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你說,他會做什麼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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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才能證實疑似陳牧的男子不是殺害宋成飛的真兇...

  在高明月那多少帶著緊張的聲腔下。

  祁偉苦笑道。

  「多簡單,把清道夫揪出來不就結了嗎?」

  高明月:「……」

  額。

  這不是又繞回去了嗎?

  固然說只要能揪出清道夫,一切都可以畫上句號。

  但相對於你祁大科長剛剛給出的那些說法剖析。

  目前想要排除陳牧是清道夫的嫌疑。

  最該做的不是去證實在疑似陳牧的男子出現在宋成飛所在單元樓之前,還有其他外來人員在那一單元樓,甚至是在宋成飛家中出現過嗎?

  然而沒等高明月應聲。

  祁偉接著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根據偵查員在案發現場進行的信息提取結果來看,現場並沒有發現留有腳印,即使說理論上可以使用某種痕跡轉移技術或者化學檢驗技術去進行顯現提取,但那更多是理論上,在實操方面,根據案發現場的情況來看,成功的概率是微乎其微的!」

  「在沒有鞋印顯現,又沒提取到第三方指紋的情況下,再結合那幾位在宋成飛遇害單元樓看到疑似陳牧的住戶所給出的描述以及辨認,這種情況下想要排除陳牧是犯案的嫌疑,據目前現有的少量線索來看,只有兩種辦法,要麼是抓到陳牧,要麼是找出清道夫!」

  說到這。

  祁偉頓了頓。

  「不過我剛才也交代了林國棟,讓他再去找找法醫老劉,看能否根據宋成飛的屍檢情況提供更多的信息,例如根據宋成飛脖子上的致死勒痕以及遇害模擬去推演出新的線索,以此去建立新一輪關於兇手畫像的分析!當然了,也許法醫老劉那邊並不會給咱們帶來驚喜, 但至少也得去嘗試一下!」

  「如果說法醫那邊沒能給出新線索,那是不是就沒法去證實祁科你給出的說法了?」高明月道。

  祁偉不置可否。

  目光一轉。

  轉回到身前的那份走訪調查結果上。

  伸手握拳敲了敲那些紙張。

  道,「如果偵查員圍繞宋成飛的社會關系所開展的調查結果沒有遺漏,那麼清道夫一定是這裡面的某一個人!畢竟能在宋成飛陷入杯弓蛇影的狀態下,還能讓宋成飛放鬆警惕將其放入家中的人,一定是跟宋成飛的關係不一般!」

  「知道我為什麼會懷疑徐風雪嗎?拋開他在一開始時給我的感覺就不對勁不說,在林國棟提交的調查結果中,裡面有提到周龍象跟宋成飛在過去那些年裡的關係極為要好,所以不妨設想一下,在周龍象跟宋成飛的關係極為要好的情況下,如果周龍象出現在宋成飛的門外,宋成飛會不會給他開門?這是其一!」

  「其二,通過既往的種種來看,假設陳牧不是清道夫的話,那麼清道夫一定是認識陳牧,且對陳牧有著一定程度的認知了解的,這點咱們之前就有討論分析過,為此..結合以上第一點來看,在假設陳牧不是清道夫的情況下,那就是清道夫同時認識宋成飛跟陳牧,恰好——徐風雪就符合這一點!」

  「另外,徐風雪回來陽城的時間點也有一定的蹊蹺嫌疑,遲不遲早不早,偏偏是清道夫時隔幾年重新出現的節點,他回來了!當然..這一點也許能用巧合來解釋,我之所以會往上湊,不否認有一定先入為主的成分在裡面!」

  殊不知高明月卻是不假思索地接茬道,「祁科,如果..如果說徐風雪是清道夫的話,那麼以清道夫的智商,他為什麼要將宋成飛列為誅殺對象?拋開宋成飛是否該死不說,就他在殺害宋成飛一事上,難道他意識不到明顯的熟人作案方式會讓警方進一步縮小偵查範圍嗎?如此一來,無疑會大大增加他暴露的可能性,所以——他至於嗎?至於為了殺掉罪不至死的宋成飛而增加自己暴露的風險嗎?」

  祁偉沒有反駁地點了點頭,「確實,這也是我想不通的一個重點所在,這不太符合邏輯!不過不管符合邏輯與否,徐風雪,也就是周龍象,咱們得好好再會他一會了,如果他真的有貓膩,那就必然會露出破綻,哪怕他在心理學上的造詣再高都好!」

  「那祁科你打算什麼時候再去找他?」高明月道。

  「他不是說隨時都願意協助警方嗎?回頭就讓蘇曼約他到治安局來!」祁偉道。

  「其他跟宋成飛有交集的人員呢?」

  高明月指了指祁偉身前的那些走訪調查結果。


  「也不能落下,待會交給偵查員,讓偵查員逐一去跟進了解那些人員的情況!」祁偉道。

  「祁科,你...以你多年的辦案經驗,你,你,你篤定陳牧他一定不是清道夫,對嗎?」高明月倏然咬起了唇來。

  「對,我知道你不希望,而且心底里也難以接受你那位同窗摯友是清道夫,但我要說的是, 雖然他不是清道夫,但並不代表他接下來不會走向極端!如果說他父親陳在野當年的身亡並非意外,那麼張慶洪跟余成波則極有可能參與到其中,如今張慶洪跟余成波已經接連遇害,如此一來..那就意味著真相很有可能走向了死無對證!如果余成波是謀害他父親的幕後黑手倒也就罷了,可如果余成波不是最終的幕後黑手,而陳牧接下來又查出了真正幕後黑手的話...」

  祁偉的神色凝重起來,「你說,他會如何選擇?讓對方接受法律制裁?在余成波跟張慶洪雙雙遇害的情況下,且如今距離陳在野的離世已是過去了十年之久的情況下,死無對證加上時間久遠,想要讓對方繩之以法,可能性根本不大,更何況能隱藏在余成波背後的,又怎會是小角色?」

  「所以,在不同戴天的殺父之仇面前,走法律程序大概率無果的情況下,你說..陳牧會做什麼選擇?毫無疑問,血債血償的可能性無限大!」

  話罷。

  祁偉的眉頭也不知不覺地擰成了川字。

  似乎...似乎這已經成了一個死局。

  一個陳牧必然會踏入深淵,手刃仇人的死局。

  「祁科你認為他父親陳在野當年的身亡背後,還有幕後黑手?」高明月道。

  「余成波的死,很有可能就是被滅口的信號!另外,我相信陳牧肯定已經知曉了張慶洪以及余成波的死,而剛才在談話室里,根據陳牧在電話中說到的那些來看,他顯然不認為追兇一事就此結束了,甚至是...他可能已經有了新的線索,關於幕後黑手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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