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趙空城：還有高手？
此時的林七夜，內心是複雜的。
有對何凡的感激，也有對蔣倩等人的擔憂。
當然還有，對命運如此不公平的抗爭！
「何凡同學，謝謝你，但你還是不要管我，你找機會……」
死也要死的有尊嚴，林七夜想著，至少送他回家的這些同學們是無辜的。
可這時，不等他說完。
原本何凡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一圈叮叮響的閃爍虛線。
唰的一下，人沒了！
林七夜：o.O？
人呢？
我辣麼大一同學呢？
林七夜笑了。
看來他的這位同學，也是深藏不露啊。
「世界如此的精彩，而我，卻只想活下去，和我的家人，簡簡單單，過著幸福的日子。」
林七夜手中緊緊攥著導盲杖，面對前後夾擊的鬼面人。
「很難嗎？」
「嗎的，就很難嗎！」
……
12公里外，江南大運河。
何凡的身影出現在河底。
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身處河水中的他，既不需要游泳，又能夠正常呼吸。
有魚兒從他身旁游過。
剛剛聽到林七夜的「客套話」，何凡也是沒客氣，直接使用河神的固有神墟。
那一刻，他腦海中好似出現了一張方圓100公里內的河流地形圖。
想去哪裡，就點哪裡。
「我這條小命算是保下來了。」
只能說，有位前輩的話說得好，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刺激了。
至於林七夜那邊，根本不用操心。
人家可是有主角光環的。
按照原劇情走，林七夜會覺醒熾天使米迦勒的神墟，凡塵神域，達到盞境，從此一飛沖天，走向人生巔峰。
在這個世界，配角是很容易被噶掉的。
何凡雖然今天躲過了一劫，但卻不容樂觀。
首先，他雖然有了系統，但身體還是個凡人，打鬥技巧壓根就不會。
其次，扮演系統，你給我扮演個什麼不好，扮演河神？
聽起來好弱！
最後，到了後期，各方大佬雲集，神明遍地走，你躲到百公里的河流內，神明就不抽你了嗎？
還是要想辦法變強，才能保命！
這一刻，何凡盤坐在河底，雙眼緊閉，調整呼吸。
「我是個演員，給了我扮演系統，還有什麼可挑剔的。」
「強者從不抱怨環境，我不也是從演繹一個個小角色起，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嗎？」
「先把河神扮演好，待我羽翼豐滿，再把屬於我的【主角】位置拿回來。」
「我要讓這林七夜，在扮演林七夜的比賽中永遠只能拿第二名！」
【扮演進度：0%】
看著雷打不動的扮演進度，何凡腦海中出現了與【河神】相關的畫面。
「河神屬於概念神，玩概念的都髒，理論上不會弱的。」
「先從形象上入手，外表憨厚呆萌，說話和表情很賤，眼睛永遠睜不開的樣子。」
「林七夜只瞎了一集，我特麼得瞎到大結局，笑死！」
何凡決定了。
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豁出去了！
他開始嘗試著，眯眯著眼。
「年輕的林七夜喲~」
【扮演進度：1%】
【叮，扮演進度達標，新的能力已解鎖！】
【當前解鎖能力：法術-積水成河（1%）。身為河神，沒有河？你不會自己造嗎！】
【待解鎖能力：神墟-金、銀、X（5%）。掉進河裡的東西，撈出來可指不定是啥呢！】
成了！
很簡單嘛！
看來是每解鎖一種能力，都會顯示下一階段能力的達標值和能力介紹。
只不過，這下一階段的能力，讓何凡眼中大放光芒！
神墟！
你這麼整，我可就不困了！
這時候，遠方。
一道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神音浩瀚！
那神聖的光芒，仿佛要將這黑夜驅散！
003號神墟，熾天使米迦勒！
林七夜還是覺醒了。
何凡緩緩浮出水面，盯著此等壯觀的異象發呆。
要說羨慕吧，也不是。
此時的何凡，有的只是敬畏。
他所敬畏的不是林七夜。
他所敬畏的，是這個世界。
各種超自然現象的發生，神秘復甦，人命如草芥，強者們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挨個領盒飯。
自己又能堅持多久呢？
「人家主角都這樣努力呢，我也不能懈怠吶~」
說著，何凡心念一動。
方圓100公里內的一幅藍圖再次出現在其腦海中。
與上一次不同，這次顯示的是所有的「淡水」。
「積水成河~」
下一秒，整個滄南市莫名躁動起來！
老爺爺提前燒了一壺水，看個報紙的功夫，水沒了！
小朋友剛坐在馬桶上，就被馬桶里的水頂飛了出去！
小姐姐在富家公子的私人泳池嬉戲，戲著戲著，一屁股坐在了池底，水都上天了！
各種奇怪的現象，發生在滄南市的每個角落，都跟水有關。
普通人自然是一臉懵逼，仿若見了鬼一般。
唯有一些強者，察覺到一絲神明的氣息，聞之色變！
……
巷道里。
咔！
趙空城帥氣一刀，斬掉鬼面人的頭顱，收刀回鞘。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煙點著，狠狠吸了一口。
這才對林七夜說道：「帥不帥？想不想加入我們？」
「不想。」
沒想到，林七夜直接拒絕了！
「因為我還不能死。」
很簡單直接的回答，通俗易懂的邏輯。
趙空城啞然。
他能夠理解林七夜的想法。
可他微微搖頭。
因為他知道，此時的林七夜，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就算他不加入「守夜人」，「古神教會」也會盯上他的，想繼續做一個普通人已經是痴人說夢。
然而這時，夜色中，巷道上。
忽有無數道水流盤旋、匯聚、跳躍，充滿了詭異違和。
這些水流從趙空城的身體旁經過，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下意識揮動了一刀，這水流卻好似活的一般，將他的一刀完美避開。
淡淡的法則之力，流露出神明的氣息！
雖然只是平平無奇的水，但總給人一種感覺。
你永遠也無法阻止它們的匯聚！
「嘶……」
一刀無效，趙空城突然愣在原地，嘴裡的煙燃燒殆盡，燙到了嘴，連忙吐掉：「tui！」
「還有糕手？！」
有對何凡的感激，也有對蔣倩等人的擔憂。
當然還有，對命運如此不公平的抗爭！
「何凡同學，謝謝你，但你還是不要管我，你找機會……」
死也要死的有尊嚴，林七夜想著，至少送他回家的這些同學們是無辜的。
可這時，不等他說完。
原本何凡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一圈叮叮響的閃爍虛線。
唰的一下，人沒了！
林七夜：o.O？
人呢？
我辣麼大一同學呢？
林七夜笑了。
看來他的這位同學，也是深藏不露啊。
「世界如此的精彩，而我，卻只想活下去，和我的家人，簡簡單單，過著幸福的日子。」
林七夜手中緊緊攥著導盲杖，面對前後夾擊的鬼面人。
「很難嗎？」
「嗎的，就很難嗎！」
……
12公里外，江南大運河。
何凡的身影出現在河底。
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身處河水中的他，既不需要游泳，又能夠正常呼吸。
有魚兒從他身旁游過。
剛剛聽到林七夜的「客套話」，何凡也是沒客氣，直接使用河神的固有神墟。
那一刻，他腦海中好似出現了一張方圓100公里內的河流地形圖。
想去哪裡，就點哪裡。
「我這條小命算是保下來了。」
只能說，有位前輩的話說得好，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刺激了。
至於林七夜那邊，根本不用操心。
人家可是有主角光環的。
按照原劇情走，林七夜會覺醒熾天使米迦勒的神墟，凡塵神域，達到盞境，從此一飛沖天，走向人生巔峰。
在這個世界，配角是很容易被噶掉的。
何凡雖然今天躲過了一劫，但卻不容樂觀。
首先，他雖然有了系統，但身體還是個凡人，打鬥技巧壓根就不會。
其次，扮演系統，你給我扮演個什麼不好，扮演河神？
聽起來好弱！
最後，到了後期，各方大佬雲集，神明遍地走，你躲到百公里的河流內，神明就不抽你了嗎？
還是要想辦法變強，才能保命！
這一刻，何凡盤坐在河底，雙眼緊閉，調整呼吸。
「我是個演員，給了我扮演系統，還有什麼可挑剔的。」
「強者從不抱怨環境，我不也是從演繹一個個小角色起，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嗎？」
「先把河神扮演好，待我羽翼豐滿，再把屬於我的【主角】位置拿回來。」
「我要讓這林七夜，在扮演林七夜的比賽中永遠只能拿第二名！」
【扮演進度：0%】
看著雷打不動的扮演進度，何凡腦海中出現了與【河神】相關的畫面。
「河神屬於概念神，玩概念的都髒，理論上不會弱的。」
「先從形象上入手，外表憨厚呆萌，說話和表情很賤，眼睛永遠睜不開的樣子。」
「林七夜只瞎了一集，我特麼得瞎到大結局，笑死！」
何凡決定了。
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豁出去了！
他開始嘗試著，眯眯著眼。
「年輕的林七夜喲~」
【扮演進度：1%】
【叮，扮演進度達標，新的能力已解鎖！】
【當前解鎖能力：法術-積水成河（1%）。身為河神，沒有河？你不會自己造嗎！】
【待解鎖能力：神墟-金、銀、X（5%）。掉進河裡的東西，撈出來可指不定是啥呢！】
成了！
很簡單嘛！
看來是每解鎖一種能力，都會顯示下一階段能力的達標值和能力介紹。
只不過，這下一階段的能力，讓何凡眼中大放光芒！
神墟！
你這麼整，我可就不困了！
這時候，遠方。
一道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神音浩瀚！
那神聖的光芒，仿佛要將這黑夜驅散！
003號神墟，熾天使米迦勒！
林七夜還是覺醒了。
何凡緩緩浮出水面，盯著此等壯觀的異象發呆。
要說羨慕吧，也不是。
此時的何凡，有的只是敬畏。
他所敬畏的不是林七夜。
他所敬畏的，是這個世界。
各種超自然現象的發生，神秘復甦，人命如草芥，強者們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挨個領盒飯。
自己又能堅持多久呢？
「人家主角都這樣努力呢，我也不能懈怠吶~」
說著，何凡心念一動。
方圓100公里內的一幅藍圖再次出現在其腦海中。
與上一次不同，這次顯示的是所有的「淡水」。
「積水成河~」
下一秒，整個滄南市莫名躁動起來！
老爺爺提前燒了一壺水，看個報紙的功夫，水沒了！
小朋友剛坐在馬桶上，就被馬桶里的水頂飛了出去！
小姐姐在富家公子的私人泳池嬉戲，戲著戲著，一屁股坐在了池底，水都上天了！
各種奇怪的現象，發生在滄南市的每個角落，都跟水有關。
普通人自然是一臉懵逼，仿若見了鬼一般。
唯有一些強者，察覺到一絲神明的氣息，聞之色變！
……
巷道里。
咔！
趙空城帥氣一刀，斬掉鬼面人的頭顱，收刀回鞘。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煙點著，狠狠吸了一口。
這才對林七夜說道：「帥不帥？想不想加入我們？」
「不想。」
沒想到，林七夜直接拒絕了！
「因為我還不能死。」
很簡單直接的回答，通俗易懂的邏輯。
趙空城啞然。
他能夠理解林七夜的想法。
可他微微搖頭。
因為他知道，此時的林七夜，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就算他不加入「守夜人」，「古神教會」也會盯上他的，想繼續做一個普通人已經是痴人說夢。
然而這時，夜色中，巷道上。
忽有無數道水流盤旋、匯聚、跳躍，充滿了詭異違和。
這些水流從趙空城的身體旁經過，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下意識揮動了一刀，這水流卻好似活的一般，將他的一刀完美避開。
淡淡的法則之力，流露出神明的氣息！
雖然只是平平無奇的水，但總給人一種感覺。
你永遠也無法阻止它們的匯聚！
「嘶……」
一刀無效，趙空城突然愣在原地，嘴裡的煙燃燒殆盡，燙到了嘴，連忙吐掉：「tui！」
「還有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