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於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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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於歡5

  「你不是都已經有李恆星了嗎?這又是誰?」

  「難道說是你又換男朋友了?」

  「那我怎麼不知道.」

  我媽嘟嘟囔囔的,發出了自己的小疑惑,小疑惑你是否有很多小朋友?

  我看到我媽媽心生疑竇的樣子頓時覺得她真的好可愛。

  她甚至都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女兒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就僅僅是疑惑了一下為什麼自己女兒的床上竟然是另外一個男人。

  還沒等到我開口解釋,我媽卻又說話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你們晚上動靜小一點啊!別讓你爸爸知道了,他知道了可非得把你的皮給扒了不可。」

  說完之後就搖搖頭關上了我的房門。

  我對我媽的這一系列疑惑操作弄得有些也有些迷惑了。

  一般家庭的父母不應該都是迅速叫來自己孩子的父親然後家裡面嚴肅得不行,一頓嚴刑拷打之後要問清楚到底做到哪個地步了嗎?

  為什麼在我的家裡面就成為了我媽不僅絲毫都不介意這件事情,甚至還幫我打掩護呢?

  而且更加奇怪的就在於她非但沒有讓我將陳釋趕出去,反而還默許了他留在我的寢室?

  莫非我就根本不是他們親生的崽?還是說我其實就是被他們給撿回來的?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之後我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了。

  但是想了想這麼多年的寵愛畢竟也都不是假的,於是還是選擇了暫時打住我這些虛無的幻想。

  我看著在我的被子裡面的陳釋,好像已經睡著了,但是我好像今天晚上卻已經失眠了,怎麼都睡不著的感覺。

  總歸還是有些不好的,總感覺自己心裏面好像是欠著李恆星的一樣。

  但是明明就是清清白白的啊!就很奇怪這件事情。

  雖然我自己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還是選擇了起身然後抱起了一卷常年不用的大被子。然後選擇了鋪在冰涼的地面上。

  哎,這夜好涼,我的心也好冷,一般情況之下難道說不是應該男生睡在地上才對嘛!為什麼到了我這裡,就成為了風水輪流轉成為了女孩子睡在了地上。

  哎,大概也許可能和陳釋相比的話,我會更加像是男孩子吧!畢竟我比他更加有擔當一些!嗯!

  所以這寒冷的夜,這冰涼的地板,還是讓我一個人來承擔吧!畢竟陳釋。

  他!不!配!

  這句話說完之後,我第二天立刻就後悔了。

  因為我立刻就到了打噴嚏流鼻涕頭暈腦脹的可怕現狀。

  我昨天就應該一腳把陳釋給踹醒然後讓他去睡地上的!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讓我自己處於這種尷尬萬分的境地裡面去。

  我不僅起了一個大早,我還親自給陳釋送到了當地最貴的一家賓館裡面去了,我真的是生怕自己會虧待他了。

  搞到我一個人倒是發起了高燒。

  在經歷了一番忙碌之後,我就連早飯都還沒有來得及去吃,我就已經跑到醫院去掛號去了。

  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感覺到掛號的人好像特別多的樣子。

  我頭暈暈的,父母都在上班,陳釋一個人還在酒店裡面睡著大覺。

  好像有些無助的感覺。

  但是即使一個人也要好好微笑下去呀!我就這樣一個人在醫院的走廊上徘徊徘徊著

  看著飽受著疾病痛苦折磨著的人們,我會覺得人世間實在是皆苦。

  來到這世界上去走一遭,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但是我卻看見了一個讓我感覺到很熟悉很熟悉的背影。

  是個女孩,我感覺到自己應該是和她非常熟悉的,但是她走的真的很快,以至於我都沒有辦法去追上她去看她的臉。

  懷著這種好奇的心情我又給追了上去。

  這一追可還真是了不得了,因為那個人我確實是再為熟悉不過的一個人了。

  一直追到了婦產科她才終於停了下來。

  看著那邊那個和醫生說著話的人,我才終於願意相信那個人就是常歡。


  和婦產科的醫生說話,還能使因為什麼?難道說她和婦產科的醫生還能是朋友不成?

  我看著正在詳談著什麼的醫生和常歡,這腦子啊,漸漸也就有了一個想法。

  在常歡和醫生接觸完了以後,我一把就拉住了常歡的手,把她往以醫院的外部拽,因為我知道,醫院裡面是不允許大聲喧譁的。

  我這一點常識還是有的。

  常歡一開始還想著要掙脫什麼的,但是在看清楚我的臉以後,也就任由著我抓著她的手,然後一起往醫院的外面走。

  我頂著頭暈腦脹,站在大太陽底下和常歡對峙。(說到這裡我到底為什麼要站在大太陽底下?難道是說會讓我顯得很生氣?但是我也大可不必為了這些而委屈了我自己啊!)

  就真的很奇怪這種事情,於是我還是選擇了將她拉回到了一個陰涼的地方去。

  這種事情這種背景之下,就算是一個孕婦扛得住,那我也扛不住啊!

  我有的時候就真的很想要做那種溫室裡面的小花,不要風吹不要日曬不要雨淋。

  要是可以選擇一輩子都安安逸逸的養老誰又願意去過那種辛苦的生活。

  年輕人就是應該多吃一些苦頭,但是其實真的有很多苦頭都是對你沒有絲毫意義的。

  就如同有些痛苦真的就是單純的想要讓你吃苦,毫無意義。

  就像是有很多種的努力,其實從根本上來說其實也是毫無意義的。

  哪有什么正在什麼年紀就該吃苦這樣的鬼話,就好像年輕的時候吃過苦了以後就真的老了以後不用吃苦了一樣。

  但是真的有的人是真的吃了一輩子的苦,但是這些小事情又應該對誰說去?

  有的事情就真的是無限循環的,循環往復看不到未來的那種。

  好像扯到這裡稍微有有些偏離了主題了,也是時候將話題給拉回來了。

  我看著常歡,目光炯炯:

  「你為什麼要和那個醫生說話?」

  常歡的眼神好像有些飄忽,但是還是跟我說:

  「他是我的親戚啊!我跟他聊兩句怎麼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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