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林楓:我的身份?嗯,就只是一個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78章 林楓:我的身份?嗯,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後勤而已。

  「狐狐毛圍巾?」

  「這種事,這種事情實在.」

  一時間被最後的報酬一項弄得連說話都有些卡頓了,她完全想不到為什麼會有人想做這種邪惡的東西。

  但對於這種問題的關心只持續了一剎那,意識到上面貌似有什麼更了不得的事情之後,

  花散里這才反應慢了半拍的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一切:

  「——稻妻莫非已經沒有神明了嗎?還是說在如今的大社裡白辰血脈已經徹底斷絕?」

  「我之前在這附近閒逛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附近出現的妖物有很多都是代表戰爭與恐慌的落武者,但一直以為只是巧合.」

  「可明明只是幾百年的時間而已,為什麼稻妻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第一反應是神明與神社的大巫女都不在,否則不可能放任這一切發生,畢竟這已經是內憂外患、接近國家全盤崩潰的狀態了。

  在她的印象里,稻妻居民的生活狀態並不差,或者說在「自己」與神明的管理下,生活質量甚至能用良好來形容,可如今

  「不,如今的稻妻依舊有著兩位「雷之神」,她們在共同治理稻妻,只不過其中一個很少插手,

  而神社內的大巫女雖然毛色有些特殊,但白辰血脈至少未曾斷絕,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在這隻粉毛狐狸小時候甚至還親手抱過她。」

  看了一眼面前的白色狐狸,林楓實話實說。

  「.」

  「.真和阿影都在嗎?呼,至少她們平安回來了。」

  「不過,已經聽你提到了很多次粉毛狐狸?是指神子那隻小傢伙?」

  「雖然因為「我」的驟然離開,程序倉促了一些,但作為白辰血脈的繼承者,宮司之位原本就是要傳給神子,

  在我的印象里,她是一個聰明可愛,但又天真善良的小傢伙,最喜歡在祭典上和有樂齋拌嘴,只要有朋友帶來油豆腐和蘋果糖就會高興很久.」

  沒想到會在稻妻的糟糕現狀之外聽見兩個好消息,雖然自己只是原本狐齋宮的記憶與思念,沒有那種圓滑的處事能力,

  但畢竟過往的記憶已經基本沒有缺失,聽見兩位神明安然無恙、繼承者成為了大社宮司之後,花散里依舊為此感到安心。

  回憶起最開始提到的「兩位神明共治」、「其中一個不太插手」的情況,

  經歷過災厄之前的黃金時期,她對於阿影因為「彎彎繞繞太多」不喜歡參與政治的性格早就已經習慣,並不覺得奇怪,

  但正當她準備追問為什麼在真的治理下稻妻會變成這樣時,卻聽見對面的年輕人率先向自己提出了問題:

  「——花散里小姐,嗯,畢竟我在鳴神島能找到的記憶與力量都已經還給了你,暫時就先麻煩你站在「狐齋宮」的角度思考.」

  「——那麼,請問,根據你以往的經驗,假如「真」在不指導的情況下,將經歷過災禍的稻妻全權交給「影」治理,自己銷聲匿跡,

  而且「影」出於某些原因,拒絕和鳴神大社內的宮司見面,那你覺得稻妻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合理嗎?」

  話音一頓,抬頭看向前方身穿紅白巫女服、有著金色瞳孔與雪白髮絲的白毛狐狸,

  林楓想了想,因為當下稻妻的狀況太過離譜,他還是決定先將另一條更好的世界線拿來詢問面前的花散里。

  ???

  「您是說真不插手,讓阿影管理國家?」

  「.」

  「不,這怎麼想也太為難她了。」

  提到阿影,腦海中的第一反應就是一個整天不怎麼出門、遇見問題習慣性用武器解決、生氣了用甜點就能哄好的宅女。

  花散里僅僅只是想像了一下強迫阿影去治理國家的場面,就覺得那一定會是一場災難。

  「.不過,即便如此,那應該也不至於像您最開始說的那樣。」

  「在我的印象里,阿影是個很要強的人,如果發現了什麼她做不好的事情,她都會百次千次的去嘗試,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煮咳咳」

  「——總之,應該還有其他的變故吧?還望您明說。」


  花散里緊張的繃緊了尾巴,正視著前方的林楓,有些擔憂稻妻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

  「嗯,我理解你想知道現狀的心情,花散里小姐,但是先別急,很快你就能明白稻妻發生的一切。」

  「——請問,在先前那個假設的條件下,假如就連「影」也不治國了,而是不知道在哪裡撿到了一個配方,突發奇想,造了一個「完美」繼承了自己「大半政治天賦」的機器人替自己管理,

  那麼在這個機器人數百年不離開天守閣體察民間,全靠奉行所報告治國的情況下,你覺得當下稻妻的情況合理嗎?」

  拋開了對永恆的追求和愚人眾的干涉,林楓以一種聽起來十分詭異、宛如在講什麼不入流科幻小說的方式,說出了稻妻當下的現實。

  花散里:???

  「.機器人?什麼機器人?您是在開玩笑嗎?」

  「不過,阿影的治國天賦原本就比較微妙,

  如果真的再按照自己的理解,做了一個治國能力不如自己的機器人,甚至還不願意離開天守閣,那.」

  眨了眨眼,花散里設想了一下阿影做出來的治國機器人,突然覺得如果按照這種科幻的發展方式,那稻妻的確不是沒有可能變成如今的樣子。

  「.」

  「很遺憾,這並不是玩笑,雖然聽起來很詭異,但這就是稻妻當下的現實。」

  「在那場戰鬥中,「真」並沒有回來,如今最多還有一點微弱意識殘存在某個我知道的地方。」

  「在那之前,在神明的責任和真之間猶豫了一小段時間後,前去坎瑞亞馳援的影沒有趕上那個需要她的時刻,僅僅只在最後與真見了一面,拿回了失去主人的「夢想一心」。」

  「悲痛欲絕之下,她決定保護好剩下的人,不再繼續失去僅剩的一切。」

  「但很遺憾.並不是所有神明都能一眨眼去到任何地方,也不是所有神明都擅長一大堆戰鬥以外的事情。」

  「等沒什麼快速趕路方法的影一路跑回來,迎面的就是已經被漆黑吞沒的「狐齋宮」還有即將發狂的千代,

  無上的雷光斬滅了吞噬「狐齋宮」的災厄,卻沒能拯救任何人,

  面對被深淵侵蝕向自己拔刀的千代,斬下了鬼族的一臂一角之後,她最後等到的就只有友人消失在某個地方的死訊。」

  「.」

  「您一定是在開玩笑對吧?」

  「「真」沒有回來,「我」死去了,「千代」向阿影拔刀,如果是真的,那這對她來說未免也有些太殘酷了」

  最清楚不過阿影究竟有多麼害怕孤單和寂寞,她雖然不怎麼活躍,但總是會不經意出現在其他人的面前,裝作沒辦法的「偶遇」,

  雖然那場災厄的殘酷她早已知曉,可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選擇躲起來大概真的是阿影會做的選擇

  「不,我不是在開玩笑,甚至於這種情況就是我一直以來在努力避免的事情。」

  「空有斬滅一切敵人的力量,有著破壞一切的能力,但卻偏偏只會也只能破壞,無法拯救到任何人。」

  「或許吧或許當時的她抓住千代,去往璃月又或是納塔的話應該能夠等到轉機,但她必須要留在稻妻斬滅魔物了,

  而且除去她自己之外,那個時候應該也沒人能夠囚禁「虎之千代」了。」

  「.」

  談著談著,語氣中也多少帶上了幾分感慨,

  面對這種偏科到極致的可憐傢伙,最初只能依賴著小白的自己多少也有點感同身受,

  只能說正常的雙生神明有利也有弊,同時存在的話能夠發揮出遠勝其它魔神的極高上限,但只要丟了其中一個,那剩下的就只有各方面都殘缺的一部分。

  「.」

  雙方對視,一時無言,房間內只有一隻長條形的白色「狐狸」在吃著小零食。

  代入了阿影的視角,花了很長時間才從心靈的衝擊中回過了神,

  已經稍微理解了一點面前之人為什麼會找到自己,

  花散里看了看自己的樣子,提出了她的猜測:

  「所以,您這次找到我,是希望我作為「狐齋宮」去安慰一下阿影嗎?」


  「雖然我作為污穢,其實算是她的敵人,但假如能有效的話,那麼.」

  「——不,把人抱在懷裡勸解,然後投餵大量甜點心的方式,對於最初的她來說或許會有效,但她現在已經在苦痛中找出了一套自洽的邏輯,並且形成閉環。」

  「——漆黑的災厄已然在她的心中留下陰影,甚至有了「不可戰勝」的潛在念頭,這在地脈與深淵危機逐漸嚴重的當下,是極為嚴重的問題。」

  拒絕了表面上最簡單、最有效、卻會留下隱患的快捷方式,

  面對曾經無所畏懼、如今卻像一隻烏龜一樣把自己縮起來的神明,那隻粉毛狐狸之所以也同意來一次深淵入侵,就是為了拔掉這問題的根源:

  ——鎖國與愚人眾都只是當前的災難,只要影還在,稻妻就不會四分五裂,

  但如果不堵住心靈的漏洞,導致影也被深淵侵染,那麼面對這樣一個前所未有的敵人,稻妻在眨眼之間就會化作一片廢土。

  「那,您是.」

  歪了歪頭,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用,花散里有些不解。

  「.其實,也不是很複雜,只是為了讓她在「永恆」與「當下」中進行取捨,明白逃避是無用的而已。」

  「簡單來說,你即將作為被深淵侵蝕的「敵人」,親手破壞一遍稻妻,而你的「同僚」與「上級」我會漸漸補齊。」

  「假如她面對正面戰鬥未必能夠取勝,放任其破壞卻能得到一時安穩的強敵時,不選擇放棄那些「無關緊要」的領土與人民,仍有迎戰的勇氣,那麼我這次的「委託」也就能畫上一個完美的結局了。」

  話音微頓,隨手在周邊布上屏障,

  原本始終掛著溫和笑容、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揮了揮手,

  以一種極致的反差感,展露出了足以讓對面那隻白狐狸瞬間炸毛的漆黑氣息。

  笑著向前伸出手,在白髮巫女渾身繃緊、無法行動的狀態下漸漸靠近。

  「.」

  但就當花散里緊張到極致,選擇閉上眼睛的時候,

  伴隨著額頭上的一點溫熱的觸感,一句柔和的話語也傳到了她的耳邊:

  「不必緊張,花散里小姐,嚴格來說,我其實算是被神子請來稻妻的援軍。」

  「如今的稻妻內部矛盾太多,也正因如此,才需要我們這次作為「敵對方」去施加壓力。」

  「但請放心,我承諾,不會有人在這場戰爭中真正的死去,純粹的破壞不值得推崇,那只是我力量構成中排在最末端的東西而已。」

  「——引渡亡者的儀式自戰爭開始的那一刻會籠罩整個稻妻,除去地脈與靈魂的錨定之外,為了穩妥起見,我亦會接過這片世界原本的半份「生命」權柄,

  破壞並非是為了破壞,僅僅是為了迎接新生,

  我保證,在那最後的最後,在戰爭結束的那一刻,凡逝去者都將在勝利的雷光之中宣告回歸。」

  「.」

  自己之後可能還要拉幾個人出來,又不可能見一個人就全都說一遍,

  就當是省事了,將方便對方與自己隨時聯繫的力量氣息點在額頭,等後續的成員到了之後,眼前的花散里剛好可以作為「前輩」替自己說明,

  雖然她現在大概也聽的雲裡霧裡,但之後總會明白的.

  「.」

  「這不可思議,掌控這種程度的漆黑之力,隨意操作白辰血脈與記憶,甚至可以復活整個國度的逝者,請恕我冒犯,您究竟是?」

  即便是存在了漫長時間的「狐齋宮」,終究也僅僅只是一隻曾奔跑在原野間的白狐狸而已,在「她」的認知中已經沒有這種層次的存在了,

  完全想不到神子那個小傢伙到底要為這趟「委託」付出什麼東西,也不清楚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請來了一位無法想像的存在,

  不知不覺間就以狐齋宮的角度進行了思考,白髮的狐狸小姐突然很慶幸面前這位至少看起來十分友善,

  以如今稻妻的狀況,能夠遇見這樣一位援軍,無論是對任何人來說大概都算得上是幸運

  「.我的身份嗎?」

  「嗯,稍微有點太多了,暫時有些不知道從何說起。」

  「不過僅以當下而言的話,大概就是一個不上戰場的、普普通通的「後勤」而已。」

  完全不打算親自出手,只打算在一邊做一做幕後工作,

  考慮了一下自身在這次深淵入侵中的定位,

  林楓點了點頭,最終在花散里滿頭問號的表情中給出了這樣一句解釋。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