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找到了闖禍的那幾個學生
經過媳婦這麼一提醒，李長歌恍然大悟。
他這才想起來，他們李窯村西邊還有一座窯。前幾年燒制的陶器，都能賣到臨近的幾個縣市。
後來大煉鋼鐵，占用了大量的燃料。
他們這座窯因為缺少燃料，被迫停工。再加上那幾年的自然災害，那座窯也就又擱置了幾年。
現在那座窯荒草叢生，許久沒有人打理了。
再加上那座窯周邊都是荒地，地里都是大大小小的石頭，開荒的成本太高，一直沒有種地。
那個地方足夠偏僻，離村子遠不說，還要路過大片大片的墳地，平時壓根沒人往那邊跑。
在鄉下，封建迷信思想還是濃厚的。
除非是祭祖和白事兒，否則沒人樂意往墳地跑。
李長歌喊上堂叔，還有幾個堂弟，跟二叔李善民說了一聲，就一起去土窯那邊看一看。
死馬當作活馬醫，反正到處找不到人，不如去那邊看一看，要是找不到，那就再去其他地方。
土窯那比較偏，再加上有不少的墳地。儘管頭頂著大太陽，但西北風一吹，頓時覺得涼颼颼的。
那幾個膽子小的堂弟，下意識地打了哆嗦。
催促著李長歌他們加快腳步，趕緊走，想趕緊路過這片墳地，抓緊時間去窯洞裡瞅一瞅。
看這幾個小傢伙被嚇壞的模樣，李善堂罵罵咧咧道：「在墳地里埋的都是咱們老李家的先人，他們對你們這些子孫後代可寶貴著呢，怎麼可能會害你們？你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怕自己祖宗幹什麼？」
被李善堂這一通訓斥，他們幾個才恢復正常。
加快腳步，跟上坐在前面的李長歌。
又往前走了兩三百米，終於來到那土窯前。
土窯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一個窯洞，個別的窯洞是開著的，大部分的窯洞都被土坯磚封死。
少有的打開的窯洞是進入的洞口。
燒窯的時候，為了保持窯內的溫度，是不會把所有的窯洞都打開的，只會留下個別的窯洞。
李長歌他們繞一圈，來到一個打開的窯洞口。
人還沒到，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聲音很雜，人很多，而且都是年輕男孩子。
「你還別說，待在這還真是暖和。」
「確實，這裡足夠封閉，沒有寒風，還能生火烤火烤地瓜，要是有張床躺著睡覺就更舒服了。」
「有地瓜吃就不錯了，你還挑上了是吧？」
「現在幾點了？老師他們要是發現我們不見了，該不會著急吧？」突然有個男生提出擔憂。
「你這麼想回去，那你就回去吧。」
「在這休息不好嗎？非要上趕著去河溝里挖土？」
「這裡有吃有喝，我反正是不回去。」
「對啊，我們來農村是體驗生活的，不是跟那些想著泥腿子一起累死累活地在那和泥巴的。」
聽到窯洞裡面傳出來的的聲音，不管是李長歌，還是李善堂他們，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尤其是李長歌的那幾個堂弟，年輕氣盛，憋不住氣，擼起袖子，扎個架勢，就要往裡面沖。
似乎是想給那幾個口出狂言的城裡人一個教訓。
這時候李長歌把手一伸，攔住他們，雙手手掌往下壓，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隨後扯著嗓門：
「叔，確定是要把這窯洞封死是吧？」
見到大侄子突然扯著嗓門，在那高聲喊，李善堂先是一愣，隨後立馬反應過來，臉上綻放出笑容，也跟著在那演戲，扯著嗓門回答道：
「對，大隊支書說了，等會兒就派人過來，在這窯上安放炸藥，把窯給炸平了，到時候用來種地。」
「那還浪費時間，把窯封住幹什麼？不如直接往裡面扔炸藥，把這窯炸塌不就行了？」李長歌一邊扯著嗓門，一邊撿起窯洞門口的土坯磚。「是不是因為裡面死過人，鬧鬼，所以……」
「嘿，你小子哪那麼多廢話，讓你干你就干，趕緊的搭把手，把旁邊的磚給我搬過來。」
這叔侄二人一唱一和，搬東西的時候發出很大聲響，順便還指揮那幾個堂弟一起幫忙。
一聽到這窯洞裡面死過人，而且還鬧鬼，剛剛還有說有笑的那幾個男學生，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沒一個人能坐得住，連忙起身。
「哎哎哎，裡面有人，別炸別炸！」
窯洞裡傳來一陣驚恐的呼喊聲。
緊接著就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急匆匆地跑著，而且聲音越來越大，眼看就要衝到窯洞門口。
就聽到外面的叫喊聲！——
「沃日尼瑪，真有鬼在裡面叫！」
「快快快，你們幾個趕緊幫忙，快點兒把窯洞封死。炸藥呢？炸藥呢？趕緊把炸藥掰上來！」
「趕緊的，別磨嘰了？」
李善堂演戲演上癮了。
再加上可以聽到土坯磚不斷壘在一起的聲響，躲在窯洞裡面那幾個男學生腳下的速度更快了。
爭先恐後，一窩蜂的往唯一的洞口跑。
等他們一個個的從窯洞裡面鑽出來，灰頭土臉，扶著窯洞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結果一抬頭，看到李善堂他們一臉玩味的笑容。
為首的那個男學生一邊喘著氣，一邊開口問：「你們剛剛不是說要炸窯嗎？你們在耍我們？」
話語中帶著怒氣，狠狠瞪著李善堂。
李善堂卻笑呵呵的回答道：「這麼好的窯，為什麼要炸？我們村來年還要靠它燒陶器用呢！」
就差沒明著說，就是在戲弄你們，怎麼了？
「你……」那些男學生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大有一副不服氣，想要打人的架勢。
這時候李長歌在旁邊幽幽來一句：「叔，人也找到了，我們走吧。去找村支書，還有他們學校的代理老師，跟他們說，讓整個大隊的人一起找了幾個小時的那幾個學生，已經找到了。」
說完話，就帶著堂叔和堂弟他們一起離開。
壓根就不去管，愣在窯洞門口的那幾個人。
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擔憂和害怕。
他們都不是傻子，從李長歌的這一句話，就能分析出足夠多的信息，而且是讓他們恐懼的信息。
整個生產大隊的人都在找他們幾個！
那可是幾千個人在找他們！
這說明事情已經鬧大，到時候不僅是他們的帶隊老師震怒，學校領導震怒。等回家以後，他們的家長會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情，那才是真正的完了。
其中有幾個學生已經嚇得臉色蒼白，兩股顫顫。
紛紛望向領頭的那個學生，開口道：
「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趕緊過去認錯！」
「我之前就說了，咱們早就應該回去的，非要拖非要拖，這樣好了，事情一鬧大，都完了吧！」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咱們趕緊過去認錯。態度誠懇一些，說不定受到的懲罰還會輕一些。」
有一個人帶頭，就有其他人趕緊跟上。
這幾個學生一溜煙地加快腳步往回趕。
他這才想起來，他們李窯村西邊還有一座窯。前幾年燒制的陶器，都能賣到臨近的幾個縣市。
後來大煉鋼鐵，占用了大量的燃料。
他們這座窯因為缺少燃料，被迫停工。再加上那幾年的自然災害，那座窯也就又擱置了幾年。
現在那座窯荒草叢生，許久沒有人打理了。
再加上那座窯周邊都是荒地，地里都是大大小小的石頭，開荒的成本太高，一直沒有種地。
那個地方足夠偏僻，離村子遠不說，還要路過大片大片的墳地，平時壓根沒人往那邊跑。
在鄉下，封建迷信思想還是濃厚的。
除非是祭祖和白事兒，否則沒人樂意往墳地跑。
李長歌喊上堂叔，還有幾個堂弟，跟二叔李善民說了一聲，就一起去土窯那邊看一看。
死馬當作活馬醫，反正到處找不到人，不如去那邊看一看，要是找不到，那就再去其他地方。
土窯那比較偏，再加上有不少的墳地。儘管頭頂著大太陽，但西北風一吹，頓時覺得涼颼颼的。
那幾個膽子小的堂弟，下意識地打了哆嗦。
催促著李長歌他們加快腳步，趕緊走，想趕緊路過這片墳地，抓緊時間去窯洞裡瞅一瞅。
看這幾個小傢伙被嚇壞的模樣，李善堂罵罵咧咧道：「在墳地里埋的都是咱們老李家的先人，他們對你們這些子孫後代可寶貴著呢，怎麼可能會害你們？你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怕自己祖宗幹什麼？」
被李善堂這一通訓斥，他們幾個才恢復正常。
加快腳步，跟上坐在前面的李長歌。
又往前走了兩三百米，終於來到那土窯前。
土窯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一個窯洞，個別的窯洞是開著的，大部分的窯洞都被土坯磚封死。
少有的打開的窯洞是進入的洞口。
燒窯的時候，為了保持窯內的溫度，是不會把所有的窯洞都打開的，只會留下個別的窯洞。
李長歌他們繞一圈，來到一個打開的窯洞口。
人還沒到，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聲音很雜，人很多，而且都是年輕男孩子。
「你還別說，待在這還真是暖和。」
「確實，這裡足夠封閉，沒有寒風，還能生火烤火烤地瓜，要是有張床躺著睡覺就更舒服了。」
「有地瓜吃就不錯了，你還挑上了是吧？」
「現在幾點了？老師他們要是發現我們不見了，該不會著急吧？」突然有個男生提出擔憂。
「你這麼想回去，那你就回去吧。」
「在這休息不好嗎？非要上趕著去河溝里挖土？」
「這裡有吃有喝，我反正是不回去。」
「對啊，我們來農村是體驗生活的，不是跟那些想著泥腿子一起累死累活地在那和泥巴的。」
聽到窯洞裡面傳出來的的聲音，不管是李長歌，還是李善堂他們，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尤其是李長歌的那幾個堂弟，年輕氣盛，憋不住氣，擼起袖子，扎個架勢，就要往裡面沖。
似乎是想給那幾個口出狂言的城裡人一個教訓。
這時候李長歌把手一伸，攔住他們，雙手手掌往下壓，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隨後扯著嗓門：
「叔，確定是要把這窯洞封死是吧？」
見到大侄子突然扯著嗓門，在那高聲喊，李善堂先是一愣，隨後立馬反應過來，臉上綻放出笑容，也跟著在那演戲，扯著嗓門回答道：
「對，大隊支書說了，等會兒就派人過來，在這窯上安放炸藥，把窯給炸平了，到時候用來種地。」
「那還浪費時間，把窯封住幹什麼？不如直接往裡面扔炸藥，把這窯炸塌不就行了？」李長歌一邊扯著嗓門，一邊撿起窯洞門口的土坯磚。「是不是因為裡面死過人，鬧鬼，所以……」
「嘿，你小子哪那麼多廢話，讓你干你就干，趕緊的搭把手，把旁邊的磚給我搬過來。」
這叔侄二人一唱一和，搬東西的時候發出很大聲響，順便還指揮那幾個堂弟一起幫忙。
一聽到這窯洞裡面死過人，而且還鬧鬼，剛剛還有說有笑的那幾個男學生，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沒一個人能坐得住，連忙起身。
「哎哎哎，裡面有人，別炸別炸！」
窯洞裡傳來一陣驚恐的呼喊聲。
緊接著就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急匆匆地跑著，而且聲音越來越大，眼看就要衝到窯洞門口。
就聽到外面的叫喊聲！——
「沃日尼瑪，真有鬼在裡面叫！」
「快快快，你們幾個趕緊幫忙，快點兒把窯洞封死。炸藥呢？炸藥呢？趕緊把炸藥掰上來！」
「趕緊的，別磨嘰了？」
李善堂演戲演上癮了。
再加上可以聽到土坯磚不斷壘在一起的聲響，躲在窯洞裡面那幾個男學生腳下的速度更快了。
爭先恐後，一窩蜂的往唯一的洞口跑。
等他們一個個的從窯洞裡面鑽出來，灰頭土臉，扶著窯洞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結果一抬頭，看到李善堂他們一臉玩味的笑容。
為首的那個男學生一邊喘著氣，一邊開口問：「你們剛剛不是說要炸窯嗎？你們在耍我們？」
話語中帶著怒氣，狠狠瞪著李善堂。
李善堂卻笑呵呵的回答道：「這麼好的窯，為什麼要炸？我們村來年還要靠它燒陶器用呢！」
就差沒明著說，就是在戲弄你們，怎麼了？
「你……」那些男學生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大有一副不服氣，想要打人的架勢。
這時候李長歌在旁邊幽幽來一句：「叔，人也找到了，我們走吧。去找村支書，還有他們學校的代理老師，跟他們說，讓整個大隊的人一起找了幾個小時的那幾個學生，已經找到了。」
說完話，就帶著堂叔和堂弟他們一起離開。
壓根就不去管，愣在窯洞門口的那幾個人。
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擔憂和害怕。
他們都不是傻子，從李長歌的這一句話，就能分析出足夠多的信息，而且是讓他們恐懼的信息。
整個生產大隊的人都在找他們幾個！
那可是幾千個人在找他們！
這說明事情已經鬧大，到時候不僅是他們的帶隊老師震怒，學校領導震怒。等回家以後，他們的家長會第一時間知道這件事情，那才是真正的完了。
其中有幾個學生已經嚇得臉色蒼白，兩股顫顫。
紛紛望向領頭的那個學生，開口道：
「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趕緊過去認錯！」
「我之前就說了，咱們早就應該回去的，非要拖非要拖，這樣好了，事情一鬧大，都完了吧！」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咱們趕緊過去認錯。態度誠懇一些，說不定受到的懲罰還會輕一些。」
有一個人帶頭，就有其他人趕緊跟上。
這幾個學生一溜煙地加快腳步往回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