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宇宙保安的交易
「閱讀？」
當那道宏大的意志在靈魂深處響起時，林七夜的腦子，徹底陷入了宕機狀態。
他看著懸浮在唐軒面前，那個由純粹數據流構成的半透明書籤，又看了看身旁，那個臉色蒼白，卻眼神發亮的唐軒，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覆碾壓。
一個，疑似宇宙管理員，動動念頭就能讓世界暫停，能從概念上抹殺存在的，至高生命體。
在被唐軒用筆寫了幾條「霸王條款」之後。
不僅沒有發怒，反而……真的像個讀者一樣，給這本書，加了個「書籤」？
還要開始「閱讀」？
這算什麼？
宇宙級的「催更」現場嗎？
林七夜覺得，眼前發生的一切，比他同時面對奧丁和宙斯，還要來得荒誕離奇。
而唐軒，在短暫的錯愕之後，眼中卻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熾熱光芒。
他明白了！
他徹底明白了觀察者的邏輯！
它不是妥協，更不是認輸。
它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冰冷的，理性行為。
當唐軒將自己定義為「故事」，並寫下那三條規則之後，觀察者的核心指令，就從【修復BUG】，變成了【分析該「故事」是否會危害宇宙「伺服器」的穩定】。
而想要分析一個「故事」，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就是，從頭到尾，把它「讀」一遍！
這個「書籤」，就是它用來標記「故事」進度，並且實時監控「故事」發展的，一個「監控探針」！
觀察者接受了唐軒的「設定」，但前提是，這個「故事」，不能寫崩！
一旦唐軒在後續的「創作」中，寫出了，足以再次威脅到宇宙底層法則穩定的「劇情」，那麼，這個已經標記了書籤的「讀者」，會瞬間變回，那個冷酷無情的「管理員」！
並且，下一次的「修復」，將不會再有任何「遲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唐軒低聲喃語，他非但沒有感到畏懼，反而興奮得，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這就像一個，籍籍無名的網文作者，突然發現，自己的書，被全宇宙最權威，最挑剔，也最惹不起的那個「主編」，加入了書架！
壓力，是山一樣大的壓力。
但同時，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現在，要為之負責的，不僅僅是大夏的存亡，不僅僅是朋友的安危。
他寫的每一個字，都將接受，整個宇宙，最高法則的，審閱！
「那麼……」
唐軒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頂，與那道無形的「凝視」，對視著。
「尊敬的『讀者』，初次見面，總得，送點見面禮吧？」
他的話音剛落。
那道冰冷的，宏大的意志，再次在他的靈魂中響起。
【闡述你的「交易」請求。】
它，竟然真的回應了！
林七夜在一旁，已經麻木了。
他現在覺得，就算唐軒下一秒，跟這個觀察者拜了把子，他都不會再有任何驚訝。
「很簡單。」
唐軒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我的朋友，為了保護我，對抗你的『凝視』，身受重傷。他的傷，源於你的力量。所以，我需要你，提供一份，足以治癒他的，『補償』。」
唐軒的語氣，理所當然，仿佛不是在跟一個宇宙主宰提要求，而是在跟物業，投訴樓上的鄰居太吵。
【……】
那道宏大的意志，沉默了。
似乎，在它的邏輯庫里，從未有過「補償」這個概念。
過了足足十幾秒。
【請求……符合「因果律」設定。】
【准許。】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縷，比星光更純粹，比法則更本源的，七彩光暈，從虛空中，緩緩垂落。
它沒有蘊含任何能量，卻仿佛包含了，宇宙誕生之初的，一切信息。
那縷光暈，輕柔地，落在了林七夜的眉心。
轟！
林七夜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自己的肉體，自己體內的混沌之力，在這一刻，都被拉入了一個，無法形容的，信息洪流之中！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宇宙的誕生，星辰的幻滅。
他看到了，時間的起點，空間的盡頭。
他看到了，他體內那股「混沌之力」的，最原始的，形態！
那不是破壞，不是吞噬。
而是一種，包容萬物，演化一切的，「可能性」！
他之前，對於混沌之力的運用，就像一個，拿著核彈當錘子用的，野蠻人。
而此刻，在這縷七彩光暈的「點化」下，他終於窺見到了，這股力量的，真正面貌！
他身上那因為法則反噬而留下的，幾乎不可逆轉的道傷，在這股本源信息的「重構」下，開始，以一種，超越常理的速度，飛快癒合！
他那萎靡的混沌之力，非但盡數恢復，甚至，變得更加凝練，更加深邃，仿佛與整個宇宙的脈搏，都產生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共鳴！
林七夜緩緩站起身，感受著體內，那脫胎換骨般的變化，眼神中，只剩下，無盡的震撼。
觀察者給的「補償」，不是天材地寶，不是神丹妙藥。
它給的，是知識！
是，對「道」的，一次，最本源的，闡述！
這比任何物質上的補償，都要珍貴億萬倍！
「很好。」
唐軒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我的第二個要求。」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七夜手中，那枚封印著燭陰的，金色結晶體上。
「這個『標本』里，封印著一個，試圖破壞宇宙『伺服器』穩定性的，真正的『病毒』。」
唐軒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想，作為宇宙的『保安』，你應該，對這個東西，很感興趣吧？」
他，在向觀察者，兜售「情報」！
他要把古神教會，和那個所謂的吾主，直接，捅到宇宙的「殺毒軟體」面前！
【……正在分析目標「標本」。】
【分析中……檢測到高危「外域模因污染」……檢測到非法「法則篡改」痕跡……】
【威脅等級：紅色。】
【處理預案：抹除。】
當那道宏大的意志在靈魂深處響起時，林七夜的腦子，徹底陷入了宕機狀態。
他看著懸浮在唐軒面前，那個由純粹數據流構成的半透明書籤，又看了看身旁，那個臉色蒼白，卻眼神發亮的唐軒，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覆碾壓。
一個，疑似宇宙管理員，動動念頭就能讓世界暫停，能從概念上抹殺存在的，至高生命體。
在被唐軒用筆寫了幾條「霸王條款」之後。
不僅沒有發怒，反而……真的像個讀者一樣，給這本書，加了個「書籤」？
還要開始「閱讀」？
這算什麼？
宇宙級的「催更」現場嗎？
林七夜覺得，眼前發生的一切，比他同時面對奧丁和宙斯，還要來得荒誕離奇。
而唐軒，在短暫的錯愕之後，眼中卻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熾熱光芒。
他明白了！
他徹底明白了觀察者的邏輯！
它不是妥協，更不是認輸。
它是一種，更加純粹，更加冰冷的，理性行為。
當唐軒將自己定義為「故事」，並寫下那三條規則之後，觀察者的核心指令，就從【修復BUG】，變成了【分析該「故事」是否會危害宇宙「伺服器」的穩定】。
而想要分析一個「故事」，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就是，從頭到尾，把它「讀」一遍！
這個「書籤」，就是它用來標記「故事」進度，並且實時監控「故事」發展的，一個「監控探針」！
觀察者接受了唐軒的「設定」，但前提是，這個「故事」，不能寫崩！
一旦唐軒在後續的「創作」中，寫出了，足以再次威脅到宇宙底層法則穩定的「劇情」，那麼，這個已經標記了書籤的「讀者」，會瞬間變回，那個冷酷無情的「管理員」！
並且，下一次的「修復」，將不會再有任何「遲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唐軒低聲喃語，他非但沒有感到畏懼，反而興奮得，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這就像一個，籍籍無名的網文作者，突然發現，自己的書，被全宇宙最權威，最挑剔，也最惹不起的那個「主編」，加入了書架！
壓力，是山一樣大的壓力。
但同時，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現在，要為之負責的，不僅僅是大夏的存亡，不僅僅是朋友的安危。
他寫的每一個字，都將接受，整個宇宙，最高法則的，審閱！
「那麼……」
唐軒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頂，與那道無形的「凝視」，對視著。
「尊敬的『讀者』，初次見面，總得，送點見面禮吧？」
他的話音剛落。
那道冰冷的，宏大的意志，再次在他的靈魂中響起。
【闡述你的「交易」請求。】
它，竟然真的回應了！
林七夜在一旁，已經麻木了。
他現在覺得，就算唐軒下一秒，跟這個觀察者拜了把子，他都不會再有任何驚訝。
「很簡單。」
唐軒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我的朋友，為了保護我，對抗你的『凝視』，身受重傷。他的傷，源於你的力量。所以，我需要你，提供一份，足以治癒他的，『補償』。」
唐軒的語氣，理所當然，仿佛不是在跟一個宇宙主宰提要求，而是在跟物業，投訴樓上的鄰居太吵。
【……】
那道宏大的意志，沉默了。
似乎，在它的邏輯庫里，從未有過「補償」這個概念。
過了足足十幾秒。
【請求……符合「因果律」設定。】
【准許。】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縷，比星光更純粹，比法則更本源的，七彩光暈，從虛空中，緩緩垂落。
它沒有蘊含任何能量，卻仿佛包含了，宇宙誕生之初的，一切信息。
那縷光暈，輕柔地，落在了林七夜的眉心。
轟！
林七夜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自己的肉體，自己體內的混沌之力，在這一刻，都被拉入了一個，無法形容的，信息洪流之中！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宇宙的誕生，星辰的幻滅。
他看到了，時間的起點，空間的盡頭。
他看到了，他體內那股「混沌之力」的，最原始的，形態！
那不是破壞，不是吞噬。
而是一種，包容萬物，演化一切的，「可能性」！
他之前，對於混沌之力的運用，就像一個，拿著核彈當錘子用的，野蠻人。
而此刻，在這縷七彩光暈的「點化」下，他終於窺見到了，這股力量的，真正面貌！
他身上那因為法則反噬而留下的，幾乎不可逆轉的道傷，在這股本源信息的「重構」下，開始，以一種，超越常理的速度，飛快癒合！
他那萎靡的混沌之力，非但盡數恢復，甚至，變得更加凝練，更加深邃，仿佛與整個宇宙的脈搏，都產生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共鳴！
林七夜緩緩站起身，感受著體內，那脫胎換骨般的變化，眼神中，只剩下，無盡的震撼。
觀察者給的「補償」，不是天材地寶，不是神丹妙藥。
它給的，是知識！
是，對「道」的，一次，最本源的，闡述！
這比任何物質上的補償，都要珍貴億萬倍！
「很好。」
唐軒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我的第二個要求。」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七夜手中，那枚封印著燭陰的，金色結晶體上。
「這個『標本』里，封印著一個，試圖破壞宇宙『伺服器』穩定性的，真正的『病毒』。」
唐軒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想，作為宇宙的『保安』，你應該，對這個東西，很感興趣吧？」
他，在向觀察者，兜售「情報」！
他要把古神教會，和那個所謂的吾主，直接，捅到宇宙的「殺毒軟體」面前！
【……正在分析目標「標本」。】
【分析中……檢測到高危「外域模因污染」……檢測到非法「法則篡改」痕跡……】
【威脅等級：紅色。】
【處理預案：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