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真正的周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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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裝修進行中,沒啥逛的,賞完高度就走了,要趕一場婚禮。

  陸燃和虞慧終於攜手,邁進了婚姻的墳墓。

  詩詩送了一份大禮,數盒超薄TT裝在一個木盒子裡,綁上蝴蝶結,看起來精緻又昂貴。

  兩人還沒有生孩子的打算,陸燃請教小帆子這個過來人時被她聽見了,就有了這個禮物。

  呱呱這個損貨提議的。

  空間多得很,都是進口貨,換了個純綠色的包裝,標明用途和尺碼,絕對拿得出手。

  「祝你們早生貴女啊。」

  不是貴子,等於不生。

  虞慧紅著臉感謝。

  再見恩人,虞慧的父親高興不已,拉著蕭誕和謝臨喝了好幾杯。

  陸家聽聞父女倆曾經的遭遇,對新兒媳/孫媳/侄媳心疼得不行。

  老太太一揮手,又是一個大額存摺交給虞慧。

  「小慧,以後想吃什麼用什麼儘管買,不用省,用完了就找奶奶,奶奶有錢。」

  虞慧不敢接,「奶奶,媽已經給我一個存摺,太多了,我不能再要。」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一出手就是幾千,她怕壓手。

  老太太直接塞她手上。

  「奶帶出來的就是這個,置辦東西用了點,剩下的有點少,回頭再給你一個。」

  虞慧:……近五千塊錢也叫少?

  陸燃的媽媽也勸她收下,「是啊小慧,你們小兩口上學需要花錢的地方多,就拿著吧。」

  陸燃幫她收好,「媳婦,你不用有壓力,咱們家不差錢,你儘管花,回頭給咱爸買多點東西帶回去。」

  都這麼說,虞慧也不好再推辭。

  虞父見陸家人都重視女兒,放心了,又招呼大家喝酒。

  幾輪下來,謝臨微醺,小心扶著要邀請虞父參加婚鬧的妻子,「你小心點,今晚不准鬧洞房了啊。」

  這麼大的肚子可不方便上躥下跳。

  「我不鬧,大六他們鬧,呱呱給我直播,我是幕後大當家。」

  當晚,沒參與的幕後大當家笑出了鵝叫聲。

  原因是某個年輕力壯的新郎一整晚都苦哈哈。

  陸家二樓樓道,新房門口,娃娃軍排排站,在練軍體拳,喝喝哈哈到大半夜。

  這另類的婚鬧,直接陰影加倍。

  新郎一閉眼,全是小拳頭和嗷嗷叫的小嘴。

  他剛不過啊,嗚嗚~

  別說超薄款,加厚的都用不了。

  *

  多動症的傢伙飛了海島,也飛了海市,分別住了半個月,終於回歸。

  因為又開學了,她升高二了。

  新學年,新風氣。

  久違的小推車重出江湖,她坐在小推車上,娃娃軍在前頭開路,大家長在後面推,後頭墜著一隊保鏢。

  陣仗強大。

  還是那班同學,同樣的班導,連笨笨的老師都沒換。

  詩詩嫌棄那個笑呵呵的小老頭。

  「又跟我去海島,又跟我去海市,回來還要繼續被你磋磨,我上輩子挖了你祖墳嗎?」

  「還是說,你才是周扒皮?」

  班導高興,一點都不介意祖墳是否安穩。

  「你想挖這輩子挖也行,詩詩,心悠玩了這趟,心情大好,回來就吐了,去醫院檢查過,確定有娃娃了。」

  「她昨晚高興得一直哭,呱呱,她年紀擺在那裡,我擔心她哪裡不舒坦,你快去給她看看,她在我宿舍。」

  老年得愛妻和老來子,人生贏家也不過如此。

  呱呱帶著娃娃軍去宿舍。

  老師的宿舍在學生宿舍前排。

  鳳心悠靜靜的靠著護欄,看著來來往往的新生和送學的家長,單手撫在小腹上,滿臉幸福。

  以後她和老秋也有機會送孩子上學呢,想想就美好。

  突然一道道嘈雜的吵鬧聲打破這份美好的寧靜。


  「住手,不准抓我的雞。」

  「快停下,你快停下。」

  「走開,不准抓。」

  小奶音著急得不行。

  「娘,你幹什麼,快住手,那不是普通的雞。」

  「是啊娘,這是別人養的,穿著衣服呢,你別裹亂。」

  兩個長相明艷,樣貌一模一樣的女孩焦急不已。

  「這話說的,雞不就是吃的嗎,野雞誰逮住就是誰的,在我們山里就是這樣,別跑,快到我鍋里來。」

  婦人猶如一頭猛虎,抓捕的動作十分嫻熟,對上她說的話,還挺符合,他們來自大山。

  「呵呵,媳婦說的沒錯,閨女,你們別管,看你們娘大展身手吧。」這是一道渾厚的男音。

  光聽聲音,應該是個儒雅的男人,不像縱妻「行兇」之人。

  小娃娃們都急著去護著周三周四周五,呱呱抬起電子眼,對上一雙深邃的黑眸,笑眯眯的,有種被狡猾的狐狸盯上的錯覺。

  它頓時嚇得電波亂竄,電路板差點沒穩住。

  握草草草,特瞄的居然是他。

  這張臉,化成灰它都忘不了。

  一模一樣的笑,看透人心的黑眸。

  誰來告訴他,他明明一身上位者的氣勢,為什麼妻子會是那樣不講道理的黑和壯?

  不對,她在遛娃呢,並不是真的抓雞。

  仔細看臉皮。

  抹了草藥汁液改變膚色的,看來是為了隱藏身份。

  媽呀,他就說嘛,一個被窩怎麼可能睡兩種人,他們就是奔著主人來的。

  完犢子。

  主人啊,真正的周扒皮在這,在這,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揭秘了,主人變成喪屍後穿來不願意姓周,不是因為沒有記憶,而是由心底抗拒這個總想困住她的周扒皮。

  他也姓周。

  他們到底從哪裡蹦出來的,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京市?

  又是誰透露了主人的信息給這個老狐狸的?

  還有,這個老狐狸如今在什麼位置,夠不夠拿捏主人?

  主人以前就坐不住,現在更好動,這個周扒皮能不能困住她?

  啊啊啊,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麼這個世界也有他?

  主人現在的生活挺好,自由自在,沒事上上課,逗逗娃,畫畫圖,耍耍丈夫。

  不行,要快點告訴主人。

  媽呀,他看機器人的眼神,好嚇機啊啊啊~

  鳳心悠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風一樣的背影。

  甚至有些慌不擇路。

  她不禁嘟囔,「呱呱這是怎麼了,娃娃們都不管了?」

  「主人,主人,你的天要塌了。」呱呱火急火燎衝進教室。

  在領書,教室里嘈雜,詩詩沒聽清。

  「你說什麼?」

  謝臨按住那個湊近的腦袋。

  「正常一點,娃呢?」

  呱呱急掉褲子。

  現在不是娃的事,是主人的大事。

  「主人啊,因為他,我電路板都差點被謝臭蛋干翻,我不想變廢物哇,更不想主人又回到那苦逼的埋葬日子。」

  「你腦子瓦特了?誰敢埋我?」

  詩詩給自己灌一口雞湯。

  主人沒前世的記憶,呱呱自知多說無益,快速調出照片,指著坐在集體照中間笑成一朵花的傢伙。

  「他,他出現了,讓你一個項目接一個項目連轉軸的周扒皮。」

  「他來了,帶著他的母老虎來了。」

  「還有兩個小母老虎。」

  噗~

  「什麼?」

  呱呱被噴一臉湯,傻了。

  「主人,你記得被他剝削的日子了?」

  詩詩拍桌而起。

  「老天不長眼,太不長眼,酒樓還沒開業,又來一個搶廚子的,他在哪,我要去會會他。」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我要咒他喝水被嗆,工作腦子卡片,拉屎沒帶紙,拉尿脫不了褲子……」

  呱呱:……

  是了,大領導搶人,她說要扔炮彈,周扒皮搶,大概會扔飛彈,是它想多了。

  主人的身份是學生,不是在編科研人員,沒人能拿捏她。

  周扒皮也命令不動。

  呵呵,這個好!

  極好!!

  謝臨拿出手絹給她擦嘴。

  「慢點,人總會見到的,你現在是能打還是能跑?」

  「真不能慢,這個是隔世仇,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臭蛋,快推我去,呱呱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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