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長公主請自重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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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家的大公子,當朝的戶部尚書,何人不識?

  眾男子立刻躬身行禮,「見過祁大公子!」

  祁大公子的名號,永遠會比戶部尚書來得響亮。

  祁澤謙陰沉沉地看著船上的一眾男子,再見到站在黎允煙身前的杜聊蒼,眼神愈發幽深。

  壓抑著怒氣開口:「滾!」

  一個字,眾人皆驚。

  祁大公子待人向來溫和有禮,從未有人見他發過怒,到底是誰惹到他了?

  他們不是不知道,祁大公子和長公主,是名義上的夫妻。

  可就是因為知道是名義上的,所以壓根沒有人,會往男女之事上面想!

  他們船上有這麼多人,這個「滾」字,祁大公子是對誰說的?

  眾人面面相覷,就是不知道,到底誰該滾?

  不過馬上,他們就不必想了。

  因為從船的另一面,又划過來了一艘畫舫。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啪」地一聲,船梯搭了過來。

  這艘畫舫上站了一排的帶刀侍衛,竟都是祁家的私兵!

  這也太囂張了!

  從明站在那邊,對船上的眾男人開口:「各位公子,我們祁家少主有事與公主相商,請你們離開!」

  竟是要讓他們所有人離開!

  眾人回頭看向祁澤謙,只見他眸色黑得純粹,竟真的是針對他們每一個人!

  再看向長公主。

  長公主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在祁大公子的身上!

  這二人,分明就是兩情相悅!

  有些聰明的,立刻踏上了船梯,生怕慢上一點,就會被祁大公子叫人給扔下水去。

  還有些不死心的,向前走了幾步。

  「長公主?祁大公子這是......」

  黎允煙將目光收回,對著眾人一笑,眸若星河,「抱歉各位,下一次,本宮再為相邀!」

  連長公主都不留人,眾人再也沒有留下來的藉口,紛紛走去了對面的畫舫。

  「長公主?」

  杜聊蒼有些擔憂地看著黎允煙,他怕祁大公子會傷害她。

  黎允煙微微一笑,「杜先生也回去吧!五日後,我在公主府里,繼續聽先生說書。」

  杜聊蒼回首看向祁澤謙,眸中帶有隱忍的怒意。

  長公主如此高貴美好的女子,為何偏偏嫁了這等陰狠毒辣之人!

  祁澤謙與他對視,眸中殺意翻湧。

  「杜先生,」黎允煙再次開口,「退下吧。」

  杜聊蒼只得躬身,「公主殿下,小人告退。」

  當所有人都離開,畫舫上只剩黎允煙和清蕊清荷。

  祁澤謙從自己的畫舫走了過來,臉色漠然又矜貴,深深的眼眸看著她。

  躬身,「臣,拜見長公主殿下。」

  黎允煙就倚在貴妃榻上看他,未叫他起身。

  祁澤謙從容地走了過來,在她的身側坐下,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駙馬,你放肆!」

  黎允煙雖這樣說著,可仍是慵懶地躺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

  清蕊和清荷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一左一右站在貴妃榻邊。

  祁澤謙的耳朵動了動,聽到畫舫頂上,傳來了細微的聲響。

  眸中閃過冷意。

  他傾下身,一把摟住黎允煙的腰,並未壓低聲音:「殿下,讓你的手下去我的船上,否則我不介意讓他們看到,我對殿下做出,更加放肆的事!」

  黎允煙順勢偎在他的胸口,紅唇輕啟:「駙馬想要對本宮,做什麼放肆的事?」

  感覺她終於軟軟地靠在自己的懷裡,聞到她熟悉的馨香,讓祁澤謙積累了一個多月的怒火,就這樣慢慢地熄滅了。

  暗嘲自己的不爭氣,祁澤謙輕掀眼皮,看向了兩個婢女。

  話卻是對黎允煙說的,「讓她們過去,或者,跳進水裡。」

  清蕊和清荷,被他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


  駙馬的眼神看起來太可怕了!他雖然看起來面色平靜,可是眼神,卻像是要殺人!

  她們心裡發著怵,卻仍是站著一動不動。

  黎允煙怕祁澤謙忍不住脾氣,真的把清蕊和清荷扔下水去,開口道:「清蕊清荷,你們過去吧!」

  「公主!奴婢們就留在這裡,保護公主!」

  「沒事的,去吧!」

  清蕊和清荷對視了一眼,終於福身,「奴婢告退。」

  等二人都走了,黎允煙一推祁澤謙的胸口,「你放開我!」

  祁澤謙紋絲不動,目光貪婪地看著她的臉。

  低聲道:「上面還有一個!」

  黎允煙順著他的手看上去,知道他發現了步殺在船頂上。

  皺著眉,「你怎麼這樣......他要保護我!」

  「我也可以保護你!」

  祁澤謙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她,分毫不讓。

  「你保護我?」

  黎允煙的臉上亮起譏誚,揚唇:「步殺!」

  步殺從船頂上跳下,手中拿著佩劍,斬斷了船杆上一直綁著的繩索。

  繩索斷開之時,暗處六具浮屍的衣角隨漩渦翻卷,浮出水面。

  正是祁煜禮派出的那六名殺手。

  黎允煙看向祁澤謙,問道:「認識嗎?」

  祁澤謙皺著眉起身,當看到六名殺手已經有些變形的臉時,神色驟變。

  這幾人,他見過!

  均是父親秘密培養的死士!

  他瞳孔震顫,看向了黎允煙。

  黎允煙坐起身,神色清冷地看著他。「他們深夜潛入公主府,想要刺殺我。駙馬,現在你說,你可以保護我?」

  祁澤謙眼中划過難堪。

  他以為已經跟父親說得很清楚,卻沒想到,父親仍會做出這樣的事!

  「還有。」黎允煙再次加碼,「你以為我是為什麼,突然要離開祁家?」

  祁澤謙看著她,他也很想知道!

  他的眼神有些慌亂和無措,與她第一次見他時的沉穩自若,有莫大的差別。

  黎允煙心中生了些憐愛。

  這樣的祁澤謙,有她一個人看到就夠了。

  對步殺說道:「步殺,你去那邊船上吧!」

  步殺向來對黎允煙唯命是從,當即便拱手,「屬下告退。」

  當步殺踏上了祁澤謙的船,那艘船就划走了。

  現在整個河面上,只余他們二人。

  黎允煙看著表情有些破碎、卻仍不失丰神俊朗的祁澤謙,輕嘆著開口:「因為我在流煙院的小廚房裡,發現了奸細。」

  她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瓶子,攤在手心。

  「這個,你可認識?」

  看見她手中的瓷瓶,祁澤謙的眸子閃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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