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女王駕到,蛋蛋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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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詩,你去院子裡玩,我要給你整理行李。」

  這回沒那麼快出任務,還放三天假,嬸子就把臭丫頭的東西一團打包送了回來。

  哦不,現在應該叫丈母娘。

  常年叫嬸子,突然要改口叫媽,還真不習慣。

  就挺新奇。

  妖妖靈不在,洞洞妖不在,臭蛋不理,屍屍只能自己找樂子。

  她拽著小喇叭出門了。

  謝臨剛放好熊孩子的衣物進衣櫃,收拾好小物件,就聽到一道刺耳的叫聲。

  「嗶~,布~,警報警報,防火防盜。」

  「嗶嗶布~,嗶布布~,嗶布嗶布~~」

  聲音非常尖銳,比訓練時的哨子聲更勝一籌,像是在叫魂。

  聽聲音,明顯是在房頂。

  這貨是真的懂,站得高,鬼叫傳得遠。

  他能想像,臭丫頭肯定是一手拿喇叭,一手叉腰,以仰天的姿勢發癲。

  也不怕太陽刺眼。

  謝臨再次後悔。

  真想剁了自己的手,選什麼不好,偏要選小喇叭。

  鬼叫聲就夠讓人頭大了,還是放大版的鬼叫聲。

  等他收拾好東西出來,熊孩子已經嗶布出了家門。

  他尋著聲音找過去,就發現四個小孩合力推著小推車。

  兩個小孩在後面推,左右護法在旁邊助力。

  車上,當仁不讓是熊孩子。

  也不知哪來那麼多口水,一直不停地在布布布。

  哦,她也不是一直嗶布,而是一個嗶布,後面還有台詞。

  「嗶布~,女王駕到,蛋蛋報到。」

  「來來來,走著的,躲著的,聽到就是賺到,學到就是白得到,都來嗶布。」

  這樣不倫不類又完全不搭的詞兒,她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氣勢非常豪邁。

  她還特別損,每條小巷都要從頭走到尾,確保每個房子裡的人都能聽到她的鬼叫。

  重複的詞兒,她沒說煩,別人都聽煩了。

  最主要的是,吵!

  這就是那些軍嫂吵不起來的原因,聲音全被湮滅了。

  托臭丫頭的福,他出門的時候,「享受」到許多幽怨的目光。

  等他找到人時,一大四小已經晃到了服務社。

  服務社前頭過去就是小廣場,然後就是家屬樓,平房小院都走遍了,就剩家屬樓沒被騷擾。

  實習女王的意思是,幹活累了,要犒勞自己。

  其實是她饞冰棍了。

  她記得這個地方,蛋蛋說這裡叫服務社。

  問題來了,她,又沒錢了。

  蛋媽給的錢,臭蛋還給蛋媽了。

  她還是窮屍。

  但她記得一個人有錢。

  「小蛋蛋,你有錢買冰棍是不是?」

  沈欽搖頭。

  他聽到女王的嗶布call時,就拉著弟弟跑出來了,沒帶錢。

  劉大丫更是不可能有錢。

  李梓星家就在謝臨家隔壁,女王嗶布時,他熱得只穿著一條褲衩。

  聽到喇叭聲,他快速套上衣服褲子就跑去找女王,第一個跟著嗶布,所以也沒錢。

  服務社只有裴晚晚一個女孩,她認得周詩。

  她哥是二團團長,正好住蕭家對面。

  大哥出去學習了,帶著嫂子侄子,家裡只有她一個人。

  平時都在陳嫂子家吃飯,只有睡覺時才在家,所以很少見到周詩。

  昨晚回家早,不經意間聽到張嬸子和姚嬸子聊天,說周詩因為吃多冰棍肚子痛,要養幾天調理。

  見識過早上抓豬的鬧劇,裴晚晚知道不能跟她按平常人的方式說話。

  她委婉提醒,「嫂子,今天冰棍賣完了,你想吃,要過幾天哦。」

  過幾天,她身體應該調理好了吧。


  屍屍斜眼看她,手指著放冰棍的箱子,「這個是什麼?」

  她有眼睛的,騙不了屍。

  裴晚晚也知道冰棍就在眼前,立不住腳,但這麼好看的女孩,她不想對方再遭罪。

  「這些都已經有人買了,也給了錢,只是還沒拿走,買的人說一會再來搬,所以不能賣給你了。」

  她說得很慢,儘量一個字一個字咬清晰,方便周詩聽懂。

  聽懂了的某屍,還是心存疑慮。

  她懷疑這個蛋蛋是不想給她吃,所以故意騙她。

  但是她感受不到這個漂亮蛋蛋的不好。

  想了想,屍屍相信她了。

  然後,她下車,蹲到放冰棍的箱子前面,托著腮,眼睛直勾勾看著冰棍。

  「屍屍在這裡等一下,等屍屍看到搬走了,就是真的有蛋蛋買了。」

  丑喪屍說,這個叫眼見為實。

  她要看著冰棍被搬走。

  所謂的義正言辭,還不是一個字:饞。

  四個小弟對視一眼,分別蹲在女王身邊,以行動支持女王。

  裴晚晚:......你別咽口水,我就信了。

  不過就先信一信吧。

  如果嫂子真的一直蹲在這裡,又沒人來搬冰棍,怎麼辦?

  就在她瘋狂想辦法時,餘光瞥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她眼前一亮。

  好了,大家長來了,她不用愁怎麼把人哄走了。

  謝臨看著流哈喇子的某人,既好氣,又好笑。

  「詩詩不乖啊,昨天才因為吃冰棍肚子痛,今天又想吃,是不是還想肚子痛?」

  他拿手指戳了戳某人的腦袋瓜,「這裡就只記得漂亮是不是?」

  話是這樣說,謝臨還是讓裴晚晚開了五瓶bei冰洋汽水,一個毛孩子一瓶。

  某屍瞬間就被玻璃瓶里漂亮的黃色吸引,冰棍暫時不香了。

  喝一口含在嘴裡,感覺有東西在跳,吞下去,甜甜的,氣兒沖沖的。

  第一次喝她貪新鮮,快速喝了好幾口,然後打了一個長長的氣嗝。

  她覺得好玩,依法炮製,把小喇叭懟到嘴邊,另一邊罩著謝臨的耳朵。

  嗝~~

  謝臨:………

  第三次後悔。

  他決定,晚上等熊孩子睡著,他要將小喇叭毀屍滅跡。

  這樣那樣,又這樣。

  也不知是因為太陽曬的,還是因為嬸子照顧得好,小丫頭氣色比第一次見時好多了。

  臉色紅潤許多,頭上的傷也好了,白白淨淨,確實是個好看的小丫頭。

  前提是,她一定不要伸長脖子不要張嘴。

  噢噢噢~,咕咚。

  「小蛋蛋,你們這樣喝,好玩。」

  四個小的有樣學樣。

  噢噢噢~,咕咚。

  「嘿嘿,女王,真好玩。」

  「女王看我,我能噢很長,噢噢噢噢~」

  「我也可以,我也可以。」

  「不行,你們都不能噢長,屍屍是女王,噢最長。」

  聽著一連串的噢噢聲,謝臨麻木地付了錢。

  三天不刷牙的人,漱口都不帶你們這樣的。

  等玩得不亦樂乎的某屍喝完瓶子裡的汽水,再眼巴巴等下一瓶時。

  他趕忙吩咐李梓星幾人把小推車推回家,不要告訴張桐說詩詩喝了汽水,他拽著某個貪玩鬼直接跑了。

  腸胃炎還沒好,被丈母娘知道給她喝了汽水,得抽他。

  「臭蛋,屍屍還要喝。」某屍掙扎。

  「不喝,咱們去找你蛋爸。」

  嬸子和他講了柳曉嵐引小丫頭去營區的事,不管是為什麼,他都要給小丫頭報這個腹痛之仇。

  沒有親眼看到周詩因腹痛引發內心深處的恐懼,他也能想像得到當時她有多無助。

  因為他自己就很不願想起小時候的傷痛。

  那些獨自舔舐傷口的歲月,他永世難忘。

  有些東西該塵封,誰也沒資格放它出來見光。

  既然做了,就要有足夠的能力承受它的爆發力。

  周詩忘了,不代表她身邊的人不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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