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說合理，就是河裡
何凡注意到，下一階段解鎖的能力為「概念神力」！
【待解鎖能力：概念-河裡（10%）。你認為是合理的，那就是河裡的！（第一環）】
字裡行間寫著合理，可怎麼聽起來都有些不講理！
這條能力，應該可以完美契合金銀X。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還有一點比較讓人好奇，就是括號里的「第一環」。
第一環是幾萬年魂環？
還真別說，何凡對自己的能力，越來越有興趣了。
「還差3%就能解鎖了呀，除了搶鏡頭，還能做點什麼，可以提升到10%呢？」
今天是沒什麼鏡頭可以搶的。
按照劇情，今天是林七夜去陽光精神病院諮詢倪克斯病情的日子。
除非他也去一趟精神病院，把林七夜的台詞搶先說了。
沒必要，沒必要。
這種髒活累活，讓濃眉大眼的主角去做就好！
想了想，何凡決定去做個頭髮。
從頭到腳，也就只剩頭髮能做一些文章了。
沒記錯的話，河神的頭髮是灰色的，略微有點顯老。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就燙他妹的！
關鍵是，自己好像只是個高中生的身份，沒錢燙頭呀，所有的錢都用來下單買衣服了！
何凡腦袋一歪，突然感受到什麼。
他心念一動，一個錢包便順著奔流的河水，飄到他的手中。
貌似是昨晚，哪個大冤種不小心把錢包掉進了河裡。
嘿嘿，這不就有錢了麼？
只可惜是昨晚掉的，不然還能變成金的銀的。
何凡打開錢包，裡面果然有一摞子錢。
還有一張身份證。
【趙空城】
……
趙空城的一天。
趙將軍一天的時間，抽了三包煙。
上午先去二中門口蹲守，守株待兔，結果並沒有守到林七夜。
下午則去河邊待著，刻舟求劍，結果並沒有求到何凡。
「特奶奶的，一個疑似米迦勒代理人，一個自稱河神，這倆少年哥藏哪了？我怎麼一個都堵不到？」
趙空城一臉滄桑，甚至搞不清楚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兩個極其重要的小屁孩，都從他眼皮子底下溜了！
「難道是叛逆期？以後我兒子不會也討厭我吧？」
嗎的，不會是覺醒了【眼皮之下，小孩禁行】的禁墟吧？
最可氣的是，錢包還特麼丟了！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能堵到林七夜的概率比較大。
而且他昨晚要是沒看錯的話，自稱河神的那個傢伙，貌似也穿著校服？
於是他便返回了二中，繼續蹲點。
「我還不信了，今天一個都蹲不到？」
……
理髮店裡，托尼老師如臨大敵。
因為今天，他的店裡來了一位貴客！
此人，一副小鮮肉級別的皮囊，卻穿著樸實無華的衣衫，有種漫展歸來的既視感。
最要命的是，他一張嘴就要把頭髮全染成奶奶灰？
「這位客官，啊不對，這位先生，您看看，還滿意嗎？」
何凡稍微把眼睛睜大一點，瞧瞧鏡子裡的自己。
「哎呀~這位奶奶是誰呀……」
何凡都特麼無語了。
讓你染奶奶灰，沒讓你給我染成奶奶！
全灰懂嗎？全灰！
還整出漸變效果來了，顯得你手藝好？
「呵呵~乖孫砸，給奶奶重新染，要全灰喲~」
托尼老師額頭直冒冷汗。
關鍵是，何凡除了性別和年紀，其他方面都挺像他奶奶的。
「好的奶奶，啊不，先生！」
兩個半小時後，理髮店內氣氛十分凝重。
「各部門」有條不紊忙碌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搞科研。
「這裡呦，顏色淡了呢~」
「這裡，太翹了，要趴下~」
「對對，劉海要鋸齒狀的~」
在何凡的親自指導下，傑作終於誕生了！
【叮，基礎人設填充，扮演進度提升！】
【扮演進度：10%】
終於有了進展！
何凡：我太難了！
托尼團隊：您下回可別來了！
【當前鎖能力：概念神力-河裡（10%）。你認為是合理的，那就是河裡的！（第一環）】
【下一目標進度：20%】
【待解鎖能力：召喚-諾亞（20%）。神仙怎能沒有坐騎？高端的座駕，往往只需要最樸實無華的外表，忙碌了一天的河神，只想乘著他心愛的座駕，外出兜兜風。】
道爺我又成了！
不待他去解讀能力的描述，何凡突然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肉體，他覺得自己現在一拳能夠打死一頭牛！
精神，仿佛腦海中的靜謐深處，擺著一盞杯子，杯子裡裝滿了水。
「這是……盞境？」
臥槽！
解鎖個10%的能力，竟然讓他直接獲得了盞境的實力？
這不是開掛嗎！
斬神里的境界比較單一，都是以精神力為主。
肉體凡胎的強度，除了一些變態以外，剩下人都差不太多。
只要鍛鍊出強健的體魄，就可在精神境界的加持下發揮出巨大威力。
何凡心情大好，掏出趙空城的錢包，給錢。
就是吧，感覺花趙將軍的錢，有點不太厚道。
守夜人是不缺錢，可他們的錢，都是拿命換來的。
何凡早就想好了，這錢，咱絕對不白花！
……
出了理髮店，何凡瞬間傳送到河邊。
看著河水倒映出自己的影子，何凡……
何凡：？？？
他懵了。
因為他看到，自己的頭頂，竟然有一樣神奇的東西。
光環！
就好像人死了魂歸升天的那種！
他連忙掏出手機查看，卻發現，相機裡頭頂空空，什麼都木有。
「哎呀，是我眼花了嘛~」
再往河裡一瞧，豁！
還是有光環的！
在外界看不見，只有在河中的倒影才能看見？
這是什麼鬼東西？
何凡想起來，解鎖10%能力的最後描述，第一環。
這第一環，指的是他頭頂的光環嗎？
關鍵是，有什麼作用呢？
他剛剛還以為第一環的意思是把他提升到了盞境呢。
系統中，也沒有明確的描述，只能自己悟了。
不過還好，外人是看不見光環的，不然真的沒辦法解釋了。
算了，先不想那麼多。
現如今，他的實力已經到了盞境，跟濃眉大眼的林七夜平起平坐了。
想想都開森！
如果再遇到鬼面人，即便何凡不會使用什麼招式，在盞境的加持下，掄出王八拳也能把鬼面人揍趴下吧？
愉快的一天很快就過去。
何凡待在河底，思考林七夜在做什麼。
他應該在和趙空城開房吧，還「無意中」暴露了他有痔瘡這種隱疾。
要不然，偷偷去幫他們把房費付了？
算不算搶鏡頭呢？
【待解鎖能力：概念-河裡（10%）。你認為是合理的，那就是河裡的！（第一環）】
字裡行間寫著合理，可怎麼聽起來都有些不講理！
這條能力，應該可以完美契合金銀X。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還有一點比較讓人好奇，就是括號里的「第一環」。
第一環是幾萬年魂環？
還真別說，何凡對自己的能力，越來越有興趣了。
「還差3%就能解鎖了呀，除了搶鏡頭，還能做點什麼，可以提升到10%呢？」
今天是沒什麼鏡頭可以搶的。
按照劇情，今天是林七夜去陽光精神病院諮詢倪克斯病情的日子。
除非他也去一趟精神病院，把林七夜的台詞搶先說了。
沒必要，沒必要。
這種髒活累活，讓濃眉大眼的主角去做就好！
想了想，何凡決定去做個頭髮。
從頭到腳，也就只剩頭髮能做一些文章了。
沒記錯的話，河神的頭髮是灰色的，略微有點顯老。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就燙他妹的！
關鍵是，自己好像只是個高中生的身份，沒錢燙頭呀，所有的錢都用來下單買衣服了！
何凡腦袋一歪，突然感受到什麼。
他心念一動，一個錢包便順著奔流的河水，飄到他的手中。
貌似是昨晚，哪個大冤種不小心把錢包掉進了河裡。
嘿嘿，這不就有錢了麼？
只可惜是昨晚掉的，不然還能變成金的銀的。
何凡打開錢包，裡面果然有一摞子錢。
還有一張身份證。
【趙空城】
……
趙空城的一天。
趙將軍一天的時間，抽了三包煙。
上午先去二中門口蹲守，守株待兔，結果並沒有守到林七夜。
下午則去河邊待著，刻舟求劍，結果並沒有求到何凡。
「特奶奶的，一個疑似米迦勒代理人，一個自稱河神，這倆少年哥藏哪了？我怎麼一個都堵不到？」
趙空城一臉滄桑，甚至搞不清楚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兩個極其重要的小屁孩，都從他眼皮子底下溜了！
「難道是叛逆期？以後我兒子不會也討厭我吧？」
嗎的，不會是覺醒了【眼皮之下，小孩禁行】的禁墟吧？
最可氣的是，錢包還特麼丟了！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能堵到林七夜的概率比較大。
而且他昨晚要是沒看錯的話，自稱河神的那個傢伙，貌似也穿著校服？
於是他便返回了二中，繼續蹲點。
「我還不信了，今天一個都蹲不到？」
……
理髮店裡，托尼老師如臨大敵。
因為今天，他的店裡來了一位貴客！
此人，一副小鮮肉級別的皮囊，卻穿著樸實無華的衣衫，有種漫展歸來的既視感。
最要命的是，他一張嘴就要把頭髮全染成奶奶灰？
「這位客官，啊不對，這位先生，您看看，還滿意嗎？」
何凡稍微把眼睛睜大一點，瞧瞧鏡子裡的自己。
「哎呀~這位奶奶是誰呀……」
何凡都特麼無語了。
讓你染奶奶灰，沒讓你給我染成奶奶！
全灰懂嗎？全灰！
還整出漸變效果來了，顯得你手藝好？
「呵呵~乖孫砸，給奶奶重新染，要全灰喲~」
托尼老師額頭直冒冷汗。
關鍵是，何凡除了性別和年紀，其他方面都挺像他奶奶的。
「好的奶奶，啊不，先生！」
兩個半小時後，理髮店內氣氛十分凝重。
「各部門」有條不紊忙碌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搞科研。
「這裡呦，顏色淡了呢~」
「這裡，太翹了，要趴下~」
「對對，劉海要鋸齒狀的~」
在何凡的親自指導下，傑作終於誕生了！
【叮，基礎人設填充，扮演進度提升！】
【扮演進度：10%】
終於有了進展！
何凡：我太難了！
托尼團隊：您下回可別來了！
【當前鎖能力：概念神力-河裡（10%）。你認為是合理的，那就是河裡的！（第一環）】
【下一目標進度：20%】
【待解鎖能力：召喚-諾亞（20%）。神仙怎能沒有坐騎？高端的座駕，往往只需要最樸實無華的外表，忙碌了一天的河神，只想乘著他心愛的座駕，外出兜兜風。】
道爺我又成了！
不待他去解讀能力的描述，何凡突然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肉體，他覺得自己現在一拳能夠打死一頭牛！
精神，仿佛腦海中的靜謐深處，擺著一盞杯子，杯子裡裝滿了水。
「這是……盞境？」
臥槽！
解鎖個10%的能力，竟然讓他直接獲得了盞境的實力？
這不是開掛嗎！
斬神里的境界比較單一，都是以精神力為主。
肉體凡胎的強度，除了一些變態以外，剩下人都差不太多。
只要鍛鍊出強健的體魄，就可在精神境界的加持下發揮出巨大威力。
何凡心情大好，掏出趙空城的錢包，給錢。
就是吧，感覺花趙將軍的錢，有點不太厚道。
守夜人是不缺錢，可他們的錢，都是拿命換來的。
何凡早就想好了，這錢，咱絕對不白花！
……
出了理髮店，何凡瞬間傳送到河邊。
看著河水倒映出自己的影子，何凡……
何凡：？？？
他懵了。
因為他看到，自己的頭頂，竟然有一樣神奇的東西。
光環！
就好像人死了魂歸升天的那種！
他連忙掏出手機查看，卻發現，相機裡頭頂空空，什麼都木有。
「哎呀，是我眼花了嘛~」
再往河裡一瞧，豁！
還是有光環的！
在外界看不見，只有在河中的倒影才能看見？
這是什麼鬼東西？
何凡想起來，解鎖10%能力的最後描述，第一環。
這第一環，指的是他頭頂的光環嗎？
關鍵是，有什麼作用呢？
他剛剛還以為第一環的意思是把他提升到了盞境呢。
系統中，也沒有明確的描述，只能自己悟了。
不過還好，外人是看不見光環的，不然真的沒辦法解釋了。
算了，先不想那麼多。
現如今，他的實力已經到了盞境，跟濃眉大眼的林七夜平起平坐了。
想想都開森！
如果再遇到鬼面人，即便何凡不會使用什麼招式，在盞境的加持下，掄出王八拳也能把鬼面人揍趴下吧？
愉快的一天很快就過去。
何凡待在河底，思考林七夜在做什麼。
他應該在和趙空城開房吧，還「無意中」暴露了他有痔瘡這種隱疾。
要不然，偷偷去幫他們把房費付了？
算不算搶鏡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