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狠厲權臣是我前未婚夫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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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允煙吃痛,驚訝地推開了他。

  她還未開口,季逍就猛然伸出手,一把將她的手腕拉過,站著貼近自己。

  聲音中的怒意,像是想要將她掐死一般。

  「黎允煙,我吻你的時候,你心裡在想著誰?!」

  這奇特的腦迴路,讓黎允煙一噎,有些驚訝地看著季逍。

  季逍覺得自己快要氣死了!

  他的怒意,不允許她一直沉默不語,捏著她的後頸問道:「黎允煙,我吻你的時候,你為何不躲?你為何會沉醉其中?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了別人?!」

  他低吼著說完,狠狠咬著牙,眼眶通紅,眼中怒意和殺意翻滾。

  他發了狠地瞪著她,仿佛她若是點頭稱是,他就能立刻咬死她!

  黎允煙:「......」

  她捂著自己被他咬破的嘴唇。

  這傷處這麼明顯,要是她直接用系統的藥丸子去掉,季逍看不見她的傷口,絕對會懷疑!

  要是她不去掉,被張家的人看見了,也會懷疑!

  而且......

  黎允煙抬頭看著季逍的嘴唇。

  他們傷口的位置,一左一右,十分對稱!

  這讓她不得不懷疑,季逍就是故意的!

  他以為自己要死了,所以死也要拉她墊背,要和她做一對鬼夫妻!

  真是個瘋子!

  他因往事而不願相信自己,黎允煙雖能理解,但也來了火氣。

  她算著外面巡邏的時間,重重一推他的胸口。

  撂下兩個字:「白痴!」

  而後便跑了出去。

  季逍先是大驚,急忙跟在她的身後。

  發現外面確實沒有御林軍之後,就這麼咬著牙關,狠狠地瞪著她,目送她跑回了自己的營帳里。

  這女人!

  跑過來氣他,給他吃毒藥,現在居然還罵他!

  也不知道她下的是什麼毒,到現在還沒有發作!

  季逍以為會被她氣得吐血,但他沒有。

  當他摸著胸口,感覺之前因中毒帶來的筋脈不暢,好像輕鬆了許多?

  再低頭,看向自己手臂上的傷口。

  傷口雖還冒著血,可血液已是鮮紅。

  季逍瞪大了雙眼。

  黎允煙竟然真的能治好他的傷!

  察覺到這個事實,之前心底因快要死掉而生出的決絕,盡數消失!

  他這才懊悔,自己剛才對黎允煙做了什麼!

  他不相信她!

  強吻她!

  甚至還咬傷了她!

  季逍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臉,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自己!

  打完之後,心底又湧上了狂喜!

  煙煙!

  在她心裡,果然還是有他的!

  *

  翌日。

  黎允煙醒來後,就被蘭諾發現了嘴上的傷。

  「小姐,你嘴上這是怎麼了?」

  張令安也看了過來。

  不過他心裡想著自己雄風不舉的事,沒有投注太多的心神。

  黎允煙用手指隨意地碰了碰嘴唇,神色平靜。

  十分淡然地說道:「昨晚想起來喝杯水,帳內漆黑,一不小心,杯子磕嘴上了!」

  「原來是這樣!」

  蘭諾信以為真,忙叮囑:「小姐可得小心些,這傷看著怪疼的!」

  黎允煙笑著點頭,「無妨,一點小傷,應該過幾天就好了!」

  張令安又把頭轉了過去,暗暗用力,卻毫無動靜。

  他心裡很慌,做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致,只盼望著圍獵早日結束,他好回去找個大夫給他看看!

  蘭諾繼續問:「小姐,今天是圍獵的第一天,你要不要騎馬?」


  這樣她就能知道,要不要給小姐拿套騎裝出來。

  黎允煙看向張令安。

  溫柔地問道:「夫君要騎馬嗎?」

  張令安搖頭,「狩獵是那些武將的事,我還是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好的。」黎允煙轉頭跟蘭諾說:「那我也不騎了。」

  「是。」

  蘭諾給她拿了一套常規的杏粉色紗裙出來,「那小姐今日穿這個?」

  「可以。」

  去屏風後換好衣服,黎允煙和張令安走至帳外。

  向張父和張母行禮,「見過父親、母親。」

  張安冉對張令安行了一禮,「兄長。」

  卻沒有叫黎允煙。

  張母見到黎允煙的一身鮮嫩的裝扮,暗暗點頭,總算知道打扮了!

  對於她嘴上的傷口,她並沒有過問,以為是自己兒子咬的。

  張安冉也看了黎允煙一眼,再抬頭看了看她頭上的珠釵。

  不是昨天的那一支。

  她也不是非要那支釵,她只是不想看黎允煙過得太舒服!

  黎允煙之前在張家,明明就是過得最慘的那一個!為什麼母親和祖母,會突然對她改變態度?

  她過得好了,就襯托得自己,像是一個沒人愛的小可憐。

  伸手道:「嫂嫂不是說,要把昨天的那支簪子給我,簪子呢?」

  黎允煙神色憂愁,「妹妹莫怪,那支簪子,昨日回來的時候,也不知掉到哪裡去了!我等下在路上找找看!」

  「哼!我看,明明就是你不想給我,故意說是簪子丟了!」

  黎允煙表情委屈,「不是的!簪子是真的不見了!」

  張安冉皺著眉,怒氣上涌,「怎麼可能有那麼巧的事?我剛說要,簪子就丟了!明明就是你故意的!」

  「我真的沒有!」

  黎允煙柔聲反駁,拉住張令安的胳膊,淚眼盈盈。

  「夫君,你快幫我跟妹妹說一說,讓她別生氣!」

  張令安正心煩著,回想了一下。

  昨晚他進屋時,確實沒見煙兒頭上有簪子,想來是在回來的路上掉了。

  對張安冉說道:「一隻簪子而已,沒了就沒了!你頭上不是簪了一堆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張安冉跺腳,「哥哥!明明就是黎允煙不想給我!」

  「閉嘴!」

  張母冷著臉打斷,「安冉,我跟你說過多少次,要叫嫂嫂!若是你再這樣沒規矩下去,我就只能將你留在家中,什麼時候學好了規矩,什麼時候再放你出來!」

  張父的眉頭一大早就是皺著的,聽張安冉一直欺負那嬌弱的兒媳,神色早已不耐。

  那兒媳,以後可是有大用的!

  沉著臉斥道:「安冉,你要再不聽話,我這就讓人把你送回去!」

  張安冉一聽就蔫了,立刻垂下頭,「女兒知錯。」

  心裡又給黎允煙記了一筆!

  黎允煙擦了擦眼角委屈的淚水,便和張家人一起,去了昨日集合的地點。

  皇帝又講了一通場面話,而後拉弓,射出了第一箭。

  圍獵正式開始!

  季逍今早起來後,就感覺自己的傷,已經好了大半。

  此刻他穿一身黑色騎裝,腰纏玉帶,領繡雲紋,打扮貴氣又利落。

  背上背著的箭囊金邊鑲嵌,連手握的弓箭都在晨光下泛著光。

  他端坐於馬上,身姿挺拔頎長。

  馬下站著寧靜琪,正仰著頭,千方百計地尋找話題,與季逍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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