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燭陰的末路
這就是……影子的世界嗎？
他成功了！
他即將得到那至高無上的力量！
燭陰的心中，充滿了狂喜。
然而，他沒有看到，神壇之外，影魔那被陰影籠罩的臉上，勾起了一抹，無聲而又殘忍的冷笑。
他也同樣沒有注意到，在他自己的影子，以及大殿中所有人的影子裡，一雙雙，充滿了惡意與飢餓的眼睛，正緩緩地……睜開。
當燭陰的意志完全沉入自己影子的那一刻，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
周圍不再是那座熟悉的，由骸骨與黑石構築的宏偉大殿，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純粹的黑暗。
這裡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物質，只有永恆的死寂與冰冷。
他能「看」到自己，但這個「自己」，並非血肉之軀，而是一團由精神意志構成的，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能量體。
在他的「頭頂」上方，那枚金色的「道」之種子，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如同一輪小太陽，照亮了這片黑暗世界的一角。
一股股精純的，充滿了「道」之韻味的力量，正從那枚種子裡流淌出來，緩緩地，向著他的精神體，滲透而來。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燭陰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被這種更高層級的力量所「改造」，所「升華」。他仿佛觸摸到了世界的本源，一種「言出法隨」的奧秘，正在向他緩緩展開。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只要他現在想，他就可以讓這片黑暗的世界裡，誕生出光明。
「光……」
他試探著，在心中，發出了一個意志的指令。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黑暗，依舊是黑暗。
「嗯？」燭陰皺起了眉頭，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是力量還不夠嗎？還是融合得不夠徹底？
他決定，更加深入地，將自己的意志，與這片影子的世界，融合在一起。他要成為這片世界的主宰！
他的精神體，開始向著四周的黑暗，主動地蔓延、擴散。
也就在這一瞬間，他「看」到了。
在無盡黑暗的深處，在那片原本他以為空無一物的虛無之中，一雙雙，巨大而又猩紅的眼睛，突兀地，睜開了。
那些眼睛，密密麻麻，數之不盡。
每一雙眼睛裡，都充滿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飾的……飢餓。
仿佛，一群餓了億萬年的野獸，終於看到了它們夢寐以求的食物。
而那個食物，就是他——燭陰。
「這……這是什麼東西？！」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瞬間席捲了燭陰的全身。他那由精神力構成的身體，都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想要收回自己蔓延出去的意志，想要逃離這個鬼地方！
但是，已經晚了！
那些猩紅的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間，便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從四面八方，向他撲了過來！
「不——！」
燭陰發出了無聲的咆哮。
他試圖調動自己的半神之力反抗，但在意志沉入影子的那一刻，他與自己肉身的聯繫，就已經被大幅削弱。而在這個純粹由「影子法則」構成的世界裡，他的力量，更是被壓制到了極點！
無數由純粹陰影構成的，長滿了利爪的觸手，從黑暗中伸出，死死地纏住了他的精神體。
那些觸手，冰冷而又粘稠，帶著一種，能直接侵蝕靈魂的詭異力量。
燭陰感覺，自己的精神力，正在被這些鬼東西，瘋狂地，貪婪地，吞噬著！
「啊啊啊啊啊！」
劇烈的痛苦，讓他的精神體都開始扭曲、變形。
「影魔！影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燭陰用盡最後的力氣，向著外界，發出了求救的意志。
……
大殿之內。
站在神壇下的數百名教徒，正一臉虔誠地，維持著「逆反神壇」的運轉。
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看不到的維度里，一場恐怖的盛宴，正在上演。
他們只是突然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影子，似乎……變得有些冰冷。
一種莫名的，被人從背後凝視的寒意，讓一些感知敏銳的教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怎麼回事？感覺有點不對勁……」一個教徒小聲地，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別分心！維持神壇的穩定！這可是為了迎接燭陰大人的新生！」同伴低聲呵斥道。
那個教徒不敢再多言，只能強壓下心中的不安。
而站在神壇之上的影魔，卻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能「看」到，燭陰的精神體，正在那個由唐軒「創造」出來的，名為「幽都」的影之維度里，被無數的「魅」，瘋狂啃食。
他也「聽」到了，燭陰那充滿了恐懼與憤怒的，精神咆哮。
「影魔！你背叛了我！！」
「回答我！這到底是什麼陷阱？！！」
影魔那被陰影籠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殘酷的譏諷。
背叛？
不，這不叫背叛。
這叫……回歸本源。
作為被「作者」欽定的「影之王」，清理門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大殿下方的所有教徒，用一種不帶絲毫感情的，如同宣判的語氣，緩緩開口：
「禮尚往來。」
「既然你們，將影子，獻給了神壇……」
「那麼，你們的血肉與靈魂，便作為回禮，獻給……影子吧。」
他的話音，如同一個開關。
一個，釋放了地獄的開關。
下一刻，整個大殿，瞬間化為了人間煉獄！
所有教徒腳下的影子，在這一刻，全都「活」了過來！
它們不再是扁平的，二維的投影。它們蠕動著，膨脹著，從地面上，掙扎著，「站」了起來！
一個又一個，由純粹黑暗構成的，看不清面目的，和本人一模一樣的「影子人」，出現在了那些教徒的身後。
「什麼東西？！」
離得最近的一個教徒，最先感覺到了身後的異常，他驚恐地回頭。
然後，他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正對著他，咧開了一道，沒有牙齒，只有無盡黑暗的，「嘴」。
「啊——！」
悽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大殿的死寂。
他成功了！
他即將得到那至高無上的力量！
燭陰的心中，充滿了狂喜。
然而，他沒有看到，神壇之外，影魔那被陰影籠罩的臉上，勾起了一抹，無聲而又殘忍的冷笑。
他也同樣沒有注意到，在他自己的影子，以及大殿中所有人的影子裡，一雙雙，充滿了惡意與飢餓的眼睛，正緩緩地……睜開。
當燭陰的意志完全沉入自己影子的那一刻，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
周圍不再是那座熟悉的，由骸骨與黑石構築的宏偉大殿，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純粹的黑暗。
這裡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物質，只有永恆的死寂與冰冷。
他能「看」到自己，但這個「自己」，並非血肉之軀，而是一團由精神意志構成的，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能量體。
在他的「頭頂」上方，那枚金色的「道」之種子，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如同一輪小太陽，照亮了這片黑暗世界的一角。
一股股精純的，充滿了「道」之韻味的力量，正從那枚種子裡流淌出來，緩緩地，向著他的精神體，滲透而來。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燭陰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被這種更高層級的力量所「改造」，所「升華」。他仿佛觸摸到了世界的本源，一種「言出法隨」的奧秘，正在向他緩緩展開。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只要他現在想，他就可以讓這片黑暗的世界裡，誕生出光明。
「光……」
他試探著，在心中，發出了一個意志的指令。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黑暗，依舊是黑暗。
「嗯？」燭陰皺起了眉頭，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是力量還不夠嗎？還是融合得不夠徹底？
他決定，更加深入地，將自己的意志，與這片影子的世界，融合在一起。他要成為這片世界的主宰！
他的精神體，開始向著四周的黑暗，主動地蔓延、擴散。
也就在這一瞬間，他「看」到了。
在無盡黑暗的深處，在那片原本他以為空無一物的虛無之中，一雙雙，巨大而又猩紅的眼睛，突兀地，睜開了。
那些眼睛，密密麻麻，數之不盡。
每一雙眼睛裡，都充滿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飾的……飢餓。
仿佛，一群餓了億萬年的野獸，終於看到了它們夢寐以求的食物。
而那個食物，就是他——燭陰。
「這……這是什麼東西？！」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瞬間席捲了燭陰的全身。他那由精神力構成的身體，都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想要收回自己蔓延出去的意志，想要逃離這個鬼地方！
但是，已經晚了！
那些猩紅的眼睛，在看到他的瞬間，便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從四面八方，向他撲了過來！
「不——！」
燭陰發出了無聲的咆哮。
他試圖調動自己的半神之力反抗，但在意志沉入影子的那一刻，他與自己肉身的聯繫，就已經被大幅削弱。而在這個純粹由「影子法則」構成的世界裡，他的力量，更是被壓制到了極點！
無數由純粹陰影構成的，長滿了利爪的觸手，從黑暗中伸出，死死地纏住了他的精神體。
那些觸手，冰冷而又粘稠，帶著一種，能直接侵蝕靈魂的詭異力量。
燭陰感覺，自己的精神力，正在被這些鬼東西，瘋狂地，貪婪地，吞噬著！
「啊啊啊啊啊！」
劇烈的痛苦，讓他的精神體都開始扭曲、變形。
「影魔！影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燭陰用盡最後的力氣，向著外界，發出了求救的意志。
……
大殿之內。
站在神壇下的數百名教徒，正一臉虔誠地，維持著「逆反神壇」的運轉。
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看不到的維度里，一場恐怖的盛宴，正在上演。
他們只是突然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影子，似乎……變得有些冰冷。
一種莫名的，被人從背後凝視的寒意，讓一些感知敏銳的教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怎麼回事？感覺有點不對勁……」一個教徒小聲地，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別分心！維持神壇的穩定！這可是為了迎接燭陰大人的新生！」同伴低聲呵斥道。
那個教徒不敢再多言，只能強壓下心中的不安。
而站在神壇之上的影魔，卻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能「看」到，燭陰的精神體，正在那個由唐軒「創造」出來的，名為「幽都」的影之維度里，被無數的「魅」，瘋狂啃食。
他也「聽」到了，燭陰那充滿了恐懼與憤怒的，精神咆哮。
「影魔！你背叛了我！！」
「回答我！這到底是什麼陷阱？！！」
影魔那被陰影籠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殘酷的譏諷。
背叛？
不，這不叫背叛。
這叫……回歸本源。
作為被「作者」欽定的「影之王」，清理門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大殿下方的所有教徒，用一種不帶絲毫感情的，如同宣判的語氣，緩緩開口：
「禮尚往來。」
「既然你們，將影子，獻給了神壇……」
「那麼，你們的血肉與靈魂，便作為回禮，獻給……影子吧。」
他的話音，如同一個開關。
一個，釋放了地獄的開關。
下一刻，整個大殿，瞬間化為了人間煉獄！
所有教徒腳下的影子，在這一刻，全都「活」了過來！
它們不再是扁平的，二維的投影。它們蠕動著，膨脹著，從地面上，掙扎著，「站」了起來！
一個又一個，由純粹黑暗構成的，看不清面目的，和本人一模一樣的「影子人」，出現在了那些教徒的身後。
「什麼東西？！」
離得最近的一個教徒，最先感覺到了身後的異常，他驚恐地回頭。
然後，他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正對著他，咧開了一道，沒有牙齒，只有無盡黑暗的，「嘴」。
「啊——！」
悽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大殿的死寂。