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欠你的
第79章 欠你的
何闐心亂如麻，這會兒也的確再也裝不下去，也停下了腳步，轉身面對著夏雉說：「我這會兒有點急事，沒有辦法陪你逛街了，你可以自己回去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有事你趕緊去忙吧，正好我自己逛逛，買些東西。」
何闐點點頭，情緒越來越低落：「不要太晚，打個車回去，外面冷。」
夏雉幫何闐穿著外套，說：「不用擔心我，快去吧，晚上我就不過去了，你明天要是有空再給我電話。」
何闐想他今晚的心情肯定好不了，以免影響到夏雉的心情，想了想，說了聲「好」，摸摸她的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離開了。
夏雉看著何闐匆忙離去的背影，心裡突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儘管和她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何闐也會流露出譬如賴皮、愛開玩笑等孩子氣的一面，但大多時候，他還是像大多數八零後的男人一樣，性格一向是沉穩又內斂的，有很多時候，為了不讓關心自己的人擔心，心事也不會輕易表露在臉上。除了何闐母親離世那段時間，夏雉還是第一次見何闐這樣慌亂，所以，她斷定肯定是發生了非常不好的事，否則他不會如此。不過，夏雉還是決定不去問，如果何闐想說，自然會告訴她。
何闐不在身邊，夏雉一點逛街的欲望都沒有。她之所以這樣說，也不過是為了讓他安心去辦自己的事情，所以，何闐前腳一走，夏雉也跟著出了商場的門。路上的時候，夏雉收到了小徹發來的一個軟體推送簡訊，才發覺自己好像很長時間沒有去姨媽家。正好父母出去旅遊，家裡也沒有人，得知小徹沒有上班，夏雉請司機師傅改變了路線。
小徹一聽夏雉要來，趕忙跑出臥室和梁朵說了。梁朵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納悶地說：「大周末的，你姐來我們家做什麼，不會是和何闐吵架了吧？」
小徹的頭搖得像波浪鼓：「何闐才不捨得和小雉吵架，你瞧他那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樣兒，不可能的。」
梁朵想起何闐和夏雉在一起的情景，禁不住笑了起來：「說得也是。不過何闐最好一直這樣對你姐，如果只是三分鐘熱度，還不如不要這樣，否則，你姐會失望，傷害也更大。」
「怎麼可能。」小徹說著，坐在了梁朵身邊，學著何闐的樣子，將瓜子磕好，把仁兒遞到了她的嘴邊。
梁朵沒有張嘴，看著瓜子仁兒，再看看小徹，問：「你有事求我？還是你準備把你的同性戀男友帶回家來了？」
小徹哭笑不得，硬將瓜子仁兒塞到了梁朵嘴裡，想想又覺得不對勁，一邊繼續扒著，一遍說：「為什麼你老覺得我是同性戀？」
梁朵盯著小徹手上的瓜子，漫不經心地說：「沒有為什麼，就是太無聊，拿你尋開心。」
小徹連連搖頭：「我真的覺得你不是親媽。」
梁朵乾笑一聲：「我也覺得你不是我親兒子。不過你今天怎麼了，幹嘛這麼貼心？」
「我就是想體驗一下照顧一個人什麼感覺，也讓你順便體會一下。平時何闐就是這樣對我姐的。我覺得我姐現在被何闐嬌慣得都快成個半殘廢了，什麼東西都等著何闐來做，她以前也沒這麼懶啊，多勤快，你還天天誇她，總拿她和我比。」
「說實話，有可能是呂宜建對你姐太不好了，一比較，我總覺得何闐就跟欠了你姐似的，對你姐好得不正常。不過，或許是上天開了眼，你姐也算苦盡甘來。女人嘛，誰不希望自己被捧在手心裡，何闐對她好，那是他知道珍惜，現在就只盼著兩個人能長長久久的，你姨媽和姨夫也就放心了。」
「可苦了源楓嘍！」小徹嘆息一聲，眼睛裡難得流露出一絲擔憂的神情。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梁朵說完，起身給夏雉準備水果去了。
當何梵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的時候，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還沒有來得及讓尤瑞兒藏起來，何闐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客廳里，母女兩個瞬間僵住了。
何闐一看到尤瑞兒，忍了半晚上的火終於壓不住，立刻爆發：「你還有臉回來！」
尤瑞兒嚇得抖了一下，藏在何梵身後大氣也不敢出。
何梵硬著頭皮說：「法國看上去好，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你看瑞兒都瘦了……」
「你閉嘴！」何闐大吼，衝到尤瑞兒身邊，「我倒要聽聽你怎麼解釋！」
尤瑞兒怯生生地看一眼何闐，嘟囔道：「我不就是遲到了幾次嗎，天天說我，一點都不給舅舅你留情面！」尤瑞兒臨走之前呂宜建答應想辦法把虧空補上，並想辦法堵住趙經理的嘴，所以她認定趙經理不會告訴何闐這件事。
何闐對尤瑞兒避重就輕逃避現實的態度極其不滿，不過，見她這樣說他反而冷靜了下來，想必她已經想到了解決辦法，才會如此不在乎，否則就是太沒輕重！何闐幾次深呼吸之後，指了指沙發，說：「坐下，我問你幾件事。」
尤瑞兒和何梵對視了一眼，沒有動。
「坐下！」何闐大吼。
尤瑞兒立刻老老實實地坐在了沙發上，扯著何梵的衣角沒有敢抬頭。
何闐說：「先說，為什麼不好好上班。」
「我在國內的時候，也是這樣上班的，也沒有人說什麼。再說，我懷孕了……」
何闐立刻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繼續說：「好，這個問題不談。我在你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向同事們說你懷孕的事，為什麼要說？」
「那邊的工作量也太大了，太累了我根本忙不過來，不說懷孕，根本就沒有人想著幫我，他們太自私了！」
「一天八個小時工作時間，你在辦公室總共不超過四個小時，誰會幫你？況且，你工作嫌累，逛街逛一整天怎麼不嫌累？」
「我是為了和呂宜建去巡門店……」
「你一個出納巡什麼門店，你有什麼資格？！」
「我……我，呂宜建讓我去的！」
「一有事就賴到別人頭上，呂宜建讓你去你就去？那我讓你好好工作你為什麼不聽？」
「我也沒有不好好工作……」
「沒有？那為什麼還出現4000歐元的虧空？！」
尤瑞兒閉上了眼睛，在心裡咒罵了趙經理千萬遍，又責備了呂宜建百八十遍，戰戰兢兢地開了口：「我只是不小心……」
「不小心？不小心人家要告你？」
何梵見女兒可憐兮兮的樣子，終於還是忍不住，擋在了尤瑞兒的前面，對何闐說：「不就是三萬多塊錢麼，補上就是了。瑞兒已經知道錯了，你幹嘛這樣沒完沒了？」
「你還有沒有一點原則？！」何闐剛剛壓下去的火「蹭」地一下又竄了上來，「這是多少錢的事嗎？她這叫挪用公款！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何闐你少嚇唬人，我已經打聽過了，挪用三萬塊錢超過三個月不還才會負法律責任。」
「你這是哪門子法律？超過三個月？她已經構成犯罪了，你還護著她！」
何梵見何闐不幫著親人，一聽也不樂意了：「這事說起來還是你的責任，如果瑞兒走之前，你聽我的，去打點一下趙經理，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又怪我？」何闐氣急反笑，「前段時間說我裝聖人，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怎麼，我現在我不裝聖人了，我不做了也不行？姐，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何闐一步步地逼近何梵，臉色變得蒼白無比，「你告訴，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不會落下一個裝聖人的罵名，才會讓你的寶貝女兒乖乖上班，不四處挑事、不做挪用公款的醜事！」
何梵也是口不擇言，聽何闐這樣一說，也白了臉，囁喏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尤瑞兒卻完全聽不得舅舅這樣說自己，在她的眼裡，她是完美的，那些說她不好的人除了不懂欣賞就是吹毛求疵再就是別有用心。她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從何梵的身後站了出來，臉上掛上了一絲非常詭異又鄙夷的笑容：「舅舅你就沒動過公司的錢？你是五年前升的部長，年薪和獎金加起來最多也就四十多萬。那你買的價值上千萬的四套房子是哪來的錢？你們分公司一年的銷售額好幾千萬，裡面的貓膩我一個出納不是不清楚，我就不相信，你就是乾淨的！我是挪用公款了，也不過三萬塊，比起你，估計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你又何必這樣罵我！」
何梵完全沒有想到尤瑞兒會說出這樣的話，立刻怒喝：「瑞兒！怎麼跟你舅舅說話？！」
何闐則完全像不認識尤瑞兒了一樣，怔怔地盯著她，怎麼也不敢相信，剛剛的話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的。他看著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才能壓制住不斷翻湧起的怒氣，一字一句地說：「尤瑞兒，你給我聽清楚，我何闐行得正坐得端！我從未動過公司一分錢，我所有的不動產都是投資所得，如果不相信，你現在就去告我，我不怕查！如果查出我拿公司一分錢，我把全部財產全部上繳，我說的出，做得到！」
(本章完)
何闐心亂如麻，這會兒也的確再也裝不下去，也停下了腳步，轉身面對著夏雉說：「我這會兒有點急事，沒有辦法陪你逛街了，你可以自己回去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有事你趕緊去忙吧，正好我自己逛逛，買些東西。」
何闐點點頭，情緒越來越低落：「不要太晚，打個車回去，外面冷。」
夏雉幫何闐穿著外套，說：「不用擔心我，快去吧，晚上我就不過去了，你明天要是有空再給我電話。」
何闐想他今晚的心情肯定好不了，以免影響到夏雉的心情，想了想，說了聲「好」，摸摸她的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離開了。
夏雉看著何闐匆忙離去的背影，心裡突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儘管和她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何闐也會流露出譬如賴皮、愛開玩笑等孩子氣的一面，但大多時候，他還是像大多數八零後的男人一樣，性格一向是沉穩又內斂的，有很多時候，為了不讓關心自己的人擔心，心事也不會輕易表露在臉上。除了何闐母親離世那段時間，夏雉還是第一次見何闐這樣慌亂，所以，她斷定肯定是發生了非常不好的事，否則他不會如此。不過，夏雉還是決定不去問，如果何闐想說，自然會告訴她。
何闐不在身邊，夏雉一點逛街的欲望都沒有。她之所以這樣說，也不過是為了讓他安心去辦自己的事情，所以，何闐前腳一走，夏雉也跟著出了商場的門。路上的時候，夏雉收到了小徹發來的一個軟體推送簡訊，才發覺自己好像很長時間沒有去姨媽家。正好父母出去旅遊，家裡也沒有人，得知小徹沒有上班，夏雉請司機師傅改變了路線。
小徹一聽夏雉要來，趕忙跑出臥室和梁朵說了。梁朵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納悶地說：「大周末的，你姐來我們家做什麼，不會是和何闐吵架了吧？」
小徹的頭搖得像波浪鼓：「何闐才不捨得和小雉吵架，你瞧他那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樣兒，不可能的。」
梁朵想起何闐和夏雉在一起的情景，禁不住笑了起來：「說得也是。不過何闐最好一直這樣對你姐，如果只是三分鐘熱度，還不如不要這樣，否則，你姐會失望，傷害也更大。」
「怎麼可能。」小徹說著，坐在了梁朵身邊，學著何闐的樣子，將瓜子磕好，把仁兒遞到了她的嘴邊。
梁朵沒有張嘴，看著瓜子仁兒，再看看小徹，問：「你有事求我？還是你準備把你的同性戀男友帶回家來了？」
小徹哭笑不得，硬將瓜子仁兒塞到了梁朵嘴裡，想想又覺得不對勁，一邊繼續扒著，一遍說：「為什麼你老覺得我是同性戀？」
梁朵盯著小徹手上的瓜子，漫不經心地說：「沒有為什麼，就是太無聊，拿你尋開心。」
小徹連連搖頭：「我真的覺得你不是親媽。」
梁朵乾笑一聲：「我也覺得你不是我親兒子。不過你今天怎麼了，幹嘛這麼貼心？」
「我就是想體驗一下照顧一個人什麼感覺，也讓你順便體會一下。平時何闐就是這樣對我姐的。我覺得我姐現在被何闐嬌慣得都快成個半殘廢了，什麼東西都等著何闐來做，她以前也沒這麼懶啊，多勤快，你還天天誇她，總拿她和我比。」
「說實話，有可能是呂宜建對你姐太不好了，一比較，我總覺得何闐就跟欠了你姐似的，對你姐好得不正常。不過，或許是上天開了眼，你姐也算苦盡甘來。女人嘛，誰不希望自己被捧在手心裡，何闐對她好，那是他知道珍惜，現在就只盼著兩個人能長長久久的，你姨媽和姨夫也就放心了。」
「可苦了源楓嘍！」小徹嘆息一聲，眼睛裡難得流露出一絲擔憂的神情。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梁朵說完，起身給夏雉準備水果去了。
當何梵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的時候，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還沒有來得及讓尤瑞兒藏起來，何闐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客廳里，母女兩個瞬間僵住了。
何闐一看到尤瑞兒，忍了半晚上的火終於壓不住，立刻爆發：「你還有臉回來！」
尤瑞兒嚇得抖了一下，藏在何梵身後大氣也不敢出。
何梵硬著頭皮說：「法國看上去好，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你看瑞兒都瘦了……」
「你閉嘴！」何闐大吼，衝到尤瑞兒身邊，「我倒要聽聽你怎麼解釋！」
尤瑞兒怯生生地看一眼何闐，嘟囔道：「我不就是遲到了幾次嗎，天天說我，一點都不給舅舅你留情面！」尤瑞兒臨走之前呂宜建答應想辦法把虧空補上，並想辦法堵住趙經理的嘴，所以她認定趙經理不會告訴何闐這件事。
何闐對尤瑞兒避重就輕逃避現實的態度極其不滿，不過，見她這樣說他反而冷靜了下來，想必她已經想到了解決辦法，才會如此不在乎，否則就是太沒輕重！何闐幾次深呼吸之後，指了指沙發，說：「坐下，我問你幾件事。」
尤瑞兒和何梵對視了一眼，沒有動。
「坐下！」何闐大吼。
尤瑞兒立刻老老實實地坐在了沙發上，扯著何梵的衣角沒有敢抬頭。
何闐說：「先說，為什麼不好好上班。」
「我在國內的時候，也是這樣上班的，也沒有人說什麼。再說，我懷孕了……」
何闐立刻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繼續說：「好，這個問題不談。我在你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向同事們說你懷孕的事，為什麼要說？」
「那邊的工作量也太大了，太累了我根本忙不過來，不說懷孕，根本就沒有人想著幫我，他們太自私了！」
「一天八個小時工作時間，你在辦公室總共不超過四個小時，誰會幫你？況且，你工作嫌累，逛街逛一整天怎麼不嫌累？」
「我是為了和呂宜建去巡門店……」
「你一個出納巡什麼門店，你有什麼資格？！」
「我……我，呂宜建讓我去的！」
「一有事就賴到別人頭上，呂宜建讓你去你就去？那我讓你好好工作你為什麼不聽？」
「我也沒有不好好工作……」
「沒有？那為什麼還出現4000歐元的虧空？！」
尤瑞兒閉上了眼睛，在心裡咒罵了趙經理千萬遍，又責備了呂宜建百八十遍，戰戰兢兢地開了口：「我只是不小心……」
「不小心？不小心人家要告你？」
何梵見女兒可憐兮兮的樣子，終於還是忍不住，擋在了尤瑞兒的前面，對何闐說：「不就是三萬多塊錢麼，補上就是了。瑞兒已經知道錯了，你幹嘛這樣沒完沒了？」
「你還有沒有一點原則？！」何闐剛剛壓下去的火「蹭」地一下又竄了上來，「這是多少錢的事嗎？她這叫挪用公款！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何闐你少嚇唬人，我已經打聽過了，挪用三萬塊錢超過三個月不還才會負法律責任。」
「你這是哪門子法律？超過三個月？她已經構成犯罪了，你還護著她！」
何梵見何闐不幫著親人，一聽也不樂意了：「這事說起來還是你的責任，如果瑞兒走之前，你聽我的，去打點一下趙經理，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又怪我？」何闐氣急反笑，「前段時間說我裝聖人，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怎麼，我現在我不裝聖人了，我不做了也不行？姐，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何闐一步步地逼近何梵，臉色變得蒼白無比，「你告訴，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不會落下一個裝聖人的罵名，才會讓你的寶貝女兒乖乖上班，不四處挑事、不做挪用公款的醜事！」
何梵也是口不擇言，聽何闐這樣一說，也白了臉，囁喏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尤瑞兒卻完全聽不得舅舅這樣說自己，在她的眼裡，她是完美的，那些說她不好的人除了不懂欣賞就是吹毛求疵再就是別有用心。她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從何梵的身後站了出來，臉上掛上了一絲非常詭異又鄙夷的笑容：「舅舅你就沒動過公司的錢？你是五年前升的部長，年薪和獎金加起來最多也就四十多萬。那你買的價值上千萬的四套房子是哪來的錢？你們分公司一年的銷售額好幾千萬，裡面的貓膩我一個出納不是不清楚，我就不相信，你就是乾淨的！我是挪用公款了，也不過三萬塊，比起你，估計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你又何必這樣罵我！」
何梵完全沒有想到尤瑞兒會說出這樣的話，立刻怒喝：「瑞兒！怎麼跟你舅舅說話？！」
何闐則完全像不認識尤瑞兒了一樣，怔怔地盯著她，怎麼也不敢相信，剛剛的話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的。他看著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才能壓制住不斷翻湧起的怒氣，一字一句地說：「尤瑞兒，你給我聽清楚，我何闐行得正坐得端！我從未動過公司一分錢，我所有的不動產都是投資所得，如果不相信，你現在就去告我，我不怕查！如果查出我拿公司一分錢，我把全部財產全部上繳，我說的出，做得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