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與供銷社主任的初次接觸
老話說的好，人情越用越薄，關係越處越厚。
雖然舅爺說不用送東西給大隊支書。
但有些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李長歌騎著自行車，帶著舅爺一路朝公社騎行。
小灰倒是沒有跟來。
去公社距離太遠，還是讓小灰老實回家待著。
一路上李長歌都和舅爺聊著娶媳婦的事情。
尤其是在大路上，騎到許雲嬌所在的許家村附近，在舅爺的呼喚下停車，停在路上朝許家村眺望。
「那就是許家村，要好好的把路給記住了，別以後帶媳婦兒回娘家，走錯了路，那可就要鬧笑話了！」
舅爺瞅著那個村子，笑呵呵的說著。
「不會的，舅爺，這不就是去公社的路，順路！從這條路拐下去不就直接到了，以後我不會走錯路的。」
「嗯，不會就好，走吧，我們去公社。」
舅爺拍了拍李長歌的肩膀。
兩個人坐上二八大槓自行車，再次出發。
沒多久的功夫，就到了公社。
他們並沒有直接去供銷社，而是在舅爺柳文生的指路下，七轉八拐，去了供銷社主任陳大福的家。
雖然是坐到供銷社主任的位置。
陳大福的房子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
同樣的土坯牆，茅草搭建的房頂。
和李長歌家的院子一樣，都是低矮的土坯院牆。
站在院子外，都能見到院子裡的情況。
今天也是個大太陽天，陳大福一家正在院子裡曬太陽，院子裡的三個孩子正在院子裡歡快的玩耍著。
在見到院子外有自行車騎來，孩子們立馬停止嬉鬧，都十分好奇的站在原地，目光隨著騎自行車的人移動，直到自行車的人在他們家門口停下。
每個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打滿了布丁。
尤其是那兩個年紀小的身上的衣服，還有粉色的，而且還不合身，明顯是撿他們姐姐的舊衣服穿。
年紀最大的女孩意識到家裡是來客人了。
趕緊跑到她爸陳大福身邊。
伸手去推已經曬著太陽睡著的爸，喊道：
「爸，快醒醒，家裡來客人了！」
有了大姐帶頭，其他兩個孩子也跟著跑來。
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很快就將睡得正香的陳大福從睡夢中吵醒。
美夢被驚擾的陳大福，起床氣立馬湧上臉，頓時臉色陰沉，正準備開口訓斥幾個孩子。卻突然見到多日未見的伯父柳文生，帶著一個年輕人從門外走來。
他趕緊推開身邊的孩子，立即起身過去迎接。
「大伯，您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
「您看您說的，我哪敢不歡迎您啊！快快趕緊來坐下！」陳大福滿臉堆笑，那是要多尊敬有多尊敬。
隨即扭頭沖大閨女喊著：
「都來客人了，還這麼沒眼色，趕緊去搬凳子！」
幾個孩子便一路小跑往屋裡沖。
轉眼間就搬出兩個凳子，放在李長歌他們面前。
陳大福此刻拉著柳文生的手，那叫一個開心，道：「大伯，咱可說好了，今天中午在家裡吃飯，你可千萬不能走！我等一下讓您侄媳婦炒兩個菜，再拿兩瓶好酒，咱們爺倆一塊兒，好好的喝上兩杯！」
「好好好，都聽你的！」舅爺柳文生點頭同意。
這一下讓陳大福高興得，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趕緊對身邊的大閨女說：「去把你媽叫回來，就說家裡來客人了，讓她趕緊回來做飯，炒兩個菜吃！」
聽到這話，三個孩子的眼睛都亮了。
明顯是在閃著渴望的光。
於是一個個的爭先恐後都喊著要去。
就這麼結伴而行。
撒丫子就跑，速度那叫一個一個快。
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舅爺柳文生卻開口說：「沒必要那麼麻煩，隨便對付兩口就行，這誰家裡也不富裕，沒必要鋪張浪費。」
陳大福連忙搖頭，表示不行。
「大伯您都好久沒來我這了，我必須要好好招待大伯您！哎？這個，我記得是善國大哥的兒子長歌吧？」
隨即就把目光落在李長歌的身上。
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了一句。
舅爺柳文生笑呵呵對李長歌說：「這是你大福叔，以前也跟你爸一起打過鬼子，他以前還抱過你呢。」
李長歌面帶微笑，喊了聲大福叔。
如此有禮貌的一幕，讓陳大福甚是驚訝。
他知道李長歌小時候被還鄉團打傷了腦子，以至於從小到大都是木木的，有些愣，也沒這麼有禮貌。
怎麼今天見了，像是變了性子一樣？
舅爺柳文生隨即開口解釋道：「這小子最近一段時間開竅了，腦子突然變得活泛聰明，好了不少！」
「真的嗎？這可是好事情啊！」
陳大福笑著，把目光落在李長歌身上打量著。
「是的，大福叔，我最近確實比以前好多了。」
李長歌依舊有禮貌的回答。
見到這一幕，陳大福不得不承認，這孩子確實跟以前比好得不是一星半點兒，跟正常人沒啥區別。
就在此時，他目光落在李長歌腳下的麻布袋。
咕咕囔囔的，估計裡面裝了不少東西。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八成是過來辦事兒的。
李大夫開口：「大伯，要不咱們去屋裡說？」
舅爺柳文生點頭同意。
談事情，哪有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院子裡談的？
肯定是要回屋裡面關上門詳談。
於是三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屋裡，然後才坐下。
「大伯，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說說吧，有什麼能讓我幫到您的？」
「只要是不犯錯誤，我保證能幫您把事情辦妥！」
剛一坐下，陳大福就直說了，他可以幫忙，但能幫的限度是不能犯錯誤，也算是沒把話給說死。
舅爺柳文生道：「我就是想問問咱們供銷社是不是有個政策，可以在鄉下開代銷點，把供銷社的商品放到鄉下賣，再把鄉下的東西收上來，送到供銷社？」
聽這麼一說，陳大福頓時笑了。
「大伯您是怎麼知道的？我才剛開完會回來不久啊！還沒來得及向下面傳達，您就直接找上門來了？」
一聽是為代銷點而來，陳大福就徹底放心。
至於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他不想知道，更不想去打聽。
「這麼說是可以開代銷點？」舅爺柳文生再問。
「對，確實可以！」陳大福點頭。
雖然舅爺說不用送東西給大隊支書。
但有些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李長歌騎著自行車，帶著舅爺一路朝公社騎行。
小灰倒是沒有跟來。
去公社距離太遠，還是讓小灰老實回家待著。
一路上李長歌都和舅爺聊著娶媳婦的事情。
尤其是在大路上，騎到許雲嬌所在的許家村附近，在舅爺的呼喚下停車，停在路上朝許家村眺望。
「那就是許家村，要好好的把路給記住了，別以後帶媳婦兒回娘家，走錯了路，那可就要鬧笑話了！」
舅爺瞅著那個村子，笑呵呵的說著。
「不會的，舅爺，這不就是去公社的路，順路！從這條路拐下去不就直接到了，以後我不會走錯路的。」
「嗯，不會就好，走吧，我們去公社。」
舅爺拍了拍李長歌的肩膀。
兩個人坐上二八大槓自行車，再次出發。
沒多久的功夫，就到了公社。
他們並沒有直接去供銷社，而是在舅爺柳文生的指路下，七轉八拐，去了供銷社主任陳大福的家。
雖然是坐到供銷社主任的位置。
陳大福的房子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
同樣的土坯牆，茅草搭建的房頂。
和李長歌家的院子一樣，都是低矮的土坯院牆。
站在院子外，都能見到院子裡的情況。
今天也是個大太陽天，陳大福一家正在院子裡曬太陽，院子裡的三個孩子正在院子裡歡快的玩耍著。
在見到院子外有自行車騎來，孩子們立馬停止嬉鬧，都十分好奇的站在原地，目光隨著騎自行車的人移動，直到自行車的人在他們家門口停下。
每個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打滿了布丁。
尤其是那兩個年紀小的身上的衣服，還有粉色的，而且還不合身，明顯是撿他們姐姐的舊衣服穿。
年紀最大的女孩意識到家裡是來客人了。
趕緊跑到她爸陳大福身邊。
伸手去推已經曬著太陽睡著的爸，喊道：
「爸，快醒醒，家裡來客人了！」
有了大姐帶頭，其他兩個孩子也跟著跑來。
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很快就將睡得正香的陳大福從睡夢中吵醒。
美夢被驚擾的陳大福，起床氣立馬湧上臉，頓時臉色陰沉，正準備開口訓斥幾個孩子。卻突然見到多日未見的伯父柳文生，帶著一個年輕人從門外走來。
他趕緊推開身邊的孩子，立即起身過去迎接。
「大伯，您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
「您看您說的，我哪敢不歡迎您啊！快快趕緊來坐下！」陳大福滿臉堆笑，那是要多尊敬有多尊敬。
隨即扭頭沖大閨女喊著：
「都來客人了，還這麼沒眼色，趕緊去搬凳子！」
幾個孩子便一路小跑往屋裡沖。
轉眼間就搬出兩個凳子，放在李長歌他們面前。
陳大福此刻拉著柳文生的手，那叫一個開心，道：「大伯，咱可說好了，今天中午在家裡吃飯，你可千萬不能走！我等一下讓您侄媳婦炒兩個菜，再拿兩瓶好酒，咱們爺倆一塊兒，好好的喝上兩杯！」
「好好好，都聽你的！」舅爺柳文生點頭同意。
這一下讓陳大福高興得，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趕緊對身邊的大閨女說：「去把你媽叫回來，就說家裡來客人了，讓她趕緊回來做飯，炒兩個菜吃！」
聽到這話，三個孩子的眼睛都亮了。
明顯是在閃著渴望的光。
於是一個個的爭先恐後都喊著要去。
就這麼結伴而行。
撒丫子就跑，速度那叫一個一個快。
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舅爺柳文生卻開口說：「沒必要那麼麻煩，隨便對付兩口就行，這誰家裡也不富裕，沒必要鋪張浪費。」
陳大福連忙搖頭，表示不行。
「大伯您都好久沒來我這了，我必須要好好招待大伯您！哎？這個，我記得是善國大哥的兒子長歌吧？」
隨即就把目光落在李長歌的身上。
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了一句。
舅爺柳文生笑呵呵對李長歌說：「這是你大福叔，以前也跟你爸一起打過鬼子，他以前還抱過你呢。」
李長歌面帶微笑，喊了聲大福叔。
如此有禮貌的一幕，讓陳大福甚是驚訝。
他知道李長歌小時候被還鄉團打傷了腦子，以至於從小到大都是木木的，有些愣，也沒這麼有禮貌。
怎麼今天見了，像是變了性子一樣？
舅爺柳文生隨即開口解釋道：「這小子最近一段時間開竅了，腦子突然變得活泛聰明，好了不少！」
「真的嗎？這可是好事情啊！」
陳大福笑著，把目光落在李長歌身上打量著。
「是的，大福叔，我最近確實比以前好多了。」
李長歌依舊有禮貌的回答。
見到這一幕，陳大福不得不承認，這孩子確實跟以前比好得不是一星半點兒，跟正常人沒啥區別。
就在此時，他目光落在李長歌腳下的麻布袋。
咕咕囔囔的，估計裡面裝了不少東西。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八成是過來辦事兒的。
李大夫開口：「大伯，要不咱們去屋裡說？」
舅爺柳文生點頭同意。
談事情，哪有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院子裡談的？
肯定是要回屋裡面關上門詳談。
於是三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屋裡，然後才坐下。
「大伯，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說說吧，有什麼能讓我幫到您的？」
「只要是不犯錯誤，我保證能幫您把事情辦妥！」
剛一坐下，陳大福就直說了，他可以幫忙，但能幫的限度是不能犯錯誤，也算是沒把話給說死。
舅爺柳文生道：「我就是想問問咱們供銷社是不是有個政策，可以在鄉下開代銷點，把供銷社的商品放到鄉下賣，再把鄉下的東西收上來，送到供銷社？」
聽這麼一說，陳大福頓時笑了。
「大伯您是怎麼知道的？我才剛開完會回來不久啊！還沒來得及向下面傳達，您就直接找上門來了？」
一聽是為代銷點而來，陳大福就徹底放心。
至於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他不想知道，更不想去打聽。
「這麼說是可以開代銷點？」舅爺柳文生再問。
「對，確實可以！」陳大福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