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怎麼弄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0章 怎麼弄的

  明知遲早會發生的事情,可當發生的時候,還是接受不了。

  沈雁名,現在的你應該很痛苦吧。我跟你一樣痛苦,痛著你的痛,淚著你的淚。

  「他媽媽得了癌症,你不知道吧。」雅兒又怎麼可能會知道。

  我將高景慧的事情告訴了雅兒,雅兒聽後,也泣不成聲。就這樣,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抱頭痛哭了起來,雖然我不知道雅兒是為了什麼哭,可能跟我一樣,也感同身受著沈雁名的悲傷吧。

  「姐姐不哭了,少爺臨走的時候,說你情緒波動不能太大,不然對你的眼睛不好。」哭了很久以後,雅兒拿紙巾擦掉了我的眼淚。

  「雅兒,你也很難過麼?」

  雅兒怔了怔,「我沒有親人,一直把少爺當做親人,他的親人死了,我肯定也難過。」

  那一夜,我和雅兒一起,一夜未眠。

  第二天,d市的新聞又炸了。

  沈氏集團的總裁夫人,高景慧突然死亡,將在一周後舉行葬禮。

  我看著電視屏幕上,那一串扎眼的字幕,就覺得頭疼。這種事情也要拿出來報導,是沒有什麼新聞可以吸引觀眾的眼球了麼。

  當務之急,我要先養好自己的身體,不能給沈雁名添亂,從現在開始,是該我做些什麼了。高景慧一死,沈家這會肯定也很亂。

  一周後。

  我的身體修養的也差不多了,今天該回d市了。

  這一周里,沈雁名都很忙,沒有過來看我。我也只是偶爾給他發了幾條慰問的簡訊,打電話我都怕吵著他。

  離開小木屋的時候,雅兒要跟著我一起走,我就和雅兒一起回了d市,直奔沈家。新聞說高景慧的葬禮在一個星期後,也就是今天,就算我不能進沈家的大門,我也想去送送她。

  當我趕到沈家的時候,沈家聚滿了前來送高景慧的賓客。我和雅兒站在沈家大門口的不遠處,往人群里尋找沈雁名的身影,可是除了那些來往的陌生賓客,我連個熟悉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姐姐,我們要不要進去?」

  我也想進去啊,萬一撞到她們,攪了高景慧的葬禮怎麼辦,而且我來的事情並沒有通知沈雁名。

  想了一下還是不要冒險了,「算了,我們還是站在門口吧。」

  站在沈家門口很久,直到高景慧出殯,我才看到沈雁名。

  一個星期不見,沈雁名看起來很憔悴,濃重的黑眼圈,還有沒處理的鬍渣子,顯的他老了十歲。這一個星期他到底是怎樣熬過來的,簡訊里他都跟我說他沒事,就知道他是在騙人的。好生心疼他現在的樣子,比之前那個跟我吵架以後憔悴的樣子還令人心疼。

  送葬的隊伍很長,沈雁名和沈冰走在前面,只是沈冰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芳達,景琪,陳嘉怡……意料之中,她們都會來,奇怪的是居然沒有看到沈天明,自己的妻子出殯都不來送麼?

  我和雅兒悄悄跟著送葬的隊伍,直到目的地。

  從頭看到尾,直到所有人都離開,只剩沈雁名一個人跪在高景慧的墳前。那是我第一次發現沈雁名原來是那麼的脆弱,以前都以為像他這種高冷的男人,是不會有太多感情的。可往往就是這樣的人,流露出來的感情最真實。

  看到所有人離開後,我才走到沈雁名的身邊。拿著手中早就準備好的手帕,替他擦掉了眼淚。他的眼淚,那並不是懦弱的眼淚。

  「別哭了,我心疼。」我輕輕將沈雁名的頭挽靠在我的懷裡。

  沈雁名不說話,緊緊的抱著我,很久很久。

  看著墓碑上,高景慧的照片,我和她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怎麼就物是人非了呢。

  希望你一路走好!

  「我們走吧。」

  這是見面後沈雁名對我說得第一句話。

  「好。」我輕輕應了一聲。

  沈雁名最後看了高景慧的墓碑一眼,拉著我的手離開了陵園。此刻,我站在他身邊,那些儲在心底安慰他的話,一句也說不來了。我覺得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靜靜的陪在他身邊,這比任何話都要好。

  走到陵園門口,雅兒還站在原地等我們。只是還未離去的景琪看到我們以後,又焦烈烈的沖我發起了火。


  「你個賤人,什麼時候來的。」

  「一直都在。」我談談的說著。我並沒有想要跟她吵架,感覺那都已經沒有多大的意思了。

  「你又來勾引我未婚夫,還在我未來婆婆的墓前,要不要臉?」景琪生氣的甩下了手裡拿著的一朵白紙花,上前來緊拽著我的手。

  我毫不客氣的甩開了她的手,重重的扇了她一巴掌。

  「你敢打我?」

  我冷笑,又不是第一次打你了。

  「這一巴掌,遠遠不及你對我做的那些齷齪事。別以為我看起來好欺負,你就使勁的欺負我,兔子逼急了還能咬獅子。」

  「喲呵,你這是膽子又肥了,那今天我還真要好好教訓你了!」

  景琪伸手就想回抽我的臉,卻被沈雁名狠狠推了一把。

  「今天是我那出殯的日子,難道你想讓她走的不安心麼,你不配做沈家的兒媳婦,我要跟你取消婚約!」沈雁名的話像冰雹一樣,一個字一個字砸了景琪的臉。話不重,但足夠讓她發瘋。

  「什麼?你要跟我取消婚約?」

  「難道你還要要再說一遍麼?你做的那些事我已經全知道了,就不要再用你這副可憐巴巴的表情來對著我了,我覺得噁心。」

  「我做了什麼事?」景琪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樣子,一臉茫然的問沈雁名。

  沈雁名冷冷的斜視著景琪,「你自己心裡有數,還要別人一一道出來麼?」

  「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麼,雁名你要相信我。是不是這個賤人跟你說了什麼,你信她不信我?」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景琪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就真的不會被人知道了麼?太自以為是了……

  呵……

  沈雁名沒了下文,拉著我離開了。

  「你知道她做了什麼?」我是很想知道沈雁名知道了些什麼。

  沈雁名停住了腳步,雙手緊搭在我的肩上,淡定的看著說:「你以為你瞞著我,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什麼?」他的話倒把我說得懵了。

  「你0媽0的骨灰被偷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還要跟我鬧決裂?」

  「你怎麼知道?」

  這件事情除了依依和我的寶貝兒子知道,做事的人肯定是不會告訴他,依依也不可能告訴他,晨熙就更不可能了。

  「你不用猜了,是兒子告訴我的。」

  「怎麼可能。」

  晨熙現在在依依的媽媽家裡,再怎麼著也不可能回來告訴他啊!

  「是兒子打電話告訴我的。」

  怎麼說父子一條心呢,原來是送晨熙走的那天,沈雁名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寫在紙條上給了晨熙,怪不得那會兩人嘀嘀咕咕。晨熙在我和依依走後,就打電話告訴了沈雁名這件事情。該說兒子聰明呢,還是……

  「你可真厲害,也不知道你有什麼魅力,兒子對你情有獨鍾。」

  「他可是我親生兒子,不對我情有獨鍾難道還對其他人麼。」

  沈雁名說到晨熙,臉上總算是有了一絲笑容。

  「你快回家吧,家裡肯定還有很多事需要你做的。」

  現在我們不能把時間浪費在聊天上。

  「好,你呢,回家麼?」

  「不,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跟沈雁名分開以後,雅兒跟著我一起去了二姨住的醫院,我必須要先去告知一下她我現在的情況,以免她擔心。

  可是當我匆匆忙趕到醫院的時候,等待我的是一個可怕的事情。

  一直照顧二姨的護士告訴我,二姨三天前就已經離世了,遺體已經被她家屬帶走了。

  二姨的家屬除了我就只有芳達了,難道是她?可最近一直在照顧二姨的人,不是楊叔叔麼,為什麼會被芳達帶走了,還是說護士口中說得親人就是楊叔叔。想著,就給楊凱輝打了電話,現在唯一還能知情的人就是他和他爸爸了。

  接通電話以後,楊凱輝告訴我,三天前我二姨死的時候,的確他爸爸還在身邊,可是二姨死後不久,就有一個女人來把二姨的屍體帶走了。

  果然是被芳達帶走了!


  「雨竹,怎麼了?」楊凱輝不知情的問我。

  我也沒來得及他的問題,就掛斷了電話。

  「姐姐,怎麼了?」

  「走,我們回沈家。」

  芳達現在肯定還在沈家,我一定要找她拿回二姨的遺體和母親的骨灰,我不能在軟弱了!

  離開醫院,我和雅兒又匆忙的趕到沈家。這會沈家的賓客似乎比我頭一回來的時候少了很多,我也不管沈家到底來了些什麼,直穿過人群,找著芳達。

  走近沈家的客廳。

  只見芳達正和沈天明說著什麼,沈天明臉上竟還帶著令人不易察覺的笑意。剛才老婆出殯都沒有去送,卻安然的坐在客廳里和別人聊天!

  一看到芳達那副偽善的表情,心裡氣一下子就涌了上來,我徑直衝了過來,就這麼明目張胆的站在他們面前。

  芳達和沈天明看到我,話到一半停了下來,都齊刷刷的看著我。

  「你來幹什麼?」芳達不可一世的看著我,眼中除了輕視我看不到任何。

  「我來幹什麼?你說我來幹什麼。」我的語氣像是上升了幾個爆發度的殺傷力,對著芳達道出。

  「我怎麼知道你來幹什麼。」

  好,你跟我裝傻,我讓你裝。

  我往他們坐的前面桌子上打量了一下,看到桌子上放了很多裝著茶水的杯子,我掄起一杯還帶著熱度的水杯,往芳達的臉上潑。

  「啊~」水潑了芳達一臉,芳達驚慌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抖了抖衣服上的水。

  「你個神經病幹什麼!」

  我是神經病,被你們逼瘋了的神經病,要不是你們,我怎麼會變成神經病!

  「二姨的遺體呢!」我不慌不忙的將杯子放回桌子上,拍了拍手。

  「幹嘛?你二姨死的時候,你都不在,死了來問她遺體有用麼?」

  我和芳達的爭吵惹來了眾人的圍觀,不知情的觀眾各執己見自己的看法。不過我已經不在意這種場面了,見多了,也就不怪了。

  「你要二姨的遺體做什麼?你不用白費心機了,二姨的遺產在我手裡。」

  「我就知道你這臭丫頭肯定霸占了美華的遺產,你獨吞這麼多錢,也不怕消化不良麼?」

  說實話我都還不知道二姨到底有多少遺產,以至於讓芳達這麼緊張,拿著自己親妹妹來要挾我。

  「哼,今天這麼多人在這裡,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這位芳達女士,是我有血緣關係的親大姨。可是她為了讓我離開沈家的大少爺沈雁名,挖了我媽的墳,偷了我媽的骨灰。現在又拿著我二姨的遺體,也就是她的親妹妹,讓我交出我二姨的遺產。這些事不管你們信不信,今天我都要說出來。我的退讓,不是讓你得寸進尺的資本。你以為你所做的事情,就不會有人知道了麼?正因為有了你這樣的媽,你女兒才跟你一樣這麼毒辣。真是為了剷除我,給我製造了一系列的麻煩,你們都以為我不知道麼?」

  「你個賤人,亂說什麼呢。」

  景琪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走到芳達的身邊,看到芳達臉上跟身上的水,連忙從包里掏出了一包紙巾給她擦了起來,「媽,你這是怎麼弄的。」

  「還不是那個死丫頭潑的。」芳達皺眉輕道。

  平時對我的態度不是潑辣的很嗎,今天怎麼突然變得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了。

  「王雨竹,你真是夠了,你今天是想來鬧高阿姨的葬禮麼?」景琪指著我,咄咄道。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錯一樣……

  我扭頭把四周的人群瞟了一遍,然後看到沈雁名從樓上走下來。

  我不屑的冷笑道:「你們母女要演到什麼時候,跟我單獨在一起時候的那股潑辣勁呢?怎麼在外人面前就要裝淑女,名門閨秀了麼?」

  我讓你裝!

  我一股勁,從茶几上一手拿了杯水,同時潑到了景琪身上。我就是要讓你發怒,讓今天在場的所有人看看,這個所謂的名門閨秀,沈家未來兒媳婦是個怎樣的人。

  「你!」景琪怒瞪著眼睛,但是看到沈雁名走過來,又裝作柔弱剛被我欺負了的小女人。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