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五百年後的靈墟界，收復魔域
時光飛逝，眨眼就過去了五百年。
隨著人族和妖族大舉反攻，一座座魔窟被消滅。
到了現在五百年之後，基本上所有魔窟都被拔除了。
絕大部分的魔物和妖魔都被徹底殺死。
當然還是有一些漏網之魚躲了起來。
畢竟靈墟界面積廣袤無邊，這些妖魔若是刻意在某個地方躲起來的話，還是很難將它們殺得乾乾淨淨的。
但是即使如此，靈墟界妖魔們的威脅也算是被徹底剷除乾淨了。
除非外界妖魔大舉入侵，否則現在的靈墟界還是穩如泰山。
不過對於妖族和人族來說，更加重要的還是淨化靈墟界的一座座地域。
因為這些地域被妖魔的力量侵蝕了數億年之久，早就化為了魔域。
想要將這些魔域改造成適合生靈居住的地方，就需要極其漫長的時間。
可就算是這樣，他們也需要努力恢復這些地域。
否則這些地方遲早也會成為禍害，化為魔物們的溫床。
此時此刻，一處平原上面。
一座城池拔地而起。
它便是玲瓏城，是葉玲瓏建造的開拓之城。
這是人族的開拓令，讓無數修士前往魔域，改造這些魔域。
也就是因為這樣，數之不盡的人類修士前往未知的地方，建造一座座城池。
經過漫長的歲月，這些地方就會徹底恢復成為適合人類居住的地方。
而玲瓏城雄踞於無垠的青禾平原中央，沒有依山傍水，卻憑人力造出了平原上最巍峨的天際線。
城牆高逾百丈，通體由玄青沉璧岩與寒鐵熔鑄的複合巨磚壘成，牆基厚達五十丈，如沉睡的玄龜，鎮住了下方三條交匯的三階靈脈。
牆面並非光滑一片，而是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地刻滿了陣法符文——有赤金色的「金剛護壁陣」主紋，銀藍色的「聚靈鎖元陣」輔紋，還有淡紫色的「萬法禁空」「誅邪破魔」的警戒符文，紋路細如髮絲，粗如巨蟒，在日光下泛著流動的微光，夜間則會透出柔和的靈輝，將整座城映照得如同星海落於平原。
四座主城門皆是用千年玄鐵裹著深海寒玉鑄就，門上鑄有猙獰的龍、鳳、饕餮浮雕，浮雕的縫隙里同樣嵌滿符文。
城門外側立著九丈高的守陣石人，石人眉心嵌著下品靈石，一旦有外敵來犯，便會自動激活，與城牆上的大陣形成聯動。
遠看時，玲瓏城像一塊鑲嵌在綠毯上的玄玉寶印；近到城前，仰頭望那城牆，只覺天被遮去一半，符文流動的氣息壓得人呼吸都要慢半拍。
空中有禁制，化神以下修士不得隨意御器飛行，只能在指定的虹橋或入城通道降落，因此城門外的廣場上，各色飛行坐騎與法器（飛舟、雲輦、破空梭）絡繹不絕，排隊入城的修士從築基到元嬰皆有，人聲鼎沸中夾雜著靈獸的嘶鳴。
可想而知，葉玲瓏為了建造這座足以容納數億人的修士之城，到底是耗費了多少功夫。
「實在是沒想到玲瓏姐居然成為了一城之主，被外派到這裡。」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雖然玲瓏姐是公主，但是還是需要服從人族的命令，事實上不僅僅是玲瓏姐而已，基本上每個公主和皇子都被皇室派了出去，目的便是為了改造魔域。否則的話，魔域始終都是人族的心腹大患。」
「的確也是如此，這五百年下來的改造，也算是富有成效，已經有部份區域適合人類居住了，這一切都是依賴於特殊的天地靈植，倒是沒想到這些天地靈植居然能夠淨化魔域，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若是沒有這些天地靈植的話，單單是依靠我們人類修士的手段，估計不管耗費多少力氣，那都是無法成功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說的沒錯，現在我們只要培養這些天地靈植，讓這些天地靈植迅速成長起來，那麼附近這片區域就會自然而然被靈植的力量所淨化，然後成為適合人類居住的地方。」
「不僅僅是如此而已，淨化過的地方，靈氣無比精純和濃郁，已經成為了洞天福地一樣的地方，所以吸引了無數修士過來居住。」
「一開始的時候，開拓魔域還是一件苦差事，不知道多少修士唯恐避之不及，但是等效果真正出來之後，倒是成為了香餑餑，不知道多少修士蜂擁而來。」
「呵呵，不過是一群見利忘義之徒罷了，但是這也是人族高層的目的，畢竟唯有這樣，才會吸引無數修士過來，以最快的速度將魔域徹底改造。如果單單是依靠這麼一小部分修士的話，都不知道需要猴年馬月才能夠成功。」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對我們來說，的確是蘊含莫大的好處，因為這些開拓之城是真正屬於我們的城池，除了需要向大玄帝朝繳納少部分稅收之外，其他一切收益都是屬於我們的。如果沒有這部分的利益，我們也不會這麼快晉升煉虛。」
說話的蕭斷，江墨，蘇望月，柳勝男等人，他們都是葉玲瓏忠誠的手下，同時也是命格修士，修煉天賦極高。
耗費了五百年的時間，他們的修為也是突飛猛進，已經是煉虛修士了。
本來煉虛修士對於他們小時候來說，簡直是仰望的大人物。
但是現在呢，他們已經成為這樣的大人物了。
這也讓他們感到十分唏噓。
當然之所以進步速度這麼快，不僅僅是因為他們修煉天賦奇高。
更加重要的是，他們也建造了一座座開拓之城。
基本上玲瓏城是屬於主城，而其他城池則是衛星城，散落各個地方。
占領了附近萬里區域。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片區域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小型國度了。
而且占領了這片區域之後，這片大地裡面蘊含的靈石礦脈，以及諸多礦產，都是屬於他們這些開拓者的。
所以得到這些利益之後，他們也獲得了大量的修煉資源，從而使得修為進步神速。
事實上也不僅僅是他們而已。
這是個史無前例的修煉盛世。
不知道多少修士都從現在這種情況獲得了好處，從而一飛沖天。
「不過這一切都需要歸功於盟主大人。」
「據說是盟主大人親自出手，消滅了妖魔的總部萬魔窟。」
「同時也將絕大部分的高階妖魔都消滅了。」
「所以人族和妖族才有力量，將剩餘的魔窟全部剷除。」
「否則的話，即使過去無數年的時間，都不可能解決妖魔的問題。」
蕭斷很是感慨的說道。
要知道，妖魔的威脅已經持續了數億年的時間，它們占據了靈墟界大部分的區域。
如同害蟲一樣，盤踞在靈墟界各個地方。
更加可惡的是它們還對人族和妖族僅剩的地盤虎視眈眈。
時不時就發動侵略，導致人族和妖族死傷無數。
可是他們依然對妖魔無可奈何，因為它們實在是太強大了。
不過自從盟主大人出現之後，這樣的情況就被徹底改變了。
妖魔們被打的節節敗退。
現在更是被徹底消滅了，實現了靈墟界無數生靈數億年下來的夢想。
說實話，他都覺得自己如同身處在夢境當中一般。
完全沒想到妖魔的劫難就這樣被解決了，實在是匪夷所思。
「對啊，本來我還以為想要徹底消滅妖魔，需要人族和妖族的高層全部聯手。」
「然後經歷一場史詩級別的戰爭，最後付出巨大的代價，無數修士的死亡，才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誰能夠想得到呢，勝利居然唾手可得。」
「而且完全沒有我們什麼事，災難居然就這樣消弭了。」
蘇望月捏了捏拳頭，感到很是無奈。
她覺得自己也算是氣運之子，應該在這樣史詩級的場景當中有一席之地才對。
起碼也可以青史留名的那種。
但是還沒等她徹底成長起來呢，延續數億年的戰爭居然就這樣結束了。
這也讓她感到很是憋屈，覺得似乎錯過了很多。
「哈哈，我倒是覺得這是大好事。」
「若是真的出現這種史詩級的戰爭，都不知道會死多少人呢。」
「反而如同現在這樣，絕大部分的人還活著，並沒有遭遇到太大的災難。」
「如果你們都死了，那麼獲得最終的勝利，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沒有什麼比活著更加重要了。」
江墨微微一笑，氣定神閒的說道。
他的內心倒是很平靜，反而覺得這樣的情況對自己來說是更好的。
因為一個安全的環境，反而能夠讓他更快的發育起來。
如果是戰爭時期的話，說不定哪一天就被妖魔殺死了。
別以為他是命格修士，擁有龐大的氣運就不會死。
事實上混元盟的一些成員，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劫難，從而隕落了。
能夠安安穩穩修煉到更高境界的修士，反而是少數。
絕大部分的修士其實都沒辦法徹底兌現自己的潛力。
「嗯。」
聽到這話，其他人都是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和成為傳奇相比的話，還是繼續活著更加重要一點。
「之前我們還在猜測，盟主大人是不是合體修士呢。」
「現在看來，我們都是小覷了盟主大人。」
「恐怕盟主大人早就是大乘修士了。」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大乘，否則如何能夠消滅萬魔窟呢。」
蕭斷很是感慨的說道。
他想起了他們修為低微的時候，對盟主的種種猜測。
當初他們實在是太弱小了，根本不懂得強大的修士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畢竟對於小時候的他們來說，其實化神之上的修士都是不可抵擋的強者。
反正都是一個呼吸，就能滅殺他們。
所以他們也不清楚高階修士的差距到底是多麼的強大。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們還以為盟主大人可能是合體呢。
現在想想的話，區區合體修士，怎麼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呢。
「的確也是如此。」
「盟主大人建造的混元盟，可是能夠橫跨凡間諸多大千世界。」
「合體修士我也曾經見過，但是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哪怕是藉助了仙器的威能，但是修為不夠的話，即使真的得到仙器，也無法催動仙器身上絲毫的力量。」
江墨點點頭。
他也有同樣的感覺，隨著修為的高深，他越發意識到盟主大人的修為到底是多麼深不可測，他們就好像是井底之蛙一般，根本不知道月亮到底是多大。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實在是因為當初他們的眼界太窄了。
無法了解真正的高階修士到底是什麼樣的。
但是這也沒關係。
反正盟主大人是自己人，那就足夠了。
他們也在混元盟裡面，獲得了無數好處。
「玲瓏姐出關了。」
就在這時候，柳勝男欣喜的看向遠處。
天穹之上，風雲驟然倒卷，萬里晴空一瞬被紫金帝氣染透。
虛空無聲震盪，空間泛起層層漣漪，仿佛天地都在躬身退讓。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卻有一股凌駕萬道、俯瞰眾生的帝威自虛無中鋪開，壓得平原靈草低伏、飛禽走獸匍匐、城中萬千修士心神俱震，連城牆上億萬陣法符文都自發亮起，俯首稱臣。
一道身影自雲巔緩緩踏空而來。
她一身帝袍如紫霄流霞，金線織就龍鳳紋路，隨風輕揚間，便有大道韻律隨行。青絲僅以一支帝釵高束，面容清冷絕艷，眸光開闔間，似藏日月星辰、萬界生滅。每一步落下，虛空便輕輕一顫，腳下自動生出金蓮道韻，步步生華，不沾凡塵。
沒有威壓刻意碾壓，卻讓天地萬物自覺臣服。
修士們只覺心頭一凜，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那不是凶戾，不是霸道，而是執掌乾坤、統御萬法的至高帝威。
她立於玲瓏城上空，垂眸俯瞰人間，衣袂獵獵，神光繞體。
那一刻，天地寂靜，萬籟無聲。
仙人下凡，亦不過如此。
「不錯，你們的修為進展都可以。」
「居然都晉升煉虛了。」
「看來你們也有些許奇遇。」
這時候，葉玲瓏來到了眾人面前，她的神識輕輕掃了一下，立即感到很是滿意。
畢竟他們不僅僅是自己的手下，還是自己的弟弟妹妹。
看到自己的弟弟妹妹如此有出息，身為姐姐的自己，自然是很喜悅的。
隨著人族和妖族大舉反攻，一座座魔窟被消滅。
到了現在五百年之後，基本上所有魔窟都被拔除了。
絕大部分的魔物和妖魔都被徹底殺死。
當然還是有一些漏網之魚躲了起來。
畢竟靈墟界面積廣袤無邊，這些妖魔若是刻意在某個地方躲起來的話，還是很難將它們殺得乾乾淨淨的。
但是即使如此，靈墟界妖魔們的威脅也算是被徹底剷除乾淨了。
除非外界妖魔大舉入侵，否則現在的靈墟界還是穩如泰山。
不過對於妖族和人族來說，更加重要的還是淨化靈墟界的一座座地域。
因為這些地域被妖魔的力量侵蝕了數億年之久，早就化為了魔域。
想要將這些魔域改造成適合生靈居住的地方，就需要極其漫長的時間。
可就算是這樣，他們也需要努力恢復這些地域。
否則這些地方遲早也會成為禍害，化為魔物們的溫床。
此時此刻，一處平原上面。
一座城池拔地而起。
它便是玲瓏城，是葉玲瓏建造的開拓之城。
這是人族的開拓令，讓無數修士前往魔域，改造這些魔域。
也就是因為這樣，數之不盡的人類修士前往未知的地方，建造一座座城池。
經過漫長的歲月，這些地方就會徹底恢復成為適合人類居住的地方。
而玲瓏城雄踞於無垠的青禾平原中央，沒有依山傍水，卻憑人力造出了平原上最巍峨的天際線。
城牆高逾百丈，通體由玄青沉璧岩與寒鐵熔鑄的複合巨磚壘成，牆基厚達五十丈，如沉睡的玄龜，鎮住了下方三條交匯的三階靈脈。
牆面並非光滑一片，而是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地刻滿了陣法符文——有赤金色的「金剛護壁陣」主紋，銀藍色的「聚靈鎖元陣」輔紋，還有淡紫色的「萬法禁空」「誅邪破魔」的警戒符文，紋路細如髮絲，粗如巨蟒，在日光下泛著流動的微光，夜間則會透出柔和的靈輝，將整座城映照得如同星海落於平原。
四座主城門皆是用千年玄鐵裹著深海寒玉鑄就，門上鑄有猙獰的龍、鳳、饕餮浮雕，浮雕的縫隙里同樣嵌滿符文。
城門外側立著九丈高的守陣石人，石人眉心嵌著下品靈石，一旦有外敵來犯，便會自動激活，與城牆上的大陣形成聯動。
遠看時，玲瓏城像一塊鑲嵌在綠毯上的玄玉寶印；近到城前，仰頭望那城牆，只覺天被遮去一半，符文流動的氣息壓得人呼吸都要慢半拍。
空中有禁制，化神以下修士不得隨意御器飛行，只能在指定的虹橋或入城通道降落，因此城門外的廣場上，各色飛行坐騎與法器（飛舟、雲輦、破空梭）絡繹不絕，排隊入城的修士從築基到元嬰皆有，人聲鼎沸中夾雜著靈獸的嘶鳴。
可想而知，葉玲瓏為了建造這座足以容納數億人的修士之城，到底是耗費了多少功夫。
「實在是沒想到玲瓏姐居然成為了一城之主，被外派到這裡。」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雖然玲瓏姐是公主，但是還是需要服從人族的命令，事實上不僅僅是玲瓏姐而已，基本上每個公主和皇子都被皇室派了出去，目的便是為了改造魔域。否則的話，魔域始終都是人族的心腹大患。」
「的確也是如此，這五百年下來的改造，也算是富有成效，已經有部份區域適合人類居住了，這一切都是依賴於特殊的天地靈植，倒是沒想到這些天地靈植居然能夠淨化魔域，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若是沒有這些天地靈植的話，單單是依靠我們人類修士的手段，估計不管耗費多少力氣，那都是無法成功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說的沒錯，現在我們只要培養這些天地靈植，讓這些天地靈植迅速成長起來，那麼附近這片區域就會自然而然被靈植的力量所淨化，然後成為適合人類居住的地方。」
「不僅僅是如此而已，淨化過的地方，靈氣無比精純和濃郁，已經成為了洞天福地一樣的地方，所以吸引了無數修士過來居住。」
「一開始的時候，開拓魔域還是一件苦差事，不知道多少修士唯恐避之不及，但是等效果真正出來之後，倒是成為了香餑餑，不知道多少修士蜂擁而來。」
「呵呵，不過是一群見利忘義之徒罷了，但是這也是人族高層的目的，畢竟唯有這樣，才會吸引無數修士過來，以最快的速度將魔域徹底改造。如果單單是依靠這麼一小部分修士的話，都不知道需要猴年馬月才能夠成功。」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對我們來說，的確是蘊含莫大的好處，因為這些開拓之城是真正屬於我們的城池，除了需要向大玄帝朝繳納少部分稅收之外，其他一切收益都是屬於我們的。如果沒有這部分的利益，我們也不會這麼快晉升煉虛。」
說話的蕭斷，江墨，蘇望月，柳勝男等人，他們都是葉玲瓏忠誠的手下，同時也是命格修士，修煉天賦極高。
耗費了五百年的時間，他們的修為也是突飛猛進，已經是煉虛修士了。
本來煉虛修士對於他們小時候來說，簡直是仰望的大人物。
但是現在呢，他們已經成為這樣的大人物了。
這也讓他們感到十分唏噓。
當然之所以進步速度這麼快，不僅僅是因為他們修煉天賦奇高。
更加重要的是，他們也建造了一座座開拓之城。
基本上玲瓏城是屬於主城，而其他城池則是衛星城，散落各個地方。
占領了附近萬里區域。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片區域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小型國度了。
而且占領了這片區域之後，這片大地裡面蘊含的靈石礦脈，以及諸多礦產，都是屬於他們這些開拓者的。
所以得到這些利益之後，他們也獲得了大量的修煉資源，從而使得修為進步神速。
事實上也不僅僅是他們而已。
這是個史無前例的修煉盛世。
不知道多少修士都從現在這種情況獲得了好處，從而一飛沖天。
「不過這一切都需要歸功於盟主大人。」
「據說是盟主大人親自出手，消滅了妖魔的總部萬魔窟。」
「同時也將絕大部分的高階妖魔都消滅了。」
「所以人族和妖族才有力量，將剩餘的魔窟全部剷除。」
「否則的話，即使過去無數年的時間，都不可能解決妖魔的問題。」
蕭斷很是感慨的說道。
要知道，妖魔的威脅已經持續了數億年的時間，它們占據了靈墟界大部分的區域。
如同害蟲一樣，盤踞在靈墟界各個地方。
更加可惡的是它們還對人族和妖族僅剩的地盤虎視眈眈。
時不時就發動侵略，導致人族和妖族死傷無數。
可是他們依然對妖魔無可奈何，因為它們實在是太強大了。
不過自從盟主大人出現之後，這樣的情況就被徹底改變了。
妖魔們被打的節節敗退。
現在更是被徹底消滅了，實現了靈墟界無數生靈數億年下來的夢想。
說實話，他都覺得自己如同身處在夢境當中一般。
完全沒想到妖魔的劫難就這樣被解決了，實在是匪夷所思。
「對啊，本來我還以為想要徹底消滅妖魔，需要人族和妖族的高層全部聯手。」
「然後經歷一場史詩級別的戰爭，最後付出巨大的代價，無數修士的死亡，才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誰能夠想得到呢，勝利居然唾手可得。」
「而且完全沒有我們什麼事，災難居然就這樣消弭了。」
蘇望月捏了捏拳頭，感到很是無奈。
她覺得自己也算是氣運之子，應該在這樣史詩級的場景當中有一席之地才對。
起碼也可以青史留名的那種。
但是還沒等她徹底成長起來呢，延續數億年的戰爭居然就這樣結束了。
這也讓她感到很是憋屈，覺得似乎錯過了很多。
「哈哈，我倒是覺得這是大好事。」
「若是真的出現這種史詩級的戰爭，都不知道會死多少人呢。」
「反而如同現在這樣，絕大部分的人還活著，並沒有遭遇到太大的災難。」
「如果你們都死了，那麼獲得最終的勝利，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沒有什麼比活著更加重要了。」
江墨微微一笑，氣定神閒的說道。
他的內心倒是很平靜，反而覺得這樣的情況對自己來說是更好的。
因為一個安全的環境，反而能夠讓他更快的發育起來。
如果是戰爭時期的話，說不定哪一天就被妖魔殺死了。
別以為他是命格修士，擁有龐大的氣運就不會死。
事實上混元盟的一些成員，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劫難，從而隕落了。
能夠安安穩穩修煉到更高境界的修士，反而是少數。
絕大部分的修士其實都沒辦法徹底兌現自己的潛力。
「嗯。」
聽到這話，其他人都是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和成為傳奇相比的話，還是繼續活著更加重要一點。
「之前我們還在猜測，盟主大人是不是合體修士呢。」
「現在看來，我們都是小覷了盟主大人。」
「恐怕盟主大人早就是大乘修士了。」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大乘，否則如何能夠消滅萬魔窟呢。」
蕭斷很是感慨的說道。
他想起了他們修為低微的時候，對盟主的種種猜測。
當初他們實在是太弱小了，根本不懂得強大的修士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畢竟對於小時候的他們來說，其實化神之上的修士都是不可抵擋的強者。
反正都是一個呼吸，就能滅殺他們。
所以他們也不清楚高階修士的差距到底是多麼的強大。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們還以為盟主大人可能是合體呢。
現在想想的話，區區合體修士，怎麼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呢。
「的確也是如此。」
「盟主大人建造的混元盟，可是能夠橫跨凡間諸多大千世界。」
「合體修士我也曾經見過，但是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哪怕是藉助了仙器的威能，但是修為不夠的話，即使真的得到仙器，也無法催動仙器身上絲毫的力量。」
江墨點點頭。
他也有同樣的感覺，隨著修為的高深，他越發意識到盟主大人的修為到底是多麼深不可測，他們就好像是井底之蛙一般，根本不知道月亮到底是多大。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實在是因為當初他們的眼界太窄了。
無法了解真正的高階修士到底是什麼樣的。
但是這也沒關係。
反正盟主大人是自己人，那就足夠了。
他們也在混元盟裡面，獲得了無數好處。
「玲瓏姐出關了。」
就在這時候，柳勝男欣喜的看向遠處。
天穹之上，風雲驟然倒卷，萬里晴空一瞬被紫金帝氣染透。
虛空無聲震盪，空間泛起層層漣漪，仿佛天地都在躬身退讓。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卻有一股凌駕萬道、俯瞰眾生的帝威自虛無中鋪開，壓得平原靈草低伏、飛禽走獸匍匐、城中萬千修士心神俱震，連城牆上億萬陣法符文都自發亮起，俯首稱臣。
一道身影自雲巔緩緩踏空而來。
她一身帝袍如紫霄流霞，金線織就龍鳳紋路，隨風輕揚間，便有大道韻律隨行。青絲僅以一支帝釵高束，面容清冷絕艷，眸光開闔間，似藏日月星辰、萬界生滅。每一步落下，虛空便輕輕一顫，腳下自動生出金蓮道韻，步步生華，不沾凡塵。
沒有威壓刻意碾壓，卻讓天地萬物自覺臣服。
修士們只覺心頭一凜，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那不是凶戾，不是霸道，而是執掌乾坤、統御萬法的至高帝威。
她立於玲瓏城上空，垂眸俯瞰人間，衣袂獵獵，神光繞體。
那一刻，天地寂靜，萬籟無聲。
仙人下凡，亦不過如此。
「不錯，你們的修為進展都可以。」
「居然都晉升煉虛了。」
「看來你們也有些許奇遇。」
這時候，葉玲瓏來到了眾人面前，她的神識輕輕掃了一下，立即感到很是滿意。
畢竟他們不僅僅是自己的手下，還是自己的弟弟妹妹。
看到自己的弟弟妹妹如此有出息，身為姐姐的自己，自然是很喜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