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全他娘的都是胡說
歘——
迎著祁偉說出的這些。
周知禮雙眼一瞪，瞳孔猛地一收縮。
這是局？
陳牧給他設的局？
就為了合情合理地引到治安局裡來？
「不得不說，我一直都懷疑自己會不會是高估他了，但一而再的事實卻是說明了我非但沒有高估他，反而還低估了...」
「如果他沒放出那段錄音，如果沒造成那種震驚上級的巨大影響轟動，那麼想拿掉你的RD特權，怕是沒那麼輕易，或者說是沒那麼快！」
「只要給你騰出時間的話，以你周知禮的身份地位，再加上保不齊有人給你通風報信的話，如此一來...想辦你或許沒那麼簡單！」
「即使咱們手上掌握到一些關於你犯罪的信息都好，恐怕沒等案件繼續下去，你就脫身逃之夭夭了！」
「但陳牧卻是把這一切全都想到了，並且讓你渾然不覺地走入他給你準備好的套中！不得不承認，他這一手玩得確實漂亮，漂亮到我甚至都不得不佩服他！」
雙手環於胸前的祁偉繼續戲弄地刺激著周知禮。
那掛在臉上的戲謔笑容猶如一根根鋼針往周知禮的心頭上扎去。
「王八蛋，你到底在說什麼！給我解開，馬上給我解開，我需要一個合法合理合規的解釋交代！」
周知禮嘶吼著高聲厲喝。
「要解釋交代是吧，行，勞煩周董好好聽著！」
說著。
祁偉把手機掏出。
按下錄音播放。
還是之前給徐風雪聽的那段。
祁偉完完整整地重新放了一遍。
審訊椅上。
很快。
周知禮的憤怒徹底被惶恐給取代。
接著是蒼白哆嗦，不停蠕動喉嚨。
再然後是渾身劇烈抖顫...
「孽障，那個孽障在胡說！」
「全他娘的都是胡說！」
「我怎麼可能會有私生子，我怎麼可能會謀害他母親，怎麼可能會謀害二老！」
「他，他，他就是心裡頭一直過不去他母親意外的那道坎，所以才進行的各種假想！」
「混帳，這個混帳東西已經沒有人性了！」
「他放著好好的日子不放過，竟是打著清道夫的幌子去連環殺人，現在更是要陷害我這個父親，他沒救了他，沒救了！」
錄音還沒結束。
周知禮便已是歇斯底里地在審訊室中癲狂大喊。
只是那渾身劇顫的模樣加上冷汗連連， 一時間讓他的歇斯底里顯得是那麼地可笑。
「嘖嘖——」
見狀。
祁偉按掉了還沒完全結束的錄音。
嗯...主要是就周知禮當下這般狀態反應，已經沒那個讓他繼續聽下去的必要了。
「知道嗎？當童雅得知人們懷疑陳牧是清道夫時，她也歇斯底里了，但她的歇斯底里是為陳牧辯解，她堅決不相信她的兒子會是殺人如麻的清道夫，即便那個時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指向陳牧就是清道夫，她都仍是如此！」
「再看周董你，就這麼三言幾語，你就推翻了自己之前認定陳牧是清道夫的看法，從而認為你的兒子徐風雪才是真正的清道夫！說實話，這是不是有點...嗯，不太像一名父親該有的表現？」
「還是說你想用徐風雪是清道夫的這一份身份，去推翻他所說的一切？以此達到你所認為的....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所說的話，沒有參考價值，不該被警方採納？繼而藉此去說明徐風雪都是在胡編亂造！是這樣嗎？」
「我突然間不得不感慨，你們父子倆都是奇葩，而且是失去了基本人性的奇葩，想弄死老子的兒子，三言兩語就認定兒子是連環殺人狂魔的老子，呵呵——我祁偉見過的罪犯數不勝數，唯獨像你們父子倆這樣似的，還是頭一遭！」
周知禮瘋狂地在審訊椅上做著那些無謂的掙扎。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
「是不是這樣，不是你說了算，證據會證明這一切的，我從來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完美的犯罪，只要徐影，以及徐正風跟江燕的死與你周知禮有關，你周知禮絕對逃不掉！」祁偉搖頭道。
「證據呢？證據呢？沒有證據你憑什麼羈押我，我要見律師！」
眼神猶如失控的猛獸般，周知禮衝著祁偉目眥欲裂地嘶喊道。
「律師短時間內你是見不了了，你的案子接下來會由省廳專案組進行接管！如果最終證明你是被冤枉的，我祁偉會承擔所有責任，但我想這個可能性可以說是近乎於零了！」祁偉雲淡風輕地搖頭嗤笑。
省廳接管！
這四個字頓時讓周知禮的眼神深處閃過極具驚恐導致的絕望！
關於陳在野當年意外身亡一事，他還有把握能夠讓自己全身而退。
也正是因為這份自信，他才敢陪著童雅一同前來治安局。
但是。
在前期徐影以及二老徐正風跟江燕的身亡一事上。
他有那個把握嗎？
不，沒有，沒有絕對把握！
哪怕事情至今過去已經二十餘年。
可那些陳年舊案現如今被重新偵破的例子，還少嗎？
慌了——
他徹底慌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兒子徐風雪手裡頭究竟掌握了多少東西，也不知道徐風雪追查到了多少信息。
如果徐風雪將他掌握到的信息跟東西交給警方。
那....
那在省廳的大力介入偵查下。
能夠證明當年真相的一些證據會不會隨之浮出來？
這一刻。
深陷恐懼中的他更是陷入了無盡後悔中。
如果他當時拋下童雅，如果他不是想著拿童雅當護身符。
如果他以最快速度逃離陽城，那現在就絕對不會在這裡。
如果逃離陽城後再得知警方開始查當年的事...
那麼暫且先不說他是否需要逃亡境外。
就算是留在神州都好，他也仍有手段去處理那些。
可現在，遲了。
一切都遲了！
當市府那些人通通不接他電話。
當RD身份被拿掉幾乎已成既定事實。
當省廳必然會因為這段錄音介入當年徐影以及徐正風跟江燕之死。
眼下已是被羈押在治安局的他，還能做什麼？
似乎，只剩坐以待斃！
「對了，忘了跟你說，徐風雪就在跟你相隔不遠的審訊室里，他也落網了！」
看著周知禮那張於恐懼中變幻不已的蒼白面孔。
祁偉適時再多補了一刀。
剎那間。
周知禮的身體猛然繃直， 驚恐的神情直接僵滯。
見狀，祁偉也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如果你選擇老實交代，會少遭些罪， 若是抱著僥倖之心負隅反抗，我相信接下來的時間你會很難熬..很難熬的！」
迎著祁偉說出的這些。
周知禮雙眼一瞪，瞳孔猛地一收縮。
這是局？
陳牧給他設的局？
就為了合情合理地引到治安局裡來？
「不得不說，我一直都懷疑自己會不會是高估他了，但一而再的事實卻是說明了我非但沒有高估他，反而還低估了...」
「如果他沒放出那段錄音，如果沒造成那種震驚上級的巨大影響轟動，那麼想拿掉你的RD特權，怕是沒那麼輕易，或者說是沒那麼快！」
「只要給你騰出時間的話，以你周知禮的身份地位，再加上保不齊有人給你通風報信的話，如此一來...想辦你或許沒那麼簡單！」
「即使咱們手上掌握到一些關於你犯罪的信息都好，恐怕沒等案件繼續下去，你就脫身逃之夭夭了！」
「但陳牧卻是把這一切全都想到了，並且讓你渾然不覺地走入他給你準備好的套中！不得不承認，他這一手玩得確實漂亮，漂亮到我甚至都不得不佩服他！」
雙手環於胸前的祁偉繼續戲弄地刺激著周知禮。
那掛在臉上的戲謔笑容猶如一根根鋼針往周知禮的心頭上扎去。
「王八蛋，你到底在說什麼！給我解開，馬上給我解開，我需要一個合法合理合規的解釋交代！」
周知禮嘶吼著高聲厲喝。
「要解釋交代是吧，行，勞煩周董好好聽著！」
說著。
祁偉把手機掏出。
按下錄音播放。
還是之前給徐風雪聽的那段。
祁偉完完整整地重新放了一遍。
審訊椅上。
很快。
周知禮的憤怒徹底被惶恐給取代。
接著是蒼白哆嗦，不停蠕動喉嚨。
再然後是渾身劇烈抖顫...
「孽障，那個孽障在胡說！」
「全他娘的都是胡說！」
「我怎麼可能會有私生子，我怎麼可能會謀害他母親，怎麼可能會謀害二老！」
「他，他，他就是心裡頭一直過不去他母親意外的那道坎，所以才進行的各種假想！」
「混帳，這個混帳東西已經沒有人性了！」
「他放著好好的日子不放過，竟是打著清道夫的幌子去連環殺人，現在更是要陷害我這個父親，他沒救了他，沒救了！」
錄音還沒結束。
周知禮便已是歇斯底里地在審訊室中癲狂大喊。
只是那渾身劇顫的模樣加上冷汗連連， 一時間讓他的歇斯底里顯得是那麼地可笑。
「嘖嘖——」
見狀。
祁偉按掉了還沒完全結束的錄音。
嗯...主要是就周知禮當下這般狀態反應，已經沒那個讓他繼續聽下去的必要了。
「知道嗎？當童雅得知人們懷疑陳牧是清道夫時，她也歇斯底里了，但她的歇斯底里是為陳牧辯解，她堅決不相信她的兒子會是殺人如麻的清道夫，即便那個時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指向陳牧就是清道夫，她都仍是如此！」
「再看周董你，就這麼三言幾語，你就推翻了自己之前認定陳牧是清道夫的看法，從而認為你的兒子徐風雪才是真正的清道夫！說實話，這是不是有點...嗯，不太像一名父親該有的表現？」
「還是說你想用徐風雪是清道夫的這一份身份，去推翻他所說的一切？以此達到你所認為的....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所說的話，沒有參考價值，不該被警方採納？繼而藉此去說明徐風雪都是在胡編亂造！是這樣嗎？」
「我突然間不得不感慨，你們父子倆都是奇葩，而且是失去了基本人性的奇葩，想弄死老子的兒子，三言兩語就認定兒子是連環殺人狂魔的老子，呵呵——我祁偉見過的罪犯數不勝數，唯獨像你們父子倆這樣似的，還是頭一遭！」
周知禮瘋狂地在審訊椅上做著那些無謂的掙扎。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
「是不是這樣，不是你說了算，證據會證明這一切的，我從來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完美的犯罪，只要徐影，以及徐正風跟江燕的死與你周知禮有關，你周知禮絕對逃不掉！」祁偉搖頭道。
「證據呢？證據呢？沒有證據你憑什麼羈押我，我要見律師！」
眼神猶如失控的猛獸般，周知禮衝著祁偉目眥欲裂地嘶喊道。
「律師短時間內你是見不了了，你的案子接下來會由省廳專案組進行接管！如果最終證明你是被冤枉的，我祁偉會承擔所有責任，但我想這個可能性可以說是近乎於零了！」祁偉雲淡風輕地搖頭嗤笑。
省廳接管！
這四個字頓時讓周知禮的眼神深處閃過極具驚恐導致的絕望！
關於陳在野當年意外身亡一事，他還有把握能夠讓自己全身而退。
也正是因為這份自信，他才敢陪著童雅一同前來治安局。
但是。
在前期徐影以及二老徐正風跟江燕的身亡一事上。
他有那個把握嗎？
不，沒有，沒有絕對把握！
哪怕事情至今過去已經二十餘年。
可那些陳年舊案現如今被重新偵破的例子，還少嗎？
慌了——
他徹底慌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兒子徐風雪手裡頭究竟掌握了多少東西，也不知道徐風雪追查到了多少信息。
如果徐風雪將他掌握到的信息跟東西交給警方。
那....
那在省廳的大力介入偵查下。
能夠證明當年真相的一些證據會不會隨之浮出來？
這一刻。
深陷恐懼中的他更是陷入了無盡後悔中。
如果他當時拋下童雅，如果他不是想著拿童雅當護身符。
如果他以最快速度逃離陽城，那現在就絕對不會在這裡。
如果逃離陽城後再得知警方開始查當年的事...
那麼暫且先不說他是否需要逃亡境外。
就算是留在神州都好，他也仍有手段去處理那些。
可現在，遲了。
一切都遲了！
當市府那些人通通不接他電話。
當RD身份被拿掉幾乎已成既定事實。
當省廳必然會因為這段錄音介入當年徐影以及徐正風跟江燕之死。
眼下已是被羈押在治安局的他，還能做什麼？
似乎，只剩坐以待斃！
「對了，忘了跟你說，徐風雪就在跟你相隔不遠的審訊室里，他也落網了！」
看著周知禮那張於恐懼中變幻不已的蒼白面孔。
祁偉適時再多補了一刀。
剎那間。
周知禮的身體猛然繃直， 驚恐的神情直接僵滯。
見狀，祁偉也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如果你選擇老實交代，會少遭些罪， 若是抱著僥倖之心負隅反抗，我相信接下來的時間你會很難熬..很難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