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不為天帝，只為戰友
「有意思，真有意思！」
「這麼多新對手，這麼多新樂子，俺老孫這五百年，總算沒白等！」
他收回目光，扛著金箍棒，轉過身，看向了不遠處的林七夜四人。
此刻，林七夜小隊正站在一堆亂石上，滿臉震撼地看著他。
剛剛那一瞬間，天地變色，妖氣沖霄的景象，給他們帶來了無與倫比的衝擊。
尤其是現在，孫悟空就活生生地站在他們面前，那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無法無天，戰天鬥地的恐怖氣勢，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和之前在山洞裡，只露個腦袋和胳膊的狀態，完全是兩個概念。
這是一個完整的，脫困而出的……齊天大聖！
「小娃娃們。」
孫悟空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沙啞，而是變得中氣十足，充滿了磁性。
「俺老孫，得謝謝你們。」
「要不是你們，俺還不知道要在這破山底下，壓到猴年馬月去。」
林七夜定了定神，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沉聲說道：「大聖客氣了。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該做的事？」孫悟空扛著金箍棒，踱著步子，走到了他們面前，歪著腦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林七夜。
「你之前說，你們搞了個什麼『神庭』，你是那個神庭的……『話事人』？」
「目前是。」林七夜點了點頭，不卑不亢地回答。
「話事人，也就是老大的意思咯？」孫悟空嘿嘿一笑，「你這小娃娃，口氣倒是不小。看你這身板，還沒俺老孫一根猴毛粗，也敢自稱老大了？」
百里胖胖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生怕這猴子一不高興，一棒子就把林七夜給敲成肉泥。
他悄悄地拉了拉林七夜的衣角，示意他說話小心點。
林七夜卻像是沒感覺到一樣，迎著孫悟空的目光，平靜地說道：「神庭的話事人，靠的不是身板粗不粗，而是能不能把大家擰成一股繩，去做該做的事。」
「哦？」孫悟空似乎對這個說法很感興趣，「那你們想做什麼『該做的事』？就是你剛才說的，跟那些『域外天魔』打架？」
「沒錯。」林七夜斬釘截鐵地說道，「守護這個世界，是我們神庭唯一的宗旨。」
「守護世界……」孫悟空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以為然，「聽起來，可不是什麼有趣的活計。」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那雙火眼金睛，再次爆發出駭人的精光，死死地鎖定了林七夜。
「不過，在跟什麼天魔打架之前，俺老孫，對另一件事，更感興趣。」
「什麼事？」林七夜心中一緊。
孫悟空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齒，手中的金箍棒，在地上輕輕一點。
「咚！」
一聲悶響，整片大地都為之震顫。
「俺老孫，想先把你這個『話事人』，打趴下。」
「然後，俺自己來當這個老大！」
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他孫悟空，天生反骨，信奉的從來都只有一樣東西——拳頭！
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這是他刻在骨子裡的，最樸素，也最直接的真理。
孫悟空的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林七夜等人的心上。
百里胖胖的臉都綠了。
「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他抱著自己的玄武盾，欲哭無淚，「這猴子就是個白眼狼！我們辛辛苦苦把他放出來，他倒好，第一件事就是要篡位奪權！」
曹淵和沈青竹也是臉色凝重，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體內的力量開始瘋狂運轉，隨時準備拼死一戰。
他們很清楚，以孫悟空的實力，他們四個人捆在一起，恐怕都不夠他一棒子敲的。
但，束手就擒，從來都不是守夜人的風格。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面對孫悟空赤裸裸的挑釁，林七夜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和憤怒。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孫悟空，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
「大聖，你搞錯了。」
「搞錯了？」孫悟空眉毛一挑，「俺哪裡搞錯了？」
「你當不了這個老大。」林七夜的語氣，平靜而篤定。
「哈？」孫悟空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俺老孫當不了？為什麼？就因為你這小娃娃，比俺先進門？」
「不是。」林七夜再次搖頭，「因為我們的『神庭』，根本就不需要一個『老大』。」
孫悟空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
他有些不解地看著林七夜，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回想起了唐軒在齋戒所里，對他說過的那番話。
「因為你夠『弱』。」
「力量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智慧，心性，以及……看清局勢的能力，才是決定你能走多遠的關鍵。」
那一刻，林七夜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他好像有點明白，自己該怎麼跟眼前這位桀驁不馴的齊天大聖，打交道了。
他看著孫悟空，誠懇地說道：「大聖，我知道，你信奉的是拳頭，是實力。在你看來，誰最能打，誰就該是發號施令的那個人。這一點，沒錯。」
「但是，我們建立的『神庭』，不是五百年前的天庭。我們這裡，沒有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也沒有論資排輩的繁文縟節。」
「我們，只是一個聯盟。」
林七夜的目光，掃過身旁的曹淵、百里胖胖和沈青竹。
「一個由一群……為了守護這個世界，而聚集在一起的……弱者組成的聯盟。」
「弱者？」孫悟空聽到這個詞，忍不住嗤笑一聲，「你們或許是弱者，但俺老孫可不是。」
「不，你也是。」林七夜語出驚人。
孫悟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股恐怖的威壓，朝著林七夜席捲而去。
「小子，你找死？！」
林七夜頂著那足以壓碎山巒的威壓，臉色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但他依舊強撐著，沒有後退一步。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被壓在山下五百年，動彈不得，這不是弱，是什麼？」
「面對如來佛祖，毫無還手之力，這不是弱，是什麼？」
「甚至，如果今天我們不來，你可能還要被一直壓下去，直到神魂磨滅，這，難道還不夠弱嗎？！」
「這麼多新對手，這麼多新樂子，俺老孫這五百年，總算沒白等！」
他收回目光，扛著金箍棒，轉過身，看向了不遠處的林七夜四人。
此刻，林七夜小隊正站在一堆亂石上，滿臉震撼地看著他。
剛剛那一瞬間，天地變色，妖氣沖霄的景象，給他們帶來了無與倫比的衝擊。
尤其是現在，孫悟空就活生生地站在他們面前，那股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無法無天，戰天鬥地的恐怖氣勢，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和之前在山洞裡，只露個腦袋和胳膊的狀態，完全是兩個概念。
這是一個完整的，脫困而出的……齊天大聖！
「小娃娃們。」
孫悟空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沙啞，而是變得中氣十足，充滿了磁性。
「俺老孫，得謝謝你們。」
「要不是你們，俺還不知道要在這破山底下，壓到猴年馬月去。」
林七夜定了定神，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沉聲說道：「大聖客氣了。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該做的事？」孫悟空扛著金箍棒，踱著步子，走到了他們面前，歪著腦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林七夜。
「你之前說，你們搞了個什麼『神庭』，你是那個神庭的……『話事人』？」
「目前是。」林七夜點了點頭，不卑不亢地回答。
「話事人，也就是老大的意思咯？」孫悟空嘿嘿一笑，「你這小娃娃，口氣倒是不小。看你這身板，還沒俺老孫一根猴毛粗，也敢自稱老大了？」
百里胖胖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生怕這猴子一不高興，一棒子就把林七夜給敲成肉泥。
他悄悄地拉了拉林七夜的衣角，示意他說話小心點。
林七夜卻像是沒感覺到一樣，迎著孫悟空的目光，平靜地說道：「神庭的話事人，靠的不是身板粗不粗，而是能不能把大家擰成一股繩，去做該做的事。」
「哦？」孫悟空似乎對這個說法很感興趣，「那你們想做什麼『該做的事』？就是你剛才說的，跟那些『域外天魔』打架？」
「沒錯。」林七夜斬釘截鐵地說道，「守護這個世界，是我們神庭唯一的宗旨。」
「守護世界……」孫悟空撇了撇嘴，一臉的不以為然，「聽起來，可不是什麼有趣的活計。」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那雙火眼金睛，再次爆發出駭人的精光，死死地鎖定了林七夜。
「不過，在跟什麼天魔打架之前，俺老孫，對另一件事，更感興趣。」
「什麼事？」林七夜心中一緊。
孫悟空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齒，手中的金箍棒，在地上輕輕一點。
「咚！」
一聲悶響，整片大地都為之震顫。
「俺老孫，想先把你這個『話事人』，打趴下。」
「然後，俺自己來當這個老大！」
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他孫悟空，天生反骨，信奉的從來都只有一樣東西——拳頭！
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這是他刻在骨子裡的，最樸素，也最直接的真理。
孫悟空的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林七夜等人的心上。
百里胖胖的臉都綠了。
「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他抱著自己的玄武盾，欲哭無淚，「這猴子就是個白眼狼！我們辛辛苦苦把他放出來，他倒好，第一件事就是要篡位奪權！」
曹淵和沈青竹也是臉色凝重，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體內的力量開始瘋狂運轉，隨時準備拼死一戰。
他們很清楚，以孫悟空的實力，他們四個人捆在一起，恐怕都不夠他一棒子敲的。
但，束手就擒，從來都不是守夜人的風格。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面對孫悟空赤裸裸的挑釁，林七夜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和憤怒。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孫悟空，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
「大聖，你搞錯了。」
「搞錯了？」孫悟空眉毛一挑，「俺哪裡搞錯了？」
「你當不了這個老大。」林七夜的語氣，平靜而篤定。
「哈？」孫悟空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俺老孫當不了？為什麼？就因為你這小娃娃，比俺先進門？」
「不是。」林七夜再次搖頭，「因為我們的『神庭』，根本就不需要一個『老大』。」
孫悟空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
他有些不解地看著林七夜，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回想起了唐軒在齋戒所里，對他說過的那番話。
「因為你夠『弱』。」
「力量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智慧，心性，以及……看清局勢的能力，才是決定你能走多遠的關鍵。」
那一刻，林七夜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他好像有點明白，自己該怎麼跟眼前這位桀驁不馴的齊天大聖，打交道了。
他看著孫悟空，誠懇地說道：「大聖，我知道，你信奉的是拳頭，是實力。在你看來，誰最能打，誰就該是發號施令的那個人。這一點，沒錯。」
「但是，我們建立的『神庭』，不是五百年前的天庭。我們這裡，沒有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也沒有論資排輩的繁文縟節。」
「我們，只是一個聯盟。」
林七夜的目光，掃過身旁的曹淵、百里胖胖和沈青竹。
「一個由一群……為了守護這個世界，而聚集在一起的……弱者組成的聯盟。」
「弱者？」孫悟空聽到這個詞，忍不住嗤笑一聲，「你們或許是弱者，但俺老孫可不是。」
「不，你也是。」林七夜語出驚人。
孫悟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股恐怖的威壓，朝著林七夜席捲而去。
「小子，你找死？！」
林七夜頂著那足以壓碎山巒的威壓，臉色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但他依舊強撐著，沒有後退一步。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被壓在山下五百年，動彈不得，這不是弱，是什麼？」
「面對如來佛祖，毫無還手之力，這不是弱，是什麼？」
「甚至，如果今天我們不來，你可能還要被一直壓下去，直到神魂磨滅，這，難道還不夠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