,那可是M國排名前十的大律師,聲名遠揚。

  多年來,正是依靠麥克斯韋的專業能力和廣泛人脈,洪門在稅務方面一直相安無事。

  哪怕偶爾出現一些小問題,麥克斯韋總能提前搞定。

  作為資深大律師,他擅長做超前部署,無論是與稅務部門的溝通周旋,還是對各類稅務政策的精準把握,都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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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法律界人脈極廣,總能在關鍵時刻化險為夷。

  「是我們社團收入這方面和報稅的數字嚴重不符,而且稅務局拿到了真憑實據。」

  「還有,麥克斯韋律師聯繫不上。」

  阿樹憂心忡忡地說道,「我打了能聯繫到他的所有電話,都無人接聽,完全不知道他在哪兒。」

  司徒楚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麥克斯韋的失聯讓他心頭蒙上一層陰影,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在這危急時刻,他必須儘快想出應對之策。

  「這樣吧,阿樹,另外找摩爾律師吧。」司徒楚思索片刻後說道。

  摩爾律師同樣是他的私人律師,雖然在名氣和資源上或許不及麥克斯韋,但此刻也只能寄希望於他能在這場稅務危機中力挽狂瀾。

  「司徒先生,來不及了,稅務局已經拿到真憑實據,他們現在到處抓你,可能在找到律師之前,你已經被抓進去了,要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阿樹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與無奈。

  「草!可惡!」司徒楚忍不住爆了粗口,憤怒與恐懼交織在他的心頭。

  他深知,在M國這個法治社會,稅務稽查的手段極為變態,一旦被抓住把柄,幾乎沒有逃脫的可能。

  可是,此刻他已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去稅務局接受調查。

  儘管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擔憂,司徒楚還是強作鎮定,吩咐阿樹:

  「阿樹,馬上聯繫麥克斯韋和摩爾,想盡一切辦法找到他們,讓他們組成豪華的律師團。」

  「到時候無論花多少錢,都要把我保釋出來。」

  在M國,金錢和人脈有時能創造奇蹟,只要錢到位,哪怕是鐵證如山的死刑犯,也有可能被大律師憑藉精湛的法律技巧和深厚的人脈關係撈出來。

  就像當年轟動一時的辛普森案。

  司徒楚期望著自己也能像辛普森那樣,在強大律師團的幫助下,逃過這一劫。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次他的命運與辛普森截然不同。

  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不是辛普森,沒有那樣的幸運和背景。

  稅務局此次似乎是鐵了心要扳倒他,而他所依賴的麥克斯韋又離奇失聯,這一切都讓他的處境變得岌岌可危。

  當司徒楚懷著忐忑的心情前往稅務局時,他的心中還殘留著一絲僥倖。

  可當他踏入稅務局那冰冷的大門,看到稅務官員們嚴肅而冰冷的眼神。

  以及擺在面前如山的證據時,他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絕望。

  阿樹在別墅中焦急地四處聯繫著麥克斯韋和摩爾。

  電話鈴聲在空曠的房間裡不斷響起,卻始終無人應答。

  每一次的忙音都像是在宣告司徒楚的希望正在一點點破滅。

  夜幕如同一塊沉重的黑布,嚴嚴實實地籠罩著稅務局的羈押室。

  司徒楚獨自蜷縮在這狹小、冰冷的空間裡,四周的牆壁仿佛在不斷向內擠壓,令他喘不過氣來。

  此刻,他的內心防線徹底崩塌,整個人陷入了無盡的絕望之中。

  麥克斯韋和摩爾竟然拒絕為他辯護,哪怕他開出天價酬金,這兩位聲名赫赫的大律師依舊不為所動。

  稅務官比爾一臉冷漠地站在他面前,話語中帶著一絲嘲諷:

  「司徒楚先生,沒人會幫你,具體原因可能你自己清楚!」

  比爾的話,讓他明白自己已然陷入了一個孤立無援的絕境。

  「好吧,稅務官先生,我需要與我的管家聯繫。」

  司徒楚的聲音充滿了疲憊與無奈。

  「可以,司徒楚先生,我們的法律是有溫度的。」比爾淡淡地說道。

  隨後,司徒楚顫抖著雙手撥通了司徒家保鏢隊長阿樹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喊道:

  「阿樹,再幫我請最好的律師,哪怕傾家蕩產,我也要出去!」

  司徒楚的聲音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哀求。

  他深知,此刻自己的命運全繫於能否找到一位得力的律師。

  「好的,司徒先生,我盡力!」阿樹恭恭敬敬地回應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

  半天之後,阿樹的電話終於打了回來。

  「司徒先生,我請到了一位大律師,他在華盛頓D.C.,但是律師開價一億才答應接受聘請。」阿樹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地說道。

  「一億就一億,讓他馬上來。」司徒楚咬著牙,毫不猶豫地說道。

  此刻的他,已經顧不上金錢的多少,只要能擺脫眼前的困境,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司徒先生,現在我們司徒家的帳戶都已經被稅務局凍結,現金的話,密室里只有一千萬,遠遠不夠啊。」


  阿樹無奈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焦急與無助。

  司徒楚頓時瞪大了眼睛,大聲喝道:「不會吧?怎麼可能!密室里存的1個億現金去哪兒了?」

  「我還有黃金呢!也能價值6千萬!阿樹,你……」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電話里突然傳來了司徒寧那冰冷刺骨的聲音:

  「司徒楚,家裡的現金與黃金你就不用想了,準備好把牢底坐穿吧。」

  這聲音他很熟悉,自己的妹妹司徒寧的聲音。

  司徒寧的話,瞬間粉碎了司徒楚最後的希望。

  司徒楚拿著電話,呆若木雞,大腦一片空白。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曾經血脈相連的妹妹,竟會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如此絕情地拋棄自己。

  僅僅7天後,司徒楚就被M國法院以逃稅罪判處120年有期徒刑。(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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