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影：我什麼都做不到
第541章 影：我什麼都做不到……
「神子.」
「還有.」
死一般的寂靜。
以損毀部分將軍軀體為代價超額釋放力量，成功回到了稻妻城。
但眼前看見的一切卻讓影一時間僵直在了原地。
殘骸、廢墟、烈火.
原本繁盛的稻妻城此刻已經煙消雲散，
城外的防線在深淵將軍的拖延之下，毫無懸念地被那些由漆黑魔物組成的海洋徹底淹沒。
稻妻城被攻破，生命被吞噬，絕大多數的民眾就連屍骸都沒有殘存。
黑暗的天幕沒有一絲光明，唯余帶著血腥與死寂的寒風，
比嚴冬還要冰冷的斷壁殘垣之間，影沉默地站在原地，完全感受不到自己僅剩的唯一一個眷屬的氣息。
「.」
軍旗折斷歪倒，櫻樹燃燒成灰，
拼命地想要迴避自己腦海中不斷冒出來的那個事實，
但當那無法帶來一絲溫暖的火光撞入瞳孔，影一時間發現自己好像失去了所有存在的意義。
「有結界的殘留，是神子嘗試保護民眾.」
「但因為我被敵人拖住，所以最終沒人能夠倖存.」
語調平淡，並沒有想像中那樣的歇斯底里。
接連不斷的「噼啪」聲響之中，燃燒的稻妻城已經是黑暗之中最後的光明。
宛若是極致的死寂之中驟然生出了一點火星，這火星在一塊名為「永恆」的頑石破碎之時濺起。
曾為了永恆而努力建立的平穩心境被這一點微不足道的火星徹底點燃，
本以為自己不會再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只需要永遠的保護稻妻。
但當拼命守護的一切盡數離開之後，她驟然發現，數百年的時光之中，自己心中積蓄的並非是死水，而是被強行壓制的情感，
這情感被名為「永恆」與「守護」的願望鎮壓，而現在已經失去了束縛它的牢籠，正在極速反撲.
「內在，警告」
「磨損正在找上你，放任這份情緒，你的心智會比我的軀體更早一步崩潰。」
依然在盡職盡責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與常人想像的代為治理稻妻不同，從誕生起，將軍的底層邏輯就只是維持「內在」的永恆。
「.我知道，但如今已經不再需要擔心磨損了。」
「.永恆沒有了存在的意義，此身的背後已經空無一物。」
選擇將將軍的功能暫時靜默，已經感受到了遠處追來的深淵氣息。
眼瞳中的紫色雷光前所未有的熾烈，破損殘缺的右手握上真留下來的夢想一心。
放任著心中那代表著磨損的怒意吞噬自己，就像是這樣就可以暫時遺忘悲傷，
已經不再需要守護任何人，也沒有任何人期盼著自己的守護，
以一種不在乎自身損傷的方式，影空前調集起了權柄與力量，
她看著天空之中的敵人，選擇拋開「守護者」與「神明」的身份，做一位武人該做的事情。
「.」
「好吧，我承認我低估了你家阿影的戰鬥能力」
「這種割捨一切的狀態相當能打，這居然都能給她打出同歸於盡.」
畫面定格。
身軀破碎的將軍從空中向下跌落，面前是被夢想一心貫穿了軀體的深淵仿品。
以一種自毀的方式將所有殘存的權柄力量在這一擊之中貫入了對方軀體，影憑著同歸於盡的覺悟抹滅了自己以及承載敵人意識的深淵之力。
在戰鬥的最後，
雙方消亡，戰場中央只留下了兩道純粹的元素權柄，一同緩緩沉降入地脈之中。
「.」
「.出乎預料，僅以這樣來看的話，她會無腦選擇拔刀砍向敵人並非沒有道理。」
「要不是因為需要守護稻妻，她幾乎不用擔心任何能夠遇見的敵人。」
「.在提瓦特上，心靈本身是有力量的，而身後的民眾與瑣事實際上是在削弱她身為武人的純粹。」
稻妻城的情況原本不會這麼糟，畢竟有著某隻能夠帶來無限奇蹟的小黃毛。
只是隨便假設一下就能想出「小黃毛匯聚願力成為救世主」、「小黃毛用身上的神力結晶臨場搖人」、「小黃毛解開限制對著深淵之力大吞特吞」這一堆挽救局勢的方法，
為了避免小黃毛臨場匯聚願力攪局，林楓模擬之中的小黃毛，其能發揮出來的東西只有影知道的部分，
而由於某些人盡皆知的原因，影知道的部分不提也罷.
完全沒有預料到除去接受願力之外，身後空無一人的的影還能解鎖極限一換一的選項，
看到了這樣的結局之後，林楓覺得有時候莽到極致也未嘗不能莽出一片新天地
「但這種做法可不太行，同歸於盡怎麼說都不能算是一個好結局。」
「.重開吧，讓我看看到底多少次能夠找出那個真正的解。」
的確對這種亡國路線中的影印象深刻，畢竟和治國狀態下的優柔寡斷不同，她的心中除去戰鬥之外不再需要銘記任何東西。
但直到最後的最後，都是無腦衝上去和對方爆了，這毫無疑問說明影的頭鐵程度超乎想像，
只是稍微假設了一下這傢伙之後可能會做出的選擇，林楓就覺得後面的過程不會太順利
「.」
「.這是哪裡？天守閣？」
「我應該不會有意識殘存才對，莫非這是一場夢」
「——以「深淵」之名，為此處.」
？！！
瞬間從原地站起，下意識的握住了身側的夢想一心。
對這句象徵著事件開端的禱言印象深刻，
影無論如何都不會忘卻自己回到稻妻城之後的絕望，以及最後與那個冒牌貨那慘烈的戰鬥結果。
「.」
「——將軍，判定我現在的磨損狀態，匯報周邊的深淵氣息。」
「軀體狀態完美，精神狀態略微疲勞，對比此前有著很大改善，稻妻城中暫未出現深淵入侵，無法判斷目前狀況出現原因。」
將軍的回覆一如既往的直接，而其中的信息也徹底印證了影心中的某個猜測。
「.」
「你也記得，那就說明之前的一切並不是我的幻覺，包括稻妻城的結局和即將來襲的敵人。」
「但為什麼，我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機會才對，難道是真」
思來想去也完全想不出目前狀況發生的原因，而仔細檢查周邊之後，也並不覺得有人能構建出如此真實的幻境。
看了一眼手中那柄一直用於寄宿自身意識的夢想一心，
目前沒有太多時間留給自己慢慢探究，影只能懷疑這是真留下來的某些手段。
「.」
「真的正面戰鬥能力雖然不強，但她一直都會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說不定這是她為稻妻提前準備的保護手段。」
「呼，雖然敵人不會憑空消失，可至少.」
「——等等，阿影！」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
？？？
繼承了上一輪的行動模式，神子再一次推門而入，
完美地表現出了理應展現的疑惑，她的頭上不禁冒出了幾個小問號。
「.」
「神子，至少稻妻和你們還在.」
確信面前出現的就是自己那位老朋友，
從失去一切到再度獲得挽回的機會，心中從未有過如此的感動，影也在對方有些疑惑的表情中鬆了一口氣。
「.阿影你在說什麼？你說敵人遠比我們想像中的強大，所以想要分出自己的力量在稻妻城周邊設立保護屏障？」
「——你應該知道這樣會影響你自身的力量發揮，敵人既然這麼強大，萬一」
「不，剩下的力量足夠了，只要我從一開始就打算那樣做。」
搖了搖頭，不打算說出自己摸清了對方的行動模式，以及在最差的情況下同歸於盡的計劃。
心中對於永恆的執念不知不覺間鬆動了些許，
眼下沒有思考未來的餘裕，影很確信，對方是不抱著死亡覺悟就無法處理的敵人。
「.對方會越變越強，但我去迎戰的話，稻妻城的守備會嚴重不足，你們的安全無法保障。」
「我會留下足夠的力量隔絕周邊的魔物，統籌民眾和幕府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在這方面，聰明的你一定要比我強的多。」
絕不允許自己再次目睹眼前的稻妻化為一片火海，影從最開始就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趁著那個深淵將軍還沒有變得太強，留好防護手段之後由自己解放全部的力量與對方進行戰鬥。
只要抱著必死的決心戰鬥到底，參考上次的戰鬥結果，就算自己最後沒辦法回來，至少也能把這個作為魔物源泉的威脅消滅在最弱小的時期。
「但」
已經對自家阿影這清奇的腦迴路感到絕望了，
如果這裡不是夢境，神子覺得自己說不定會直接付出代價找某位甜品店的老闆借一下力量，把阿影按在地上打一頓。
「你確認要這麼做嗎？阿影？」
「民眾目前還處在慌亂之中，作為神明的你出面安撫一下他們的話，一定能夠得到大家的支持。」
「就這樣衝過去，萬一對方的力量比你想像中要強」
某隻粉毛狐狸還在盡力。
「時間來不及了.對方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會產生更大的威脅，至少在現在的時間點我還能消滅掉對方。」
就像是社恐總是會盡力避免與人打交道一樣，下意識的迴避了神子所提的建議。
再度做好了自己的決定，經過上次的失敗之後，無法容許稻妻全滅的歷史再度重演。
明白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都很珍貴，繼續拖下去只會迎來更糟糕的結局，
影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神子，選擇了不再耽擱時間。
「.準備在最差的情況下自我犧牲，然後把稻妻交給我？」
「但對方又不是史萊姆那樣沒有智慧的存在。」
「呼，阿影，希望那個傢伙能打醒你吧.」
有些心累的嘆了一口氣，知道這次阿影的計劃一定不可能成功。
那個深淵將軍有著一系列預先設定好的行動模式，並非是什麼可以用固定思路破解的東西。
上次對方發揮出來的力量之所以並非壓倒性，甚至攻擊力顯得有些弱，
那是因為很多原本屬於對方的力量被分到了魔物上，用於突破稻妻的防線，而深淵將軍本身僅僅保留了足夠拖延住阿影的部分
這次一旦阿影把力量分到了稻妻城周邊，對方確認魔物無法入侵的情況下，甚至會反向抽取魔物的力量，
一來二去之下無非就是從先消滅稻妻民眾變成了先消滅神明，阿影這次的失敗是註定的.
「.繼續看吧，看看她到底什麼時候能意識到單槍匹馬不可能戰勝敵人。」
「陷入了思維慣性之中的確很難改變，尤其這還是數百上千年養成的行動習慣。」
「但所幸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而且多看一些花式失敗倒也不算無聊。」
宛若幕布一般的夢境投影，內部正在光速變換著各種各樣的景象。
打贏了一次覺得自己又行了的某隻宅女單槍匹馬的沖了上去，嘗試跟還沒有變強太多的深淵將軍全力對決。
從一開始就拿出了自身的全部力量，同時也不像上次那樣顧忌戰損與傷勢，
做好了犧牲準備的影帶著充足的覺悟揮出了上一次的絕命一刀，想要拉著對方同歸於盡，
然後，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唉，第二次夢境輪迴殺青，這次比上次結束的還要快。」
搖了搖頭，看著定格畫面內單方面被深淵將軍打到喪失戰鬥力、然後眼睜睜望著稻妻城化作灰燼的某隻土妹子，
隔著畫面都仿佛能聽到對方內心之中的那句「我什麼都做不到.」。
純當在玩深淵模擬器的林楓因為太過無語，甚至覺得還需要加大力度.
「.」
「不得不說，爽檔痛玩這一點你家阿影的確很有天賦。」
「得到明確提示的情況下，二周目能比一周目失敗的還要徹底。」
「就當是給納西妲積累故事素材了，我倒要看看稻妻還能有幾種滅亡的方法」
完全想不到一個換老爺子、溫迪、瑪薇卡、甚至自家小草附身過來都能解的局面會被玩成這個樣子，
反正操作夢境消耗的力量微乎其微，外界的時間流逝速度也可以忽略不計，
他打算記錄一下阿影重開的次數，事後搞一個「稻妻的一百種滅亡方法」一類的記憶影像，當成反面教材送給自家的那群捲心菜學習。
(本章完)
「神子.」
「還有.」
死一般的寂靜。
以損毀部分將軍軀體為代價超額釋放力量，成功回到了稻妻城。
但眼前看見的一切卻讓影一時間僵直在了原地。
殘骸、廢墟、烈火.
原本繁盛的稻妻城此刻已經煙消雲散，
城外的防線在深淵將軍的拖延之下，毫無懸念地被那些由漆黑魔物組成的海洋徹底淹沒。
稻妻城被攻破，生命被吞噬，絕大多數的民眾就連屍骸都沒有殘存。
黑暗的天幕沒有一絲光明，唯余帶著血腥與死寂的寒風，
比嚴冬還要冰冷的斷壁殘垣之間，影沉默地站在原地，完全感受不到自己僅剩的唯一一個眷屬的氣息。
「.」
軍旗折斷歪倒，櫻樹燃燒成灰，
拼命地想要迴避自己腦海中不斷冒出來的那個事實，
但當那無法帶來一絲溫暖的火光撞入瞳孔，影一時間發現自己好像失去了所有存在的意義。
「有結界的殘留，是神子嘗試保護民眾.」
「但因為我被敵人拖住，所以最終沒人能夠倖存.」
語調平淡，並沒有想像中那樣的歇斯底里。
接連不斷的「噼啪」聲響之中，燃燒的稻妻城已經是黑暗之中最後的光明。
宛若是極致的死寂之中驟然生出了一點火星，這火星在一塊名為「永恆」的頑石破碎之時濺起。
曾為了永恆而努力建立的平穩心境被這一點微不足道的火星徹底點燃，
本以為自己不會再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只需要永遠的保護稻妻。
但當拼命守護的一切盡數離開之後，她驟然發現，數百年的時光之中，自己心中積蓄的並非是死水，而是被強行壓制的情感，
這情感被名為「永恆」與「守護」的願望鎮壓，而現在已經失去了束縛它的牢籠，正在極速反撲.
「內在，警告」
「磨損正在找上你，放任這份情緒，你的心智會比我的軀體更早一步崩潰。」
依然在盡職盡責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
與常人想像的代為治理稻妻不同，從誕生起，將軍的底層邏輯就只是維持「內在」的永恆。
「.我知道，但如今已經不再需要擔心磨損了。」
「.永恆沒有了存在的意義，此身的背後已經空無一物。」
選擇將將軍的功能暫時靜默，已經感受到了遠處追來的深淵氣息。
眼瞳中的紫色雷光前所未有的熾烈，破損殘缺的右手握上真留下來的夢想一心。
放任著心中那代表著磨損的怒意吞噬自己，就像是這樣就可以暫時遺忘悲傷，
已經不再需要守護任何人，也沒有任何人期盼著自己的守護，
以一種不在乎自身損傷的方式，影空前調集起了權柄與力量，
她看著天空之中的敵人，選擇拋開「守護者」與「神明」的身份，做一位武人該做的事情。
「.」
「好吧，我承認我低估了你家阿影的戰鬥能力」
「這種割捨一切的狀態相當能打，這居然都能給她打出同歸於盡.」
畫面定格。
身軀破碎的將軍從空中向下跌落，面前是被夢想一心貫穿了軀體的深淵仿品。
以一種自毀的方式將所有殘存的權柄力量在這一擊之中貫入了對方軀體，影憑著同歸於盡的覺悟抹滅了自己以及承載敵人意識的深淵之力。
在戰鬥的最後，
雙方消亡，戰場中央只留下了兩道純粹的元素權柄，一同緩緩沉降入地脈之中。
「.」
「.出乎預料，僅以這樣來看的話，她會無腦選擇拔刀砍向敵人並非沒有道理。」
「要不是因為需要守護稻妻，她幾乎不用擔心任何能夠遇見的敵人。」
「.在提瓦特上，心靈本身是有力量的，而身後的民眾與瑣事實際上是在削弱她身為武人的純粹。」
稻妻城的情況原本不會這麼糟，畢竟有著某隻能夠帶來無限奇蹟的小黃毛。
只是隨便假設一下就能想出「小黃毛匯聚願力成為救世主」、「小黃毛用身上的神力結晶臨場搖人」、「小黃毛解開限制對著深淵之力大吞特吞」這一堆挽救局勢的方法，
為了避免小黃毛臨場匯聚願力攪局，林楓模擬之中的小黃毛，其能發揮出來的東西只有影知道的部分，
而由於某些人盡皆知的原因，影知道的部分不提也罷.
完全沒有預料到除去接受願力之外，身後空無一人的的影還能解鎖極限一換一的選項，
看到了這樣的結局之後，林楓覺得有時候莽到極致也未嘗不能莽出一片新天地
「但這種做法可不太行，同歸於盡怎麼說都不能算是一個好結局。」
「.重開吧，讓我看看到底多少次能夠找出那個真正的解。」
的確對這種亡國路線中的影印象深刻，畢竟和治國狀態下的優柔寡斷不同，她的心中除去戰鬥之外不再需要銘記任何東西。
但直到最後的最後，都是無腦衝上去和對方爆了，這毫無疑問說明影的頭鐵程度超乎想像，
只是稍微假設了一下這傢伙之後可能會做出的選擇，林楓就覺得後面的過程不會太順利
「.」
「.這是哪裡？天守閣？」
「我應該不會有意識殘存才對，莫非這是一場夢」
「——以「深淵」之名，為此處.」
？！！
瞬間從原地站起，下意識的握住了身側的夢想一心。
對這句象徵著事件開端的禱言印象深刻，
影無論如何都不會忘卻自己回到稻妻城之後的絕望，以及最後與那個冒牌貨那慘烈的戰鬥結果。
「.」
「——將軍，判定我現在的磨損狀態，匯報周邊的深淵氣息。」
「軀體狀態完美，精神狀態略微疲勞，對比此前有著很大改善，稻妻城中暫未出現深淵入侵，無法判斷目前狀況出現原因。」
將軍的回覆一如既往的直接，而其中的信息也徹底印證了影心中的某個猜測。
「.」
「你也記得，那就說明之前的一切並不是我的幻覺，包括稻妻城的結局和即將來襲的敵人。」
「但為什麼，我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機會才對，難道是真」
思來想去也完全想不出目前狀況發生的原因，而仔細檢查周邊之後，也並不覺得有人能構建出如此真實的幻境。
看了一眼手中那柄一直用於寄宿自身意識的夢想一心，
目前沒有太多時間留給自己慢慢探究，影只能懷疑這是真留下來的某些手段。
「.」
「真的正面戰鬥能力雖然不強，但她一直都會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說不定這是她為稻妻提前準備的保護手段。」
「呼，雖然敵人不會憑空消失，可至少.」
「——等等，阿影！」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
？？？
繼承了上一輪的行動模式，神子再一次推門而入，
完美地表現出了理應展現的疑惑，她的頭上不禁冒出了幾個小問號。
「.」
「神子，至少稻妻和你們還在.」
確信面前出現的就是自己那位老朋友，
從失去一切到再度獲得挽回的機會，心中從未有過如此的感動，影也在對方有些疑惑的表情中鬆了一口氣。
「.阿影你在說什麼？你說敵人遠比我們想像中的強大，所以想要分出自己的力量在稻妻城周邊設立保護屏障？」
「——你應該知道這樣會影響你自身的力量發揮，敵人既然這麼強大，萬一」
「不，剩下的力量足夠了，只要我從一開始就打算那樣做。」
搖了搖頭，不打算說出自己摸清了對方的行動模式，以及在最差的情況下同歸於盡的計劃。
心中對於永恆的執念不知不覺間鬆動了些許，
眼下沒有思考未來的餘裕，影很確信，對方是不抱著死亡覺悟就無法處理的敵人。
「.對方會越變越強，但我去迎戰的話，稻妻城的守備會嚴重不足，你們的安全無法保障。」
「我會留下足夠的力量隔絕周邊的魔物，統籌民眾和幕府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在這方面，聰明的你一定要比我強的多。」
絕不允許自己再次目睹眼前的稻妻化為一片火海，影從最開始就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趁著那個深淵將軍還沒有變得太強，留好防護手段之後由自己解放全部的力量與對方進行戰鬥。
只要抱著必死的決心戰鬥到底，參考上次的戰鬥結果，就算自己最後沒辦法回來，至少也能把這個作為魔物源泉的威脅消滅在最弱小的時期。
「但」
已經對自家阿影這清奇的腦迴路感到絕望了，
如果這裡不是夢境，神子覺得自己說不定會直接付出代價找某位甜品店的老闆借一下力量，把阿影按在地上打一頓。
「你確認要這麼做嗎？阿影？」
「民眾目前還處在慌亂之中，作為神明的你出面安撫一下他們的話，一定能夠得到大家的支持。」
「就這樣衝過去，萬一對方的力量比你想像中要強」
某隻粉毛狐狸還在盡力。
「時間來不及了.對方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會產生更大的威脅，至少在現在的時間點我還能消滅掉對方。」
就像是社恐總是會盡力避免與人打交道一樣，下意識的迴避了神子所提的建議。
再度做好了自己的決定，經過上次的失敗之後，無法容許稻妻全滅的歷史再度重演。
明白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都很珍貴，繼續拖下去只會迎來更糟糕的結局，
影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神子，選擇了不再耽擱時間。
「.準備在最差的情況下自我犧牲，然後把稻妻交給我？」
「但對方又不是史萊姆那樣沒有智慧的存在。」
「呼，阿影，希望那個傢伙能打醒你吧.」
有些心累的嘆了一口氣，知道這次阿影的計劃一定不可能成功。
那個深淵將軍有著一系列預先設定好的行動模式，並非是什麼可以用固定思路破解的東西。
上次對方發揮出來的力量之所以並非壓倒性，甚至攻擊力顯得有些弱，
那是因為很多原本屬於對方的力量被分到了魔物上，用於突破稻妻的防線，而深淵將軍本身僅僅保留了足夠拖延住阿影的部分
這次一旦阿影把力量分到了稻妻城周邊，對方確認魔物無法入侵的情況下，甚至會反向抽取魔物的力量，
一來二去之下無非就是從先消滅稻妻民眾變成了先消滅神明，阿影這次的失敗是註定的.
「.繼續看吧，看看她到底什麼時候能意識到單槍匹馬不可能戰勝敵人。」
「陷入了思維慣性之中的確很難改變，尤其這還是數百上千年養成的行動習慣。」
「但所幸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而且多看一些花式失敗倒也不算無聊。」
宛若幕布一般的夢境投影，內部正在光速變換著各種各樣的景象。
打贏了一次覺得自己又行了的某隻宅女單槍匹馬的沖了上去，嘗試跟還沒有變強太多的深淵將軍全力對決。
從一開始就拿出了自身的全部力量，同時也不像上次那樣顧忌戰損與傷勢，
做好了犧牲準備的影帶著充足的覺悟揮出了上一次的絕命一刀，想要拉著對方同歸於盡，
然後，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唉，第二次夢境輪迴殺青，這次比上次結束的還要快。」
搖了搖頭，看著定格畫面內單方面被深淵將軍打到喪失戰鬥力、然後眼睜睜望著稻妻城化作灰燼的某隻土妹子，
隔著畫面都仿佛能聽到對方內心之中的那句「我什麼都做不到.」。
純當在玩深淵模擬器的林楓因為太過無語，甚至覺得還需要加大力度.
「.」
「不得不說，爽檔痛玩這一點你家阿影的確很有天賦。」
「得到明確提示的情況下，二周目能比一周目失敗的還要徹底。」
「就當是給納西妲積累故事素材了，我倒要看看稻妻還能有幾種滅亡的方法」
完全想不到一個換老爺子、溫迪、瑪薇卡、甚至自家小草附身過來都能解的局面會被玩成這個樣子，
反正操作夢境消耗的力量微乎其微，外界的時間流逝速度也可以忽略不計，
他打算記錄一下阿影重開的次數，事後搞一個「稻妻的一百種滅亡方法」一類的記憶影像，當成反面教材送給自家的那群捲心菜學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