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林楓：銀行？金融？跟深淵和土妹子
第472章 林楓：銀行？金融？跟深淵和土妹子說去吧！
「呼，還真是很少有遇見熱情到這種地步的人，不僅僅是宵宮本人，她的老爹也不遑多讓.」
花見坂的最外圍，臨近白狐之野的小院。
剛剛才被宵宮拉到家裡熱情招待了一番，久違的吃了一大堆東西，
大概是因為老人家真的很喜歡蒙德的蒲公英酒，林楓回想起自己這位鄰居和她老爹長野原龍之介的熱情程度，一時間甚至以為這不是鎖國令期間的稻妻。
「按照宵宮的說法，過幾天我好像也應該去周邊的鄰居家拜訪一下，雖然因為位置比較偏，旁邊也沒有幾戶人就是了.」
搖了搖頭，將這種不算太關鍵事情的優先級暫時向後放，打算等之後隨便帶上一點小禮物去附近逛一逛，
想起剛剛宵宮鄭重其事跟他說的一個消息，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哭笑不得的表情：
「.還真被通緝了呀？你們兩個。」
「什麼「能夠召喚深淵魔物的金髮旅者」和「任何東西都吃的白色漂浮物」，
能讓宵宮特意提醒我注意安全，你們這搞事的效率未免也太出人意料了一點。」
大概是因為他並沒有在身上掛神之眼樣子的裝飾品，所以宵宮下意識認為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學者，
面對這種天生邪惡的「深淵教團奸細」，她甚至提議在林楓這邊留一些煙花，遇到緊急情況就點燃讓她過來
「唉，變化開始的速度意外的快，那我這邊也要行動起來了。」
「「深淵」的入侵怎麼能只出現在一地？既然通緝令上說犯人對「友好的愚人眾士兵」抱有敵意，那怎麼也得幫忙坐實才行」
還沒來得及去上方的稻妻城，但即便是在花見坂中林楓也能看見至冬商人的身影，
聽宵宮說最近稻妻的物價很不正常，很多人也莫名其妙的開始變賣房產，
雖然並沒有細問，但根據之前阿蕾奇諾透露的愚人眾信息，林楓基本上也能猜出來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大概是某個老爺子的扭曲黑粉，想要在這個相對封閉的金融體系里試驗一下自己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吧。
但無論如何，既然「富人」本身不在這裡，而是信心滿滿的負責「遠程調控」，那林楓其實也不太關心對方到底想做些什麼：
——理論上在神明被蒙蔽的情況下，封閉的稻妻環境的確可以將金融的力量發揮到極致，成為一個前所未有的優質實驗基地，
但理論畢竟只是理論，既然某隻粉毛狐狸請自己來稻妻「幫忙」，那對方最好祈禱金融這東西在面對深淵或者某個愣頭青宅女時有用。
「.差不多就是這些了，現在還剩下的比較便宜的雜貨店鋪，要不要我幫你帶路或者拎一下東西？」
「不，有大致位置就足夠了，你的煙花訂單很多，這幾天應該還要繼續趕工。」
次日清晨，林楓的門前。
提著一些用來做「油豆腐」的原材料，去找某隻粉毛狐狸之前，他也順便向宵宮打聽了一下最近的物價情況，而具體的結果
「所以.你是說城裡多出了很多來自至冬的商人，最開始他們賣的東西都很便宜，收購價格卻很高，大多數人都會去那裡購買和販賣，
但後來關門的小商販越來越多之後，現在整個稻妻城的物價都莫名其妙上漲了很多？」
「嗯，花見坂的住戶很多都是自給自足，受到的影響相對還小一點，只是收購手工藝品和糧食的商人基本都變成了至冬人，價格也沒有以前高，
但我之前去買那些礦石材料的時候，倒是聽森彥大叔說東西越來越貴，生意也越來越不好做了，還有不少人去北國銀行借了救助貸款」
本身對金融這一塊並不算太敏感，雖然隱約感覺當下的情況是某種變故的預兆，但宵宮也猜不透這究竟是誰想要做什麼。
「——不過，原來你是研究這種東西的學者嗎？感覺好難懂啊.」
買東西買便宜的，賣東西賣給收價高的，大多數花見坂居民的想法僅此而已，
難得遇到了不太擅長的東西，金髮的少女也露出了幾分頭疼的神色。
「不，我大概生態方面的學者吧，只是略懂一些愚人眾的行事風格而已。」
「.那問題難道很嚴重嗎？」
宵宮眨了眨眼，意識到了些什麼。
「嗯，應該算是嚴重。」
「當下或許問題看起來還不是很大，但任由這種狀況發展下去的話，或許這會比戰爭帶來的災難還要慘烈。」
當一個國家掌管軍隊與外貿財政的機構全盤崩塌，腐敗到開始與敵國商人合作牟利的時候，這種破壞性是難以想像的，
要不是提瓦特的通用貨幣是璃月的摩拉，本身也不太方便轉移財產，
林楓懷疑這裡大概率已經要開始超發貨幣，走上惡性膨脹、財政主權旁落的不歸路了。
？！！
「啊？那怎麼辦？要做些什麼嗎？」
確信自己這位新朋友一定不會亂說，宵宮雖然還是沒弄清楚，但覺得什麼都不做的話可能不太好。
「嗯其實也不必太過擔心，甚至如果你認識的人里有誰真的很缺錢的話，可以讓他放心的去北國銀行借取貸款。」
？？？
宵宮眨了眨眼，滿頭小問號。
「——這樣的手段雖然影響深遠，但在真正走到最後一步之前，不僅需要一個平穩的運行環境，其背後也需要武力的支持。」
「巧合的是，因為這次歸國的工作原因，我姑且有一些特殊的信息渠道，
根據我的推斷，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那些進行超高利率放款的『商人』應該會有些自顧不暇。」
笑著擺了擺手，不認為在面對深淵和某隻暴怒的宅女時愚人眾還有心思操心他的「金融」，
林楓看著明顯有些意動的宵宮，甚至希望她能把附近認識的人都拉去北國銀行，幫「富人」沖一波業績。
「稻妻當下的問題我基本上理解了，內亂衝突、盜匪橫行、他國軍隊駐紮、經濟體系崩潰.」
「嗯，還有閉關鎖國、橫徵暴斂、內外勾結、地脈污穢以及祟神作亂，單單天災人禍這四個字大概都不是很好形容。」
影向山頂，鳴神大社。
林楓盤坐在某隻粉毛狐狸的對面，對稻妻當下竟然還能維持住表面的平穩有些感慨：
——這一堆的隱藏問題但凡隨便爆掉幾個，國家四分五裂大概都算是輕的，
而整個稻妻作為一個被架在火上烤的燃油桶，偏偏又依靠某個不出面的宅女，強行將這一切限制在了一個至少看起來問題不大的狀態。
「.」
「唉，可憐我那位呆呆傻傻的老朋友，她現在天天收到的匯報大概還是「前線大捷」以及「一切正常」吧，要不是有閣下幫忙.」
看了看面前的林楓，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某隻粉毛狐狸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轉頭就打算把這些爛攤子甩到某個冤大頭的身上。
「八重小姐，這一招對我沒用，我可沒說要全部幫你處理。」
「——你自己放著這一切發展到了如今這一步，雖然我能夠理解你想用永恆與現實的極致反差喚醒自己的神明，
但如果不想被秋後算帳的話，因此而帶來的工作量就勞煩我們的宮司大人你自己處理了。」
對這只在節操層面上能夠和溫迪碰一碰的粉毛狐狸警惕心拉滿，林楓又不是某隻被喊兩聲小可愛就經常幫人免費打工的小黃毛，
即便有著再多的理由，身為有著「監管國家狀態」這一職責的神明眷屬，八重神子把活干成這樣，多半是要被薅一地狐狸毛的。
「.」
「唉，我一開始也沒想著弄成這樣的，誰讓那些愚人眾來的實在太多。」
「那些執行官的行蹤那麼隱秘，我又只是一隻人畜無害的小狐狸，一個不注意，原本還在掌控之中的局勢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微微嘆氣，臉上的無奈情真意切，這段時間以來，來過稻妻的執行官說不定都能組一支小隊了，
她最開始雖然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但也沒想著把情況變得像現在這樣糟糕。
「不如.我以後天天幫你做油豆腐如何？」
「對於一隻狐狸來說，這樣的報答算是有誠意了吧？」
最⊥新⊥小⊥說⊥在⊥⊥⊥首⊥發！
眨了眨眼睛，無比懇切的看著前方喝茶的年輕人，單看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頗有一種「沒人幫忙就活不下去」的憔悴感。
「.」
沉默無言，對方就像沒聽到一樣在原地喝茶，
就這麼盯了一會，八重神子微微嘆氣，有些失望的發現此前無往不利的這一招貌似真的沒有起效。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處理地脈污穢以及妖物作亂的工作本就屬於八重小姐你，我要幫忙的事情里可不包括這幾條。」
「不過，稻妻的民眾是無辜的，我對此也深表同情，假如真的想要我幫忙」
八重神子：？？
「.閣下的意思是？」
「——呵，很簡單，得加錢。」
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盯著面前這隻粉毛狐狸。
雖然原本自己的計劃里這些問題其實都剛好被順帶解決掉了，但對於這種故意偷懶、想找自己打白工的傢伙而言，不付出一點代價怎麼行。
「.」
「油豆腐還不夠的話.那閣下想要什麼？幫忙在大社裡樹幾座神像嗎？嗯，委屈我那位老朋友擠一擠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
「暫時還沒想好，我選擇保留這次追加報酬的權利。」
「嗯，放心，不會是什麼對稻妻有害的事情，考慮到趣味性，我保證不會以神明的力量優勢占便宜，八重宮司你到時候也同樣擁有提出拒絕的機會。」
「至於眼下.就先幫我做一份油豆腐如何？」
拿出了自己攜帶的那些材料，確信這絕對是整個提瓦特上品質最高的油豆腐選材，
林楓將東西放到桌上之後，笑了笑，對於自己的真正想法暫時賣了個關子。
「.趣味性？對稻妻無害，不依靠力量優勢？而且有拒絕的機會？」
「.嗯，雖然已經是我占了便宜，但閣下如果能保證您和您的神明朋友不親自出手，那麼那個「拒絕的機會」不要也罷。」
抖了抖耳朵，很輕易的就發現了這其中的陷阱，「拒絕的機會」說白了什麼效果都沒有，拒絕了也未必會有用，
即便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能夠選擇拒絕，在力量差距如此大的情況下，八重神子其實也不擔心會是什麼過分的事情，因為那種事情沒必要繞彎子.
考慮到這位的一貫作風，既然不直接開口說，那等著自己的大概率是她最擅長的惡作劇一類的東西，就是不知道最終目的是什麼.
「可以，我保證沒有神明以上的力量參與，八重宮司看起來似乎很有自信？」
「呵，我只是一隻狐狸而已，不過是相信閣下不會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罷了。」
——自己的妖術是整個稻妻最頂尖的傳承，雖說未必能稱得上是神明之下最強，但妖術最為變化多端，應對各種情況的手段堪稱是數不勝數，很難被鑽到空子。
而且外界妖法失傳的時候就連克制的方法也一併失傳了，假如對手只是其他的神明眷屬，她完全不擔心會出什麼意外。
「呵，那就說好了。」
點了點頭，將桌上的材料向前推了推，林楓突然有些期待起了日後的場面：
「——沒吃早飯，有些餓了，這些材料就勞煩八重宮司處理了，
我覺得如果你用心一點的話，這大概會成為世界上最棒的一份油豆腐也說不定。」
？？？
之前只顧著說話卻沒有認真檢查過帶來的食材，
聽到這話之後八重神子才意識到袋子裡的東西或許不一般。
從來沒有背叛過自己對油豆腐的喜愛，稍微檢查了一下食材之後，某隻粉毛狐狸像是發現了寶藏一樣兩眼放光。
揮了揮手，果斷像以往那樣用妖術製作了一個假身替自己處理神社問題，
然後在林楓意味深長的眼神中，八重神子也開始了這次十分講究的油豆腐製作。
(本章完)
「呼，還真是很少有遇見熱情到這種地步的人，不僅僅是宵宮本人，她的老爹也不遑多讓.」
花見坂的最外圍，臨近白狐之野的小院。
剛剛才被宵宮拉到家裡熱情招待了一番，久違的吃了一大堆東西，
大概是因為老人家真的很喜歡蒙德的蒲公英酒，林楓回想起自己這位鄰居和她老爹長野原龍之介的熱情程度，一時間甚至以為這不是鎖國令期間的稻妻。
「按照宵宮的說法，過幾天我好像也應該去周邊的鄰居家拜訪一下，雖然因為位置比較偏，旁邊也沒有幾戶人就是了.」
搖了搖頭，將這種不算太關鍵事情的優先級暫時向後放，打算等之後隨便帶上一點小禮物去附近逛一逛，
想起剛剛宵宮鄭重其事跟他說的一個消息，他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哭笑不得的表情：
「.還真被通緝了呀？你們兩個。」
「什麼「能夠召喚深淵魔物的金髮旅者」和「任何東西都吃的白色漂浮物」，
能讓宵宮特意提醒我注意安全，你們這搞事的效率未免也太出人意料了一點。」
大概是因為他並沒有在身上掛神之眼樣子的裝飾品，所以宵宮下意識認為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學者，
面對這種天生邪惡的「深淵教團奸細」，她甚至提議在林楓這邊留一些煙花，遇到緊急情況就點燃讓她過來
「唉，變化開始的速度意外的快，那我這邊也要行動起來了。」
「「深淵」的入侵怎麼能只出現在一地？既然通緝令上說犯人對「友好的愚人眾士兵」抱有敵意，那怎麼也得幫忙坐實才行」
還沒來得及去上方的稻妻城，但即便是在花見坂中林楓也能看見至冬商人的身影，
聽宵宮說最近稻妻的物價很不正常，很多人也莫名其妙的開始變賣房產，
雖然並沒有細問，但根據之前阿蕾奇諾透露的愚人眾信息，林楓基本上也能猜出來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大概是某個老爺子的扭曲黑粉，想要在這個相對封閉的金融體系里試驗一下自己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吧。
但無論如何，既然「富人」本身不在這裡，而是信心滿滿的負責「遠程調控」，那林楓其實也不太關心對方到底想做些什麼：
——理論上在神明被蒙蔽的情況下，封閉的稻妻環境的確可以將金融的力量發揮到極致，成為一個前所未有的優質實驗基地，
但理論畢竟只是理論，既然某隻粉毛狐狸請自己來稻妻「幫忙」，那對方最好祈禱金融這東西在面對深淵或者某個愣頭青宅女時有用。
「.差不多就是這些了，現在還剩下的比較便宜的雜貨店鋪，要不要我幫你帶路或者拎一下東西？」
「不，有大致位置就足夠了，你的煙花訂單很多，這幾天應該還要繼續趕工。」
次日清晨，林楓的門前。
提著一些用來做「油豆腐」的原材料，去找某隻粉毛狐狸之前，他也順便向宵宮打聽了一下最近的物價情況，而具體的結果
「所以.你是說城裡多出了很多來自至冬的商人，最開始他們賣的東西都很便宜，收購價格卻很高，大多數人都會去那裡購買和販賣，
但後來關門的小商販越來越多之後，現在整個稻妻城的物價都莫名其妙上漲了很多？」
「嗯，花見坂的住戶很多都是自給自足，受到的影響相對還小一點，只是收購手工藝品和糧食的商人基本都變成了至冬人，價格也沒有以前高，
但我之前去買那些礦石材料的時候，倒是聽森彥大叔說東西越來越貴，生意也越來越不好做了，還有不少人去北國銀行借了救助貸款」
本身對金融這一塊並不算太敏感，雖然隱約感覺當下的情況是某種變故的預兆，但宵宮也猜不透這究竟是誰想要做什麼。
「——不過，原來你是研究這種東西的學者嗎？感覺好難懂啊.」
買東西買便宜的，賣東西賣給收價高的，大多數花見坂居民的想法僅此而已，
難得遇到了不太擅長的東西，金髮的少女也露出了幾分頭疼的神色。
「不，我大概生態方面的學者吧，只是略懂一些愚人眾的行事風格而已。」
「.那問題難道很嚴重嗎？」
宵宮眨了眨眼，意識到了些什麼。
「嗯，應該算是嚴重。」
「當下或許問題看起來還不是很大，但任由這種狀況發展下去的話，或許這會比戰爭帶來的災難還要慘烈。」
當一個國家掌管軍隊與外貿財政的機構全盤崩塌，腐敗到開始與敵國商人合作牟利的時候，這種破壞性是難以想像的，
要不是提瓦特的通用貨幣是璃月的摩拉，本身也不太方便轉移財產，
林楓懷疑這裡大概率已經要開始超發貨幣，走上惡性膨脹、財政主權旁落的不歸路了。
？！！
「啊？那怎麼辦？要做些什麼嗎？」
確信自己這位新朋友一定不會亂說，宵宮雖然還是沒弄清楚，但覺得什麼都不做的話可能不太好。
「嗯其實也不必太過擔心，甚至如果你認識的人里有誰真的很缺錢的話，可以讓他放心的去北國銀行借取貸款。」
？？？
宵宮眨了眨眼，滿頭小問號。
「——這樣的手段雖然影響深遠，但在真正走到最後一步之前，不僅需要一個平穩的運行環境，其背後也需要武力的支持。」
「巧合的是，因為這次歸國的工作原因，我姑且有一些特殊的信息渠道，
根據我的推斷，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那些進行超高利率放款的『商人』應該會有些自顧不暇。」
笑著擺了擺手，不認為在面對深淵和某隻暴怒的宅女時愚人眾還有心思操心他的「金融」，
林楓看著明顯有些意動的宵宮，甚至希望她能把附近認識的人都拉去北國銀行，幫「富人」沖一波業績。
「稻妻當下的問題我基本上理解了，內亂衝突、盜匪橫行、他國軍隊駐紮、經濟體系崩潰.」
「嗯，還有閉關鎖國、橫徵暴斂、內外勾結、地脈污穢以及祟神作亂，單單天災人禍這四個字大概都不是很好形容。」
影向山頂，鳴神大社。
林楓盤坐在某隻粉毛狐狸的對面，對稻妻當下竟然還能維持住表面的平穩有些感慨：
——這一堆的隱藏問題但凡隨便爆掉幾個，國家四分五裂大概都算是輕的，
而整個稻妻作為一個被架在火上烤的燃油桶，偏偏又依靠某個不出面的宅女，強行將這一切限制在了一個至少看起來問題不大的狀態。
「.」
「唉，可憐我那位呆呆傻傻的老朋友，她現在天天收到的匯報大概還是「前線大捷」以及「一切正常」吧，要不是有閣下幫忙.」
看了看面前的林楓，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某隻粉毛狐狸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轉頭就打算把這些爛攤子甩到某個冤大頭的身上。
「八重小姐，這一招對我沒用，我可沒說要全部幫你處理。」
「——你自己放著這一切發展到了如今這一步，雖然我能夠理解你想用永恆與現實的極致反差喚醒自己的神明，
但如果不想被秋後算帳的話，因此而帶來的工作量就勞煩我們的宮司大人你自己處理了。」
對這只在節操層面上能夠和溫迪碰一碰的粉毛狐狸警惕心拉滿，林楓又不是某隻被喊兩聲小可愛就經常幫人免費打工的小黃毛，
即便有著再多的理由，身為有著「監管國家狀態」這一職責的神明眷屬，八重神子把活干成這樣，多半是要被薅一地狐狸毛的。
「.」
「唉，我一開始也沒想著弄成這樣的，誰讓那些愚人眾來的實在太多。」
「那些執行官的行蹤那麼隱秘，我又只是一隻人畜無害的小狐狸，一個不注意，原本還在掌控之中的局勢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微微嘆氣，臉上的無奈情真意切，這段時間以來，來過稻妻的執行官說不定都能組一支小隊了，
她最開始雖然做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但也沒想著把情況變得像現在這樣糟糕。
「不如.我以後天天幫你做油豆腐如何？」
「對於一隻狐狸來說，這樣的報答算是有誠意了吧？」
最⊥新⊥小⊥說⊥在⊥⊥⊥首⊥發！
眨了眨眼睛，無比懇切的看著前方喝茶的年輕人，單看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頗有一種「沒人幫忙就活不下去」的憔悴感。
「.」
沉默無言，對方就像沒聽到一樣在原地喝茶，
就這麼盯了一會，八重神子微微嘆氣，有些失望的發現此前無往不利的這一招貌似真的沒有起效。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處理地脈污穢以及妖物作亂的工作本就屬於八重小姐你，我要幫忙的事情里可不包括這幾條。」
「不過，稻妻的民眾是無辜的，我對此也深表同情，假如真的想要我幫忙」
八重神子：？？
「.閣下的意思是？」
「——呵，很簡單，得加錢。」
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盯著面前這隻粉毛狐狸。
雖然原本自己的計劃里這些問題其實都剛好被順帶解決掉了，但對於這種故意偷懶、想找自己打白工的傢伙而言，不付出一點代價怎麼行。
「.」
「油豆腐還不夠的話.那閣下想要什麼？幫忙在大社裡樹幾座神像嗎？嗯，委屈我那位老朋友擠一擠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
「暫時還沒想好，我選擇保留這次追加報酬的權利。」
「嗯，放心，不會是什麼對稻妻有害的事情，考慮到趣味性，我保證不會以神明的力量優勢占便宜，八重宮司你到時候也同樣擁有提出拒絕的機會。」
「至於眼下.就先幫我做一份油豆腐如何？」
拿出了自己攜帶的那些材料，確信這絕對是整個提瓦特上品質最高的油豆腐選材，
林楓將東西放到桌上之後，笑了笑，對於自己的真正想法暫時賣了個關子。
「.趣味性？對稻妻無害，不依靠力量優勢？而且有拒絕的機會？」
「.嗯，雖然已經是我占了便宜，但閣下如果能保證您和您的神明朋友不親自出手，那麼那個「拒絕的機會」不要也罷。」
抖了抖耳朵，很輕易的就發現了這其中的陷阱，「拒絕的機會」說白了什麼效果都沒有，拒絕了也未必會有用，
即便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能夠選擇拒絕，在力量差距如此大的情況下，八重神子其實也不擔心會是什麼過分的事情，因為那種事情沒必要繞彎子.
考慮到這位的一貫作風，既然不直接開口說，那等著自己的大概率是她最擅長的惡作劇一類的東西，就是不知道最終目的是什麼.
「可以，我保證沒有神明以上的力量參與，八重宮司看起來似乎很有自信？」
「呵，我只是一隻狐狸而已，不過是相信閣下不會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罷了。」
——自己的妖術是整個稻妻最頂尖的傳承，雖說未必能稱得上是神明之下最強，但妖術最為變化多端，應對各種情況的手段堪稱是數不勝數，很難被鑽到空子。
而且外界妖法失傳的時候就連克制的方法也一併失傳了，假如對手只是其他的神明眷屬，她完全不擔心會出什麼意外。
「呵，那就說好了。」
點了點頭，將桌上的材料向前推了推，林楓突然有些期待起了日後的場面：
「——沒吃早飯，有些餓了，這些材料就勞煩八重宮司處理了，
我覺得如果你用心一點的話，這大概會成為世界上最棒的一份油豆腐也說不定。」
？？？
之前只顧著說話卻沒有認真檢查過帶來的食材，
聽到這話之後八重神子才意識到袋子裡的東西或許不一般。
從來沒有背叛過自己對油豆腐的喜愛，稍微檢查了一下食材之後，某隻粉毛狐狸像是發現了寶藏一樣兩眼放光。
揮了揮手，果斷像以往那樣用妖術製作了一個假身替自己處理神社問題，
然後在林楓意味深長的眼神中，八重神子也開始了這次十分講究的油豆腐製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