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再次的命運提示，仙術道碑
「原來如此。」
姜凡恍然大悟。
他現在也算是知道仙人的修行是如何的了。
仙人們若是想要感悟天地法則的話，單單是依靠觀摩自然，效率是十分低下。
有時候苦修數萬年，都不會有任何收穫。
畢竟不是所有仙人都是絕世天才，能夠通過觀摩天地萬物，自然而然就領悟法則。
絕大部分的生靈其實都是庸才。
庸才才是常態，天才才是異常。
這樣一來的話，普通仙人們想要提升自己感悟法則的效率，就需要通過摹仿更加強大的仙人，其中最好的辦法就是學習高等仙術。
因為這些高階仙術蘊含大量的天地法則的玄奧。
若是能夠學會這些高階仙術的話，就等同於掌握了這些天地法則。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便是感悟法則的捷徑。
當然高階仙術的修煉難度也是極高的。
並非說能夠隨隨便便學會。
但是至少比起自己傻乎乎的觀摩自然的效率來得更高。
「為何那些強大的仙人會選擇將自己的本命仙術交給其他仙人呢？」
「一般來說，仙人不應該會選擇敝帚自珍的嗎？」
混元符筆感到很是疑惑。
它覺得仙界的仙人也未免太大方了，居然選擇將自己的本命仙術公開。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如果是凡間修士的話，恨不得將自己的功法全部隱匿起來，除了自己弟子和親朋好友之外，其餘人若是學了，還會遭到追殺。
總之法不可輕傳，在凡間已經是定律了。
它都無法想像仙人們居然隨意將自己的本命仙術傳給其他仙人。
「他們怎麼會敝帚自珍呢，那些金仙，乃至於仙王很樂意傳授自己的本命仙術。」
「甚至巴不得很多仙人的學習他們的本命仙術。」
「因為一旦學習了他們的仙術，就相當於壯大了他們所在的大道。」
「而且不同大道的仙人，幾乎難以學會其他大道的仙術。」
「畢竟不同大道之間是會有衝突的。」
「就好像飛鳥難以學會游泳，魚兒也難以學會飛行。」
「雙方有著本質的不同。」
萬寶殿解釋道。
這就是仙界的仙王們願意傳授仙術的重要原因。
一旦傳授出去的話，學習的仙人也會越來越多，那麼大道的力量就會越發的強橫。
眾人拾材火焰高。
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群眾的力量是無限的。
其實仙人也是如此。
而且其他大道的仙人也難以學會同樣的仙術。
就好像昔日的造化仙王願意將三十三天靈符公開，傳授給所有修士。
其中的目的便是為了壯大造化之道，找到更多走造化之道的仙人。
諸多仙王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們建造了一座座龐大的宗門，壯大自己的道統。
否則的話，若是沒有足夠的利益，仙王們怎麼會願意耗費這麼多時間做這種事。
「這麼說的話，仙界當中越是頂級的宗門，豈不是存儲了越多的仙術？」
混元符筆等法寶好奇問道。
「這是理所當然的。」
「古老的仙界道統都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
「一代代下來，培養了數之不盡的仙人。」
「每一尊仙人起碼都孕育了一種本命仙術。」
「諸多仙人加在一起的話，就創造了大量仙術，這可以說是一座道統的底蘊。」
「但是一些小宗門就沒有這樣的底蘊了，所以他們也很難發展起來。」
萬寶殿道。
它感到很是自豪，昔日的萬寶盟便是如此。
在萬寶仙王的帶領之下，萬寶盟茁壯成長，成員遍布了仙界各地。
都不知道培養了多少行走萬寶之道的仙人。
同時萬寶盟也留下了大量關於萬寶之道的強大仙術。
若是有仙人得到這種傳承，恐怕能夠在萬寶之道當中走得很遠。
「仙界的古老道統的確是厲害。」
「每一個道統都代表了一條大道。」
混元符筆等法寶都是點點頭。
它們意識到古老道統的強橫之處，一種種仙術累積起來，簡直是無窮無盡。
後來的仙人就可以根據這些仙術，選到適合自己的。
一旦選到適合的，那麼就會進步神速，從而更加容易的感悟法則。
這是沒有道統的仙人所不能比擬的。
在仙界當中，強者越強。
弱小勢力基本上沒有任何的出頭之日。
「難道真的需要創造道統嗎？」
「沒有那種獨行俠一樣的仙人嗎？」
萬化仙鼎好奇問道。
「雖然這樣的仙人很少，但是並不是沒有。」
「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一些仙人不喜歡建立道統，只是喜歡自己修行。」
「但是這些仙人悟性極高，能夠從自然當中感悟天地法則，從而晉升成為仙王。」
「這樣的存在一人便是一族，一人便是一宗，一人便是一條大道。」
「若是這樣的人物能夠依靠自己，悟透三千法則的話，那麼自然會成為最強。」
「可惜的是，這樣的人物從未在仙界出現過。」
「畢竟一個天才的悟性是有限的，無數天才加起來的智慧是無限的。」
「唯有聚集眾生的智慧，才可能悟透三千法則。」
「可以說，只要是在仙界當中，有名有姓的仙王，背後都是存在強大道統的。」
「特別是修煉到了後期之後，仙王們就發現自己幾乎無法繼續進步了。」
「對於仙王來說，悟性也是有極限的。」
「這時候就需要尋找其他地方的輔助了。」
萬寶殿解釋道。
它知道仙界當中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仙王。
但是這樣的仙王並非是仙界頂尖的存在，和那些掌握了古老道統的仙王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因為古老道統培育了無數仙人。
隨著這些仙人不斷證道，從而使得這條大道變得無比強橫。
而掌握了這條大道的仙王們的力量，自然就是水漲船高。
這時候，已經不僅僅是仙王的力量，而是整個道統無數仙人的力量。
試問獨行俠如何是這些仙王的對手呢。
當然這樣的獨行俠不打算爭道的話，自然可以在仙界逍遙自在，不摻和任何鬥爭。
可惜的是，大劫到來的時候，這些仙王就是第一批隕落的。
因為他們背後沒有任何力量。
哪怕是死了，也無人能夠支援他們。
「什麼地方能夠得到仙術？」
姜凡好奇詢問道。
若是他能夠學會一些仙術的話，說不定也能夠加快感悟天地法則的速度。
「凡間世界幾乎是不存在仙術。」
「因為仙術乃是法則的道與理，不是尋常物質能夠承載的。」
「哪怕是在仙界當中，能夠記錄仙術的物體，都是極為珍貴的。」
「這種東西我們稱之為道碑。」
「而道碑是難以被破壞的法寶，極其珍貴。」
「基本上道碑可以在仙界賣出天價，可謂是價值連城。」
「不過由於仙界出現了巨大劫難，或許也有一些記錄仙術的道碑掉落凡間。」
「但是這種道碑肯定是屈指可數的，也未必能夠找到。」
萬寶殿沉聲道。
昔日萬寶盟全盛時期的時候，萬寶仙王製造了許許多多的道碑，可謂是底蘊深厚。
但是經歷了大劫難之後，整個萬寶盟都被摧毀了。
那些道碑自然也無法留下來。
所以它也無法擁有任何記載仙術的道碑。
甚至沒有道碑承載仙術的話，哪怕是口述，其他仙人也無法學會。
因為仙術本質上就是各種天地法則構造的一種絕世神通，裡面蘊含了無數法則道紋，這並非是口頭的語言能夠描述的，可謂是玄之又玄。
簡單來說，哪怕是仙王製造道碑，也只是將無數法則道紋鐫刻在道碑上面而已。
任何仙術都不是文字能夠描述的。
而仙人們則是通過感悟道碑上面的法則道紋，從而學會這些仙術。
「不過學習他人仙術，也並非是只有好處，同時也有壞處。」
萬寶殿繼續道。
「壞處？什麼壞處？」
姜凡詢問道。
「如果過於深入學習他人的仙術，就會被其他人的仙術所影響。」
「到時候對方的道，就會成為你的道。」
「那麼你的道途就徹底毀了，再也沒有任何希望超越前人。」
「所以其他人的仙術只能是借鑑學習，絕對不能被對方的道所影響。」
「對於仙人來說，真正重要的還是自己的本命仙術。」
「讓自己的本命仙術不斷壯大，這才是仙人的修煉根本。」
萬寶殿語重心長的解釋道。
它也曾經見過很多類似的仙人，已經被強大的仙術所影響，根本無法脫離那些高階仙術的框架，從而再也無法突破。
畢竟通過學習仙術，從而感悟天地法則，的確是一條捷徑。
但是這條捷徑也並非是沒有代價的。
「嗯。」
姜凡點點頭，他對於這一點也是深以為然。
其他仙人的仙術即使再強大，那也是其他仙人獨有的東西。
而自己創造出來的，才是真正適合自己，屬於自己的，最契合自己的。
若是不清楚這一點的話，那也沒有更進一步的希望了。
轟~~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訊息瞬間沒入他的意識海深處。
「命運多舛，劫難總是接踵而來，雖然你乘機封印了大量大乘妖魔，極大削弱了靈墟界妖魔一族的勢力，但是並沒有傷害到它們的根本。
甚至因為這件事靈墟界進入了妖魔大本營的視野，它們即將派遣更多的大乘妖魔進入靈墟界，它們要徹底占據這座大千世界。」
「命運將給予你提示。」
「命運提示一：你可以即刻前往靈墟界的萬魔窟，將這座妖魔族的總部徹底摧毀，這樣一來就能夠將靈墟界的妖魔全部驅逐出去。
但是這樣一來，你就失去了滅殺外界大乘妖魔的機會，也失去了削弱凡間妖魔的一個大好機會，這會對未來造成極其深遠的影響，會引起連鎖反應。」
「命運提示二：或許你可以在三日後的傍晚時分前往萬魔窟，這個時候外界的妖魔剛剛抵達靈墟界，它們身上的力量會受到靈墟界天道的壓制，這也是它們最為虛弱的時刻。
如果趁著這個機會出手，不僅僅能夠消滅整個萬魔窟的高階妖魔，同時也能夠消滅這些外來的高階妖魔，簡直是一網打盡。
一旦成功，整個靈墟界的妖魔族就會被大部分消滅，短時間內靈墟界就會失去妖魔的威脅，而靈墟界也能夠恢復數億年前的盛況。」
「命運提示三：但是千萬記住，不能夠滅殺這些大乘妖魔，它們體內蘊含可怕的詛咒，這是長生仙族留下來，一旦殺死它們，就會立即爆發，甚至會驚動仙界的大人物，這會為你帶來無法想像的恐怖殺機。」
感知到這股訊息，姜凡瞳孔收縮。
他倒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迎來了再一次的命運抉擇點。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的修為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已經晉升到了大乘境。
實力和之前相比，簡直是不可同日而語。
完全能夠應付這種程度的劫難。
所以命運才會出現這樣的選擇。
如果他現在僅僅是合體期修士的話，估計他也無法前往萬魔窟，消滅那些高階妖魔。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晉升到了大乘期之後，他的戰力都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
對付這些大乘妖魔已經不算是什麼問題了。
哪怕不動用任何仙器，單單是動用他本身的力量，都能夠輕而易舉的鎮壓它們。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做出的行動就更加簡單了，直接碾壓過去就行了。
「果然這些妖魔和仙界的長生仙族有著莫大關係。」
「它們或許就是長生仙族的走狗，或者說是奴僕。」
「不過現在還是不能夠殺死這些大乘妖魔。」
「這些妖魔體內的詛咒實在是太過麻煩了。」
「一旦沾染上去的話，恐怕是無處可逃。」
姜凡眯了眯眼睛。
隨著他晉升大乘之後，他對於仙人的力量了解更加深刻了。
同時也知道為何長生仙族的訊息不能夠隨意泄露出去，情報會蘊含污染。
這可能是某種大道的力量。
甚至可能是長生仙族掌握的某種大道。
而這種大道的力量籠罩了整個宇宙。
一旦促動的話，簡直是無處可逃。
這便是長生仙族的恐怖，根本不是妖魔族能夠比擬的。
哪怕只是冰山一角的力量，也足以讓人心驚膽戰。
「那就等等吧，反正也只是三天時間。」
「三天之後，便是萬魔窟的死期。」
姜凡捏了捏拳頭，身上瀰漫著濃郁的殺氣。
姜凡恍然大悟。
他現在也算是知道仙人的修行是如何的了。
仙人們若是想要感悟天地法則的話，單單是依靠觀摩自然，效率是十分低下。
有時候苦修數萬年，都不會有任何收穫。
畢竟不是所有仙人都是絕世天才，能夠通過觀摩天地萬物，自然而然就領悟法則。
絕大部分的生靈其實都是庸才。
庸才才是常態，天才才是異常。
這樣一來的話，普通仙人們想要提升自己感悟法則的效率，就需要通過摹仿更加強大的仙人，其中最好的辦法就是學習高等仙術。
因為這些高階仙術蘊含大量的天地法則的玄奧。
若是能夠學會這些高階仙術的話，就等同於掌握了這些天地法則。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便是感悟法則的捷徑。
當然高階仙術的修煉難度也是極高的。
並非說能夠隨隨便便學會。
但是至少比起自己傻乎乎的觀摩自然的效率來得更高。
「為何那些強大的仙人會選擇將自己的本命仙術交給其他仙人呢？」
「一般來說，仙人不應該會選擇敝帚自珍的嗎？」
混元符筆感到很是疑惑。
它覺得仙界的仙人也未免太大方了，居然選擇將自己的本命仙術公開。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如果是凡間修士的話，恨不得將自己的功法全部隱匿起來，除了自己弟子和親朋好友之外，其餘人若是學了，還會遭到追殺。
總之法不可輕傳，在凡間已經是定律了。
它都無法想像仙人們居然隨意將自己的本命仙術傳給其他仙人。
「他們怎麼會敝帚自珍呢，那些金仙，乃至於仙王很樂意傳授自己的本命仙術。」
「甚至巴不得很多仙人的學習他們的本命仙術。」
「因為一旦學習了他們的仙術，就相當於壯大了他們所在的大道。」
「而且不同大道的仙人，幾乎難以學會其他大道的仙術。」
「畢竟不同大道之間是會有衝突的。」
「就好像飛鳥難以學會游泳，魚兒也難以學會飛行。」
「雙方有著本質的不同。」
萬寶殿解釋道。
這就是仙界的仙王們願意傳授仙術的重要原因。
一旦傳授出去的話，學習的仙人也會越來越多，那麼大道的力量就會越發的強橫。
眾人拾材火焰高。
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群眾的力量是無限的。
其實仙人也是如此。
而且其他大道的仙人也難以學會同樣的仙術。
就好像昔日的造化仙王願意將三十三天靈符公開，傳授給所有修士。
其中的目的便是為了壯大造化之道，找到更多走造化之道的仙人。
諸多仙王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們建造了一座座龐大的宗門，壯大自己的道統。
否則的話，若是沒有足夠的利益，仙王們怎麼會願意耗費這麼多時間做這種事。
「這麼說的話，仙界當中越是頂級的宗門，豈不是存儲了越多的仙術？」
混元符筆等法寶好奇問道。
「這是理所當然的。」
「古老的仙界道統都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
「一代代下來，培養了數之不盡的仙人。」
「每一尊仙人起碼都孕育了一種本命仙術。」
「諸多仙人加在一起的話，就創造了大量仙術，這可以說是一座道統的底蘊。」
「但是一些小宗門就沒有這樣的底蘊了，所以他們也很難發展起來。」
萬寶殿道。
它感到很是自豪，昔日的萬寶盟便是如此。
在萬寶仙王的帶領之下，萬寶盟茁壯成長，成員遍布了仙界各地。
都不知道培養了多少行走萬寶之道的仙人。
同時萬寶盟也留下了大量關於萬寶之道的強大仙術。
若是有仙人得到這種傳承，恐怕能夠在萬寶之道當中走得很遠。
「仙界的古老道統的確是厲害。」
「每一個道統都代表了一條大道。」
混元符筆等法寶都是點點頭。
它們意識到古老道統的強橫之處，一種種仙術累積起來，簡直是無窮無盡。
後來的仙人就可以根據這些仙術，選到適合自己的。
一旦選到適合的，那麼就會進步神速，從而更加容易的感悟法則。
這是沒有道統的仙人所不能比擬的。
在仙界當中，強者越強。
弱小勢力基本上沒有任何的出頭之日。
「難道真的需要創造道統嗎？」
「沒有那種獨行俠一樣的仙人嗎？」
萬化仙鼎好奇問道。
「雖然這樣的仙人很少，但是並不是沒有。」
「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一些仙人不喜歡建立道統，只是喜歡自己修行。」
「但是這些仙人悟性極高，能夠從自然當中感悟天地法則，從而晉升成為仙王。」
「這樣的存在一人便是一族，一人便是一宗，一人便是一條大道。」
「若是這樣的人物能夠依靠自己，悟透三千法則的話，那麼自然會成為最強。」
「可惜的是，這樣的人物從未在仙界出現過。」
「畢竟一個天才的悟性是有限的，無數天才加起來的智慧是無限的。」
「唯有聚集眾生的智慧，才可能悟透三千法則。」
「可以說，只要是在仙界當中，有名有姓的仙王，背後都是存在強大道統的。」
「特別是修煉到了後期之後，仙王們就發現自己幾乎無法繼續進步了。」
「對於仙王來說，悟性也是有極限的。」
「這時候就需要尋找其他地方的輔助了。」
萬寶殿解釋道。
它知道仙界當中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仙王。
但是這樣的仙王並非是仙界頂尖的存在，和那些掌握了古老道統的仙王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因為古老道統培育了無數仙人。
隨著這些仙人不斷證道，從而使得這條大道變得無比強橫。
而掌握了這條大道的仙王們的力量，自然就是水漲船高。
這時候，已經不僅僅是仙王的力量，而是整個道統無數仙人的力量。
試問獨行俠如何是這些仙王的對手呢。
當然這樣的獨行俠不打算爭道的話，自然可以在仙界逍遙自在，不摻和任何鬥爭。
可惜的是，大劫到來的時候，這些仙王就是第一批隕落的。
因為他們背後沒有任何力量。
哪怕是死了，也無人能夠支援他們。
「什麼地方能夠得到仙術？」
姜凡好奇詢問道。
若是他能夠學會一些仙術的話，說不定也能夠加快感悟天地法則的速度。
「凡間世界幾乎是不存在仙術。」
「因為仙術乃是法則的道與理，不是尋常物質能夠承載的。」
「哪怕是在仙界當中，能夠記錄仙術的物體，都是極為珍貴的。」
「這種東西我們稱之為道碑。」
「而道碑是難以被破壞的法寶，極其珍貴。」
「基本上道碑可以在仙界賣出天價，可謂是價值連城。」
「不過由於仙界出現了巨大劫難，或許也有一些記錄仙術的道碑掉落凡間。」
「但是這種道碑肯定是屈指可數的，也未必能夠找到。」
萬寶殿沉聲道。
昔日萬寶盟全盛時期的時候，萬寶仙王製造了許許多多的道碑，可謂是底蘊深厚。
但是經歷了大劫難之後，整個萬寶盟都被摧毀了。
那些道碑自然也無法留下來。
所以它也無法擁有任何記載仙術的道碑。
甚至沒有道碑承載仙術的話，哪怕是口述，其他仙人也無法學會。
因為仙術本質上就是各種天地法則構造的一種絕世神通，裡面蘊含了無數法則道紋，這並非是口頭的語言能夠描述的，可謂是玄之又玄。
簡單來說，哪怕是仙王製造道碑，也只是將無數法則道紋鐫刻在道碑上面而已。
任何仙術都不是文字能夠描述的。
而仙人們則是通過感悟道碑上面的法則道紋，從而學會這些仙術。
「不過學習他人仙術，也並非是只有好處，同時也有壞處。」
萬寶殿繼續道。
「壞處？什麼壞處？」
姜凡詢問道。
「如果過於深入學習他人的仙術，就會被其他人的仙術所影響。」
「到時候對方的道，就會成為你的道。」
「那麼你的道途就徹底毀了，再也沒有任何希望超越前人。」
「所以其他人的仙術只能是借鑑學習，絕對不能被對方的道所影響。」
「對於仙人來說，真正重要的還是自己的本命仙術。」
「讓自己的本命仙術不斷壯大，這才是仙人的修煉根本。」
萬寶殿語重心長的解釋道。
它也曾經見過很多類似的仙人，已經被強大的仙術所影響，根本無法脫離那些高階仙術的框架，從而再也無法突破。
畢竟通過學習仙術，從而感悟天地法則，的確是一條捷徑。
但是這條捷徑也並非是沒有代價的。
「嗯。」
姜凡點點頭，他對於這一點也是深以為然。
其他仙人的仙術即使再強大，那也是其他仙人獨有的東西。
而自己創造出來的，才是真正適合自己，屬於自己的，最契合自己的。
若是不清楚這一點的話，那也沒有更進一步的希望了。
轟~~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訊息瞬間沒入他的意識海深處。
「命運多舛，劫難總是接踵而來，雖然你乘機封印了大量大乘妖魔，極大削弱了靈墟界妖魔一族的勢力，但是並沒有傷害到它們的根本。
甚至因為這件事靈墟界進入了妖魔大本營的視野，它們即將派遣更多的大乘妖魔進入靈墟界，它們要徹底占據這座大千世界。」
「命運將給予你提示。」
「命運提示一：你可以即刻前往靈墟界的萬魔窟，將這座妖魔族的總部徹底摧毀，這樣一來就能夠將靈墟界的妖魔全部驅逐出去。
但是這樣一來，你就失去了滅殺外界大乘妖魔的機會，也失去了削弱凡間妖魔的一個大好機會，這會對未來造成極其深遠的影響，會引起連鎖反應。」
「命運提示二：或許你可以在三日後的傍晚時分前往萬魔窟，這個時候外界的妖魔剛剛抵達靈墟界，它們身上的力量會受到靈墟界天道的壓制，這也是它們最為虛弱的時刻。
如果趁著這個機會出手，不僅僅能夠消滅整個萬魔窟的高階妖魔，同時也能夠消滅這些外來的高階妖魔，簡直是一網打盡。
一旦成功，整個靈墟界的妖魔族就會被大部分消滅，短時間內靈墟界就會失去妖魔的威脅，而靈墟界也能夠恢復數億年前的盛況。」
「命運提示三：但是千萬記住，不能夠滅殺這些大乘妖魔，它們體內蘊含可怕的詛咒，這是長生仙族留下來，一旦殺死它們，就會立即爆發，甚至會驚動仙界的大人物，這會為你帶來無法想像的恐怖殺機。」
感知到這股訊息，姜凡瞳孔收縮。
他倒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迎來了再一次的命運抉擇點。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的修為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已經晉升到了大乘境。
實力和之前相比，簡直是不可同日而語。
完全能夠應付這種程度的劫難。
所以命運才會出現這樣的選擇。
如果他現在僅僅是合體期修士的話，估計他也無法前往萬魔窟，消滅那些高階妖魔。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晉升到了大乘期之後，他的戰力都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倍。
對付這些大乘妖魔已經不算是什麼問題了。
哪怕不動用任何仙器，單單是動用他本身的力量，都能夠輕而易舉的鎮壓它們。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做出的行動就更加簡單了，直接碾壓過去就行了。
「果然這些妖魔和仙界的長生仙族有著莫大關係。」
「它們或許就是長生仙族的走狗，或者說是奴僕。」
「不過現在還是不能夠殺死這些大乘妖魔。」
「這些妖魔體內的詛咒實在是太過麻煩了。」
「一旦沾染上去的話，恐怕是無處可逃。」
姜凡眯了眯眼睛。
隨著他晉升大乘之後，他對於仙人的力量了解更加深刻了。
同時也知道為何長生仙族的訊息不能夠隨意泄露出去，情報會蘊含污染。
這可能是某種大道的力量。
甚至可能是長生仙族掌握的某種大道。
而這種大道的力量籠罩了整個宇宙。
一旦促動的話，簡直是無處可逃。
這便是長生仙族的恐怖，根本不是妖魔族能夠比擬的。
哪怕只是冰山一角的力量，也足以讓人心驚膽戰。
「那就等等吧，反正也只是三天時間。」
「三天之後，便是萬魔窟的死期。」
姜凡捏了捏拳頭，身上瀰漫著濃郁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