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計劃拿下經銷社的代銷點
包子鋪老闆是個聰明人。
他知道，有些人的背景可以查一查，但有些人的背景碰都不能碰一下，否則最後倒霉的必定是自己。
他覺得這個年輕人就是那種不能查的人！
所以等女兒秀秀回來以後
就十分鄭重的警告他們：
「今天收豬肉的事情，誰都不能往外傳，只能我們一家知道！要是因為誰嘴欠，給家裡惹來的禍端，到時候咱們全家都要倒霉，別想再過這樣的好日子！」
能在這個年代過上好日子，腦子不聰明不行。
你得有正確的生存之道。
該打聽的可以打聽，不該打聽的一定不能打聽。
包子鋪老闆知道自己的日子，現在很紅火。
對比周圍的人還吃不飽吃不好。
他們現在一定能夠頓頓吃飽，而且偶爾還能吃到肉，生活水平已經碾壓了周圍的鄰居親戚朋友。
所以還是老老實實保持低調，才是最正確的。
不作死就不會死。
……
「這是兩盒火柴，你拿好。」
剛一見面，二叔就從懷裡掏出兩盒火柴，塞到了李長歌手裡，讓他愣了一下，沒想到二叔給他兩盒。
算了算了，兩盒就兩盒吧！
看來是二叔不想讓他虧太多，才是這麼幹的。
他也不多說什麼，把兩盒火柴揣進了懷裡。
實際上是放到了系統空間之中。
不得不說，有個系統空間確實足夠方便，不管什麼東西都可以往裡面放，不像二叔還要背著東西。
李長歌想從二叔手中接過那個袋子。
誰知道，卻被二叔拒絕。
說什麼他還沒老，沒到那種背不動東西的年紀。
二叔都這麼說了，李長歌也就沒再堅持。
李長歌跟二叔一起把整個黑市都走了一圈，結果愣是沒看到有賣菜刀和鐵鍋的，這讓他忍不住問：
「二叔，這黑市里有賣菜刀的嗎？」
「菜刀？這不可能有！」
二叔聽到這個問題，語氣十分堅定的回答著。
「為什麼？」
「為什麼？這是管制物品，只能在經銷社賣！」
好吧，管制物品。
李長歌無話可說。
照這麼說的話，那他是沒辦法買到了。
因為現在是集體食堂時代。
想要買菜刀，只能以集體的名義購買。還需要開證明寫條子，然後再拿上錢和票才能在經銷社買到。
一整個程序走下來，相當麻煩。
沒辦法，只能繼續用柴刀對付一下。
他也只能寄希望於系統，希望能早日刷新廚具。
等他們辦完這些事都已經7點多了。
出來了兩天的太陽，今天沒有如約出現，被陰雲籠罩的烏雲遮蓋，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到外面曬暖了。
李長歌跟著二叔一起來到經銷社。
剛一進門，就看到經銷商牆上貼著一個大大的標語——請勿隨意打罵客人，一經發現，記大過一次。
額……
李長歌頓時無語。
時代的特色！
經銷社的銷售員那都是鐵飯碗。
身份地位很高。
許多來經銷社賣東西的人，很多都不如他們。
有些人眼皮子往上翻很正常。
所以也就出現了打罵顧客的現象。
李長歌看著那兩個銷售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明明看見了有人進來，卻仿佛跟沒看到似的。
對此，二叔李善民早就見怪不怪。
他帶著李長歌在櫃檯前逛著，尋找要買的東西，
醬油，食鹽，還有食用油。
二叔李善民一樣買了一些。
再說要買的時候，被打斷聊天的那兩個銷售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敷衍著問：「有條子嗎？」
這個條子不是對以後警察的黑稱。
而是各個單位領導簽字蓋章條子，專門用來辦事的。
在農村，要買個油鹽醬醋，都需要去生產大隊，找大隊支書批個條子，必須以集體的名義才能購買。
但是這條子上的具體數字。
是可以讓去購買者自己填。
為了留下操作空間，讓購買者多買一些東西。
用官方的條子，來辦私事兒。
但二叔是個大公無私的人。
別人幹這事，他可以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沒有發生。但是讓他來幹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
二叔賠笑著連忙說有有有，然後拿出條子。
那銷售員檢查一番，確認無誤後。
這才從二叔的手中接過了錢和票，按照二叔給的量去醬油，食鹽和食用油，一一給他稱好打好。
隨後往櫃檯上一扔，就不管了。
繼續揣著手，回去和同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這麼冷的天，辛苦拿東西。
那手露在袖子外面，肯定會凍得不舒服。
也難怪這個經銷員沒有好臉色。
等從經銷社出來以後，李長歌問二叔：
「二叔，咱們能不能在鄉下開個經銷社代銷點？」
聽到大侄子的話，二叔李善民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會有這個想法的？」
對於大侄子的提議，李善民不好打擊他的積極性。
因為要辦一個代銷點，其中的彎彎繞太多。
你需要找關係和公社經銷處主任搭上話。
然後還要回到大隊簽一個條子，讓大隊支書他們同意以後，再去蓋上大隊的公章，然後才能去辦理。
這其中要花的錢，要疏通的關係，不是一星半點兒。
大侄子眼瞅著就要相親成家。
錢肯定要用在結婚上。
辦代銷點這件事情，沒錢是不行的，只能往後放放。
而此時，李長歌開口道：
「我就是覺得每次要買東西都要往公社裡跑，而且還要看這些銷售員的臉色，還不一定能買到東西。」
「要是在村里弄個代銷點，那就方便多了。」
「到時候村里人可以直接在代銷點買東西。」
李長歌還有一個目的，就是——
讓自己從系統購買的物資有個合法的銷售渠道。
收購村裡的閒置物資，送到經銷社。
再把經銷社裡的商品，直接賣給村民。
這其中有不少潛規則。
再說了，有了代銷員的身份，更容易混得開。
到時候自己的日子紅火了。
也有可以對外解釋的理由。
主要是他在寫這本小說的時候，給主角安排的身份就是代銷員，說是為了順應上級的政策，搞什麼「服務社員，送貨下鄉」的政策，讓鄉下的社員村民不至於跑那麼遠，到公社經銷社去買東西。
至於怎麼打通關係，他身為小說作者。
這其中的流程他很清楚。
畢竟他已經在寫的過程中讓小說主角走一遍了。
只要不出現意外差錯，他只需要老老實實地按部就班，100%能拿下李窯村所屬的建安大隊的代銷點。
李窯村距離大隊部所在的新柳村也就幾十米。
是兩個相鄰的村子。
中間就隔著兩條溝和一條生產路。
幾乎就相當於是一個村子。
所以把代銷點放在李窯村，也不是不行。
他知道，有些人的背景可以查一查，但有些人的背景碰都不能碰一下，否則最後倒霉的必定是自己。
他覺得這個年輕人就是那種不能查的人！
所以等女兒秀秀回來以後
就十分鄭重的警告他們：
「今天收豬肉的事情，誰都不能往外傳，只能我們一家知道！要是因為誰嘴欠，給家裡惹來的禍端，到時候咱們全家都要倒霉，別想再過這樣的好日子！」
能在這個年代過上好日子，腦子不聰明不行。
你得有正確的生存之道。
該打聽的可以打聽，不該打聽的一定不能打聽。
包子鋪老闆知道自己的日子，現在很紅火。
對比周圍的人還吃不飽吃不好。
他們現在一定能夠頓頓吃飽，而且偶爾還能吃到肉，生活水平已經碾壓了周圍的鄰居親戚朋友。
所以還是老老實實保持低調，才是最正確的。
不作死就不會死。
……
「這是兩盒火柴，你拿好。」
剛一見面，二叔就從懷裡掏出兩盒火柴，塞到了李長歌手裡，讓他愣了一下，沒想到二叔給他兩盒。
算了算了，兩盒就兩盒吧！
看來是二叔不想讓他虧太多，才是這麼幹的。
他也不多說什麼，把兩盒火柴揣進了懷裡。
實際上是放到了系統空間之中。
不得不說，有個系統空間確實足夠方便，不管什麼東西都可以往裡面放，不像二叔還要背著東西。
李長歌想從二叔手中接過那個袋子。
誰知道，卻被二叔拒絕。
說什麼他還沒老，沒到那種背不動東西的年紀。
二叔都這麼說了，李長歌也就沒再堅持。
李長歌跟二叔一起把整個黑市都走了一圈，結果愣是沒看到有賣菜刀和鐵鍋的，這讓他忍不住問：
「二叔，這黑市里有賣菜刀的嗎？」
「菜刀？這不可能有！」
二叔聽到這個問題，語氣十分堅定的回答著。
「為什麼？」
「為什麼？這是管制物品，只能在經銷社賣！」
好吧，管制物品。
李長歌無話可說。
照這麼說的話，那他是沒辦法買到了。
因為現在是集體食堂時代。
想要買菜刀，只能以集體的名義購買。還需要開證明寫條子，然後再拿上錢和票才能在經銷社買到。
一整個程序走下來，相當麻煩。
沒辦法，只能繼續用柴刀對付一下。
他也只能寄希望於系統，希望能早日刷新廚具。
等他們辦完這些事都已經7點多了。
出來了兩天的太陽，今天沒有如約出現，被陰雲籠罩的烏雲遮蓋，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到外面曬暖了。
李長歌跟著二叔一起來到經銷社。
剛一進門，就看到經銷商牆上貼著一個大大的標語——請勿隨意打罵客人，一經發現，記大過一次。
額……
李長歌頓時無語。
時代的特色！
經銷社的銷售員那都是鐵飯碗。
身份地位很高。
許多來經銷社賣東西的人，很多都不如他們。
有些人眼皮子往上翻很正常。
所以也就出現了打罵顧客的現象。
李長歌看著那兩個銷售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明明看見了有人進來，卻仿佛跟沒看到似的。
對此，二叔李善民早就見怪不怪。
他帶著李長歌在櫃檯前逛著，尋找要買的東西，
醬油，食鹽，還有食用油。
二叔李善民一樣買了一些。
再說要買的時候，被打斷聊天的那兩個銷售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敷衍著問：「有條子嗎？」
這個條子不是對以後警察的黑稱。
而是各個單位領導簽字蓋章條子，專門用來辦事的。
在農村，要買個油鹽醬醋，都需要去生產大隊，找大隊支書批個條子，必須以集體的名義才能購買。
但是這條子上的具體數字。
是可以讓去購買者自己填。
為了留下操作空間，讓購買者多買一些東西。
用官方的條子，來辦私事兒。
但二叔是個大公無私的人。
別人幹這事，他可以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沒有發生。但是讓他來幹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
二叔賠笑著連忙說有有有，然後拿出條子。
那銷售員檢查一番，確認無誤後。
這才從二叔的手中接過了錢和票，按照二叔給的量去醬油，食鹽和食用油，一一給他稱好打好。
隨後往櫃檯上一扔，就不管了。
繼續揣著手，回去和同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這麼冷的天，辛苦拿東西。
那手露在袖子外面，肯定會凍得不舒服。
也難怪這個經銷員沒有好臉色。
等從經銷社出來以後，李長歌問二叔：
「二叔，咱們能不能在鄉下開個經銷社代銷點？」
聽到大侄子的話，二叔李善民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會有這個想法的？」
對於大侄子的提議，李善民不好打擊他的積極性。
因為要辦一個代銷點，其中的彎彎繞太多。
你需要找關係和公社經銷處主任搭上話。
然後還要回到大隊簽一個條子，讓大隊支書他們同意以後，再去蓋上大隊的公章，然後才能去辦理。
這其中要花的錢，要疏通的關係，不是一星半點兒。
大侄子眼瞅著就要相親成家。
錢肯定要用在結婚上。
辦代銷點這件事情，沒錢是不行的，只能往後放放。
而此時，李長歌開口道：
「我就是覺得每次要買東西都要往公社裡跑，而且還要看這些銷售員的臉色，還不一定能買到東西。」
「要是在村里弄個代銷點，那就方便多了。」
「到時候村里人可以直接在代銷點買東西。」
李長歌還有一個目的，就是——
讓自己從系統購買的物資有個合法的銷售渠道。
收購村裡的閒置物資，送到經銷社。
再把經銷社裡的商品，直接賣給村民。
這其中有不少潛規則。
再說了，有了代銷員的身份，更容易混得開。
到時候自己的日子紅火了。
也有可以對外解釋的理由。
主要是他在寫這本小說的時候，給主角安排的身份就是代銷員，說是為了順應上級的政策，搞什麼「服務社員，送貨下鄉」的政策，讓鄉下的社員村民不至於跑那麼遠，到公社經銷社去買東西。
至於怎麼打通關係，他身為小說作者。
這其中的流程他很清楚。
畢竟他已經在寫的過程中讓小說主角走一遍了。
只要不出現意外差錯，他只需要老老實實地按部就班，100%能拿下李窯村所屬的建安大隊的代銷點。
李窯村距離大隊部所在的新柳村也就幾十米。
是兩個相鄰的村子。
中間就隔著兩條溝和一條生產路。
幾乎就相當於是一個村子。
所以把代銷點放在李窯村，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