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機會
第82章 機會
「如果你沒有意見，就這樣定了。婚禮那天因為瑞兒沒有父親，所以要你牽著她上台。」
何闐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呂宜建昨晚打來電話，說法國那邊走不開，所以就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婚禮前一天到。」
這也是呂青海提前和趙經理說好的，何闐當然也沒有任何異議，只是問了一句：「錢的事怎麼解決的？」
何梵一聽露出了一絲怨恨的表情：「老呂家也真夠摳門的，連三萬塊錢都捨不得為瑞兒拿。我前天就打到呂宜建帳戶上了，他當時說立刻還給趙經理。」
「前天？」何闐回想了一下，昨天趙經理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並沒有提呂宜建還錢的事情。以防自己記錯，他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想了想法國那邊應該也就早上七點左右，怕打擾趙經理休息，就留了一句話。信息發送出去不到一分鐘，何闐的手機就傳來了請求視頻通話的鈴聲，何闐趕忙接了起來。見何梵一直盯著他，何闐走進臥室，直接關上了門。
何闐首先道了歉，沒有直接問趙經理錢的事，而是問對尤瑞兒有什麼處理意見。趙經理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說：「首先先得把錢還上吧！」
何闐一聽便明白了，在心裡咬牙切齒，表面卻還故作微笑：「那是自然，今天呂宜建就會幫瑞兒把錢交上。我之所以跟您通話，其實有個不情之請。」
趙經理心中雪亮，但仍笑了笑說：「請何部長儘管說，只要在我職權範圍內的，一定做到。」
「那我太感謝了！瑞兒這孩子不懂事，主要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昨晚也罵她了，畢竟她還懷著孕，所以，還請趙經理能把這件事情幫忙壓一下，如果能不上報集團，那自然是最好的。我知道這樣會讓您很為難，但，還希望趙經理看在同事一場的份兒上，幫我這個忙。」何闐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網絡有些卡頓，趙經理的表情保持著一個動作好長時間都沒有動一動。何闐的心裡七上八下，許久才見趙經理的眼睛非常緩慢地眨了一下，嘆了口氣說：「我會儘量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也會告訴那些知道這件事的同事不要出去亂說。但是有一點，尤瑞兒我不能再用了。這件事情在我們辦事處影響特別壞，而且，辦事處剛成立，如果太袒護尤瑞兒我以後這個經理會很難做，所以對辦事處這邊的員工，我會拿出一點態度，當然我會讓他們保密的，還希望何部長能理解。」
「這是當然！太感謝趙經理了，我欠您一個人情。尤瑞兒我會以懷孕為由，向董事長提出申請回原單位工作，還請趙經理暫時幫忙瞞著她私自回國的事。」
「這樣也好，你我面子上都過得去。」趙經理是聰明人，尤瑞兒的事情鬧大了對他也不好，如果何闐能將她調回國內，不但為他解決了一個麻煩，也能讓他免去監管不力的失誤，一舉多得。屆時，他會告訴辦事處的同事們尤瑞兒已經被勒令回國，想必事不關己也沒有人再去計較。趙經理想了想又說，「尤瑞兒走後，這邊就空出一個位置。我聽說夏雉現在在您手下？」
何闐一聽整個人都慌了，語無倫次地說：「呃，是，不過，她，不是，我想說……」
趙經理不知道是沒有看到何闐反常還是故意無視，繼續說：「夏雉的工作真的是沒得說，辦事處來了這麼多人，沒有一個比得上她的。何部長如果願意，麻煩再幫我問問她，還想不想來法國。如果她願意，我立刻向董事長匯報，畢竟，對她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她也曾經因為沒有來法國向我表示過遺憾……」
何闐已經聽不清趙經理後面說了些什麼，他知道，在這種時刻不能拒絕趙經理，畢竟，尤瑞兒的事情只是達成了初步的共識，還沒有完全解決。何闐思索片刻，對趙經理說：「我會向夏雉轉達您的話的。」
「這下，我看你還怎麼維護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何梵站在門口，臉上像掛了一層霜，「我就說肯定是夏雉搗的鬼，現在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錢都給趙經理了，他幹嘛還死咬著不放？現在沉不住氣要跟你要人了？！她果然還是不死心啊！」
何闐迅速編輯著簡訊，頭也沒抬，涼涼地拋下了一句：「你寶貝閨女挪用公款也是夏雉搗的鬼？」
何梵立刻啞口無言，又想跟他辯解什麼，卻見何闐將手機舉到了她的面前。何梵有些老花眼，眯起眼睛看了老半天才看明白，頓時火冒三丈。
何闐給何梵看的是他與呂宜建的微信通話內容。
何闐問：「錢為什麼還沒有還給趙經理。」
呂宜建答：「忘了。」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忘了？你不還錢瑞兒的事就沒辦法解決。」
「月底，我還信用卡了，等月初發了工資就還。」
「那瑞兒怎麼辦？趙經理還在等著處理。」
「他就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多大點兒事兒，我找他說一聲就行了。」
何闐盯著何梵氣得通紅的臉，不咸不淡地說：「這也怪夏雉搗鬼？」
「我……」
「瞧把你這寶貝閨女和女婿狂得，連個輕重都不分！」何闐說完就要走，何梵趕忙拉住了他。
「你說怎麼辦啊？」
何闐深吸了一口氣：「我剛已經把錢打給趙經理了，就當我給瑞兒的結婚禮金。至於你給呂宜建那三萬，你自己看著辦。」
「何闐……」
何闐猛地轉過身，盯著何梵，一字一句地說：「我再強調一遍，以後你要是再敢詆毀夏雉一句，咱倆立刻去公證處，斷絕姐弟關係！」
「何闐！」何梵可憐兮兮地叫著，想了想，換了一句，「瑞兒結婚前我想帶她去給媽祭奠一下，你去不去？」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何梵說的唯一一句讓何闐聽著順耳的話，他迅速想了一下，夏雉周末的時候要去機場接旅遊回來的父母，這樣倒正好和她避開，不用費心解釋，於是便說：「周日吧，我開車載你們一起。」
事後，何闐曾不止一次地想過，假如那天他陪著夏雉去了機場；假如那天他沒有陪尤瑞兒去上墳；假如沒有那個無賴的出現，是不是一切將會變得不一樣？何闐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上天仿佛也無法容忍他再欺騙下去，在一個讓他怎麼都意想不到的時間將所有的事情推向了一個再也無法挽回的境地。何闐後悔了，從未有過的後悔，可一切都晚了。
他和夏雉的感情永遠停格在那年的年尾，離春節僅僅只有一周的時間。
而在此之前，因為趙經理的電話，何闐和夏雉進行過一次談話，那次談話讓何闐更加確定要儘快把夏雉娶回家的決心。
何闐從何梵家出來直接去了源楓的店，那時夏雉他們的短暫聚會已經基本結束，夏雉有意要給源楓和廖媛媛留一個二人空間，拉著小徹一起出了門。
小徹見何闐來接夏雉，酸溜溜地說：「裡面一對兒，這兒一對兒，就我一隻單身狗。算了，我還是回家補覺去吧！」
何闐有心事，笑得有些敷衍，對小徹說：「我和你姐有點事，改天請你吃飯。」
小徹擺擺手，上了自己的車。
夏雉見何闐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了眼夕陽，說：「難得這麼好的天氣，我們去海邊走一走吧。」
何闐不置可否，牽起夏雉的手，向海邊的方向走去。
小徹的店離海邊步行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因為是周末，天氣也不錯，逛街遊玩的人比較多。夏雉被何闐牽著，悠閒地走在街上，覺得這種感覺很不錯。她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何闐，說：「有心事就說出來吧。我這麼善解人意，說不定可以開導你一二呢！」
何闐立刻就笑了，將夏雉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間，摟住了她的肩膀。
夏雉看看何闐，再看看自己，說：「我們這算不算最萌身高差？一個182，一個160。」
「誰告訴你我182？」
「不是嗎？我在檔案上看到的。」
「你是不是對我覬覦已久了，怎麼會在檔案上留意我。呀，我竟然不知道，還乖乖地落進了你的魔爪里！」
「現在知道已經晚了，你已經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啦！」夏雉說著，緊緊地抱住了何闐的腰。
何闐笑著轉過身，捧著夏雉的臉，迅速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摸摸她的頭，撩著被自己揉亂的髮絲嘆息著：「如果我早留意你就好了，你也不會受這麼多苦，而我們也不會浪費這麼多時間。」
「我沒有受什麼苦啊。」夏雉眨眨眼，踮起腳尖學著何闐的樣子，也摸了摸他的頭，說，「我們的何闐今天這是怎麼啦，臉色不好，說話還怪怪的，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何闐微笑著拉過夏雉的手，終於下定了決心。
這是上天給他的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贖罪又可以將一切回到遠點的機會，就算再怎麼不舍，他也絕對不可以再自私。何闐深吸一口氣，看著夏雉，對她說：「法國辦事處的趙經理你認識吧？」
(本章完)
「如果你沒有意見，就這樣定了。婚禮那天因為瑞兒沒有父親，所以要你牽著她上台。」
何闐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呂宜建昨晚打來電話，說法國那邊走不開，所以就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婚禮前一天到。」
這也是呂青海提前和趙經理說好的，何闐當然也沒有任何異議，只是問了一句：「錢的事怎麼解決的？」
何梵一聽露出了一絲怨恨的表情：「老呂家也真夠摳門的，連三萬塊錢都捨不得為瑞兒拿。我前天就打到呂宜建帳戶上了，他當時說立刻還給趙經理。」
「前天？」何闐回想了一下，昨天趙經理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並沒有提呂宜建還錢的事情。以防自己記錯，他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想了想法國那邊應該也就早上七點左右，怕打擾趙經理休息，就留了一句話。信息發送出去不到一分鐘，何闐的手機就傳來了請求視頻通話的鈴聲，何闐趕忙接了起來。見何梵一直盯著他，何闐走進臥室，直接關上了門。
何闐首先道了歉，沒有直接問趙經理錢的事，而是問對尤瑞兒有什麼處理意見。趙經理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說：「首先先得把錢還上吧！」
何闐一聽便明白了，在心裡咬牙切齒，表面卻還故作微笑：「那是自然，今天呂宜建就會幫瑞兒把錢交上。我之所以跟您通話，其實有個不情之請。」
趙經理心中雪亮，但仍笑了笑說：「請何部長儘管說，只要在我職權範圍內的，一定做到。」
「那我太感謝了！瑞兒這孩子不懂事，主要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昨晚也罵她了，畢竟她還懷著孕，所以，還請趙經理能把這件事情幫忙壓一下，如果能不上報集團，那自然是最好的。我知道這樣會讓您很為難，但，還希望趙經理看在同事一場的份兒上，幫我這個忙。」何闐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網絡有些卡頓，趙經理的表情保持著一個動作好長時間都沒有動一動。何闐的心裡七上八下，許久才見趙經理的眼睛非常緩慢地眨了一下，嘆了口氣說：「我會儘量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也會告訴那些知道這件事的同事不要出去亂說。但是有一點，尤瑞兒我不能再用了。這件事情在我們辦事處影響特別壞，而且，辦事處剛成立，如果太袒護尤瑞兒我以後這個經理會很難做，所以對辦事處這邊的員工，我會拿出一點態度，當然我會讓他們保密的，還希望何部長能理解。」
「這是當然！太感謝趙經理了，我欠您一個人情。尤瑞兒我會以懷孕為由，向董事長提出申請回原單位工作，還請趙經理暫時幫忙瞞著她私自回國的事。」
「這樣也好，你我面子上都過得去。」趙經理是聰明人，尤瑞兒的事情鬧大了對他也不好，如果何闐能將她調回國內，不但為他解決了一個麻煩，也能讓他免去監管不力的失誤，一舉多得。屆時，他會告訴辦事處的同事們尤瑞兒已經被勒令回國，想必事不關己也沒有人再去計較。趙經理想了想又說，「尤瑞兒走後，這邊就空出一個位置。我聽說夏雉現在在您手下？」
何闐一聽整個人都慌了，語無倫次地說：「呃，是，不過，她，不是，我想說……」
趙經理不知道是沒有看到何闐反常還是故意無視，繼續說：「夏雉的工作真的是沒得說，辦事處來了這麼多人，沒有一個比得上她的。何部長如果願意，麻煩再幫我問問她，還想不想來法國。如果她願意，我立刻向董事長匯報，畢竟，對她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她也曾經因為沒有來法國向我表示過遺憾……」
何闐已經聽不清趙經理後面說了些什麼，他知道，在這種時刻不能拒絕趙經理，畢竟，尤瑞兒的事情只是達成了初步的共識，還沒有完全解決。何闐思索片刻，對趙經理說：「我會向夏雉轉達您的話的。」
「這下，我看你還怎麼維護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何梵站在門口，臉上像掛了一層霜，「我就說肯定是夏雉搗的鬼，現在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錢都給趙經理了，他幹嘛還死咬著不放？現在沉不住氣要跟你要人了？！她果然還是不死心啊！」
何闐迅速編輯著簡訊，頭也沒抬，涼涼地拋下了一句：「你寶貝閨女挪用公款也是夏雉搗的鬼？」
何梵立刻啞口無言，又想跟他辯解什麼，卻見何闐將手機舉到了她的面前。何梵有些老花眼，眯起眼睛看了老半天才看明白，頓時火冒三丈。
何闐給何梵看的是他與呂宜建的微信通話內容。
何闐問：「錢為什麼還沒有還給趙經理。」
呂宜建答：「忘了。」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忘了？你不還錢瑞兒的事就沒辦法解決。」
「月底，我還信用卡了，等月初發了工資就還。」
「那瑞兒怎麼辦？趙經理還在等著處理。」
「他就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多大點兒事兒，我找他說一聲就行了。」
何闐盯著何梵氣得通紅的臉，不咸不淡地說：「這也怪夏雉搗鬼？」
「我……」
「瞧把你這寶貝閨女和女婿狂得，連個輕重都不分！」何闐說完就要走，何梵趕忙拉住了他。
「你說怎麼辦啊？」
何闐深吸了一口氣：「我剛已經把錢打給趙經理了，就當我給瑞兒的結婚禮金。至於你給呂宜建那三萬，你自己看著辦。」
「何闐……」
何闐猛地轉過身，盯著何梵，一字一句地說：「我再強調一遍，以後你要是再敢詆毀夏雉一句，咱倆立刻去公證處，斷絕姐弟關係！」
「何闐！」何梵可憐兮兮地叫著，想了想，換了一句，「瑞兒結婚前我想帶她去給媽祭奠一下，你去不去？」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何梵說的唯一一句讓何闐聽著順耳的話，他迅速想了一下，夏雉周末的時候要去機場接旅遊回來的父母，這樣倒正好和她避開，不用費心解釋，於是便說：「周日吧，我開車載你們一起。」
事後，何闐曾不止一次地想過，假如那天他陪著夏雉去了機場；假如那天他沒有陪尤瑞兒去上墳；假如沒有那個無賴的出現，是不是一切將會變得不一樣？何闐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上天仿佛也無法容忍他再欺騙下去，在一個讓他怎麼都意想不到的時間將所有的事情推向了一個再也無法挽回的境地。何闐後悔了，從未有過的後悔，可一切都晚了。
他和夏雉的感情永遠停格在那年的年尾，離春節僅僅只有一周的時間。
而在此之前，因為趙經理的電話，何闐和夏雉進行過一次談話，那次談話讓何闐更加確定要儘快把夏雉娶回家的決心。
何闐從何梵家出來直接去了源楓的店，那時夏雉他們的短暫聚會已經基本結束，夏雉有意要給源楓和廖媛媛留一個二人空間，拉著小徹一起出了門。
小徹見何闐來接夏雉，酸溜溜地說：「裡面一對兒，這兒一對兒，就我一隻單身狗。算了，我還是回家補覺去吧！」
何闐有心事，笑得有些敷衍，對小徹說：「我和你姐有點事，改天請你吃飯。」
小徹擺擺手，上了自己的車。
夏雉見何闐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了眼夕陽，說：「難得這麼好的天氣，我們去海邊走一走吧。」
何闐不置可否，牽起夏雉的手，向海邊的方向走去。
小徹的店離海邊步行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因為是周末，天氣也不錯，逛街遊玩的人比較多。夏雉被何闐牽著，悠閒地走在街上，覺得這種感覺很不錯。她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何闐，說：「有心事就說出來吧。我這麼善解人意，說不定可以開導你一二呢！」
何闐立刻就笑了，將夏雉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間，摟住了她的肩膀。
夏雉看看何闐，再看看自己，說：「我們這算不算最萌身高差？一個182，一個160。」
「誰告訴你我182？」
「不是嗎？我在檔案上看到的。」
「你是不是對我覬覦已久了，怎麼會在檔案上留意我。呀，我竟然不知道，還乖乖地落進了你的魔爪里！」
「現在知道已經晚了，你已經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啦！」夏雉說著，緊緊地抱住了何闐的腰。
何闐笑著轉過身，捧著夏雉的臉，迅速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摸摸她的頭，撩著被自己揉亂的髮絲嘆息著：「如果我早留意你就好了，你也不會受這麼多苦，而我們也不會浪費這麼多時間。」
「我沒有受什麼苦啊。」夏雉眨眨眼，踮起腳尖學著何闐的樣子，也摸了摸他的頭，說，「我們的何闐今天這是怎麼啦，臉色不好，說話還怪怪的，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何闐微笑著拉過夏雉的手，終於下定了決心。
這是上天給他的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贖罪又可以將一切回到遠點的機會，就算再怎麼不舍，他也絕對不可以再自私。何闐深吸一口氣，看著夏雉，對她說：「法國辦事處的趙經理你認識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