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25繁衍之月照耀星海,毀滅者們,登船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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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5章 25.繁衍之月照耀星海,毀滅者們,登船出發

  接下來的幾天裡,周柯忙著進行自己對這個世界的告別,但其他人並沒有閒下來。

  起初,惡土上的城鎮並不十分相信蛇邦騎士們送去的警告和來自虎邦的邀請。

  這很正常,就以虎邦過去三十多年的「好名聲」而言,誰踏馬願意相信虎邦會在末日時成為庇護他人的善人那絕對是腦子抽筋了。

  惡土上的鎮長們寧願相信這是虎邦的陰謀,是那個剛上任的「新虎王」打算把他們矇騙過去舉行一場超大型的終焉祭典來取悅生化戰士們的邪神。

  但隨著情況的急速惡化,越來越頻繁的魔物出沒很快就讓廢土客們意識到情況不對。

  尤其是在他們親眼看到放手在惡土邊境上的邊防團也開始向虎邦的終焉堡撤退時,再頑固的人都意識到惡土是真的要變天了。

  還有一個誰都無法解釋的標誌性變化,就是天空中的那輪每天都要被詛咒幾萬遍的該死月亮。

  它在短短一個周之內就從半紅變成了幾乎全紅,還不是瘋狂之月的赤色月光,而是一種妖異到讓人全身不舒服的騷粉色,惡土上最經久不衰的地獄笑話就是關於前兩次繁衍之月爆發時引發的一系列災禍。

  而那種世界級的災禍最明顯的例子就是那該死的騷粉色月光,如此標誌性的轉變已經足夠把膽小鬼嚇到喝的爛醉朝著自己腦袋上來一槍的地步了。

  因此甚至都不需要蛇邦開始第二輪通知,惡土的各個城鎮都開始集體向虎邦轉移。

  就像是春天到了,草原上又進入了騷動的季節,像極了遷徙的角馬與羚羊一樣,惡徒上的人民騎著非常酷炫非常有廢土風格的機車,趕著他們的雙頭牛帶著最後一點可憐的家當向終焉堡的方向集結。

  對於那些偏遠的城鎮而言,想要穿越過整個惡土到達終焉堡很有難度,於是「善良」的地表執政官就把邊防軍團原打算廢棄的載具交給了他們。

  倒不是小阿喬利真的有多關心惡土上的傢伙們,這純粹是來自他的「秘書長」韓楚兒的建議,用的也是「廢物利用」的理由,反正載具丟在邊境上也會被魔物摧毀。

  值得一提的是,這場末日前的大遷徙是由韓楚兒親自指揮的第一場大型活動。

  忙著給自家妹妹的那艘用來進攻伊甸園的飛行器調撥各種資源的小阿喬利把所有權限都給了韓楚兒,讓她過了一把地表執政官的癮。

  但你猜怎麼著?

  原本在小阿喬利麾下最多爆發出70%工作效率的行政團隊在韓楚兒的一系列協調指揮下居然運作的要比原來順滑的多。

  甚至堪稱賞心悅目。

  這真的讓旁觀的小阿喬利非常「傷心」。

  「我就不懂了,到底是那群蟲豸每天在我麾下摸魚?還是我真的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英明神武?她一個之前都在莊園裡養生的大小姐怎麼會這麼精通管理啊?」

  在小阿喬利的私人浮空車中,一臉蛋疼的執政官夾著燃燒的雪茄,非常憂鬱的對坐在自己對面,用手指捏著紅酒杯裝逼的周柯吐槽道:

  「這不對吧?」

  「唔,所以你現在就要被迫在兩個可能存在的殘酷現實面前選一個了,我親愛的執政官。」

  周柯露出一副非常虛偽的表情,非常上流的搖晃著酒杯又啜飲了一口紅酒,對一臉失意的小阿喬利說:

  「要麼承認韓楚兒天生是個比你更適合當官兒的料,要麼認為她沒你想的那麼優秀,變向承認你其實是個廢物。

  所以,選吧。」

  「我選你妹啊!」

  小阿喬利瞪了周柯一眼,罵道:

  「你在半路突然跳上我的飛行器就是為了給我說這個該死的笑話?」

  「嗷,那倒不是。」

  周柯滑動手指將酒杯懸浮在空中,他對眼前的傢伙說:

  「我是來和你告別的,傻逼,考慮到不管結果如何,我都絕對不會回到這片惡土了,所以D-4建議我用最後一點時間和我周圍的朋友們完成一場正式的交談。

  我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提前說好也免得去了伊甸園,你因為太過激動導致被一顆子彈正面爆頭,我甚至來不及和你說個再見什麼的。

  雖然咱們倆合作的時日尚短,而且彼此之間也沒留下什麼好印象,但你確實是我在惡土為數不多的朋友.」


  「原來你心裡的『朋友』其實和『被你用來當頂缸工作和擦屁股紙的冤大頭』是同一個意思嗎?」

  小阿喬利斜著眼睛對周柯說: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人有時候真的很扭曲啊,而且真是自私永遠只想著自己呢。」

  「差不多得了。」

  周柯呲了呲牙,說:

  「別逼我在告別這個世界之前再親手把你揍一頓.而且還有件事我要和你確認呢,你和你妹妹談的到底怎麼樣?你們兄妹倆誰去伊甸園和你們的老爹完成那場必須死一個甚至死兩個或者三個全滅的告別?」

  「我沒和她談。」

  小阿喬利靠在了自己舒適的座椅上,吐了口濃郁的煙圈,說:

  「我沒有去自取其辱。

  你信不信我只要敢在她面前說起這件事,我絕對要被那暴力的傢伙狠狠折磨一番,我的妹妹是啥樣我最清楚了,在這種事情上她絕不會允許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傢伙跑去給她添亂。

  所以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我會跟著你們一起去伊甸園幹壞事的選擇。

  畢竟我是什麼身份啊?

  上等人,懂不懂?」

  「踏馬的笑死我了,都淪落到這傻逼世界裡居然還有這種良好的心態,哥們你可真不是一般人。」

  周柯站起身,說:

  「但我也知道,你妹妹不同意不代表你就一定要聽她的,你可不是那麼乖巧的廢物老哥,雖然那艘通往毀滅的飛行器上沒有你的位置,然而我基本可以肯定,你我一定會在伊甸園上再見的。

  如果你真的會出現在那裡,把你身上這件昂貴的西裝換成一件防彈衣,然後帶上你能找到的口徑最大的武器。」

  他說:

  「別指望在那種你死我活的情況下還會有人在意你這個執政官,真殺紅了眼,隨便一個生化戰士都可以一刀砍掉你的狗頭。

  說實話,我不覺得你過去能幫上什麼忙。

  但最少別當拖油瓶。

  另外告別是一件很有儀式感的事,尤其是在『永別』的情況下,所以提前準備一份告別詞吧,別到時候在那一定會讓你銘記一生的時刻里啞巴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唔,在你一直憎恨的傢伙被你弄死的時候卻無法宣告自身情緒的釋放,那可是比復仇失敗更糟糕一萬倍的囧事。

  而你,我的朋友,我可不希望你體會到那種感覺。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

  我該走了。」

  「你們那艘船會在今晚出發,對嗎?」

  小阿喬利說:

  「人都攏好了嗎?」

  「反正該發的邀請函都發了,想來的人自然會來,不想來的也沒必要強求,畢竟是世界存在的最後幾天,總會有人選擇把最後的時間留給自己的家人。」

  周柯擺著手說:

  「而且惡鷲那艘太空飛行器哪怕被悟能親自調教,其速度也趕不上伊甸園的往返飛船,踏馬的,我們要困在那個鐵棺材裡在星球軌道上待整整52個小時才能進入和伊甸園的對接程序中,雖然都提前安排好了,但也很難確保對接的時候一切無誤。

  嗚呼,那太空飛行器可沒有什麼外部武裝,一旦被伊甸園的太空防禦系統干一炮,船上的所有人都得悽慘的死在太空里。

  當然我總是例外,我是絕對不會死的。

  實際上,沒有那些廢物我一個人一樣能搞定這事,帶那麼多人一起過去更多的只是為了一點儀式感。

  我們的生活越是枯燥單調就越需要儀式感,您說呢?」

  他抓起身旁懸浮的紅酒杯,很騷氣的對小阿喬利做了個鞠躬告別,隨後一腳踹開了這昂貴飛行器的艙門,在千米高空獵獵作響的風中將那紅酒一飲而盡,隨後丟掉酒杯,如履平地一樣一腳踩了出去,在小阿喬利的歡呼聲一頭扎進了下方的風裡不見了蹤影。

  「真踏馬是個瘋子!」

  小阿喬利親自伸手將被周柯踹壞的艙門合攏,隨後他靠在了自己的座椅上,在沉默了幾分鐘後將手中的呃雪茄放在一旁,對駕駛座上那個自稱為「白鴿」的智械說:

  「你的『父親』還沒有回信嗎?」

  「它的通訊依然維持著靜默,實際上,我感覺我的父親可能已經死了,當然對我們智械而言並不存在死亡這種概念。」


  擁有全套的「全視之眼」複製算法核心的女智械語氣無奈的說:

  「但當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就知道,您在心裡已經做出了一個相當冒險的決定,所以,您最終還是無法放下自己的妹妹,而選擇放棄您作為地表執政官的職責,和那些暴徒們一起前往您出生的地方,直面您心中的最大夢魘嗎?」

  「我要糾正你的說法,那不是我出生的地方,那是我『出現』的地方,這可是截然不同的兩個詞,代表著截然不同的含義。」

  小阿喬利翻開手邊的扶手暗格,從裡面取出了一把材質非常酷炫的手槍打開了保險、

  他看著眼前從舊文明時代開始就一直被人類使用持有的經典武器,隨著套筒拉動,清脆的機械音從其中響起,就像是某個鐘聲在心頭迴蕩。

  地表執政官看著窗外陰沉的天際,現在還是白天,但那該死的騷粉色月光卻已經耐不住寂寞,就像是個非常想要勾引男人的下流騷婦一樣,搔首弄姿的勾引著這個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世界將最後一炮浪費在她身上。

  「替我擬一份指令交給韓楚兒。」

  小阿喬利解開了脖子上的領結,將手裡的槍放在扶手上,從另一側取出自己藏在暗格里的小半瓶酒,他扭開蓋子飲了一口,又擦著嘴說:

  「將『地表執政官』的權限和職位暫時交由她兼任,如果我能活著回來就還給我,如果我回不來.那也就沒意義了。」

  片刻之後,女智械白鴿低聲回應道:

  「韓楚兒小姐拒絕了這份指令,她聲稱不管您怎麼想,她都會想辦法趕回伊甸園,她父親在那裡,她不能允許自己和父親連告別的機會都沒有。

  另外,韓楚兒小姐向您提出了一個建議,地表上還有另一位女士很適合暫代地表執政官的職權。」

  「翁美玉?」

  小阿喬利愣住了。

  但隨後他就笑了起來,就像是想起了一個深藏在心中很久很久的冷笑話,這一刻讓他笑的前仰後合,甚至劇烈咳嗽。

  直到好幾分鐘之後,小阿喬利帶著幾分微醺擺手說:

  「行吧行吧,在我離開地表時,就把執政官的職權暫時委託給『翁美玉』。

  我的天哪!

  最⊥新⊥小⊥說⊥在⊥⊥⊥首⊥發!

  那個傻女人為了權力把自己賣了兩次,受盡了屈辱只為得到一個出頭的機會,但她絕對想不到自己會以這樣一個理由在某一天終於可以堂而皇之又光明正大的坐上我那把椅子。

  哈哈哈哈!

  如果這就是她想要的.

  既然這個世界都已經瘋成這樣了,那就給可憐的美玉一個美夢成真的機會吧,就當是她為我服務了那麼久,給我帶去了那麼多情緒價值的一點小小的回報。

  她將成為地表執政官!

  哪怕只能在滅亡到來前享受那份權力,但我猜,她下地獄的時候也一定會帶著發自真心的笑容。

  白鴿,既然你父親一直不回答,那就奪取它的權限!

  調動鐵鏽堡那些還在淪陷區堅持殺敵的叛變智械們,要求它們在明天中午之前趕到阿爾麥斯航天基地,我需要一支有執行力的靠譜私軍。

  順便扣下那艘會在明天清晨出發送最後一批人去伊甸園的飛行器。

  我這樣的大人物登上蒼穹去見證伊甸園的末路時,總不能紆尊降貴的和那群暴徒擠在一起吧。

  那也太掉價了。

  嗷,對了,替我向楚兒發出邀請,如果我的小妹妹想要回家但找不到載具的話,我很樂意在我的飛行器上給她預留一個VIP艙。

  周柯說的對,告別是一件需要儀式感的事。

  更何況是永別呢?」

  ——————

  「喲,你還來的挺早啊,怎麼?送死都這麼積極嗎?」

  當周柯走入貝塔基地時,迎面就看到了正在和喬山一起站在門外抽菸的莫尼。

  這傢伙把自己打扮的和毀滅戰士一樣。

  他幾乎把自己能找到的所有武器都掛在了身上,戴著一副帥氣的墨鏡,身旁還圍著幾名虎邦的生化戰士圍著他要煙抽,一副大佬氣勢。

  面對周柯的譏諷,莫尼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個中指,甚至懶得廢話。


  此時距離惡鷲那艘飛行器從斯坦芬淪陷區起飛還有三個小時,整個被清空的貝塔基地里充滿了來自惡土各地的所有好手,各個勢力都有,甚至在之前是互為敵對的混球們也在這裡聚集打算共襄盛舉。

  惡土上的大勢力就那麼三家,但中小勢力多如牛毛,裡面也總有頂樑柱一樣的角色,這些人都是虎邦和蛇邦通過各自渠道招募過來的。

  倒不一定全是升華者,但絕對都是敢打敢殺也非常豁得出去的狠角色。

  這群人聚在一起能造成的破壞力已經遠超惡鷲原本那個把鷲邦所有靈能者塞進飛行器,飛去伊甸園和那些傻逼爆了的計劃,因此惡鷲對於這些上好的耗材毫無惡感,而是拿出了主人的氣度,把鷲邦最好的補給都堆了出來,任由這群即將踏上死亡之路的豪傑們享用。

  因此這會的貝塔基地就跟一個開巨型趴體的地方一樣,下方整整三層都在狂歡,吵的要命但沒人在這時候亂揮武器或者再去糾結那些過去的屁事。

  這個世界要完了,大家都要死了。

  他們現在的匯聚是為了讓自己的死亡充滿史詩感,而不是如惡土上的爛泥巴一樣被魔物肆意踐踏到土裡,最終卑賤的再無人想要銘記。

  因此,所有人都很珍惜這次機會。

  在貝塔基地上方兩層,指揮官們在開會,靈能者們在冥想,還有武器匠們在最後準備彈藥和爆炸物與各種機械設備。

  周柯乘坐升降梯直上最高層,這裡倒是很安靜,虎邦的幾名彪衛和蛇邦的幾名預備役騎士長守著們,在看到周柯和D-4時他們主動讓開道路。

  眼前這個喜歡和自己的機械娘睡覺的傻逼,早已是惡土上不折不扣的傳奇人物了。

  內部的大會議室里,惡鷲用一個立體投影給這裡的首領們展示著伊甸園的整體構造,還特意標註出了那些必須占領的節點。

  在周柯推門進來的時候,惡鷲正說到該怎麼拆解伊甸園的各部分。

  「只要悟能閣下接管了伊甸園殖民地的操縱中樞,就可以命令那個巨大的體系完成逐層分解,它們會按照悟能閣下預設的墜落軌道進入大氣層,在一段並不漫長的下墜之後落入地表,當然不會全部落到惡土附近。」

  惡鷲指著身後那個星體的投影說:

  「那麼大的空間站結構註定了它散落下來的各個艙段會相對而言比較均勻的分布在地表的幾塊大陸中,而我們的工作就是加速這個過程。

  奪取那些連接點,或者乾脆炸毀它們,能讓空間站更快解體。

  然後在各個艙段墜落中,我們的人可以選擇與艙段一起墜落回地面,又或者留在伊甸園,跟隨我們一起向內環前進,親眼見證那個狗屁的『神聖基準項目』的末路。

  但有幾個艙段很重要!」

  惡鷲指著立體投影上被標註出的幾個綠色的店,她對坐在那裡如巨熊一樣的蛇佬說:

  「這幾個艙段里存放著人類基因樣本庫、糧食種子庫和基礎醫療自動化運作模塊,這幾個艙段必須被蛇邦親自奪取並確保它們降落在城邦區的預設地點」

  「這有意義嗎?」

  雖然懷著孕但還是跟著老爹和丈夫一起過來的首席騎士長薩沙詢問道:

  「我能理解這些玩意對於重建而言多麼重要,但地表都不一定能熬過繁衍之月,把這些重要的東西丟下又能幹什麼?」

  「我說!」

  周柯開口說:

  「你就這麼絕望嗎?

  還沒開打呢就和下面那些狂歡的兄弟們一樣篤定這次死定了?嘁,你也不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如果真的死定了,我們大費周章搞出這麼多事是為了幹什麼?

  只為了一場史詩般的死亡嗎?」

  他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中指著頭頂大聲說:

  「繁衍之月很快就會開始,但這一次和前兩次不一樣,這一次胎動之月會孕育出那個惡孽,我和韓斌還有老阿喬利達成的合作協議唯一的條款就是竭盡全力幹掉那玩意!

  胎動之月是惡土上的魔物之源,弄掉了它就意味著繁衍之月不攻自破。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行動夠快,還能趕在惡土被一口吞了之前抓住那最後一絲機會,到那時,那些被你們送入地表的裝置就可以真正發力了。」

  「但韓斌和老阿喬利對於未來都有自己的想法。」


  惡鷲接話說:

  「只有周柯在這個時候選擇和惡土的利益站在一起,諸位,我不知道你們在這裡過了三十八年的苦日子是什麼感覺,但現在你們有了一個脫離爛泥坑的機會也大概是最後一個機會。

  你們都讀了我送給你們的邀請函,你們很清楚一旦神聖基準項目推進到實施會帶來的結果。

  我們要阻止那兩個瘋子!

  這個世界真的很爛,它從未善待過我們,但它卻是我們手中僅有的東西,我和周柯不能確保弄掉胎動之月後,這個世界就會擺脫末日走向平靜

  然而,事情再怎麼發展還會比現在更爛嗎?

  我們都墜落到谷底了,接下來不管向哪走都是上升了。」

  「我個人不打算把這稱之為一場『拯救』,這個世界在我看來沒什麼拯救的必要。」

  周柯總結性的攤開雙手,說道:

  「但往好處想想,我已決定不管結果如何都會離開這片惡土,這意味著諸位不管有沒有以後可言,你們都不需要再見到我這個傻逼了。

  這對你們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

  「啊,這可太好了!」

  薩沙歡呼一聲,而對面的小老虎弗蘭妮更是高舉手中的酒瓶,大喊道:

  「哪怕只為了這個,我都願意拼命!是的,我願意付錢去拼命,只為了把你這個傻逼永遠送走!」

  「那就讓我們干吧!」

  蛇佬扯了扯嘴巴,說:

  「我們所有人都會在那個被宣揚了三十八年的天堂里找到自己的歸屬,而且我猜,沒有一個人會對那場歸宿有什麼怨言。你喜歡它也好,討厭它也罷,它都會在終點等著我們。

  多說無益,登船出發!

  以惡土人的身份,親手去拿我們想要的結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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