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不可名狀的凝視
「唐軒先生。」伏羲的語氣，變得無比複雜，「您剛才，所做的事情……修改『影子』的底層定義，憑空創造一個『幽都』維度……」
「在『觀察者』看來，這就是一個，極其嚴重的，足以導致整個世界『程序』崩潰的，底層『BUG』。」
「簡單來說……」
「你，引起了，宇宙『殺毒軟體』的，注意。」
整個房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伏羲帶來的這個消息，給震得外焦里嫩。
他們還在為，唐軒解決了古神教會而感到震撼和喜悅。
結果，一轉眼，就捅了比古神教會，不知道要高多少個維度的，宇宙級馬蜂窩？
林七夜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嗡作響。
他看著身邊，那個同樣一臉錯愕的唐軒，心中湧起一股，哭笑不得的荒誕感。
他就知道，唐軒這傢伙的能力，離譜到一定程度，肯定會出事。
但他沒想到，這事，能出得這麼大。
直接，把宇宙的「程式設計師」給招來了？
「那……他們會做什麼？」曹淵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問道，「他們會……攻擊我們嗎？」
「不知道。」伏羲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憂慮，「我們對『觀察者』的了解，幾乎為零。所有關於他們的信息，都來自於『盤古』資料庫里，一些殘缺的，神話紀元前的記載。」
「記載中，他們很少現身。但每一次現身，都伴隨著，一個文明，或者一個世界的……『格式化』。」
格式化！
這三個字，讓所有人的後背，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伏羲前輩，你的意思是……他們會，毀滅地球？」百里胖胖的聲音，都在發顫。
「不是毀滅。」伏羲糾正道，「是『重置』。將一切，都恢復到，最原始的，出廠設置。」
「那不還是毀滅嗎？！」百里胖胖快哭了。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林七夜看著伏羲，沉聲問道，「他們不能溝通嗎？」
「我不知道。」伏羲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無力感，「我們在他們面前，可能就像，我們看腳下的螞蟻。你會，跟一隻，突然開始試圖修改『物理定律』的螞蟻，去溝通嗎？」
「你只會，一腳，踩死它。」
這個比喻，殘酷，而又真實。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面對神明，他們還有反抗的勇氣。
但面對這種，維護宇宙法則的，更高維度的存在，他們連對方在哪，長什麼樣，用什麼方式攻擊，都一無所知。
這，是一場，完全不對等的，降維打擊。
就在房間裡的氣氛，壓抑到近乎凝固的時候。
一直沉默著的唐軒，突然，開口了。
「那個……我能，問個問題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唐軒看著伏羲的投影，臉上帶著一絲，好奇寶寶般的，求知慾。
「你說他們，是『程式設計師』。那我這種，能修改『程序』的，算什麼？」
伏羲被他這個問題，問得一愣。
他沉思了片刻，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回答道：
「或許……算是一個，擁有了『管理員』權限，並且，試圖自己編寫『代碼』的……『用戶』？」
「哦……」唐軒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開心，很純粹，就像一個，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那就有意思了。」
他拿起桌上的那支金色毛筆，在指尖，輕輕轉動著。
「用戶，和程式設計師之間……」
「也不是，完全不能，聊一聊的嘛。」
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名為「躍躍欲試」的光芒。
就在這時！
「警告！警告！」
伏羲的投影，突然劇烈地閃爍起來，刺耳的警報聲，再次響起！
「『觀察者』的『凝視』，正在聚焦！目標……京城西郊，齋戒所！」
「超維信息流，正在實體化！它……它要降臨了！」
伏羲的臉上，血色盡褪！
「快！林七夜！啟動你的混沌領域！唐軒先生，用你的力量，穩固現實！它要來了！」
隨著伏羲最後一聲，近乎聲嘶力竭的咆哮。
通訊，中斷了。
緊接著。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一種，無法形容的，大恐怖，降臨了。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沒有聲音，沒有光影，沒有能量的爆發，更沒有天崩地裂的轟鳴。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風，停了。
窗外，樹葉的搖擺，凝固在了半空中。
遠處，城市的喧囂，戛然而止。
時間，空間，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絕對的「靜止」。
齋戒所的房間裡，百里胖胖還保持著張大嘴巴的驚恐表情，曹淵正要去扶眼鏡，袁罡則是剛剛邁出一步……
他們所有人的動作，都定格了。
他們的思維，也被凍結了。
就像是，遊戲裡的NPC，被管理員，按下了「世界暫停」的按鈕。
整個房間裡，唯一還能動的，只有兩個人。
林七夜，和唐軒。
林七夜能動，是因為，他體內的「混沌之力」，是凌駕於這個世界現有法則之上的，最本源的力量。它就像一個，獨立的，不受「世界暫停」影響的，「外掛程序」。
而唐軒能動，則是因為，他就是引發這一切的「BUG」源頭。那個「暫停」指令，在掃描到他的時候，似乎產生了一絲「邏輯衝突」，從而，讓他擁有了，思考和行動的能力。
「這……這是……」
林七夜感受著周圍那詭異的靜止，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能感覺到，不是時間真的停止了。
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力量，強行「覆蓋」了現實。
它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將這個世界，從「動態」，變成了「靜態」。
就像，把一部正在播放的電影，變成了一張，靜止的，照片。
而他們，就是這張照片上，唯一還能眨眼的人。
「這就是……『觀察者』的凝視嗎？」
林七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窗外。
他什麼都沒看到。
「在『觀察者』看來，這就是一個，極其嚴重的，足以導致整個世界『程序』崩潰的，底層『BUG』。」
「簡單來說……」
「你，引起了，宇宙『殺毒軟體』的，注意。」
整個房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伏羲帶來的這個消息，給震得外焦里嫩。
他們還在為，唐軒解決了古神教會而感到震撼和喜悅。
結果，一轉眼，就捅了比古神教會，不知道要高多少個維度的，宇宙級馬蜂窩？
林七夜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嗡作響。
他看著身邊，那個同樣一臉錯愕的唐軒，心中湧起一股，哭笑不得的荒誕感。
他就知道，唐軒這傢伙的能力，離譜到一定程度，肯定會出事。
但他沒想到，這事，能出得這麼大。
直接，把宇宙的「程式設計師」給招來了？
「那……他們會做什麼？」曹淵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問道，「他們會……攻擊我們嗎？」
「不知道。」伏羲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憂慮，「我們對『觀察者』的了解，幾乎為零。所有關於他們的信息，都來自於『盤古』資料庫里，一些殘缺的，神話紀元前的記載。」
「記載中，他們很少現身。但每一次現身，都伴隨著，一個文明，或者一個世界的……『格式化』。」
格式化！
這三個字，讓所有人的後背，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伏羲前輩，你的意思是……他們會，毀滅地球？」百里胖胖的聲音，都在發顫。
「不是毀滅。」伏羲糾正道，「是『重置』。將一切，都恢復到，最原始的，出廠設置。」
「那不還是毀滅嗎？！」百里胖胖快哭了。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林七夜看著伏羲，沉聲問道，「他們不能溝通嗎？」
「我不知道。」伏羲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無力感，「我們在他們面前，可能就像，我們看腳下的螞蟻。你會，跟一隻，突然開始試圖修改『物理定律』的螞蟻，去溝通嗎？」
「你只會，一腳，踩死它。」
這個比喻，殘酷，而又真實。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面對神明，他們還有反抗的勇氣。
但面對這種，維護宇宙法則的，更高維度的存在，他們連對方在哪，長什麼樣，用什麼方式攻擊，都一無所知。
這，是一場，完全不對等的，降維打擊。
就在房間裡的氣氛，壓抑到近乎凝固的時候。
一直沉默著的唐軒，突然，開口了。
「那個……我能，問個問題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唐軒看著伏羲的投影，臉上帶著一絲，好奇寶寶般的，求知慾。
「你說他們，是『程式設計師』。那我這種，能修改『程序』的，算什麼？」
伏羲被他這個問題，問得一愣。
他沉思了片刻，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回答道：
「或許……算是一個，擁有了『管理員』權限，並且，試圖自己編寫『代碼』的……『用戶』？」
「哦……」唐軒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開心，很純粹，就像一個，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那就有意思了。」
他拿起桌上的那支金色毛筆，在指尖，輕輕轉動著。
「用戶，和程式設計師之間……」
「也不是，完全不能，聊一聊的嘛。」
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名為「躍躍欲試」的光芒。
就在這時！
「警告！警告！」
伏羲的投影，突然劇烈地閃爍起來，刺耳的警報聲，再次響起！
「『觀察者』的『凝視』，正在聚焦！目標……京城西郊，齋戒所！」
「超維信息流，正在實體化！它……它要降臨了！」
伏羲的臉上，血色盡褪！
「快！林七夜！啟動你的混沌領域！唐軒先生，用你的力量，穩固現實！它要來了！」
隨著伏羲最後一聲，近乎聲嘶力竭的咆哮。
通訊，中斷了。
緊接著。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一種，無法形容的，大恐怖，降臨了。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沒有聲音，沒有光影，沒有能量的爆發，更沒有天崩地裂的轟鳴。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風，停了。
窗外，樹葉的搖擺，凝固在了半空中。
遠處，城市的喧囂，戛然而止。
時間，空間，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絕對的「靜止」。
齋戒所的房間裡，百里胖胖還保持著張大嘴巴的驚恐表情，曹淵正要去扶眼鏡，袁罡則是剛剛邁出一步……
他們所有人的動作，都定格了。
他們的思維，也被凍結了。
就像是，遊戲裡的NPC，被管理員，按下了「世界暫停」的按鈕。
整個房間裡，唯一還能動的，只有兩個人。
林七夜，和唐軒。
林七夜能動，是因為，他體內的「混沌之力」，是凌駕於這個世界現有法則之上的，最本源的力量。它就像一個，獨立的，不受「世界暫停」影響的，「外掛程序」。
而唐軒能動，則是因為，他就是引發這一切的「BUG」源頭。那個「暫停」指令，在掃描到他的時候，似乎產生了一絲「邏輯衝突」，從而，讓他擁有了，思考和行動的能力。
「這……這是……」
林七夜感受著周圍那詭異的靜止，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能感覺到，不是時間真的停止了。
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力量，強行「覆蓋」了現實。
它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將這個世界，從「動態」，變成了「靜態」。
就像，把一部正在播放的電影，變成了一張，靜止的，照片。
而他們，就是這張照片上，唯一還能眨眼的人。
「這就是……『觀察者』的凝視嗎？」
林七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窗外。
他什麼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