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準備完畢,深淵將軍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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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9章 準備完畢,深淵將軍降臨!

  「.」

  「希望關心稻妻的人多一點?都像是店裡的員工一樣為了稻妻的未來而努力?」

  「嘖,要是民眾里真有這麼多深淵使徒的話,那稻妻大概也就完蛋了」

  大廳中央,僅剩的顧客已經離開。

  閉門的店鋪之中,留下的唯有桌上那些推脫不掉的餐費。

  感知到了某位神里家大小姐問完員工去向之後,那發自內心的欣慰感。

  林楓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那些店員如今的工作,一時間也對這樣的願望有些無力吐槽:

  ——雖然自己的確算是實話實說,畢竟痛擊某隻宅女也算是為了稻妻的未來而努力。

  但這樣的人假如太多的話,對於影來說多少有些不太友好.

  「.不過,之前他們兩個可是忙到一副快要靈魂出竅的樣子,眼下既然有空過來吃甜品,那看來最近天守閣中的工作已經減少了許多。」

  「至少在入侵的強度提高之後,如今已經幾乎聽不到雙方居民產生衝突的消息了.」

  原本的稻妻就像是一條四處漏水的航船,只是因為體量足夠大所以才暫時沒有沉沒,但內部的矛盾衝突數不勝數。

  而經過了某隻粉毛狐狸一系列的努力之後,這場危機帶來的恐懼成為了修復漏洞的最好材料。

  在共同的敵人面前建立了一同歷經生死的友誼,與生存無關的一切都被拋開到腦後,

  除開軍隊之間的默契突飛猛進之外,就連某隻宅女最近都因為兢兢業業地清理魔物,在海祇島居民中新收穫了一大批信徒群體

  「嗯?那對兄妹離開了?」

  「.神里家的先祖在五百年前主動攬下了三奉行中最為繁瑣的工作,沒想到他們兩個如今也在做類似的事情。」

  「看這兩個小傢伙的精神狀態,最近這段時間真的是辛苦他們了.」

  後院的門帘被一隻素白的手輕輕掀開,身著獨特巫女服、頭上有著潔白狐耳的花散里悄然走出。

  已經將自己的衣著調整為了五百年前的款式,為了之後的登場提前進行準備。

  偏轉視角,透過牆壁望向那兩個為了稻妻而努力的故人子嗣,想到自己最近在民間觀察到的現象,她頗為感慨的開口匯報導:

  「.稻妻的一切正在被重塑,正如您之前所預見的那樣,民間的不諧已經漸漸消失不見。」

  「地脈中流淌的情緒,不再是混亂的、相互衝撞的雜音,而是逐漸匯聚成一股指向生存的統一旋律。」

  從未想像原本歷經數百年都難以處理的問題,在眼下竟然能以這樣一種超常的效率取得進展。

  花散里想了想這明顯非同尋常的手段,覺得這種恰到好處的危機處境,大概也就只有自己面前這位能夠隨手塑造出來:

  「——根據您之前指派的觀察任務,我和千代都覺得時機已經很成熟了,完全可以開始準備最後一步。」

  「軍隊中那些經歷了特殊淬鍊的邪眼持有者進步很快,目前已經可以擔任作戰的基石。」

  「大概是因為您指派的那些教官即便在七國之中也算得上是絕對的精銳,他們指導下的小隊,其紀律與作戰能力遠非昔日那群散兵游勇可比。」

  「不諧的雜音消散一空,如今的稻妻甚至讓我產生了一種看見了數百年前、妖怪和人類攜手對抗漆黑災厄的錯覺。」

  微微停頓,狐耳下的視線轉向林楓,花散里回憶起自家「老闆」一直以來的最終目的,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表面的裂痕已被彌合的差不多,內部的淤塞也已大致疏通,稻妻如今最深也是最頑固的病灶,唯有阿影內心那對『前進』本身的恐懼。」

  「無論是居民還是軍隊,目前存在的一切問題都在慢慢解決,就算不再繼續增加壓力,今後應該也可以在時間裡完成最後的融合。」

  「但神明是國家最重要的一環,阿影的態度毫無疑問有著極強的影響力,如果她不能意識到真正的永恆需要怎樣的條件,那麼她自己反倒會成為稻妻進一步前進的阻礙。」

  「.」

  認同的點了點頭,對於花散里的結論十分認可,

  林楓收回瞭望向天守閣的目光,從自己的隨身洞天中拿出了那枚作為一切起始的神之心,有些感慨的開口說道:


  「.鎖國令、眼狩令,這些政令的頒布與施行毫無疑問會導致稻妻發展的停滯甚至退轉,而她後續有可能還會利用自己那出色的政治頭腦頒布更多。」

  「單單只是封閉國家這一條,帶來的影響就遠比你家阿影想像中要大得多,依靠停止發展換來的永恆,終有一日會被人從外部打破,甚至就連內部也會遍布反叛者.」

  就像是看見了天理封閉提瓦特的翻版,而影甚至還缺失了編織命運這樣的關鍵能力。

  絲毫不懷疑就算真的讓影完成了徹底的封閉,稻妻的內部最後也會像如今的七國一樣遍布反骨仔。

  那麼大一個前車之鑑就在眼前,可偏偏還是想要一條路走到黑,

  倒也不怪某隻粉毛狐狸會想著找人來毆打一頓自家神明,林楓有時候真的很好奇影那個小腦瓜子裡到底裝的是怎樣的驚世智慧。

  「.」

  「阿影她」

  「呼,總之阿影的確是不太聰明,真那個時候也經常為此而苦惱.」

  感受到了面前林楓那種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同樣猜不透阿影腦迴路的花散里也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沉默片刻,覺得試圖猜透阿影想法的話,說不定自己也會被這種神奇的思維方式感染,她還是搖了搖頭,決定先討論自己的任務:

  「——根據您的指令,反向的『神櫻大祓』儀式已經準備完畢,積聚數百年的地脈污穢與民眾的負面情緒,足以孕育出您所需要的那位『演員』。」

  「不過.這畢竟是關乎一國存亡的劇變,總需要一些儀式感,也只有讓所有民眾清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才能確保願力的強度。」

  「就像之前計劃的那樣,當『深淵將軍』真正降臨之時,我會在影向山頂的神櫻樹旁引導污穢的匯聚。」

  「屆時,希望您能夠製造一些足夠震撼的『天象』,讓所有稻妻子民,無論是蜷縮城中的平民,還是前線奮戰的士兵,都清晰地意識到這是一場事關稻妻存亡的災難」

  唯有最真切的願望與希冀才能誕生最熾烈的願力,而前線軍隊在拼死奮戰的時候,後方民眾完全不知情顯然不可以。

  竭盡全力想要為阿影提高一點通過的概率,可想到阿影那副讓人猜不透的小腦瓜子,花散里微微嘆了一口氣,即便是這樣依舊覺得心裡沒底。

  「怎麼,有些擔心?」

  「明明這樣的條件已經算得上是把答案寫在了題目一旁,更別說到時候還會有神子負責後續的提示。」

  發現似乎有不祥預感的不止自己一個,林楓無奈的搖了搖頭,也發現某個宅女在不讓人放心這一點上格外的讓人放心。

  「.嗯,是有些擔心。」

  「.雖然從實際上來說我並沒有親自經歷過五百年前那場深淵災禍,但這份記憶毫無疑問很了解阿影的性子。」

  「我害怕她會因不懂人心而錯失抓住那些願力的時機,明明坐擁如此良好的開局,但最終卻與孤軍奮戰無異。」

  「亦或是她會選擇另一種極端,為了所謂的『永恆守護』,不惜燃燒一切,試圖以純粹的力量強行壓下災禍,最終導致自身重創,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走向毀滅.」

  只是想了想那種場面就覺得絕望,花散里都不知道到時候要怎麼恢復被淨空的稻妻,更別說阿影因此而產生的心理創傷

  「呵,擔心的不止你一個。」

  「在這一點上,包括我乃至神子在內,全都覺得這是大概率會發生的事件,畢竟要影一次通過的確有些不太可能。」

  「她的思維模式與常人不同,強大的武力讓她習慣了獨自承擔,很容易下意識忽視自身之外的力量,但畢竟計劃都走到了這一步,自然沒有停下的道理。」

  搖了搖頭,林楓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花見坂雖顯壓抑卻依舊有序的街景:

  「我們會先一步步來。強化外圍魔物的進攻強度,讓幕府軍和那些新晉的軍官們進一步適應更高烈度的戰鬥,讓稻妻的氣氛壓抑到極致,藉此召喚出『深淵將軍』。」

  「但在那之後,在她真正面對最終考驗之前,我會為她開闢幾條『捷徑』,

  在夢境之中,先行推演幾次破局的可能,但願她能從中領悟到些什麼。」

  也不知道影究竟會在失敗的處境中輪迴上幾次,但畢竟解題答案都寫到臉上了,他覺得或許純粹是自己和花散里以及神子想的有點多。


  開掛開到了這種地步,甚至還免費附送了幾次「重生」的機會,林楓覺得這傢伙事後必須得好好感謝一下自己.

  數日之後,紺田村周邊。

  魔物強度進一步提升,昔日寧靜的田野與屋舍早已面目全非。

  大地焦黑,四處殘留著元素力激烈碰撞的痕跡與魔物的殘骸,村民們早已撤離,如今堅守於此的,唯有戰旗獵獵、甲冑染血的軍隊。

  九條裟羅屹立於陣前,雷光繚繞的長弓每一次震響,必有一道熾烈雷矢撕裂空氣,將撲來的魔物一箭貫穿。

  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是整個幕府唯一靠得住的大將,

  如今作為軍隊的統領,經歷了連番的血戰之後,她在軍陣指揮和武力方面的進步速度遠超某位荒瀧派老大的預期。

  下方的士兵們陣列森嚴,令行禁止。

  與數月前那支紀律渙散、甚至內部傾軋的軍隊相比,簡直脫胎換骨。

  血與火的洗禮,生死邊緣的掙扎,以及那些融入其中的基層指揮,徹底改變了這支隊伍。

  經歷了哈登和深淵教團那「原汁原味」魔鬼訓練、並在此後一系列高強度清剿行動中險死還生。

  接受了整個提瓦特上堪稱單兵實力最高的一群精英的實戰教導,這些邪眼持有者如今已成為各支小隊的中堅。

  他們散布在戰線各處,對於對於魔物弱點、攻擊模式的熟悉程度,已經近乎於本能。

  海祇島與幕府的軍隊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昔日作為敵人的五郎和九條裟羅配合默契,

  本應帶來毀滅的入侵災難,如今在某種層面上反倒成了連接彼此的紐帶。

  另外一邊,稻妻城內。

  魔物侵襲帶來的緊繃氣氛之中,人們擠在屋檐下、窗口邊,緊張地望向北方天際那不時亮起的元素光芒與隱約傳來的轟鳴。

  不再有人議論誰是海祇島人誰是鳴神島人,也不再關注哪支隊伍斬獲更多。

  此刻,所有人心中的念頭空前一致——希望外面的軍隊能擋住,希望這該死的魔物潮汐早日退去,讓他們能夠活下去,重新回到以往那覺得平平無奇的日常之中。

  離主戰場稍遠的一處山峰上,利於觀察戰局的制高點。

  一道佩戴著面罩的金髮身影默然佇立,而雙方中的任何一邊都沒有發現他的跡象。

  戴因斯雷布凝視著下方的廝殺,眉頭緊鎖。

  望著下方那些已經達到了真正深淵魔物強度的入侵獸潮,抑制不住對深淵氣息本能的厭棄,已經抽出了自己的佩劍,打算下場清理。

  但就像是顧慮著什麼東西一樣,幾次想要動手,卻又都強行按捺下來。

  「.」

  幽邃的門扉在他的身邊打開,另外一位金髮的身影從深淵的通道之中顯現。

  隨手格擋住了自己這位老朋友的攻擊,早就知道戴因斯雷布在這裡的空微微嘆氣,還是決定親自過來一趟:

  「——不必嘗試攻擊,你應該知道我現在身上不僅僅有著自己的力量,隨手的揮劍傷不到我。」

  「——我很清楚你心中的疑惑,也明白你不理解教團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背後的原因很複雜,我現在不方便明說,我可以向你保證,與此前教團的活動不同,在一切的最後,不會有任何人受傷。」

  「.」

  很擔心自己這位老朋友到時候遇到什麼危險,畢竟戴因的力量雖然遠比世人想像中的強,但對於那位來說並不算什麼。

  「呵,這是深淵的慣用說辭。」

  戴因終於開口,語氣帶著些許不信任:

  「許諾毀滅之後的重生?你不會認為,經歷過坎瑞亞一切的我,還會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謊言?」

  「就這樣相信一句隨意的許諾,甚至前來覆滅一個國度?你難道不擔心最後什麼也得不到?」

  「一切毀滅之後信奉者將會重生」,這是信奉深淵者常用的說辭,戴因這數百年來不知道聽過多少次,

  親眼目睹了數不勝數的人失去生命,戴因認為此刻稻妻發生的事情,其殘酷程度甚至還要超過五百年前的坎瑞亞入侵。

  「.」

  「.我並不奇怪你會感到懷疑,但你覺得我們有什麼被欺騙的價值?」


  「你的行動會如此克制,我覺得你應該很久之前就意識到了那位的力量層次,至少也能夠猜出冰山一角。」

  「.他並無欺騙任何人的必要,如果那一位想,顛覆乃至泯滅稻妻,這種程度的玩鬧早就已經結束。」

  搖了搖頭,回想起自己在接觸之中產生的某些猜測,空發自內心的開口勸道:

  「——不要認為你看到的就是全部,如今展現出來的力量縱然強大,但或許就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至少這回試著相信我一次,不要做多餘的事情,否則不死詛咒並不能保證你的安全,畢竟就連那些施加詛咒的影子,也不會選擇在對方的面前出現。」

  「.」

  長久的沉默,

  面色冷峻的金髮身影靜立在原地,情緒有些複雜的冷哼了一聲,但最終不再反駁。

  心中的疑惑仍舊數不勝數,可並不覺得空會用這樣的手段害自己,

  正當戴因打算再問一些東西的時候,原本從天空中投下的幾縷陽光驟然消失。

  ?!!

  抬起頭來,感受到了那股量級堪稱恐怖的深淵力量,

  未被解決的疑惑越來越多,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追問些什麼。

  但旁邊的空搖了搖頭,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遠處,讓他準備觀看這場入侵的最終一幕:

  ——原本散發著光芒的太陽漸漸隱沒,絲絲縷縷的深淵之力宛若長蛇一般、自稻妻四處乃至其他島嶼匯聚向影向山的山頂。

  與此同時,一道並不顯得扭曲,反而莫名帶著幾分溫柔與平靜的禱言,如同穿越了時空,迴響在每一個生靈的耳畔:

  「…東至鯨淵,西達燼海。南至炎光,北達弱水…」

  「…千枝萬脈,請臨禍災。」

  伴隨著這如同最終宣告般的禱言,匯聚了整個稻妻地脈數百年污穢與負面力量的神櫻樹,猛地爆發出吞沒一切的深邃漆黑。

  天空被黑暗籠罩,某種即將迎來命運轉折點的強烈預感撞入心間,

  讓戰場以及稻妻城內的所有人不自覺的將目光投向了北部的天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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