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12你肯定拿我沒辦法所以才會和我講道理,你露怯了,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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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 12.你肯定拿我沒辦法所以才會和我講道理,你露怯了,傻逼

  「我怎麼又被干到這個逼地方了?」

  周柯一臉憂鬱的待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

  他很猥瑣的躲在那團象徵他自己的靜美星雲之中,看著眼前的「黑白大戰」一臉蛋疼。

  自打從虎王那裡搞來了赤焰鬼面,又從羅傑那裡弄到了第三張「時之沙」後,三張永久面具的加持已經讓周柯很久沒有來到這個鬼地方了,這說明他的自我精神已經進入了另一個層次,在不主動找虐的情況下,精神世界中的種種變化已很難再影響到他的狀態。

  這是個好事。

  但從某種意義來說也是個壞事。

  因為長久不關注,導致周柯這次意外被「吸」進來之後自己先嚇了一跳。

  「臥槽!這兩個傢伙太不客氣了吧?這裡就這麼大點地方,全被它們倆占了!真是太不給咱哥倆面子了,對吧?」

  周柯發著牢騷,任由周圍的星雲流光將他包裹起來,似乎這些星光也在贊同周柯的看法。

  眼前這個「黑白雙煞」真是太過分了。

  之前他剛甦醒的時候,精神世界裡的三種象徵還涇渭分明呢,但現在終焉的蒼白光冕和混沌的黑色大日已經將這裡化作這場大戰的主戰場,入眼之地皆是犬牙交錯的黑白搏殺,看起來就像是「太極」一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仔細去看,那些交錯的邊緣幾乎時時刻刻都在變化,要麼是黑色吞掉白色,要麼是白色打散黑色,像極了兩支訓練有素的軍隊在這裡瘋狂死磕,不把對方干趴下絕對不會罷休的那種。

  雖然這一幕看起來還挺好看,但周柯知道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精神是物質的投影!

  精神世界都變成這副逼樣了,可想周柯的軀體中混沌與終焉的廝殺絕對已到了刺刀見紅的地步。

  大概相當於他每一次使用面具能力都會讓黑色大日偏斜,但每一次用終焉驅逐滅殺混沌又會讓光冕光芒大放。

  好消息是,這種勢均力敵最適合第三方趁亂摸魚。

  壞消息是,再這麼打下去,作為「戰場」和「棋盤」的周柯本人估計就要「裂開」了,而且還是物理層面的裂開。

  但發著牢騷的周柯臉上除了蛋疼的表情之外倒並沒有特別著急,原因也很簡單。

  自己剛才莫名其妙的睡著,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裡肯定不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這八成是眼前這兩位大佬中的某個使了「神通」。

  考慮到終焉大佬向來高冷,除了那些出現在物質世界的混沌實體會吸引祂的注意力讓祂對周柯這條猛犬下達「殺戮命令」外,其他絕大部分時候人家都不帶理會周柯,一心一意在這精神世界裡和混沌象徵干架。

  反倒是這黑色大日不聲不響的看似老實,但借著面具能力的提升已經在不間斷的影響周柯的站位了。

  八成是祂搞的鬼!

  「你喊也喊了,我來也來了,不打算說點什麼嗎?」

  周柯在星雲之光中起身,伸手掏著耳朵,對黑色大日喊道:

  「要不咱們就在這繼續浪費時間?雖說不知道這條時間線的『終焉時刻』什麼時候會來,但我猜應該不遠了,否則您也沒必要花這麼大心思把我弄到這來,

  現身相見吧。

  咱們盤盤道再勾兌勾兌,你提一個要求,我討價還價一下,沒準最後還真能達成某些共識呢。」

  隨著他的呼喚,一縷黑色的流光自眼前那黑白相間的戰鬥區域中抽離,又在周柯的注視中如液態的史萊姆一樣不斷活動最終形成一個獨特的形象。

  一個和尚.

  唔,這麼說不準確,一個外國和尚!

  打扮的和跳大神的祭司一樣,穿著某種一看就很有儀式風格的長袍,袖子挺寬大,眼神溫和平靜,透露出一股儒雅隨和。

  不過在他身上看不到某個具體教派的象徵物,但從形象和氣質讓人一眼斷定這絕對是個信徒。

  那溫潤如水又外柔內剛的氣質與眼神是很難模仿的,就如看到唐三藏就知道這是個得道高僧一個道理。

  但混沌一方也不會隨便用一個莫名其妙的形象來和周柯交談,因此在短暫的思考之後,周柯上下打量著他,說:


  「啟迪者·托特?」

  「嗯,那是我曾經的名字。」

  這傢伙站在黑白交錯的流光戰場之上,含笑回答道:

  「很抱歉用這種方式將您邀請到這裡來.」

  「這本來就是我的精神世界!這是我的地方,別在這裡裝主人,閣下!真該說『榮幸』的是你!」

  周柯很不客氣的指著他.不,祂的鼻子說: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那容我先向您致歉,在未經您允許的情況下就以這種姿態出現在您的心靈世界之中,但恕我直言,您的心靈世界.嗯,相當獨特。」

  自稱「托特」的傢伙環繞四周,祂低聲說:

  「如此戰火四起,如此混亂不堪,如此冷漠非人,如此心浮氣躁,但偏偏是這樣的末日惡景卻又能孕育出您這樣奇特的靈魂,看來我還是見得少了。」

  祂似乎想用這種說法打開交流的話頭,但抬眼就看到周柯抱著雙臂一臉冷漠的看著他,根本沒有搭話的想法,根本不吃祂這一套,於是托特只能搖了搖頭,按照周柯的要求主動談到了祂「邀請相見」想要告知的事:

  「您剛才說的不錯,終焉時刻要來了。」

  祂說:

  「但不是這個世界,只是這一條承受過太多苦難的時間線,而即將到來的也不是終焉的本體,僅僅是祂派出的使者。

  那股力量會以獨特的標準審視這個甚至無法稱為『真實存在』的世界,然後再決定是否要給予它毀滅前的記錄,您不必疑惑於是否還有毀滅之外的第二種可能.

  沒有!

  絕不存在,在這個寰宇體系中,終焉是毀滅者,是焚化工,這個概念出現時被賦予的寰宇根基就與這些從不溫柔的字眼聯繫在一起,完整的宇宙需要起始與開拓,自然需要結束和終焉,就像是一條線的兩端。

  這世界上難道存在只有一頭的線嗎?」

  「所以你是來示警的?」

  周柯狐疑的看著祂,隨後搖頭說:

  「不,你哪有這麼好心啊,更何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胎動之月中孕育之物也即將誕下,如果你是啟迪者·托特,那就意味著那個由你的絕望和痛苦所孕育的亞空間陰影幼體也將誕生。

  就如終焉會在某個時刻派出自己的使者一樣,你的『誕生』同樣意味著這條時間線.不!這個世界的所有可能性都會被吞噬殆盡,對嗎?

  一整個世界的所有可能都轉化為絕望,化作了孕育你的混沌子宮。

  在這劇毒之池裡孕育出的毒王,由一整個世界的絕望和終結才能調教出的惡獸,一個吸取了無數人的負面情緒才能誕生的怪胎!

  啊!

  我懂了!」

  周柯打了個響指,他露出譏諷的笑容,說:

  「你不是來示警的,你是來勸降的!

  你來試圖說服我站在你這邊,皆因為你體內存在著啟迪者·托特的最後一枚永恆樣本·信仰!沒有那東西,神聖基準項目就不可能完成實驗,這條時間線乃至整個世界的最後一搏將付諸東流。

  你來勸我不要參與其中。

  你勸我不要將胎動之月的孕育視作必須被阻止的惡孽,你勸我置身事外不要再給你的第二次誕生增加壓力。

  雖然我看不上瞬光那群傻逼,但他們確確實實是在試圖為這個已經停滯的世界重新注入可能性,雖然使用的方法過於極端,但考慮到這個糞坑的情況已經這樣了,不下點猛藥還真難治得好這重症,所以,你其實是在懼怕那種可能性嗎?

  你!

  一個混沌孕育的邪神,也會懼怕凡人在絕望盡頭的最後一次努力嗎?」

  「不!我是來救你的,孩子。」

  面對周柯的瘋狂語言攻擊,啟迪者·托特維持的溫和表情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他很有禮貌的等到周柯這個大噴子噴爽之後,才開口說道:

  「我剛才告訴你,終焉會派來自己的使者決定這條時間線的命運,你猜,那個『使者』是誰?」

  「嗯?」

  周柯的表情變化了一下。

  他順著托特舉起的左手看去,在精神世界那光芒萬丈的蒼白光冕發出的冰冷光澤幾乎籠罩其肉眼所見的一切區域,和這樣凍結萬物的光芒相比,混沌一方的黑色大日反倒像是匍匐於大地艱難反抗的無翼走獸。


  「胎動之月即將孕育,纏繞於你存在性之上的終焉象徵也即將『孕育』。」

  托特搖頭說:

  「你不會真的以為永恆奇點項目那群人想要用『人性』束縛終焉意志的試驗已經成功了吧?即便只是一次瞥視帶來的象徵性,也絕非人力可以抵擋,否則祂怎麼配稱之為『寰宇象徵』?

  你的這具軀體不過是用來承載終焉象徵的載體罷了。

  祂藉助你的眼睛觀察著一切,以此作為焚化之前是否記錄的判定標準,用你習慣的話術來說,你不過是個移動的攝像頭而已,難道還寄希望於自己能替主系統做判斷?

  但祂的判決就要下達了,周柯,可憐的周柯。

  當判決做出之後,你這個用心工作的攝像頭也會失去所有價值,而你很清楚,那些沒有價值的東西會被如何對待看看你精神世界裡的光芒吧,周柯。

  在你於鷲邦的貝塔基地里淨化掉那個陰影之子的時候,你就該意識到,你的終焉力量已經失控了!

  祂越發光芒萬丈,但那不是因為你的活躍,僅僅是因為祂真正的主人已在路上。

  所以,你現在還會覺得我是來請求你的嗎?」

  這混沌的「化身」以一種欣賞的姿態看著周柯臉上的表情變化,他似乎很滿意那劇烈變化的神色,甚至給周柯一點思考時間之後,才開口說:

  「但你是一個知道了自己的死期便會乖巧認命的人嗎?不,我並不覺得,你會掙扎求生,用盡一切手段來倖存,就像是在終焉堡做的那些。

  我欣賞這種努力。

  最重要的是,你我之間在這件事上有共同利益。

  最⊥新⊥小⊥說⊥在⊥⊥⊥首⊥發!

  我不希望因為終焉的到來導致胎動之月的孕育在最後時刻一敗塗地,我猜你也不會希望你的終焉力量真正覺醒隨後回歸祂的主人手中。

  但祂從不真正屬於你.除非,你能想個辦法把祂從終驗收中奪回來!

  我指的是,真正意義上的、絕對的、只屬於你一個人的力量,將終焉的象徵竊取過來化作你的象徵。

  永恆奇點

  這才是永恆奇點的真正含義!

  那些絕望的人們想要製造的從來都不是一種可能性,周柯,他們想要製造的是屬於自己的『神』!

  一個可以正面對抗終焉並驅逐混沌的神.

  唔,多麼狂妄的野心啊,但他們幾乎做到了,就憑藉一次意外帶來的機會,他們真的已經竭盡全力了。

  你就是他們拿出的成品,但顯而易見的是命運似乎並沒有給你更多的成長時間,現在的你有一絲一毫屬於『神』的樣子或者威嚴嗎?」

  「怎麼沒有?我覺得我有!」

  周柯板著臉回了句。

  這個賭氣式的說法給啟迪者·托特逗樂了。

  祂似乎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玩的笑話,甚至做出了捧腹大笑的姿態,讓祂身上那股淡如水堅若鋼的氣勢被衝散太多。

  祂說:

  「真樂觀啊,如果當初我得知一切真相時能有你的一半樂觀,事情也不會走到如今這個根本無法解開的死結里了,但事實就是如此。

  不管我們願不願意承認,眼下面對終焉時刻的到來,你我都已被實際上綁入同一條船上,你要求生,我要求存,你與我明顯有更多共同利益。

  不管是從感性還是理性的角度,我們都應該合作,也不在意那些凡人的囈語,靈能師會告訴你,混沌的本質並非只有腐化和污染,真理的啟迪與一切不確定性亦是這象徵所給予的祝福.」

  「不對呀!」

  周柯反駁道:

  「我的靈能師朋友告訴我,若被混沌腐蝕世界,那麼一切的可能性都會因為混沌的干擾而消散停滯,一切事物都將不再變化,最終連原子的抖動都會停止。」

  「唔,熵增理論,我喜歡。」

  啟迪者托特點了點頭,沒有否認這種說法,祂眨著眼睛說:

  「這也是混沌會帶來的可能性之一,迷人的不確定性的樂趣就在這裡,你永遠無法知道你所執著的看法在最後會不會成真,就像是賭博中那種試圖掌控不確定性的狂妄,同樣是樂趣的來源之一。

  所以如果你一定要一個答案的話,我會告訴你,祂把真相放在結局之中,需要你自己伸手打開那盒子。


  但可以肯定的是,在這個世界的命運和結局之外,最少您能得到一個相比之下更穩妥也更有希望的未來,您看,這麼久了,您當『面具大師』不也當的很高興嗎?

  那不就是混沌向您展示的可能性嗎?

  您難道不喜歡我們塞入您手中的這張牌嗎?

  我向您保證,在這一切結束之後,您可以保留您現有的和未來能得到的一切,離開這個糞坑前往更無垠的實體宇宙中享受您本就該具有的無限的可能性。

  您可以如他們所願那般成為一名神靈。

  您也可以享受凡人的喜怒哀樂直到您厭倦的那一刻,而我能做出的保證是,以後在您所在的區域裡,我們無光之海中的所有陰影,我們都會退避三舍。」

  「哇,這個提議還真是有誘惑力啊,從這一點而言,我確實應該感謝混沌對我這個終焉承載者如此慷慨大方。雖然你們這麼做的前提是你們也希望掌控我,藉此研究出終焉的弱點然後加以制衡。

  你說的不錯!

  如果終焉時刻就要到來,那麼現在的我確實沒有任何辦法能夠阻止祂收回屬於祂的力量,畢竟他們藉由那縷被捕獲的終焉象徵所孕育出的人性並非.

  唔.

  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啊。」

  周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看到這傢伙如此認同自己的說法,啟迪者·托特臉上的笑容更盛了,祂伸出手到周柯身前,追問道:

  「所以呢?所以您的回答呢?要與我一起開啟最後的掙扎求生嗎?」

  「.」

  周柯看著身前那隻手,他並不懷疑眼前這傢伙的誠意。

  於是在托特的注視中,周柯也伸出手,先是碰了一下祂的手,然後反向碰撞,又和那些嘻哈歌手打招呼時候一樣做出一連串非常花哨的動作,最後甚至在原地轉了個圈,拍著手發出奇怪的嘯叫。

  托特的表情凝滯下來。

  祂看著周柯做出這種「行為藝術」,在祂開口之前,如「惡疾復發」的周柯後退一步,雙手插兜變回了那個冷酷的美男子。

  他說:

  「不,我拒絕!」

  「嗯?」

  「我沒興趣向你解釋更多,但就我這一路所見,被你描述為瘋狂之輩的終焉並未過多萬物,反而是那些我眼見之絕境十有八九都是你們搞出來的。

  唔,語言的藝術就是奇妙,但問題是,你踏馬把老子當傻子騙嗎?」

  周柯冷聲說:

  「誰會和你們這樣喪心病狂的混蛋交朋友啊?真以為我是伯特那樣的孤僻症患者嗎?可是我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帶著你的甜言蜜語滾吧,托特,不,將誕生的混沌陰影!

  邪神,你出生的那一刻就是你死亡的那一刻,我很早之前就說過,我遲早會讓你這個傻逼月亮好看!

  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說到做到!

  而最重要的是,我很尊重的一位先賢說過,你們這些混球傻逼但凡有一點可能都不會心平氣和的講道理。

  能把你逼到這份上跑來低聲下氣的求我別介入,看來你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嘛,呵呵,混沌確實很強,永恆或許無法戰爭,但你你也不過是永恆賜下之絕望的七分之一罷了!

  你又有什麼資格大言不慚的決定未來?」

  「你會被祂吞吃掉的!」

  「唔,那就是我要面對的風險了,不勞您費心,誰是朋友目前還猶未可知,但誰是敵人自我踏入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明確了,滾吧。」

  周柯擺手說:

  「把你的懦弱藏好,下次再見面就要用武器對話了。」

  「嗡」

  他的精神在這一瞬抽離,或許是混沌放棄了勸說,或許是終焉的打擊姍姍來遲。

  總之周柯在下一瞬醒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放入了一個充斥著某種奇特液體的生物艙里,就像是被浸泡在福馬林中的屍體一樣。而隔著玻璃艙,他還能看到穿著研究員制服的阿斌正站在眼前嚴肅的看著生物艙上的讀數,周柯突然睜開眼睛把阿斌嚇了一跳。

  「把我放出來,我很健康!」

  他動用靈能在阿斌耳邊說:

  「你最好沒趁機對我做什麼奇奇怪怪的事,不然我會很生氣的,看在我剛剛又『救』了你們一次的份上,我勸你別犯錯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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