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地府，才剛剛開始
齋戒所，三樓。
房間裡的氣氛，依舊有些詭異。
林七夜還處於三觀重塑後的賢者時間，整個人靠在牆角，眼神放空，仿佛一個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他需要時間，來消化「我朋友隨手創造了地府還讓秦始皇去當保安隊長」這個過於刺激的信息。
而唐軒，則是在短暫的休息後，精神好了許多。
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重新恢復了清明。
他正坐在書桌前，饒有興致地翻閱著剛剛由伏羲通過最高權限，緊急傳送過來的海量資料。
《京都城市規劃變遷史》、《京都歷代歷史遺蹟考》、《大夏神話傳說源流考》、《二十四史·職官志》……
各種各樣，包羅萬象的資料，在他的腦海中，被那台名為「天演」的超級大腦，快速地閱讀、分析、歸納、整理。
一個比之前更加宏大，更加完善的「地府2.0」版本，正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構建成型。
「原來古代的官職體系這麼複雜……光是一個『司』，就有這麼多講究……」
「這個『羅酆山』的傳說有點意思，可以拿來用用……」
「哦？原來奈何橋的傳說里，還有一個叫『孟婆』的角色？負責熬湯讓人失憶？這個設定不錯，得加上。」
唐軒一邊看，一邊喃喃自語，時不時還拿起筆，在那張已經寫滿了《道經》第三章的宣紙的空白處，添上幾筆新的「設定」。
每當他落下一筆，遙遠的京都地下，那座剛剛開闢的幽冥地府，就會隨之發生一些細微的，但卻影響深遠的變化。
或許是奈何橋邊，多出了一座名為「孟婆莊」的茅屋。
或許是閻羅殿旁，多出了幾個名為「功過司」、「輪迴司」、「刑罰司」的職能部門。
整個地府世界，在他的筆下，就如同一個正在不斷更新版本的沙盒遊戲，變得越來越精細，越來越完善。
林七夜看著他那副專注的樣子，終於從自閉狀態中，緩過了一點神。
他挪了過來，看著唐軒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忍不住問道：「你……你還在寫？」
「嗯。」唐軒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地府的基本框架是搭起來了，但裡面的細節還很粗糙，很多職能部門都是空的，得趕緊把人員和規章制度都給補上。不然光靠陳牧野和那群皇帝，遲早要亂套。」
林七夜的嘴角抽了抽。
聽聽，這是人話嗎？
什麼叫「地府的細節還很粗糙」？
大哥，你創造了一個地府啊！你已經幹了神話里創世神才幹的活了！
怎麼在你嘴裡，就跟一個程式設計師在給自己的項目debug一樣輕鬆隨意？
「你……你就不覺得，你做的事情，有點……太誇張了嗎？」林七夜憋了半天，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誇張嗎？」唐軒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理所當然地說道，「我覺得還好吧。有問題，就解決問題。鎮魂井是個大問題，那就用一個大點的方案來解決，邏輯上沒毛病啊。」
林七夜：「……」
我他媽竟然覺得你說的有點道理！
林七夜感覺自己的邏輯也被唐軒帶跑偏了。
他放棄了和唐軒討論「合理性」這個問題，換了個角度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這個地府……就這麼一直放在京都地下？」
「當然。」唐軒點了點頭，「地址都選好了，裝修也正在進行中，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可是……這事肯定瞞不住的。」林七-七夜憂心忡忡地說道，「一個如此龐大的維度，就坐落在京都地下，守夜人總部肯定已經檢測到了。用不了多久，全世界的頂尖勢力，都會知道這件事。到時候……」
到時候，整個世界，都會因為唐軒的這個「地府」，而陷入前所未有的動盪與恐慌。
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聚焦到大夏，聚焦到京都。
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神」，出現在了人間。
這個消息，比任何一場神戰，都要來得震撼。
「知道就知道唄。」唐軒的反應，卻依舊平淡得讓林七夜抓狂。
「地府的存在，本就不是什麼需要藏著掖著的事情。相反，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唐軒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走到了窗邊。
他看著窗外那片深邃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林七夜，你覺得，我為什麼要開闢地府？」
「不……不是為了解決鎮魂井的危機嗎？」林七夜下意識地回答。
「那只是順手。」唐軒搖了搖頭，「解決一個鎮魂井，對我來說，方法有很多。之所以選擇這個最麻煩，也最耗費心力的方法，是因為，我需要它。」
「需要它？」林七夜不解。
「對。」唐軒的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洞穿了未來。
「古神教會，外神，還有那些隱藏在更深處的，對我們這個世界虎視眈眈的存在……」
「你以為，光靠我們幾個，光靠守夜人，就能對抗得了嗎？」
「我們缺人，缺力量，更缺……底牌。」
「而地府，就是我為大夏，為這個世界，準備的一張全新的底牌！」
唐軒轉過身，看著林七夜，一字一頓地說道。
「當地府的秩序徹底完善，當輪迴的法則深入人心……」
「你想像一下，未來，我們守夜人的戰士，犧牲之後，不再是徹底消散，而是可以進入地府，成為陰兵鬼將，繼續為守護這個世界而戰！」
「我們斬殺的敵人，它們的靈魂，將成為地府的『燃料』，增強我們的力量！」
「生死，將不再是我們的終點，而是我們力量循環的一部分！」
「一個擁有了『輪迴』能力的文明，你覺得，它會有多強大？」
林七-七夜，徹底呆住了。
他被唐軒描繪的這幅藍圖，震撼得無以復加。
犧牲的戰友，可以成為鬼將，繼續戰鬥……
斬殺的敵人，可以成為燃料，增強自身……
一個……永不磨損，甚至會越打越強的戰爭體系！
這……
這已經不是底牌了！
這是掀桌子了！
這是從根本上，改變了戰爭的規則！
「所以……」唐軒重新走回書桌前，拿起了那支金色的狼毫毛筆。
他的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名為「野心」的火焰。
「一個剛剛搭起框架的地府，是遠遠不夠的。」
「我需要更多的『神職』，更多的『功能』，更多的『兵員』……」
「地府的建立，不是結束。」
「它，才剛剛開始。」
房間裡的氣氛，依舊有些詭異。
林七夜還處於三觀重塑後的賢者時間，整個人靠在牆角，眼神放空，仿佛一個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他需要時間，來消化「我朋友隨手創造了地府還讓秦始皇去當保安隊長」這個過於刺激的信息。
而唐軒，則是在短暫的休息後，精神好了許多。
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重新恢復了清明。
他正坐在書桌前，饒有興致地翻閱著剛剛由伏羲通過最高權限，緊急傳送過來的海量資料。
《京都城市規劃變遷史》、《京都歷代歷史遺蹟考》、《大夏神話傳說源流考》、《二十四史·職官志》……
各種各樣，包羅萬象的資料，在他的腦海中，被那台名為「天演」的超級大腦，快速地閱讀、分析、歸納、整理。
一個比之前更加宏大，更加完善的「地府2.0」版本，正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構建成型。
「原來古代的官職體系這麼複雜……光是一個『司』，就有這麼多講究……」
「這個『羅酆山』的傳說有點意思，可以拿來用用……」
「哦？原來奈何橋的傳說里，還有一個叫『孟婆』的角色？負責熬湯讓人失憶？這個設定不錯，得加上。」
唐軒一邊看，一邊喃喃自語，時不時還拿起筆，在那張已經寫滿了《道經》第三章的宣紙的空白處，添上幾筆新的「設定」。
每當他落下一筆，遙遠的京都地下，那座剛剛開闢的幽冥地府，就會隨之發生一些細微的，但卻影響深遠的變化。
或許是奈何橋邊，多出了一座名為「孟婆莊」的茅屋。
或許是閻羅殿旁，多出了幾個名為「功過司」、「輪迴司」、「刑罰司」的職能部門。
整個地府世界，在他的筆下，就如同一個正在不斷更新版本的沙盒遊戲，變得越來越精細，越來越完善。
林七夜看著他那副專注的樣子，終於從自閉狀態中，緩過了一點神。
他挪了過來，看著唐軒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忍不住問道：「你……你還在寫？」
「嗯。」唐軒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地府的基本框架是搭起來了，但裡面的細節還很粗糙，很多職能部門都是空的，得趕緊把人員和規章制度都給補上。不然光靠陳牧野和那群皇帝，遲早要亂套。」
林七夜的嘴角抽了抽。
聽聽，這是人話嗎？
什麼叫「地府的細節還很粗糙」？
大哥，你創造了一個地府啊！你已經幹了神話里創世神才幹的活了！
怎麼在你嘴裡，就跟一個程式設計師在給自己的項目debug一樣輕鬆隨意？
「你……你就不覺得，你做的事情，有點……太誇張了嗎？」林七夜憋了半天，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誇張嗎？」唐軒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理所當然地說道，「我覺得還好吧。有問題，就解決問題。鎮魂井是個大問題，那就用一個大點的方案來解決，邏輯上沒毛病啊。」
林七夜：「……」
我他媽竟然覺得你說的有點道理！
林七夜感覺自己的邏輯也被唐軒帶跑偏了。
他放棄了和唐軒討論「合理性」這個問題，換了個角度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這個地府……就這麼一直放在京都地下？」
「當然。」唐軒點了點頭，「地址都選好了，裝修也正在進行中，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可是……這事肯定瞞不住的。」林七-七夜憂心忡忡地說道，「一個如此龐大的維度，就坐落在京都地下，守夜人總部肯定已經檢測到了。用不了多久，全世界的頂尖勢力，都會知道這件事。到時候……」
到時候，整個世界，都會因為唐軒的這個「地府」，而陷入前所未有的動盪與恐慌。
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聚焦到大夏，聚焦到京都。
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神」，出現在了人間。
這個消息，比任何一場神戰，都要來得震撼。
「知道就知道唄。」唐軒的反應，卻依舊平淡得讓林七夜抓狂。
「地府的存在，本就不是什麼需要藏著掖著的事情。相反，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唐軒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走到了窗邊。
他看著窗外那片深邃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林七夜，你覺得，我為什麼要開闢地府？」
「不……不是為了解決鎮魂井的危機嗎？」林七夜下意識地回答。
「那只是順手。」唐軒搖了搖頭，「解決一個鎮魂井，對我來說，方法有很多。之所以選擇這個最麻煩，也最耗費心力的方法，是因為，我需要它。」
「需要它？」林七夜不解。
「對。」唐軒的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洞穿了未來。
「古神教會，外神，還有那些隱藏在更深處的，對我們這個世界虎視眈眈的存在……」
「你以為，光靠我們幾個，光靠守夜人，就能對抗得了嗎？」
「我們缺人，缺力量，更缺……底牌。」
「而地府，就是我為大夏，為這個世界，準備的一張全新的底牌！」
唐軒轉過身，看著林七夜，一字一頓地說道。
「當地府的秩序徹底完善，當輪迴的法則深入人心……」
「你想像一下，未來，我們守夜人的戰士，犧牲之後，不再是徹底消散，而是可以進入地府，成為陰兵鬼將，繼續為守護這個世界而戰！」
「我們斬殺的敵人，它們的靈魂，將成為地府的『燃料』，增強我們的力量！」
「生死，將不再是我們的終點，而是我們力量循環的一部分！」
「一個擁有了『輪迴』能力的文明，你覺得，它會有多強大？」
林七-七夜，徹底呆住了。
他被唐軒描繪的這幅藍圖，震撼得無以復加。
犧牲的戰友，可以成為鬼將，繼續戰鬥……
斬殺的敵人，可以成為燃料，增強自身……
一個……永不磨損，甚至會越打越強的戰爭體系！
這……
這已經不是底牌了！
這是掀桌子了！
這是從根本上，改變了戰爭的規則！
「所以……」唐軒重新走回書桌前，拿起了那支金色的狼毫毛筆。
他的眼中，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名為「野心」的火焰。
「一個剛剛搭起框架的地府，是遠遠不夠的。」
「我需要更多的『神職』，更多的『功能』，更多的『兵員』……」
「地府的建立，不是結束。」
「它，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